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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小子,出手这么狠”李欢喜话刚说完,另外一拳又来到面前李欢喜直接用手掌接住了残豹的拳头。
残豹一惊,这个地方除了自己的师兄扣四,还没有谁能这样接住自己的重拳。
李欢喜嘴角微翘,手一用力,一声脆响,残豹只觉得一阵疼痛,想叫出声来才发现嘴已经被李欢喜的手给捂上了。
残豹的眼睛睁得老大,惊讶的看着近在咫尺的李欢喜,心里不觉得有一丝恐惧。
“别出声,被里边的人发现就不好了,我还想要张中龙的命呢”李欢喜轻松的说道。
然后迅速的腾出一只手,袭向残豹的后背,只听嘎吱一声,那是脊椎错位而发出的声音。
“你叫残豹,我看你的身手挺麻利的,名不副实,现在就好了”
残豹不能说话不能动弹,心里却清楚的很:“这身手太可怕了”
李欢喜放开残豹的嘴,轻轻的推了一下残豹,就见他嘴角张了老大,倒在地不能动弹。
残豹还没有死,李欢喜只是弄残了他而已。
不过残豹是习武之人,全身瘫痪要比直接要了他的命要残忍得多。
李欢喜抖了一下衣服,走进歌舞厅。
······
炫灯歌舞厅的二楼,张义庆正和青龙山的二当家白安好吃好喝的,并且有几个女人陪伴。
“二当家的,你们青龙山这次可是帮了我大忙啊,把这李家的马帮灭得干干净净的,来,这杯酒我敬你的,喝”张义庆拿起女人给他倒满的酒,对着白安说道。
“张大少爷果然是年轻有为啊,够狠,不过这李家的马帮也只是听着名气大,要是真打起来还真不在话下,就他们那个马锅头霍光,练我家大当家的三招都接不了,很不过瘾啊”白安喝了一杯酒。
“不过这李家怎么惹到张大少爷您了?对他们下手这么狠?”
“也没什么,就李家那大烟鬼的二少爷居然敢跟我抢女人,你说而且仗着李家山高皇帝远的,居然不把我们张家放在眼里,这才要给他们点教训呢”
“呵呵,敢跟您抢女人,那不是活腻了么?”白安又喝了口酒。
“话不多说了,二当家的你吃好喝好,全算我的,张家要给你们的军火已经准备好了,足足两大车,就在西门,你们出城的时候直接连车开走就成了,我都交代好了”张义庆喝了一杯:“我去看看”
张义庆下了楼,随便拉了一个人跳进舞池摇晃起来,心里很是高兴:“赵琳珊啊赵琳珊,你早跟了我不就成了么?现在反而要我顺手把李家给灭掉,到最后你还不是我的”
不过他可没有发现角落里,有一双利眼正在死盯着他。
而另外一边的张中龙,此时喝得正尽兴,丝毫没有感觉到死神正在临近。
西城门外,轿车上的钟宪民一脸的轻松,旁边的手下问了一句:“组长,把这种事情交给李欢喜能成么?”
钟宪民直接闭目养神:“能成不能成关咋们什么事,李欢喜要是有能力把张中龙给杀了,那就是好事,以后的计划还能如实进行,要是不得手损失的是李欢喜,跟我们又没什么关系”
手下:“组长真是高啊,这招是不是就叫借刀杀人了”
钟宪民先点头,然后又摇头:“这招说得好了就叫计谋,说不好了就叫借刀杀人,李欢喜这个笨蛋还以为自己有多聪明,还不是一开始就我们玩弄于鼓掌之中?”
手下:“那我们杀张家的人真的是委员长的意思么?”
“真是委员长的意思,不过是戴老板积极争取的,谁让张家的扩张涉及到了军统的利益”
钟宪民猛然一下子醒来:“你小子问那么多干嘛?我告诉你,这件事谁都不能乱说”
手下急忙点头:“放心吧组长,这种事我还是懂的”
“能让李家上道,这次赵琳珊还是帮了很大忙的,这丫头真是太单纯了”钟宪民自言自语道。
·····炫灯歌舞厅内,张中天抖抖身,摇摇晃晃的站起来,排着个女人就出了歌舞厅的大门。
而远处的李贺,此时正从瞄准镜里清楚的看着张中天走出来,他把瞄准镜的十字准心慢慢的移动到张中天的脑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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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欢喜哥不是好惹的
七五山炮炮弹划过天际,发出厮杀的声音。
一具尸体和泥土一起被炸开了,中条山外的一处阵地,负责阻击的**旅指挥部内,张海龙正被炮弹爆炸的气浪掀得抬不起头来。
“娘的,这种仗,没法打”张海龙抹了一把脸上的灰。
“是啊旅座,三天的时间,鬼子每天往咱们头上砸十几个基数的炮弹,步兵死活不上来,人没见着咱们倒已经伤亡四分之一,再这样下去,鬼子的步兵不费吹灰之力就轻松攻上阵地了”张伟是张家的堂亲,在张海龙手下当了二把手:“得想个办法,要不然咱们撤吧?”
