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一笙心想今天真是诸事不顺,想找人帮忙的时候,哪个都不出现,等她刚要听到想听的消息,不出现的人出现了。今天怎么也听不到下文,她还是脱身要紧,于是站起身,二话不说,向外走去。
方凝的手机又响了,她往外走了走,不知道这号码是谁的,但还是接听了,“喂,您好?”
“我是殷权,你那边有没有一笙的消息?”殷权声音低沉,可其中还是能听出带着焦急。
方凝忙说:“殷少啊,我想给您打电话呢,没有您电话,一笙她……”
程一笙听到殷权来电,夺过方凝手中的电话便叫:“殷权,你给我去死!”气死她了,他的烂朋友这么欺负她,他的前台也欺负她,关键时刻还找不到他,现在她没事儿了,他电话倒来了,要他有什么用?这叫老公吗?她不如雇个保镖管用!
她是真气,说完这话举起手机就要扔,方凝赶紧叫:“哎,这是我的、我的手机,别扔……”
程一笙看眼手机,塞进方凝手里,气呼呼地走了。
方凝一看电话没挂,想了想还是小声地“喂”了一声。
“她在哪儿?告诉我怎么回事!”殷权的声音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
“在电视台对面的饭店里,就是上次你来过的那个,她被一个男人劫持了,她把那个男人带到饭店,她知道我中午在这儿吃,然后给我使眼色让我救她。我马上要给你打电话,可是没有你的号码,所以只好给薜台打,薜台刚把她救出来,您的电话就到了,现在她气坏了,正往台里走,应该是要回办公室!”方凝也是主持人,嘴皮子极溜的,快速地将经过说清楚,并且把她的不得已也说了,还有程一笙的困境,还有对殷权的控诉。
她们这些在台里混的都是人精,方凝自然对此事不满,这老公当的,太不称职了!
“你让她呆在办公室,我马上过去,不要让她乱跑,否则后果怎样,你知道的!”殷权说罢,挂掉电话,跳上车,往台里赶去。
方凝差点泪奔,她招谁惹谁了?她是帮程一笙的,不感激她就算了,总是威胁她、吓她!
刘志川跟着殷权跳上车,说道:“殷总,查了监控,您太太是跟阮少各开各的车来公司,结果走的时候,阮少给她开的车门,不知说了什么,太太便上了阮少的车!”
殷权已经猜到是阮无城,毕竟在n市没几个人敢跟他这么干,这小子上次就对他老婆虎视眈眈,贼心不死!
方凝追上程一笙,跟在后面问:“到底怎么回事儿啊?生这么大气?”
程一笙冲进办公室,方凝会意地关上门,程一笙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气道:“我真是没丢过这么大的人,居然说我是不正经女人想勾引殷权,还冒充他老婆!”
方凝差点没笑出来,原来她为这生气,方凝的肩抖了抖,然后忍住笑说:“哎,谁让你们隐婚的,难怪人家前台不认识。你们家殷权可是钻石王老五,估计不定多少女人上门找过呢!”
“你说说,我有难,找他都找不到,这是老公吗?要他还不如不要!”程一笙坐到椅子上,又饿又气,胃难受。
“刚刚那男人是谁啊?”方凝才想起来,好奇地问。
“阮无城,一个无聊的男人!”程一笙想起那男人也气,简直太嚣张了,她又说了一句,“殷权是个屁,人家都不怕他,他老婆都敢随便掳走!”
“阮无城啊,阮家公子,怪不得!”方凝啧啧地说。
“怪不得什么?”程一笙问。
“哎,让你平时关注点富二代什么的,你偏不,这阮家公子出了名的胆肥好色的,没有他把不到的女人,碰上他算你倒霉,不过奇怪他怎么连殷权的女人都动呢?他们有仇?他老爹是……”
“我管他老爹是谁?我哪知道他们有什么仇?我对殷权的了解还没他们了解的多!”程一笙还呼呼地说。
殷权把车蹿到电视台门口,刘志川向窗外指道:“殷总,阮少的车!”
殷权扭头一看,果真,没人会开这么骚包的车,他眸中寒光泯灭,冷声说:“给我盯着,别让他走了!”然后便下车疾步向程一笙办公室赶去。
说是疾步,简直就是跑上去的,他推开程一笙的办公室大门,微微喘着气,一双墨黑幽冷的眸迅速攫住屋中的程一笙。
方凝这个惊讶,这么快,难道他是打的飞机来的?殷权大步进门,当她是不存在的,她识趣地猫出去,这男人她可不敢接近,看程一笙火气这么大,估计一场大战免不了,她不想当炮灰。
果真,程一笙看到殷权,火气更大,随手拿起桌上的本就扔了过去,殷权头一偏,本往后飞去。方凝瞪大眼睛赶紧关门,“砰”地一声,本子摔到门上,方凝拍拍胸口,好险好险,还好她闪的快,否则现在负伤的就是她了。
见没扔着,程一笙又随手抄起笔筒要扔过去,殷权眉一抖,迅速跨过去按住她的手,阻止了她这个动作,一堆笔要是飞过来,他难免会中招,他又不是飞侠,躲不过这么多。
她另一只手向他胸口捶去,“你什么朋友?什么前台?还有你的破手机,摆设是吧,打都打不通,你现在来干什么?黄花菜都凉了,美都让别的英雄救走了,你这个当老公的跟你那不靠谱的手机一样,都是摆设,气死我了!”
