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夜拍了拍尘嫔的手,随后又看向地上的含香:“这是怎么回事?”
尘嫔轻蔑的看了眼地上的含香道:“嫔妾不知,刚刚嫔妾在里面,一转眼就没见了小翠。”
“小翠?”
“嗯,皇上把她送给嫔妾,嫔妾就为她改了一个顺口的名字,皇上觉得如何?”
“小翠……,是挺顺口的。进殿吧,小翠也一起进来伺候吧。”
跪在地上的含香,哦,现在应该叫小翠……看着带着尘嫔离开的君夜,小翠闪着屈辱的眼中爆出了一抹精光和渴望,随后站了起来跟了进去。
含香在君夜跟前伺候着,时不时用眼神勾一下君夜,看得一边的尘嫔咬牙不已,却碍于君夜在场又不能发作,最后实在忍不住了就说道:“好了,小翠你先下去休息吧,本宫看你身上有些青痕,本宫这里有上好的药,你拿去擦一下吧。”
含香无法,不甘的谢了恩,又留恋的看了眼君夜然后退了下去。
君夜在尘嫔处留了一会就离开了,不想刚走出去没多久,就有一道人影不知死活的冲到了君夜的銮驾前。
“放肆!居然胆敢擅挡銮驾,还不给咱家将人给拖下去重责!”
“皇上,皇上,我是含香啊,含香有事禀报,请皇上容禀。”
君夜闭目道:“带回养心殿。”
跪在地上的含香早已没了刚入京时的自傲和自命不凡,此时的含香虽然依旧美丽,眉宇间却有了一抹卑微之色,一抹掩不去的恨。
“说吧,何事?”
“皇上,含香入宫以来一直受到别人的欺压,求皇上做主。”
君夜嗤笑一声:“这在宫中是常事,你自请入宫为婢就该有这样的觉悟。”
“皇上,只有您才能让含香不受欺压,含香请求陛下的庇佑,无论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而我族之人一定更会对陛下感恩戴德。”
君夜看着含香的脸,冷声道:“美则美亦,可惜心却已经落入了泥泞。你愿意付出任何代价,包括身心么?”
含香坚定的回道:“是的,包括我的身心。”
“那你的蒙丹呢?不要了么?”
含香想起了蒙丹那张被鞭子划破的狰狞的脸以及这些时日自己受到欺压,再次坚定的道:“蒙丹已经是过去了,我已经不再爱他。现在,将来,我只会爱着您。”
“啧啧,这就是人心啊,即便有着美丽的容貌,那颗心却依然易变,依然丑陋污秽。”
含香惨白着一张脸,怔怔的看着一脸厌恶之色君夜。
君夜接着道:“你的爱太污秽了,朕不需要。看在阿里的份上,朕会给你安身之所。高无庸,把人带下去,不要让朕再见到她。”
“嗻。”
☆、战争前夕
半年之后;正当君夜正准备要出宫微服私访之际;日本和朝鲜却爆发了战事。这次突然爆发的战事诱因却是鸦片,君夜控制着流向日本的鸦片;却将大部分鸦片流入朝鲜贵族之中。于是随着鸦片需求日益变大;日本贵族得不到更多货源就打起了朝鲜的主意。
而在君夜的示意之下,大清海军刻意放了下水,日本便顺利打劫到了多次送往朝鲜的货物;其中包含了大量的鸦片。
精神食粮被多次掠夺,朝鲜贵族难得有志一同的上疏要求讨伐日本。于是驻在朝鲜的大清军队的将领在得到君夜的示意之下;隐晦的向朝鲜表示大清会成为其后盾的前提下;朝鲜皇室终于主动向日本发动了战争。
此时在乾清宫的正殿之中;气氛十分的剑拔弩张,气氛紧绷的原因则是由日本和朝鲜之间的战争所引起的。
“不行,奴才绝不同意皇上亲征日本。”
君夜强硬的回道:“海兰察,朕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见,你没有资格决定朕的去向。”
海兰察冷着脸,定定的看着君夜:“我军从未踏足过日本,首战更是有太多的不确定因素。陛下为我大清之根本,怎可轻动?!难道陛下要为一己私心而罔顾我大清黎民?”
君夜一拍龙椅上的扶手‘唰’的一声从御座上站了起来:“放肆!”
天子怒,百官禁言,不过也总有几个是敢说话的大臣会一起跳出来。
“皇兄,海兰察虽言语有些不恭,但有一点没说错。我军未曾攻打过日本,这次发兵为初次,皇兄贸然踏足战场实有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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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晓岚也反对道:“自古千金之子坐不垂堂,何况陛下乎?还请陛下三思明鉴。”
然后在乾清宫的大臣全部跪了下来异口同声的道:“还请陛下三思明鉴。”
高无庸低着头,偷偷用眼角的余光看见了自家陛下紧握的手,青筋都爆出来。在大殿一阵安静的令人窒息的气氛中,高无庸见君夜缓缓松开了紧握的手。高无庸刚在松了一口气,就见君夜一语不发的抬脚就走,高无庸赶忙跟了上去。
跪在下面的大臣见君夜走了,都面面相觑,直到到和⒑胫纭⒑@疾斓热苏玖似鹄床鸥耪玖似鹄戳恕�
弘昼皱着眉看着和骸昂瞳|,你说皇兄会改变主意么?”
