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将眼中钉除去,确实大快人心,我将车子驶往海边,毕竟在大街上犯过案,为了能掩人耳目,这辆车子必须报销,不能再用。
看著车子淹没於大海,Kurt忽然这样说,「龙哥,多谢你今次帮我…。」声音很小,似乎是难於启齿的关系,我没有答话,扮作因海浪声太大而听不到。
☆☆☆leh于2004…09…28 14:16:08留言☆☆☆
〖博凯减肥乐 75折特惠〗
(8)
「Kurt,你们的老大来了!」
果然……。
「你在这里干什麽?」我问他。
「当然是来选手枪,龙哥你不也是吗?想入点新货给黑义堂吧!」
我示意身边的手下在外面等我,同时藉口支开英叔,关上门,我坐到他对面的椅子上。
「为什麽要接手杀昌少?」
「我没得选择吧!」
「………」他说得也对,因为这是陈胜的命令。
「你要小心看著办。」
「你在担心我吗?」他咯咯笑著。「黑义堂的龙头竟然会抢心我这种小角色,我真荣幸呢!」
他似乎没把我的话放在心里,一脸悠閒的样子,不知为何,我竟会有种放心不下的感觉。
「放心吧!」从一堆枪械中,他审慎拿起一支铝质的左轮手枪,银色枪身在灯光折射下,发出阴寒的光线,他边检查枪枝各部分,边缓缓说道:「只是杀一个人,我还应付有馀。」
「……你真的很有自信。」
「当然,我不是吹嘘自己,我身手虽然比你差,但枪法向来很准。」说完,他倏地举起手枪,在只看了一眼的情况下,向右发了一枪,子弹刚好越过开著的窗户,射向对街巨型海报的模特儿眼睛里,速度之快不禁令人侧目,甚至他是何时上弹的,我也察觉不到。
「这枝不错,只有5。7mm口径,射程却达200m。」他欣赏地看了看枪口说。
「看来我一直和只毒蝎处在一起也不知道。」
「别这样说我嘛,如果要杀你,我早就趁你不备时下手了。」他站起来,俯身越过桌子,吻上我的唇。「况且我怎麽舍得杀你」
「是吗?」我笑了笑,按著他的肩,与他深吻起来,他似乎很享受,伸手横过我的肩回拥著我。
「阿秋是谁?」吻後,他笑著问我。
「………。。」我讶於他突然提及的名字。
「那晚你总会不经意提到这个名。」
「………。。」我不知道他是否在审问我,但看他轻松的态度,似乎是好奇多於妒忌,事实上,我们彼此都很清楚,做爱只是基於肉体上的需要,至於对方的感情生活究竟是怎样,根本无需知道。
「看来,人的一生总会有个想要、但又得不到的人。」他自言自语般说道。
「Kurt,你刚刚又开枪了?」听到枪声的英叔敲门问。我走过去,将上了匙的门打开,他进来後,立刻环视屋内一切。
「幸好没什麽损坏,Kurt,你这个臭小子,要我说多少次,别把老子的房当成练靶场,你忘记上次才把我的油画射穿了吗?」
「我知道,所以今次的目标已经不是你房内的东西了。」Kurt依然嬉皮笑脸的,英叔则一副拿他没辄的表情。
「你们早就认识?」我问。
「才不是,只不过他每次来都会给我添麻烦,久而久之和他比较多话罢了。」
「干吗这样说,英叔。那我这个麻烦的人现在就走吧!」
「不送了。」
「对了,我就要这枝,迟些转钱给你。」
「臭小子,眼光倒不错嘛!这枝不论性能、动作、处理都是一流的。」说到枪,英叔便会两眼发光。
「当然。」Kurt笑著将手枪收进衣袋里。「龙哥我先走了。」
「等等………」犹豫一会,我还是开口说:「那晚我和你一起去吧!」
他站在门边先是愣了一下,然後淡笑著离开。我知道这个决定对他来说很是奇怪,堂堂一个帮派头目,竟然犯险参矛手下的活动,然而,连我自己都不明白,何以反常去担心一个手下,更别谈是一个枪法这麽好的人。
***
香港的夜晚总是活色生香,各行业的七彩灯牌为黑夜添上无限的璀璨,这个集繁荣、先进、美丽於一生的高密度城市,背地里却充斥住黑暗、冷酷的故事,稍不留神,便会被罪恶吞噬。
深夜,一片歌舞升平的夜总会内,顷刻静了下来,三十多个黑义堂兄弟,在世荣带领下,每人手戴白色手套,并执三十厘米的长刀,踩进赤兴会位於铜锣湾的地盘,进行大‘清洗’ ,见人便砍,妓女和嫖客纷纷惊叫著逃出夜总会。我吩咐过,不但要破坏里面所有东西,更要斩杀全部赤兴会的人,找出‘龙头’。
「今晚天色不错,可以看到月亮。」
我和Kurt坐在车内,看著不少人惊惶逃出夜总会,有些甚至全身是血,边叫边喊。他却不以为然,坐在我旁边欣赏起夜色来。
「你倒很悠閒。」