火气真够大的,他没躲,就让她打着出气,等她骂到中间喘口气,他拉着她的手腕说:“跟我来!”然后就把她给拉到门外,大步往电梯处走。
“你给我放开!”到底是在外面,程一笙没敢大声喊。
好在同事们都去吃饭,没碰到人,殷权把程一笙拽到电视台外,刘志川立刻凑过来说:“殷总,人还在里面,饭店我也都清理了,很干净!”
这意思就是告诉他,您放手的干吧,没人会进去打扰!
殷权的声音从森白的齿缝里蹦出来,“在外面看着!”
“殷权你干什么?我不要见那混蛋了,我程一笙在外面也没见过那么混蛋的,这次倒在你朋友身上见到了!你不给我惹麻烦就行了!传言果真都不可靠,什么殷少一板脸,n市就要震一震,全是瞎编,连你朋友都不怕你,谁还怕?”
殷权的表情已经冷的可怕,说明他在盛怒边缘,可面对程一笙这一连串的指责漫骂,他一声都没吭,双目仇恨地盯着前方,他要找的敌人。
进了饭店,薜岐渊正跟阮无城谈判,让他以后不要打程一笙的主意,殷权冲进来二话不说便拎起阮无城就打。薜岐渊动作迅速地避开,站在门口程一笙的身边拍拍衣服,刚刚他坐的地方已经被翻过去的菜盘给弄污了。
薜岐渊瞥向吃惊的程一笙,淡定地暗讽道:“怎么?你老公来找后帐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六十章 出口恶气
阮无城也不是吃素的,除第一下没防备被打了,他便开始躲,殷权这拳头又急又硬,实在不好躲,他也开始还手,可殷权的表情就像罗刹,带着素杀之气,完全一副拼命的模样。
俗话说“硬的怕不要命的”,现在殷权就属于那不要命的,阮无城气势上就差着一截,更不要说实力,打也打不过,那便只能求饶了,但是他开始还嘴硬,叫着,“殷权,咱们从小长大的朋友,你跟我为个女人翻脸?”
殷权不为所动,程一笙开始还惊讶地张着嘴,她真没想到殷权会这么狠地打阮无城,她觉得像阮无城跟殷权的关系,顶多也就理论理论吧!现在不仅打了,还是打的很严重,这下她心里舒服多了,说明殷权是真的生气,并且也不是不在意她。
她听了阮无城的话,这叫一个气,从小长大的朋友还能欺负朋友老婆?她一看殷权把阮无城按在地上打,阮无城已经没有还手之力,不由愤愤地进去在后面又踢又踹的,只觉胸中一口口恶气吐了出来,怪不得男人都喜欢打架,这样果真解气!
阮无城招架着殷权的拳头,忽然觉得身后有人在踢他,力道不算大,也不那么疼,他挡了下殷权的手,往后一瞄,立刻怪叫道:“靠,你们夫妻俩合伙欺负我一个!”
不说还好,殷权一听,这拳头立刻密集起来,程一笙也挥着拳头冲他头打了过去,吓的阮无城赶紧抱头。
原本在门口站着的薜岐渊不知何时已经移到屋内,他眸内颜色幽深,趁人不备在下面狠狠地补了两脚,然后又不着痕迹地退回门口。他挑挑眉,这阮无城太张狂,简直就是目中无人,现在舒服多了!
程一笙打累了,坐在椅子上喘气,她见阮无城还有力气求饶,便知他没事,也不去管。
殷权打了一回儿,才停手,阮无城还抱着头,不敢放下,殷权扭头看她一眼说:“门口等我!”
程一笙瞥他一眼,站起身,走到门外,关上门。
阮无城稍稍露出脸,瞧着殷权没有再打的意思,这才放下手,他坐在地上,靠在墙上,别提多狼狈,苦着脸说:“兄弟,我也没把你老婆怎么着啊!”
殷权不理他那套,低声说:“我对她是认真的,以后别再惹她!”
说罢,殷权转身离开,他大步走到门口却听到门外薜岐渊温和的声音,“一笙,这次的事情多险,还好我及时赶来,下次再有麻烦赶紧给我打电话!”
殷权的眉一抬,猛地拉开门,薜岐渊神态自若,丝毫没有说人坏话被抓包的感觉。程一笙面无表情,看起来听了刚刚薜岐渊的话没什么反应。
殷权淡漠的声音响起,“只有你老公才会为你出�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