善保狠狠的闭了闭眼睛:是了,这样一个清华俊美的男人理当是这个世间的主宰,理当站在世间的顶峰让人仰望,让自己仰望……(乱入:通俗来说,小受现在的心情就是又出现了一千头草泥马在马勒戈壁上肆意奔跑)
不过几日选秀结束,君夜拿着手上被留了牌子的秀女名单,叩击着桌面,这是君夜思考时惯有的动作。
不一会儿,君夜拿起桌上的笔在名单上写了起来:索卓罗氏册封为瑞嫔、西林觉罗氏册封为颖贵人、钮祜禄氏册封为仪贵人。
写完放下手中的毛笔后对高无庸说道:“拿去给皇贵妃,和她说其余留下的让她自行斟酌。”
“嗻。”
储秀宫中,娴皇贵妃拿着高无庸刚送来的名单正细细的看着:“索卓罗氏居然初封就是嫔位?”
“娘娘,这次选秀皇上亲自册封的三位都是咱满族大姓里出来的姑娘,娘娘切莫掉以轻心啊。”
“也罢,总归这后宫也不止本宫一人,只要皇上心系本宫本宫也就心满意足了。余下的几个身份都不高,便都册为常在吧。拟好了明天交由内务府去办。”
“娘娘,要不要和太后商量下?毕竟……”
“不用了,高无庸说的你又不是没听见,既然皇上让本宫自行斟酌就说明皇上不想本宫为了这些小事去叨扰到太后。”
“娘娘所言极是。”
“太后娘娘,册封秀女的旨意已下。”
“嗯?旨意已下?皇贵妃居然不来和哀家禀告一下?”
“启禀太后,皇上亲自册封了三位秀女后就让高无庸带着名单去了储秀宫,说是余下的让皇贵妃自行斟酌即可。”
“哼,皇帝倒是心疼那个女人。皇帝册封了哪三个?”
“禀太后,皇上册封的三位是:索卓罗氏、瑞嫔,西林觉罗氏、颖贵人,钮祜禄氏、仪贵人”
“依兰只得贵人?索卓罗氏看来也不是简单的。无妨,有哀家在,哀家总能抬举的起依兰。”
养心殿,“弘昼,今天有什么事?”
“哎呀,臣弟听闻皇兄纳不少佳人,特地来向皇兄恭贺的。”
“恭贺?朕还以为你是缺钱了所以进宫来找朕要体己呢。原来你进宫是因为羡慕朕得了佳人啊,不如朕也赐几个给你?”
“呃,”弘昼闻言脸僵了下,“皇兄莫要拿臣弟取笑了。”
“哈,只准你来笑朕便不许朕笑你么?”
弘昼苦着一张脸:让你嘴贱,让你嘴贱……
“不过若你缺钱,朕倒是有个赚钱的法子,如何?要不要和朕合作啊?”
弘昼瞪大了眼睛:“皇兄,你要与民争利?”
君夜嗤笑:“这大清都是朕的,民拿什么和朕争?朕欲出海。”
“出海?皇兄想出海经商?”弘昼诧异:“所以皇兄近来让工部改造海船,训练海军?”
“呵呵,海上风浪甚大,出海自然要有安全保障。何况海上、江里也总有贼子骚扰不是么?”君夜喝了口茶继续说道:“八旗军制改了,但是八旗的民生问题还未解决。骤然在朝中说这个肯定是一叠声的反对,倒不如你先带个头,等商船回来后在把这个事情拿到朝中议论,自然就不会有太多的反对声了。”
君夜看着盯着自己的弘昼,拍拍了他的肩膀:“你放心,你派人出海,朕会让海军护航的,也顺便练练海军,你身后有朕站着,你安心便是了。”
“皇兄都这样说了,臣弟自然是为皇兄之命遵从喽。”
“好,朕出六分,你出四分,到时候回来利润也是如此分。其他的你自行斟酌,朕不管。”
“皇兄如此照顾臣弟,那臣弟在这先谢过皇兄啦,臣弟现在就回去好好斟酌,臣弟告退。”
“嗯 ,去吧。”
隔日,弘昼便让下人去找了善保来。
“奴才见过王爷。”
“善保你来了,来来来,皇兄给本王派了件差事,你来给本王参谋参谋。”
善保闻言,直起身子的动作顿了顿。“王爷有何事,只管吩咐便是。”
“你小子这次可是一次机会,好好把握,本王看好你。”说着便把出海经商之事说了遍,当然隐去了关于朝政的部分。
善保沉吟了半天,对弘昼道:“王爷,此事容奴才回去好好想想,过几日拟个条子给您看,你看这样可好?”
“嗯,你可要想仔细些,这事办好了往后本王才好在皇兄面前提携你。”
“王爷之意,奴才领会,奴才这便告退。”
出了和亲王府,善保抬头看看了天,眼中坚毅之色更浓。我一定会尽我所能的往上爬的,直到您能看见我,我一定会成为您的臂膀!
