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情这厮也是鬼机灵,把楚天机的心思摸得是清清楚楚,现在干脆来挑明了。这样挑明也好,大家反正显得坦诚。
楚天机道,“你知道,我这个人有脾气,得罪的人多,很多人盯着我,所以我不得不防。”
崔海滨道,“没事儿,我的钱我自己清楚,你那种长期投资我还看不上呢。天哥你要是想提携兄弟,弄俩个矿给兄弟包包。”
其实崔海滨一直就眼热矿产的生意,说起来,跑船走私不但风险很大,而且赚到的利润远不如搞矿!这些年他一直都想要插一脚,可这边就是一块铁板,他根本插不进来!
楚天机倒有些吃惊,低声道,“海滨,你这也混的风生水起的,怎么今天才想到矿?”
崔海滨道,“早想到了,可是东平的矿,除了姓郑就是姓谢,哪有我们这些人插手的余地?那两家我也搭不上,所以一直就没弄,如果真的有俩矿,我也不跑船了,风里来雨里去的,经常都遇到黑吃黑,老了。”
楚天机笑道,“你老什么,人家黑疤都不嫌老。”
“所以他才进去了。”崔海滨哧道,“我早就劝他,金盆洗手就洗干净点,可是他自己始终洗不干净,所以我这次是下决心了,找到何时的产业,就一心转行。”
崔海滨虽然走私汽车和柴油赚了不少钱,可是一直都是提心吊胆的,早就有了上岸的打算,他一心靠着楚天机,心里也就是有这个意思。
这个忙,楚天机倒是愿意帮一下,毕竟崔海滨这个人还是很上道的。有的人,你帮了他的忙,他却是弄得一塌糊涂,最后反而给你弄出一个烂摊子,崔海滨应该不是这种人。
“等我站稳脚吧。”楚天机说完又道,“你说东平除了姓郑就是姓谢,郑家我知道,谢家是?”
“市委书记谢国帅呗。”
“哦,谢书记。”楚天机抬头看着眼前的黑色天空,远处有一道烟火带着光雾升上天空,啪的一声炸开,天空又恢复了黑暗。
他们正在说话,王依梵带着儿子走出了饭店,王依梵和老板娘说了几句话,所以慢了一步。
她一步才走出来,旁边冲出来一个黑影吓了她一跳。
只见冲出来的是满脸通红的陈邦屏,此刻的陈邦屏满嘴都是油,衣服上也是弄了不少泥,看见王依梵都要哭了,喊道,“依梵,你跟他们说说,不要让我吃了,鸡骨头太硬了!”
敢情,他们一行人都吃完了,陈邦屏还没吃完呢。
王依梵看见这种情况,觉得这人又可怜又好笑,不过也挺解气。因为这个陈邦屏最近老盯着她,太烦了,还动用她姨妈整天给她施压。
这时候楚天机走过来,吃惊道,“陈老板,你怎么还没走?”
陈邦屏心里恨死这小子,心说你不发话,老子走的掉吗?不过他脸上却是不敢表现出来,哭丧着脸道,“大哥,我知道错了,你就饶了我吧。”
楚天机向旁边走开两边,这才问道,“知道错在哪嘛?”
陈邦屏当然知道,连忙道,“我以后再也不找王依梵了。”
楚天机这才摆摆手,让他滚蛋,看着他的背影又道,“我叫楚天机,矿业集团总部安保部工作,你想报复我砍我,随时奉陪。”
“不敢不敢。”
陈邦屏吓得屁滚尿流的走了,跑了老远,回头看看没人追他,这才松了一口气。再想想,吃了那么多鸡骨头会不会出毛病啊?想到这里,把手指伸进喉咙,然后挖一下呕吐了出来。
看着面前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他心中又恨又怒,拿起手机拨给小夏,“小夏,这个姓楚的他们太过分……”
他话还没说完,对面小夏就开骂了,“陈邦屏,你特么想死自己去死,你别拉着我!滚!老子以后永远都不想看见你!”
“喂喂……妈的,这些不讲义气的人!”陈邦屏目中射出恶毒的光。
对面传来的已经是嘟嘟的忙音了。
“好了,不打扰你们了。”崔海滨又摸摸小希望的头,笑道,“有空去港区车辆维修厂玩。”说完,他上了车,带着一众小弟呼啸离去。
看着他们离开,王依梵用小指把脸一侧的头发勾到耳朵上,然后看着楚天机道,“楚天,行啊,现在出息了。”
很显然,经过今天这一顿晚饭,她看清楚了,现在的楚天已经不是当年的楚天了!当年的楚天就好像是一个不成熟毛孩子,而现在的楚天说话做事,都有一种豪迈的气息。
“一般般吧,科级干部,小科长。”楚天机没当回事,把吃饱喝足的小希望抱起来道,“走,我送你们回家。”
两人并肩,散步回家,一路上不时有礼花绽放,照亮他们的脸。
楚天机道,“你们铁矿也上班了吧,明天几点上班?”
