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喝!”阮无城说着,也跟过来拿茶。
张焕已经进了门,他一看门里的情况不由吓了一跳,然后大叫道:“兄弟,你这是出什么事了?你是掉下来了?哦天啊,你怎么把床单还给睡没了?吃掉了?”
方凝跟阮无城刚入口的茶顿时就喷了出来。
程一笙往旁边一闪,心想还好她躲的快,否则得被喷一身,这夫妻俩真是越来越像了。
程一笙跟方凝一起往门口走,要看里面什么情况让张焕这么大叫,不过两人刚刚走过去还没看到里面的情况,就被已经看到情况的阮无城拦下了。
阮无城转过身,张开手臂,挡住程一笙跟方凝的视线,说道:“你们俩不能看!”
两人还没问为什么,就听到身后殷权的一声暴喝,“阮无城,你想左拥右抱找别的女人去,放开我老婆!”
这动作,在外人眼里就以为阮无城要一手抱一个似的。
阮无城怒道:“殷权,我为了你好,你希望你老婆看到孟浩天光屁股的样子?”他把手臂放下,说道:“程一笙,赶紧看去,看看别的男人也好有所比较不是?”
不过殷权的动作更快,阮无城还没说完,程一笙就被殷权给拽了过来。
真是够乱的,程一笙有一种想哭的**,她轻推殷权一把,说道:“你去看看,我带方凝到一旁坐会儿!”
“嗯!”殷权这才放开她,向屋里走去。
阮无城当然要看热闹了,这一看就是有大热闹,晚上钻被窝里跟老婆讲,这觉都能睡好。
两口子是臭味相投,晚上睡前喜欢躺床上讲别人的八卦。
趴在地上睡姿难看的孟浩天,已经被张焕给拽的坐起来,他睡眼惺忪,迷迷瞪瞪,刚刚醒来,却还不清醒。
只可惜这一坐,全身上下真算是一览无余了,殷权恼火,要是他老婆刚才看到这一幕,他真是要杀人的心都有了。于是他的牙咬的咯吱响,怒道:“孟浩天,你在别人家,就是这么做客的?”
殷权夹杂着冰刀的声音,彻底把孟浩天给激醒了,他一看自己这不雅的形象,下意识的就是想拽床上的床上遮一下。只可惜他伸手去抓,只抓到床垫,哪里有半块布?
被子掉在另一边,他坐的这边,只能抓到床垫,他不可能把床垫给扯下来吧。
这场面尴尬极了,被三个穿戴整齐的大男人欣赏,他心理素质再好也没脸啊,于是他站起身要找衣服。
大概醉的厉害,所以他还没完全站起来,就又跌坐在地,脸上痛苦的表情尽显。
张焕到底看不得自己的好兄弟如此,于是好心地帮他把衣服捡了过来,只是满脸嫌恶地没帮兄弟捡小内内。
心急着蔽体的孟浩天哪管的了那么多?赶紧把衣服穿上再说。
穿好了衣服,殷权瞥了一眼屋里,然后又冷嗖嗖地说:“把你的东西都带走!”
孟浩天这么一瞄,脸顿时红了,长这么大还没有丢过这样的脸,他那小内内,孤零零地躺在地上,本来他觉得有品味的花型,此时看起来那般的猥琐。
于是他只好在众目睽睽之下捡起自己的小内内,塞到兜里。
他心里正想着如何跟殷权道歉,挽回一下关系。
没想到殷权开口了,非常不留情面地说:“我就不留你了,我现在去让管家备车!”
这相当于是把人给赶了出去。
张焕到底不忍好兄弟遭如此对待,开口说道:“不用忙了,我送他回去吧,我带了司机来!”
殷权略移开身子,侧身点头说:“自便!”然后迈着有力的长腿出门了。
这态度,怎么看着像对待敌人的?
孟浩天此时也潇洒不起来了,脸皮也厚不起来了,羞愧地说:“我是太失礼了!”
阮无城嫌他不够羞,在一旁闲闲地感慨,“唉,不是啊,是殷权老婆差点看光你,他能不恼火吗?”
这话让孟浩天出了一身的冷汗!他踉跄两步赶出去要跟殷权解释,却看到殷权揽着老婆消失在门口。
张焕无奈地拍了拍他的肩说:“那个浩天,殷权在气头上,你现在别去了。回头让你爷爷赞助一笙的节目,时间一长,殷权的气就消了。”
他平时怎么可能好心地帮别人出主意呢?这回是他对不起兄弟,如果刚才他能关上门,又或者不大声叫,也就没这事儿了。趁着孟浩天没反过味儿来,赶紧补救一下。
方凝走过来,上上下下地打量孟浩天,似笑非笑。
孟浩天想到刚才屋里那一幕,总觉得有被看光的感觉,他迈腿向前快走,怒道:“赶紧走吧!”
