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李雄文用手指拨弄着服务员刚送上来的筷子,他开口道,“其实你去东平不一定就是好,虽然上岗很快,可是我听说那边情况并不是很理想……年轻人,有时候遇到挫折刚好沉淀一下,拳头要缩回来,打出去才有力道,休息并不是坏事,局党委机关那么多职位,总有适合你的。”
李雄文这些话就很给力,属于非常有力的挽留了。
事实上李雄文也舍不得楚天机离开市局,常委会上,李雄文帮他说了不少话。
他这段话的意思,我已经在给你想办法了,局党委机关里边的职位很多,不会亏待你。
不过楚天机却是摇摇头,低头吃菜道,“李局,我知道你对我好,不过我已经答应了东平那边。而且从我个人来讲,我也想换一个工作环境,或许东平那边的情况更加适合我。”
这个时候刘海涛插嘴了,“换个环境也不错,只是机关调去企业好调,企业要调回机关就不是那么容易了,混不到副厅级甭想回来。”
刘海涛这是说的实话,你想要调到企业,这容易。可是你要从企业调回来,就不容易了,现在一个公务员职位多少人抢?你在东平矿业别说副处级,你就算是正处级,想回到地方政府任职,也不简单。
不过楚天机可没这个担心,国安局能量巨大,调动个工作,算什么事儿?倒是这个刘海涛能说出这种话,没有一心想着楚天机离开海州,这让楚天机对其印象好了不少。
楚天机笑道,“就算是调不回来也没有关系,公务员这个身份对很多人来说是个金饭碗,对我来说,却不一定那么重要。”
他这话说的有点狂妄,不过回头想想,他楚天机的本事,干点什么不能出人头地?
李雄文也就不再劝说,拿起手中的酒杯道,“劝君更尽一杯酒,西出阳关无故人。来,我敬你一杯!”
楚天机拿起酒杯笑道,“李局你这诗用得有点悲壮啊。”
李雄文笑道,“悲壮嘛,还好我没有用悲惨的诗呢,我可听说东平情况并不好,你如果混得悲惨了,记得回来找我!只要我做这个局长一天,海州市公安局的大门,随时给你敞开!”
楚天机听李雄文这样说,也相当感动,举杯站起来道,“那就谢谢李局了!”
虽然这样说,可是开工没有回头箭,楚天机从来没有想过打退堂鼓的一天,不管去哪里,他楚天机都要混出一个人样儿!灰溜溜的回来,这不是他楚天机的风格。
这一顿酒喝得还是很开心的,有了李雄文在场,楚天机多少要给刘海涛一点面子。不过也没给他太多面子,因为海州旅游宣传片,刘海涛居然说宣传部卡着,他无能无力。
这种人做好事没有本事,做坏事却是头牌。楚天机对他是不会有什么好脸色的。
一顿酒喝完,也就准备散场了。
唐志豪道,“楚哥,我过了年想要去东平投资条船,搞搞运输,以后在东平要常来常往了。”
“运输?”楚天机心说你搞走私吧,他看看唐志豪道,“胖子,我帮你看了个相,你应该属蛇11月份生人,火月属土,所谓水火不容水来土掩,总之从事水面上的工作,并不适合你,你好好考虑一下。”
“这样。”唐胖子这个主意其实也没打定,听楚天机一说,就犹豫起来。
正在他们走出包厢的一刻,外边突然传来喧哗声,一个女人撕心裂肺的骂道,“你个jian货!不要脸!狐狸精,你麻痹说了不联系,调查组才撤了没几天,你们又勾搭到一起,不要脸!”
随即,就看见两个女人撕扯扭打着在饭店走廊上。
刘海涛看见这景象,脸色惨白,一下就躲进他们刚才的包厢,道,“千万别说我在这儿。”
敢情是刘海涛老婆不知道接了谁的电话,跑来捉奸,楚天机心说,早知道刘海涛老婆这么彪悍,直接让他老婆修理他好了。
刘海涛老婆很彪悍,把小三按在地上,使劲撕她的衣服。这是冬天,不太好撕,她又去剥小三的裤子,裤子扯下一半,已经看见肉色的小裤。
刘海涛还是跟孙子一样躲在包厢不敢出去,李雄文非常看不起他的哼了一声,走过去到走廊上,一把拉开刘海涛的老婆,喝道,“我是海州市公安局的,你已经涉嫌公共场所侮辱女性!你这是在犯罪!”
“犯罪就犯罪,我跟她拼了!说,刘海涛在哪?”这个女人跟李雄文不熟,不过看李雄文正气凛然的样子,她也不敢撕小三的衣服了。
随后在旅游局几个人的劝说下,女人这才被劝走,小三也赶紧走了。
这时,刘海涛才白着脸出来,尴尬道,“这女人真是神经病,我跟人家小美什么关系没有。”说完他又道,“我老婆怎么知道我在这里吃饭?”