半个月后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闻乾坤定位,爰成覆载之能。秩晋崇班。沛渥恩于巽命。彝章式考。典礼攸加。兹尔储秀宫贵妃纳喇氏,笃生名族。克备令仪。持敬慎以眩1峒味尚浴=芬粗忌缱拧6刃耔h侵绲仑д选H兮呗诮暋Q龀谢侍蟠融停臃舛使箦秃盼怠G沾恕薄�
“臣妾领旨,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娴皇贵妃接过册封自己的诏书,扶着容么么站起了身。
“娘娘,内外命妇已在储秀宫等候觐见。”奴才这便告退,说罢高无庸躬身离开。
慈宁宫中
“皇帝,皇贵妃已经正式册封,后宫新进嫔妃也已经安顿好了。”
正说着话呢一位身着贵人品级宫装的少女窈窕而来。“太后娘娘,莲子羹已经熬好了。”
“你这孩子,这些事哪用的你做啊,让宫女做就是了。”太后慈祥的拉着女子的手对着君夜和蔼的说道:“皇帝,这是仪贵人。”
“妾,贵人钮祜禄?依兰叩见皇上,恭请皇上圣安。”
君夜打量了眼前的女子摆了摆手让她起身:“皇额娘觉得孝顺,朕看着也是个好的,仪贵人你便好好伺候皇额娘吧。皇额娘,儿子先行告退。”
从这夜起,君夜开始临幸新进宫妃。
☆、木兰秋狝
“皇兄,你看看这个,如何?”
君夜接过折子细细的看了起来,看完后抬头对着弘昼便上上下下的来回仔细打量起来。就在弘昼被君夜看的头皮发麻之际君夜开口道:“朕虽知古语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不过弘昼你未免也太让朕吃惊,朕竟不知朕的五弟对银钱之事也如此的通透。莫不是躺棺材里躺出来的吧?”
弘昼闻言讨好的笑了笑:“皇兄英明,这上面关于出海贸易那块的确不是臣弟所拟。皇兄可还记得臣弟曾对您说过臣弟发现了一个可造之材么?”君夜挑了挑眉示意弘昼继续说下去。“这就是他写的。”
“观他折上所写,的确可堪一用。”
“皇兄,那人叫钮祜禄善保,袭了他父亲的三等轻车都尉的爵,现在在宫里做了三等侍卫。”
“五弟是想举荐他出海做这事么?”
“当然不是了,让他去不是大材小用么。按臣弟说,如果皇兄觉得他能用便给他个机会如何?”
君夜低头喝了口茶,良久之后才道:“既然五弟如此说,那便依了五弟之意。高无庸一会你去把钮祜禄善保调到养心殿来。”
“奴才这便去”
“皇兄圣明”
“哈,好了,你便按着这个做吧,跪安吧。”
“是,臣弟告退”
“皇上,娴皇贵妃娘娘求见。”
“宣”
“臣妾叩见皇上,恭请皇上圣安”
“爱妃不必多礼,爱妃今日前来有何要事?”
“启禀皇上,臣妾今日前来是为了皇上出行木兰秋狝之事”
“哦?莫非爱妃也想随朕一行木兰秋狝?”
“臣妾的确想陪皇上随行,奈何臣妾宫务缠身,所以臣妾此来便是想让皇上赐下随行宫妃的名单。臣妾也好做安排。”
“就瑞嫔和令贵人吧,还有一个名额就由爱妃决定吧。”
“臣妾知道,皇上炖了点小米粥,想来皇上应有些饿了,可要用些么?”
“哈,爱妃不说不觉的,一说朕倒觉得有点饿了,那爱妃陪朕用点吧。”
亥时,君夜放下手中的书舒展了□体,见外面月色正好便兴起了月下散步的兴致。君夜也不管身边跟着的奴才,随性的走到一处凉亭坐了下来。“高无庸,让人去拿点酒来。”
“嗻”
“皇上,您的酒。”一道温润的声音在君夜耳边响起,君夜收回望着月色的目光落在了跪在自己身前手持酒杯的人身上。君夜伸手接过酒杯一饮而尽后,抬起如玉一般的手指扣住了跪在自己面前之人的下巴,然后轻轻往上抬了抬,那人随着君夜的动作抬起了头。
“钮祜禄善保……”
善保在君夜轻柔的声音中垂下了眼眸轻声道:“奴才在”
君夜松开了手“起来吧”
“谢皇上”
君夜不在说话,只是看着月色偶尔喝一口酒,善保亦沉默的站在君夜身边。高无庸在亭外站着。直到君夜饮下数杯酒之后,善保低声道:“皇上,时辰不早了,晚上夜凉,饮酒过多亦容易伤身。”
君夜闻言低低的笑了起来,之后君夜收了笑容步出了凉亭。善保垂首站在一侧,君夜从他身边走过时,善保的耳边便响起了君夜冷漠的声音:“你现在还只是一个三等侍卫”
秋高气爽之际,君夜来到清朝的第一个木兰秋狝之行正式启动。浩浩荡荡的队伍从紫禁城出发直接行往木兰围场。队伍行走了十多天之后终于直接到达了围场,君夜下得銮驾后眺眼望去,碧空之下尽是满目苍绿,青嫩的气息初闻之令人心旷神怡。蒙古诸部首领与先行到达围场的诸大臣已然跪地迎接圣驾,三呼万岁之声更是萦绕耳畔。君夜扫过跪在首前的蒙古诸部首领后淡声的让他们起身免礼。
察哈尔部的王爷哈日查盖上前对君夜说道:“臣下久未见到圣颜,陛下龙威越胜,臣下都不敢直视了。”
君夜闻言面瘫依旧“是么?若真如哈日查盖王爷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