“陛下是明君。”说完,看了眼海兰察便走出了乾清宫。
不少大臣看向海兰察的眼神都颇为同情,毕竟刚刚皇上震怒全是因为海兰察之故。
弘昼拍了拍海兰察肩膀:“你啊,就是说话太直了,你要是能学和囊话耄裉旎市忠膊换崛绱苏鹋8崭照媸窍潘辣就趿耍就醪畹阋晕市只岬背〈χ昧四恪!�
海兰察看了一眼御座,紧抿着嘴角,对弘昼行了一礼后不发一语的离开了乾清宫。
震怒而去的君夜来到了演武堂,在其中一人静坐了一个时辰,就在高无庸在外面因听不到里面一丝响动而急的抓耳挠腮的时候,忽闻里面传来了君夜的声音。
“高无庸,去宣海兰察来。”
高无庸一喜,立刻领旨直奔军机处而去。一进军机处二话不说就拉着海兰察往外跑,海兰察一见是高无庸也知是君夜寻他,便也没有反抗任由高无庸将自己拉着走了。
纪晓岚摇摇头:“哎呀,此去恐怕凶多吉少啊……”
“得了吧,开战在即,皇兄绝对舍不得处置海兰察,皇兄顶多把海兰察揍一顿。”
不管其他几人如何八卦,和疾辉Ч罚皇窃诓煌:怂闶种芯阉璧恼四俊�
海兰察一人进了演武堂就见君夜一人独坐其中:“奴才叩见皇上。”
君夜站了起来,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海兰察意会脱了外衣摆出了架势。
君夜迅速欺近,开始和海兰察近身搏击了起来。高无庸在外面就听到一阵‘噼噼啪啪’,听的高无庸眉心直跳:皇上该不会是气的把海兰察将军‘就地正法’了吧……
里面的响动持续了半个时辰后方才停了下来,高无庸暗暗摸了一把汗,感叹了一句:真够持久的呀……怎么又没声了?难道是在享受余韵么……
就在高无庸浮想联翩之际,演武堂的门被打了开来,君夜从中缓步而出:“去宣陈药芳给里面那个看看,回养心殿,朕要沐浴。”说罢就离开了演武场。
高无庸只偷偷往里瞧了眼,就见海兰察躺在地上,高无庸赶忙让人宣了陈药芳来。陈药芳匆匆赶来,海兰察依然躺在地上没有动过。
“陈太医,快给海兰察看看怎么回事?”
于是两人走进海兰察,就看见海兰察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身上衣服被扯开的地方也隐约可见红肿青紫。
陈药芳和高无庸对视了一眼,都看见了对方眼中的惊诧和心语:乖乖,这下手可真是狠啊……
陈药芳赶忙上前细细查看了海兰察的伤势,高无庸问道:“陈太医,将军伤势如何?”
“无碍,都是皮肉伤,咳咳……下手很有分寸,都没有伤到筋骨,过个几天就全都消下去。就是,脸上的伤也要好几天。”
就在陈药芳要为海兰察上药的时候,海兰察坐了起来:“把药给我,我自己会上。”
陈药芳很爽快的给了药,然后交代了注意事项就告退了。
高无庸干咳一声:“将军,奴才也告退了,皇上还等着奴才去伺候。”
海兰察整了整衣服,又把外衣穿上后,对高无庸点点了头:“高公公去吧。”随后也走出了演武堂。
海兰察一路上受着注目礼回到了军机处,甫一进门,弘昼刚进嘴里的一口茶喷了出来。
弘昼指着海兰察的,声音带着颤音:“皇兄把你家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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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兰察动了动嘴角,皱了下眉后冷声道:“皇上已经同意收回成命,三日后我就会赶去前线。”
弘昼拍了拍海兰察肩膀语重心长的道:“辛苦你了,海兰察。”
“……”这是转身就走的海兰察。
君夜沐浴完出来,高无庸刚想替君夜穿衣却突然腿一软跪了下来。
君夜瞥了高无庸一眼:“做什么一惊一乍的,还不起来替朕更衣?”
“皇上,奴才这就去拿药替您上药。”说完就滚着要出去。
“回来,替朕更衣,一点小伤而已,不用大惊小怪,也不用张扬,你知道就可以了。”
高无庸脸上急的都挤出了褶子了,一边替君夜更衣,一边着急道:“皇上,还是让陈太医来看看吧。”
“好了,朕自有分寸。海兰察怎么样了?”
高无庸苦着脸道:“海兰察将军倒是没什么,陈太医只是些皮肉伤,擦几天药就能好了。”
君夜点点头,就不再言语。
君夜不在乎身上那些伤,但是高无庸却急的团团转,自家主子万金之躯,何曾在身上留下过伤痕啊,无奈皇帝铁了心不上药,高无庸实在不放心,最后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