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姊妹行
第三节 朝天颜
更新时间2008…9…17 20:31:00 字数:1580
还是魏忠延上前打了个哈哈,半笑半说地道:“初兄弟,我来给你引见一下,这位老爷子,是我的授业恩师史龙标。”又转过身,指着二位官员道:“这位是索额图索大人,这是熊次宇熊大人。都是国之重梁。”
班七也从阿玛处听过这两位大人的名,知道都是皇上的宠巨。遂拱手作揖,算是见过礼。正当魏忠廷要介绍正主,华服少年时。那华服少年哈哈一笑,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他一起来,史龙标,索额图等人也站了起来。垂手恭立两旁。那小孩笑嘻嘻道:“你就是初羽善初公子了。我听小桂子说过,说你是才华非凡。我说一首诗,你猜猜我是谁吧!”见班七点点头,负手道:“唐字无口水下淹。”班七忖道:“这是康字。”那少年又道:“颐园多页已缺水。”班七心道:“这不是熙字吗,难道?”又听少年道:“一穗能打万担粮。”这下更是吃惊不小。一岁万金的意思,只有万乘之尊才敢如此自称。再一看这小孩,龙行虎步,湿和中,自有一股说不出的威严。一颗心提到嗓子眼,体似筛康,慌忙跪倒在地道:“草民初善羽参见万岁,万万岁。”
康熙微微一笑,掺起班七道:“爱卿快快请起。”班七一边起来,一边心下盘恒:“我的身份是再也不能说了。如果让康熙知道的话,那就是欺君之罪。要满门抄斩的。现在已是骑虎难下,欲罢不能了。只有继续瞒下去。听天由命了。”
康熙道:“众位英雄请坐。别拘束,朕可就要走了。”待众人坐定,康熙指了一下魏忠廷道:“听小桂子说,先生才高八斗,有经天纬地之才,不知先生都看过什么书呢?”
班七微一欠身,道:“回皇上的话,天文,地理,术数,杂七杂八的,什么都看过一点,却是榆木脑袋,一窍不通的。魏大哥言过其实了。”班七这才晓得小桂子就是指魏忠廷。
康熙又道:“先生过谦了。不知先生可否读过兵书吗?”
班七道:“看过《孙子兵法》不过,在下是纸上谈兵一赵括而已。”
康熙道:“既然说到赵括,那我们就来说说长平之战。你认为白起,是个杰出的军事人才吗?”
班七略一沉吟,道:“当然不是。别看他这一战,取得了极大的胜利。那是因为他的对手是赵括,而不是是廉颇。孙子兵法曰‘知兵非好战,百战百胜者非善者。’一个好的将军,不但要善于行兵打仗,更要善于不战而屈人之兵。过刚易折。如果一味的嗜杀成性,而不知施以恩译,就成了暴字,话又说回来。恩威并施,一定要威行在前,没有威的恩,就是示弱,宋朝未期,不断地割地送银求和,不但使敌实力更加强壮,自己国库亦更亏空,长此以往,嫣能不亡。再说白起,一下子坑杀了四十万降军将领。自以为可以杀鸡警猴。熟知这样一来,粉碎了其它五国的梦,使敌更加团结。导致日后的惨败。前人有句诗‘不信骷髅也作兵。’说得再明白不过了。”顿了一下,呷了口酒,又缓缓道:“白起这一做法,不但使自己身首异处,至少使秦国推迟了二十年才当霸主。要不是后来出了个巧舌如簧的张仪,瓦解了苏秦的六国联盟,恐怕从此与霸主无缘,是以‘亡国不可复之。亡兵不可以生亡,明君贤将,不可不慎。’一点小小愚见,让各位英雄们见笑了。”
众人听得连连点头。康熙喜道:“小桂子果然没有看错人。先生何不入朝为臣,一可为国尽忠,二来可为民求福。做一个青史留名,万世流芳的贤臣多好。朕也一定要做一个名君,不会辜负大家的心意。”
班七一惊,“啪!”的一声,手一楹,酒杯掉地,应声而碎。魏忠廷一看,心知不妙,灵机一动,急忙叩首道:“恭喜皇上,岁岁平安!”
康熙也没在意,问班七道:“先生可愿辅佐朕,与朕做一对名君贤臣吗?”