王依梵道,“明天恐怕上不了,节前矿里塌方死了十几个人,我听他们死者家属说,明天一早要去矿里闹事,开不了工,刚好我们也休息休息。”
“节前铁矿死了十几个人?”楚天机心说死这么多人不是小事儿,怎么都没听见报道?
王依梵习以为常道,“下井三分命,东平大大小小那么多矿,要说事故天天都有,大多都给瞒了。”
楚天机震惊道,“东平东平,看来只是表面平静!”
第五九九章 要一个公道
第六零零章黄市长办公室的!
这回来电话的是白雪雪。
本来白雪雪和李宝那边说好了,让他帮忙斡旋一下山区的地块。可是谁知道,昨晚上喝酒,楚天机就改变了决定。
因此白雪雪知道消息,立马就给楚天机打电话。
“你为什么改变我的决定?”白雪雪此刻心里极度不满,说话就跟连珠炮似的,“是,我本来也是想要港区那块地,可是我实地考察过!山区那块地也不错,东平城区小,山区那块地也就是多出二十分钟车程!如果速度快一点,十五分钟足够!可是为了这十五分钟车程,你知道我们要多付出多少钱嘛?”
楚天机道,“你说的没错,可是我觉得港区那块地更赚,虽然我们付出的资金更大一点,可是将来我们出售或者估价,都是值得的!”
白雪雪道,“赚了又有什么用?我们又不用那块地搞房地产,等到我们出售那块地,都不知道猴年马月,现在考虑那些,我觉得不值!还有,现在资金紧张,多出来的钱去哪找?”
楚天机道,“这没有关系,李宝已经决定投资一部分,你们再增加一部分的贷款,应该可以解决。”
白雪雪又道,“可是我已经决定了……”
楚天机冷哼道,“这是你擅自决定,还好没有造成损失,如果有下次,你这个总经理就不要当了。”
其实楚天机已经开车去那两块地看过了,都是不错的,各有利弊。他之所以如此决定,就是要白雪雪明白,这里他说了算!这件事本来是说好楚天机看过以后决定,可是白雪雪却擅自决定,这让楚天机相当的不爽,白雪雪这样自以为是,以后很可能弄出麻烦,所以楚天机必须要敲打敲打她。
挂了白雪雪的电话,电话又响起来。
这次说话的是一个年轻男子,男子的声音带着不爽,开口就道,“楚天机嘛?你知道我昨天打了多少电话给你?”
楚天机平常电话多,过年的时候电话就更多,所以有些不相干的,他就不愿意接。
昨天晚上跟崔海滨他们聊得正热闹,就有一个东平的座机打来电话。
楚天机想想,自己来东平也没多久,很可能就是矿业局的田局长打来电话叫他吃饭什么。楚天机不想跟这个田饭桶多勾搭,就没接,刚好楚天机手机也没电了,再打就打不通了。
因此打电话的那位,心里不爽啊。
一直等到今天早上,对方也不回电话,这位没办法,只好再次打过来。
“你知道我昨天打了多少电话给你?”这位说话就相当不爽了。
楚天机和白雪雪呛了两句,心里也不爽的很,开口回道,“你特么谁啊?”
对面气得一口气都上不来。不过想想,人家毕竟不知道自己是谁,咱自报家门,吓死你个小科长!
“我这儿是黄市长办公室!”
楚天机一听笑了,摆这么大架子,敢情黄海川的秘书。就算是黄海川亲自来,楚天机也不一定就非要鸟,来个秘书老子就要鸟你?
当下说了一句,“什么玩意儿。”说完,啪,把电话挂了。
黄市长的秘书叫刘文。
这刘文气得啊,真的要吐血。要知道,这是市长办公室,市长秘书给一个小小的科级干部打电话,尼玛,这是多大的荣耀?换个其他的科长,恐怕屁滚尿流的就赶来了。
原先还以为这小子不知道是谁,所以不当回事。可是自己明明报了家门,竟然还这么狂,直接就挂了电话!
“太狂了,居然挂我电话!”
刘文气得要死,可是回头一想,不行啊,黄市长说要约楚天机见个面,自己这任务还没完成啊。
让他再打电话,他不愿打了,于是就跑到黄海川的办公室,敲敲门。
“啊,有事儿吗?”黄海川抬起头。
“是这样。”刘文走进去道,“黄市长,您让我跟楚天机联系,昨天电话打到今天,终于才打通。可是刚一接通,我说是黄市长办公室,他立即就挂了电话!”
刘文心中愤愤不平,少不得给楚天机上烂药。于是他又跟着说了一句,“黄市长,他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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