这一会儿,大家的目光竟然都看向楚天机。
楚天机心说,卧槽,你们都看我干什么?看来我这名声真的坏了,什么缺德事儿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我。
第五四四章 飞行插曲
第五四四章飞行插曲
楚天机的事情属于特事特办,调令下的很快。
不过就算是再快,这也是两个城市之间的调动,中间经过的手续非常的繁琐,因此楚天机就准备过了年再去上任。
话说,这是他来到这个世界过的第一个春节,感觉意义非凡,他可不会丢下家人朋友,跑到东平去过年。虽说他想要趁着这段时间比较闲,在家陪陪金彩凤,不过他在过年前还要去一次香港。
这次去香港,不但是想探望一下王老,而且还有关一个承诺。
当时方子君的妈妈陈兰被绑架,楚天机去救陈兰的最后关头,屠老大把最后一颗子弹留给了自己,释放了陈兰。他跟楚天机的交易,就是将那条项链作为生日礼物,送给他的女儿!
眼看,这就要到了屠老大女儿的生日时间,楚天机必须去一次,了结这桩心愿。
距离过年还有三天的时间,楚天机和荆刚踏上前去香港的航班。
“小天,你说我桃花上门,是不是没算准啊,这都这么长时间了,我家里还指着我带一个回去过年呢。”上了飞机,荆团副很不满的说道。
飞机里走道上几个空姐穿着合身的中裙在走来走去,这厮就盯着人家凸起的屁股看,低声道,“要不谈个空姐怎么样,你教我几招呗?”
楚天机愕然道,“以前没看出,你这么急色啊!人家都说我酒色财气,原来你比我还要色。”
荆刚敢笑道,“这人要么不开窍,一开窍就一通百通,所谓水到渠成就是这个道理。”
说着,这厮还一努嘴。原来前边有一个座位上的老外记不起机票放哪了,就把他随身携带的小箱子打开。一个空姐半蹲着,低头在那帮老外找,空姐的姿势就显出浑圆的臀部,灰色的裙子紧紧的绷着。
楚天机看着这厮流口水的眼神道,“还水到渠成,我看你是精虫上脑。”
正在他们说话之间,又走过来一个戴墨镜的女人。女人很年轻,打扮也相当的时尚,走过来身上一股淡淡的香味。
他们的座位是中间的,三个人一组,这个女人就坐在荆刚旁边。
很显然,女人看见这两厮猥琐的眼神。她坐下一下,摘下眼镜,露出一双英气十足的眉眼,轻蔑的看看身边的两个男子,从挎包里拿出一本时尚杂志翻看。
“我真的记不清放在哪里了!我好着急!你帮我找找!”
老外四十多岁,是个白人,操着一口半生不熟的中文。
见他焦急的样子,又来一个空姐,安慰他两句,于是也蹲下来帮他在箱子里翻。
就在两个空姐都低头在他箱子里翻找的时候,楚天机却是冷哼一声,“老畜牲,比我们还色呢。”
荆刚也注意到了,这个白人表面焦急,可是却是利用他坐着的高度,大肆往两个空姐的胸口里观看。两个空姐都是小西装加抹胸,这一低头,多少能看见不少的雪峰春色。
正看得带劲,荆刚忍不住从座位上走下来,一拍空姐道,“白皮猪正在偷看你们胸口呢。”
两个空姐条件反射的用手捂住胸口,一抬头,果然迎向老外的目光。
空姐干的是这个工作,吃点亏也只有算了,当下都站了起来。
不过那个白人男子就不爽了,用半生不熟的普通话大声呵斥道,“你们怎么不找了!这就是你们的承诺的服务嘛?你们叫什么名字,我要投诉你们!”
一个空姐道,“对不起先生,我们已经找过了,你自己再回忆一下,到底把机票放在哪里了?”
白人男子说脏话倒是很溜,开口骂道,“我要是自己能找到,还要让你们找嘛?你们麻痹都是干什么吃的?”
“嗨嗨嗨,你特么做事有点品好不好!”荆刚走过去用手捏着这个家伙的下巴,瞪眼道,“假装找不到机票,趁机偷看空姐,被揭穿了就恼羞成怒是不是?”
这个白人身材也不小,顿时站起来,推开荆刚道,“黄皮猴子,这里没你什么事儿!你们这些没有素质的黄皮猴子!”
荆刚挥起老拳一下把他打倒在座椅上,骂道,“白皮猪,跑到大华来撒野了。”
他还想再打,没想到后排那个女人站起来了,走过来拉住荆刚的衣服道,“在公众飞行器上袭击他人,你已经触犯香港法律!请你停止你的非法行为,否则他有权控告你恶意攻击、致人受伤和侮辱、诽谤!”
荆刚甩开她的手,瞪眼道,“什么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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