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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王,你要去哪里?
我说过了,去陪你的母亲……
若荨朱唇轻启,你是无法弥补的,我不会原谅你,哪怕,你给了我这些……
罢了,你不原谅也就罢了,我答应的事我也答应了,我该走了……
父……若荨的话还没有讲完,王,就转瞬即逝了。王……若荨将刚才没有说完的话继续喊出。但是没有人回应他……
若荨。你现在,是王了。
是。若荨含笑,我是王了,群临天下!
若荨,你为什么,非要,那个位置?
第九章 悲伤的泪,绝情的血
若荨沉默了一会儿,也许,你有资格知道,我的故事……
或晴或雨,缠绵一生的困扰。
或雾或雪,萦绕一生的垂泪。
当门轻启,推开一层束缚,看到的是如画的青山,似诗的绿水。云是白的,带着微微的银,衬托出天的蓝,所有的清澈,不及少女那对湛蓝的瞳。
母后母后,为什么,我们要躲啊?女孩一脸纯真。
被称为母后的人一脸慈祥,这个问题对于一个小女孩来说,太早了,但是她没有不耐烦,而是抚摸着小女孩发丝,银镜,你不懂,以后,你就懂了,现在不要问,好吗?
嗯。小女孩的话,有一点失望,但是依然很乖的答应了。
就在此时,一道凌厉的法术,冲小女孩飞来,如果没有人替小女孩挡上,小女孩就活不下来了,而这个时候,即使法术再高,也不可能有时间实施了。
那个被女孩称为母后的人,闪电般的拉过小女孩,极力地用身体护住。
如她所愿,小女孩没有受伤,只是呆呆的望着母后,一切发生的太快了,她无法接受事实,因为,他看到了法术的主人——她一直最信任的人,被她称为寞叔叔的人。
她的母后还没有失去知觉,染血的手拉过女孩的小手。没有说任何话,但是眼神,已经代表了一切。
女孩跟着母后,一直逃着,一直逃着,也不知道跑了多久,流了多少眼泪。小女孩被母后带到一个僻静的小森林,那里,树木的苍翠有点诡异,茂密的衬托出丝丝阴森森,风一吹,所有的树都在颤抖。母后,我,我怕……这里,这里真的好冷……
银镜。在小女孩眼里,母后第一次这么严肃。你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吗?记住,只要你成为强者,才可以不让人追杀,不要相信任何人,人性是会变的,人心更是不可以测量,记住,只相信你自己,不要人被任何人诱惑,你只记住,那个要杀你母后的人,一个叫寞言霖,他的儿子,叫寞烬尘……
我记住了……
果然,那天晚上,女孩的母后死了,死的很惨,而且,死在女孩除了母后以外最亲的人……母后死后留下的,只有,关于法术的存在……
女孩在歇斯底里,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最信任的人是杀害母后的凶手。
几百年来,少女一直在森林里练习各种古老的法术,她没有忘记,她会去找到他的父亲,现在的王,她要等上那个位置,成为世界的主宰,为母后报仇。她心里那股幽幽的悲愤,是无法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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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岚听过若荨的故事,淡淡的笑了,笑着笑着,对若荨说,我的伤疤,和你一样痛……
这句话,似乎是笑着说的,似乎是哭着说的,没有知道迷岚心中的痛楚,只知道,他很痛……
一生,是兵戎相见的,就有成王败寇,你若是败寇,我陪你东山再起,你若是成王,我陪你君临天下。
这曾是一个人给我父亲的誓言,而如今,只剩下烟消云散。那个人,我父亲为她放弃了一切……也许,说不明白,但是我迟早,会让你明白的,若荨……
迷岚,我相信。同样的经历,你一定有。
若荨知道,迷岚的故事,还有隐晦,但是,她不想深究。
迷岚知道,若荨的故事,还有秘密,但是,他不想明白。
若荨只想知道,他会永远陪在她身边,不需要任何山盟海誓。
迷岚只想知道,她会永远停留在他身边,不需要任何甜言蜜语。
故事,造就了若荨的冷血,伤疤,铭刻了迷岚的绝情。
当绝情和冷血走到一起,却发现,这个世界,不止一个人这么苦。
若荨知道,哪怕是真的爱,也不可以说出来,她只是一个为仇恨驱使的傀儡……
第十章 地狱冰女
参见女王殿下(群臣跪地)
若荨毫不动容,坐在冰座上,带点悠闲,但更多的是冷气。
群臣不敢乱来,因为他们觉得,这个王,不是平时的王,不是和蔼可亲的王,这个王,具有很强的威慑力,谁也不敢说什么反抗的话,但是群臣打心眼里不喜欢这么个王,谁喜欢天天提心吊胆呢?唯有袁霖似乎不是很惧怕这位王,有时也顶撞一下,但是一见女王脸色不对,也不会继续说什么。
女王殿下,最近宫里头,有一些宫女们说您不是名正言顺等上宝座的,而是用一些非法的……本以为这位王会大发雷霆。因为用意已经很明显了,就是说,宫里宫女也认为你不是正式的王。但是说的却很委婉。
若荨身边的冷忆有点生气了,刚想喊一声,大胆。却被若荨阻止了。
若荨慢悠悠地问,有多少人?