「那我可以怎样?」他笑著扭开收音机,激昂的古典音乐回盪於车厢内,恰好衬托起面前的厮杀,此时,又有两个人跑出夜总会,後面随即追来黑义堂的人,可能是受了伤的关系,二人跪倒在地,立刻被身後的人挥斩多刀,血像泉水飞溅开来,倒於血泊中的人双腿弯曲,已经变得血肉模糊。其後相继上演著同样的戏码,到处血肉横飞,令人惨不忍睹。
「嗨!你没有叫他们手下留情吗?一次过杀这麽多人,罪孽很重的。」虽然这样说,Kurt嘴角却扬起一挘θ荨!�
「有这个必要吗?」这是个既残酷又现实的世界,你可以一天内家财万贯,亦可以同一天失去所有东西,甚至自己的生命,看不见前路的赌博游戏,必须先有这种觉悟才能够玩。
「真像你说的话。」Kurt索性靠上椅背,静心听音乐,可他悠閒的时间不多,因为昌少正和他的保镳自夜总会另一侧快步走出。
「猎物终於出来了。」他兴奋地坐起身,一副蠢蠢欲动的模样。
「你可要瞄准目标。」
「安啦!」他迅速为手枪上弹,我将车子驶向前方,在经过昌少等人身旁时,Kurt大叫一声对方的名字,趁他们转过身时,举手牢牢对准目标的额头。
“砰”一声,在分秒必争的时间里,子弹不偏不椅正中目标,以防万一,Kurt还补了一枪射向其胸口,当下,昌少中枪倒下,旁边的保镳拿出手枪狙击我们,枪声在车後响起,後面的挡风玻璃因此碎裂开来,为了闪避他们,我以许久没表演过的控车技术在公路上飞驰,并以九十度旋转入另一条小路里。
「Yes! Bingo!」Kurt似乎相当满意自己的成绩,就像游乐场掷中头奖的小孩子般兴奋。「龙哥,我们果真合作无间。」
「嗯!」将眼中钉除去,确实大快人心,我将车子驶往海边,毕竟在大街上犯过案,为了能掩人耳目,这辆车子必须报销,不能再用。
看著车子淹没於大海,Kurt忽然这样说,「龙哥,多谢你今次帮我…。」声音很小,似乎是难於启齿的关系,我没有答话,扮作因海浪声太大而听不到。
☆☆☆leh于2004…09…28 14:19:29留言☆☆☆
〖博凯减肥乐 75折特惠〗
(9)
几天後,昌少举行了送殡仪式,在全港最大的灵堂公奠,作为黑道头目的他,家族中仍有不少人踏足政治界,霎时间,黑白两道,甚至政治人物都有出现,整个灵堂墟陷得不得了,然而当中有多少人是真心哀悼的,便不得而知。
为了给赤兴会面子,一些帮派陆续派了代表出现灵堂。我领著Kurt、世荣以及几个黑义堂手下亦出席了这个黑道人物齐集的地方,一踏进里面,我们便受到众人的注目,虽然没有表明人是我们所杀,但这种事彼此已经心知肚明,只是在庄严的灵堂里,各帮派间的仇狠必须暂且搁下。
在照片前鞠躬,这时我才看清对方的容貌,一副不折不扣的嚣张脸,我在心中忖道:『抱歉了,兄弟,只能怪你野心过大。』
身边看过去,齐集了赤兴会主要的干部,他们带著敌意的眼神,审慎紧盯我们每一个动作,气氛异常肃静,除赤兴会外,还有另外一些帮派坐在附近,他们全都抱持看好戏的态度望过这边,表面祥和的灵堂,暗地里却杀机重重。
「龙哥,以为你跃升老大後,不会来了。」一个无视灵堂不准吸烟的中年老人,边抽著雪茄边悠悠说道。
「赤兴会是道上另一大帮,其头目的丧礼,我怎能不来,霸爷。」
「是吗?」属於另一帮派头目的他,和我有著少许过节,似乎想挑起事端,他刻意说道:「也不用玩这麽大吧!」
「游戏亦有游戏的规矩,做人要是太异想天开,终有日会由高处掉下来。」这番话不但对其他人说,亦是给面前人的一个警惕,未待他回应,我带著手下离开,伴随著所有凶狠的目光,我们踏出了灵堂。
***
那天晚上,我和Kurt激烈地做爱,他总爱选一些格调高尚的酒店度宿,而且每次做时都喜欢开著房灯,即使关了也要亮起床头的小灯,正常人会因害羞或者不习惯而关掉它们,可他却恰好相反,我没有问原因,或许这样做会令他觉得比较有情调吧!
「啊…。。嗯……很棒,龙哥……」高潮时,他不断喊我的名字,我深深挺进,一阵快感窜过全身,我倾注了自己的热情,然而,他还好像不陪似的,摇动腰枝紧拥著我。
「你似乎欲求不满。」我讽刺他。
「你不觉得杀人後的享乐是特别刺激的吗?」他就著结合的姿势深吻我,我不能理解他说的话,或许对我来说,杀人就像吃饭般平常,只有在彼此互相厮杀时才会感到真正的刺激。
我吻著他,再一次感受他的体温,想不到自己竟然会和他维持住肉体上的关系,一次又一次无止境地陷下去。
在不知做了多少回後,我们才大口大口喘著气放开对方,我进浴室洗澡,出来时看见他坐在床上静静地抽烟,眼睛望向旁边落地玻璃外的璀璨夜景,眼神像有无数理不尽的愁绪,是一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