张焕忙在后面跟上,转头对阮无城喊了一句,“先走一步了啊,再联系!”
阮无城拉着老婆的手,不紧不慢地在后面走着。
方凝侧头问他:“什么情况啊?”
“我也没弄明白呢,回去再说!”阮无城才不肯轻易把八卦说出口,今晚先得了福利再说。
那边殷权把程一笙拉到屋里,眉目冷峻地问:“你看到没有?”
“看到什么?”程一笙心知这男人又醋性大发了,于是开始装傻。
“屋里的孟浩天!”殷权不耐烦地提醒。
“没有啊,我还没走到门口呢就被阮无城拦住了,你也看到了啊,那个距离,不可能看见嘛!”程一笙说完,反问他:“诶,到底什么情况啊?我怎么感觉屋里很热闹呢?”
“你真没看到?”殷权不放心地又问一遍。
“哎呀,当然没有了,难道你还要我举手发誓不成?”程一笙佯装生气。
殷权看老婆要发怒,当然不敢再逼问下去,于是很配合地把房里情况说了一遍。
程一笙说道:“看来邬婉心带走的,应该就是床单了,不然床单跑哪里去了?再联想她之前说的,她居然在这个时候跟孟浩天在一起了。”
殷权没好气地说:“以后她要是再找你,你赶紧催着让她跟孟浩天离了,那种人,不要也罢!”
程一笙差点没笑出声,这回孟浩天算是碰了殷权的底线,一向不管闲事的殷权,居然说出这种话来,真是有意思。
“你笑什么?”殷权斜眼瞥她。
“我忍着你都能看出来?”程一笙正经了一些,然后说道:“这下我可不确定邬婉心会不会跟孟浩天离婚了!”
女人跟男人不同,有时候身体是不是在一起,会左右婚姻,可男人显然不是这样,他跟那个女人睡,不一定就娶那个女人。
“这我不管,反正她要是找你,你劝劝她!”
程一笙无话可说,有这样劝的吗?
孟浩天走出殷权家的大门,他才想起来拿钥匙,说道:“张焕,你送我回去,回头让你司机来给我把车开回去!”
他是没脸再上这儿来了,也没脸让自家司机来。
张焕奇怪地看,说道:“这儿没有你的车啊,你钥匙还在,车被偷了?”
孟浩天一看,来的时候他的车停在张焕车旁边,此刻果真那里空空如也,谁会到殷权家门口来偷车?他怔了一下,然后说道:“坏了,钥匙也丢了!”
管家终于看不下去了,这是喝的还没清醒过来呢?他低头开口说道:“孟少,您的车被您太太先开走了!钥匙在她那儿!”
张焕终于想起来,邬婉心今天还在,他狐疑地在孟浩天身上扫来扫去,然后问他:“诶,你跟你老婆吵架了?”
孟浩天也想起来邬婉心这个人,他的表情变得极为难看,他恼怒地说:“吵架?我们天天都在吵架,这死女人,看我回去怎么收拾!”
如果不是邬婉心,他也不会狼狈成这个样子。但是下午那混乱且挥之不去的一幕,更加让他心烦意乱。他碰外面的女人,不管换了多少也不碰邬婉心,他讨厌她,他要给她羞辱,可是现在,他竟然……
张焕看自己兄弟现在的确不正常,只好无奈地拍拍他的肩说:“行了,先回家再说吧!”
张焕跟孟浩天走了,方凝悠闲地坐进车,叹道:“作孽啊,以后有的受了!我看人家邬婉心走的倒是潇洒。”
阮无城想了想,没在这个问题上开口,免得牵扯以前的事儿。要知道他曾经不羁的岁月,在方凝眼里那就是短,一拎出来她就闹回脾气,真是消受不起。
他沉默,方凝也没能放过他,她警告道:“你以后离孟浩天远点啊,什么人这是?我最讨厌这样的人了!”
阮无城赶紧讨好地说:“行,没问题,今天我也看不上他!”显然有息事宁人的意思。
这么痛快?他不是跟孟浩天张焕是好兄弟吗?她看了看他,他没说话,心里紧张着。
方凝惦记事情到底是什么样的,于是没多想,问阮无城:“你给讲讲,你看到什么了?”
阮无城心里还想着拿这个换甜头呢,当然不肯说了,他继续卖关子说:“快到家了,到家我好好跟你说说!”
方凝埋怨他不赶紧说,不过想着在家能说个痛快,也就同意了。
她哪里想到,家里还有事情等着她呢!
一回到家,方凝跟阮无城看到婆婆/老妈在沙发上坐着,都傻眼了。
方凝赶紧满脸堆笑,说道:“妈,您来了?”
她心里想,婆婆不在自己家里呆着,跑她家干什么来了?
阮无城正想跟老婆过二人世界呢,老妈来了他还怎么过?他想方凝也不肯啊,于是他的语气就很不耐烦了,“妈,您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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