张海龙白了他一眼:“撤个屁,咋们身后多少部队?这里一撤,日军一天之内不奔到中条山我是你孙子”
张海龙脱掉帽子,狠狠的摔在桌上:“通讯兵,把特务营长给我叫来”
特务营长杨奎,带着两人疾步往里边冲进来:“旅座”
“杨奎,你带上一个连,摸索到对面,我猜那里有日军的炮兵阵地,看能不能拔掉,拔不掉骚扰几下也行,娘的”张海龙拿着望远镜给了杨奎。
杨奎领命出去。
“报告”一人进来:“有一支日军小队从我部侧翼向中条山方向穿插,被哨兵发现已经交上火了”
张伟急忙看了一下地图:“好险,还好旅座你往周围散出去些哨兵,要不然这支日军小队可以随意袭击我们后方的补给”
张海龙倒是一脸笑意,手枪上弹:“警卫排,跟我上”
警卫排的人纷纷起立,弄好装备。
来报告的士兵急忙把张海龙给拦住:“旅座,这支日军小队邪气得很,火力很猛,刚见面就报销了咱们的一个班,而且装备都和其他日军不一样,清一色的轻火力冲锋枪,一条三八大盖都没有”
“笑话,小鬼的火力何时不猛了?就算这群王八蛋是日本天皇的卫队,我也得送他们去见阎王”
张海龙说完带着人就要冲出去!
“旅座,电报”
张海龙不耐烦的问了一句:“师部的么?”
“不是师部,是你家里的”
张海龙回身接过电报,脸色一变,怒道:“我让他们收敛一点收敛一点他们就是不听”
张伟拿过电报:“二爷在昆明遇袭身亡,旅座,什么人干的?”
“我他娘的知道什么人干的?张家得罪的人还少么?”张海龙无奈的摇头:“回电,军务繁忙,脱不了身,让他们万事小心”
说完便带着人冲了出去。
······
昆明的大街小巷,到处是军警,先不说政府高官遇袭身亡,就当时张家二爷这个身份都得全城戒严。
李欢喜和李贺两人换了一身衣服,无奈的隐蔽在巷子的角落。
“天亮了,现在应该可以找到方向了吧?”李欢喜看了一下天上。
可怜的李欢喜两人,在李贺把张中龙爆头之后,向着预定路线撤退,没想到居然迷路了,在昆明城里转悠了一晚上。
“都怪你,你不是说能记得清清楚楚的么?”李欢喜开始用骂人的口吻对李贺说道。
“队长,这哪能怪我呢?大半夜黑灯瞎火的路都看不见,这不就瞎摸着迷路了么?”
额···
“早知道就带上手电了”李欢喜一拍脑门:“现在分清东南西北了么?”
“队长,转悠了一晚上,连个参照物都没有,分不清了”李贺悠悠的说道。
现在的街上到处都是军警,还有张家的人都在寻找凶手,很不容易脱身啊。
不过,这对李欢喜来说反而是一种考验,这地方又不像二十一世纪到处都是摄像头,随便画个妆打扮一下就能迷糊过去,不过枪就不好弄了,把枪扔了又有些舍不得。
不过要脱身哪还顾得了那么多,李欢喜让李贺把狙击枪给扔了,留下短枪。
又偷偷的拿了几样老乡晾在院子里的衣服换上,临走时在院子里的桌子上留下两个大子。
天有不测风云啊,欢喜哥居然连个指南针都没有,看样子没想到的还有很多。
李欢喜走在街上,大摇大摆的跟人大听西门怎么走。
也很快就问出来,不过他也问来一个直接让自己气结的问题,那就是自己现在的位置居然在城东集市,跑了一晚上,居然方向都完全相反了。
跑了一晚上,肚子还饿,找了一家包子铺,直接叫了十个大包子,高了凉碟小菜,两个人就坐在桌边吃起。
李贺可没敢多说话,全城的人都在找他两呢,此时此刻在这种地方说错一句话那就是小命不保啊。
“听说昨天晚上张中龙被人一枪爆头,眼睛都不眨一下”
“你说是谁吃了豹子胆敢杀张家的人?”
“不好说,不过总算有人出手了,张中龙这个混蛋早就该死”
“你笑声点,被张家人听见了就不好了”
“要我说这张家没有一个好东西,全死了才好”
“谁说的,张家三爷就不错,人家现在上战场打鬼子,听说打了不少胜仗呢”
·······
邻座的两人正在笑声的讨论,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