大概,五六十人吧,这些人,散布出去的。
哦~我懂了。若荨斜着眼,你的意思是,知道传播谣言的人是谁,就是不知道幕后主使是谁,是这个意思吗?还是什么,依我之见,这些宫女本应该不会有这么大的胆子,莫非是有人在作祟,这位的意思是希望本王深究,不扰乱人心,是吗?
群臣不在说什么,王的意思已经很明确了,是你们这么认为的吧。好,我倒要知道,是谁这么大胆子。
那个说这些话的大臣,谁都知道,要倒霉了。
那位臣果然冒出虚汗,不知道该说什么。
若荨又在自言自语般的说话了,话说回来,如果真的要查,倒也不容易啊,万一这些宫女们被逼急了,或者主子让她们反咬一口,说到谁还不一定呢,这样一来,殿中更是人心惶惶。
群臣松了一口气,看来这位王并没有想象中的这么残忍,不仅冰雪聪明,善于揣摩人心,还会知道要怎么给人台阶下。
那,依王只见,要怎么办?
冷忆也看看若荨,看她有什么出人的举动。
依我之见,杀。
杀,一字,似乎只是在玩着什么游戏,并不是什么生死攸关之事。
群臣再次汗颜一把,那可是就是条人命,王,三思。
三思?那你们认为有什么更好,更有效的办法?如果是囚禁的话,不够彻底,还以为我做贼心虚,不如,偷偷杀了痛快。反正不过是几个宫女而已,大不了换一批。
(群臣冷汗)
这样,杀的人是不是太多了……
若荨沉思了一会儿,也许,是这样。
群臣抹汗,还好不是全冷血女。
但是,已经杀了这么多人了,不妨再杀一点,这样,才是万无一失的,我做事,不会计算付出了多少代价,但是一定会算一下,事情是不是达到了最好的效果,这些宫女,没有什么战斗力,对我们而言,不会有很多损失,而且囚禁,会让人不满,觉得我们做事情没有方法,偷偷地杀掉,没有人知道,才是王道,如果连这点心也狠不下来,成不了大事,这里,没有人对你手下留情,那我何必手下留情呢?我知道在座的各位有些对我不满,今天的事,不议了。
大臣们叹了口气,还是冷血女啊……这个王做事怎么不按常理出牌?接不住她的怪招。
你,跟着我来。若荨的手指了指那个说有宫女散布谣言的,你叫什么?
先王叫我,裴臣……
哦,不知道若荨听进去了没有,只是哦了一声,作为答复。大有心不在焉之意。
若荨是敢心不在焉,那位裴臣却不敢,一直抹着冷汗。
这里,这里就是臣说的那些散步谣言的宫女们……
哦,若荨如无其事地看了看这些宫女。
在裴臣还没有反应过来之时。若荨发丝撒开,一片片枯叶在她手里是杀人的利器,无声无息,一片片落叶划过喉咙,还没来得及血流不止,就驾鹤归西。没有惨不忍睹地场面,但是血腥味很重很重。留下了五个宫女。
若荨转过头,对冷忆道,你来吧。
王,我不忍心下手……她们,很可怜的。
你对她们心慈手软了,哪天她们翻了身,会这么对你吗?若荨厉声问。
冷忆低下头,奴婢不知道。
若荨没有为难她,浮现出一股笑,我先让你,接受事实。
话音刚落,只听啪的一声,一把利刃,准确无误的扎入一个宫女的咽喉。
王……裴臣的语音在颤抖。
血腥味,很浓很浓,血,很可怕很可怕,宫女的惨叫也很骇人。
冷忆,快一点,如果你不忍心杀人,我还要你干什么?你的法术,是我一手造就的,别忘了。
冷忆低头,是,王。
在冷忆施展法术的时候,若荨转过身,对裴臣说话,吓到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