班七诺诺道:“这……,小民自然是极愿意的,只是家中父母年迈,尚需人照料。还容日后再展鸿图。以报圣恩。”心道:“圣命谁敢违呀!我还是拖吧!拖一天是一天,久而久之,也许皇上就把我忘了。”
康熙哈哈一笑,道:“好!一言为定,朕等你。先生可不要负朕呦!时候不早,朕该回宫了,鳌拜,班布尔善等还在监视着朕呢?”班七一听,登时吓得面无人色。
雕飞九天
第四节初会史绀烟
更新时间2008…9…22 9:36:31 字数:1983
康熙起驾后,众人重又落座。这回热闹了许多。班七定了定神,对魏忠廷道:“适才多谢魏大哥美言,不然小弟可真是羞愧难当。”
魏忠廷不经意地一笑,道:“那里,圣上这么眷顾贤弟,说不定,将来还要靠贤弟提携,来,我们兄弟再敬贤弟一杯。”
班七苦笑一声,闷闷地喝了众人敬的酒。这时,门子进来报,说史绀烟姑娘来了。魏忠廷大喜过望。健步如飞地向厅外迎了上去。时间不大,魏忠廷引着一位姑娘进来了。班七仔细打量她,一双丹凤眼,柳叶眉,,肌肤微黑,健步如飞,身形利落,看打扮,像是个大户人家里,有点脸面的丫头。长得有那么几分姿色。班七看过后,觉得有些面善,又想不起来在什么地方见过了。
史绀烟给众人见过礼后,又走到史龙标的面前,道了一个万福,娇声道:“爹!您老人家一向可好,女儿给你施礼了。“说完过过去揽住史龙标的胳膊。
史龙标呵呵笑道:“好!好!这么大了还撒娇,也不怕外人笑话,来,见过初家小兄弟。”
史绀烟遁声向班七望去,蓦地‘咦!’了一声,良久,才徐徐道:“这位……小兄弟,我怎么看着你很面熟呢?”
班七微微一笑,道:“在下亦有同感呢?”
魏忠廷打个哈哈道:“如此岂不更好,大家相见恨晚,也免得生份了,是不是?”
史绀烟看了他一眼,道:“魏大哥,我是趁着夜深人静,私自出府的,呆会儿还要回去。不能陪你们玩通宵了。这点小礼物,请你收下,算是我的贺礼。”说着,从怀里摸出一个小香袋。上面绣着一对戏水鸳鸯,众小英雄一片哄笑,彼此心照不宣。史绀烟玉颜一片飞红。
魏忠廷先是有些失望,后又高兴起来,心道:“史妹妹果然对我有情有义,我可万万不能负了她。”双手接过香袋;放在贴身内衣里。两人四目相对,默默无言。班七不知怎么的,芳心一酸,暗自难过起来。这才发现自己对魏大哥,有一种割舍不下的情感了。她一直不明白,自己为何会到这里来,现在明白了,却又是这样一个结局,神情一片黯然。脸色苍白如纸。
良久,史龙标咳嗽一声,道:“呃!还是生儿子好啊!女大不中留噢!”
史绀烟脸上飞起一片红云,娇嗔道:“爹!你老人家又取笑我了,我不干了。”
酱鱼子嘻皮一笑,搬了把椅子,做了个请的姿贼嘻嘻地笑道:“大嫂请坐。”
史绀烟含羞带喜地斜瞥了魏忠廷一眼,点着酱鱼子的头道:“怎么,想考本姑娘的功夫,有你好看的。”一屁股坐在椅上,夹起菜吃起来。酱鱼子撒开扶在椅子上的手,史绀烟纹丝没动。酱鱼子拱手道:“佩服!佩服!不愧是名家之后,也只有史姐姐,才配做我们的大嫂了。”不着边际的将史龙标捧了一下。
班七垂首向桌下看去,原来史绀烟坐的是缺了三条腿的单腿椅。
众人嘻嘻一笑,明月看看天色,捅了捅班七,班七也无心再待下去了。起身道:“众位兄弟,时候不早了,我们也该走了。”
史绀烟“呦!”了一声,起身道:“怎么我刚来,小兄弟就要走呢?该不会瞧不起我吧!”话未说完,,就听一阵‘辟哩叭啦’声响,座下椅子碎成了十七八段。
众人面面相觑,班七心道:“这是什么功夫,怎的这么了得。勉强笑道:”小弟怎敢瞧不起姐姐,实在是家规在严。实不相瞒了,我们主仆二是私自出来的。回去晚了,被家父发现,恐怕要挨一顿茅板子呢?“
魏忠廷道:“既然如此,我们就不强留了。兄弟请回吧!改日咱们再见“
班七看看魏忠廷,想说什么,欲言又止。终于长叹一声,转身往外走去。魏忠廷愕然不解,心道:“这位小兄弟,怎么有些怪怪的。”
出了魏府,明月跟了上来,道:“姑娘,我想起那位史姑娘是谁了?”
班七浑不在意地“哦!”了一声,明月又道:“上回我们到鳌府去做客,老爷和鳌大人有要事在书房商议,让我们在后花园玩。给咱们斟茶倒水的丫头里,就有她一个。后来您跟鳌公子踢绣球玩,绣球被踢进后进院子里。我去拾绣球,从书房虚掩的窗缝里,看见老爷给鳌大人一包药,好像不是好药。后来这位史姑娘进去端茶水,退下来的时候,把这包药放在盘底下,要带走。咱们老爷多机灵,把她给叫住了。听鳌拜老爷说,这丫头历害着呢?会飞檐走壁,本来是街头一个卖艺的。后来被鳌大人抢到府中要纳妾的。这史姑娘鬼主意多,当时佯做答应了。可成亲那天,大吵大闹的,往内府闯,把鳌夫人给惊动了。人人都知道鳌大人怕老婆。结果鳌大人没吃着羊肉,倒惹得一身臊气。叫夫人好一顿骂。鳌夫人见她聪慧机灵,就收在身边当了个使唤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