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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之夜,张浦看到小泰的开心模样,以及小泰媳妇和孩子们开心的样子,张浦很欣慰。那个夜里小泰一家人其乐融融的过了一个最快乐的除夕。
老话讲没有把自己孩子送人的,如果是卖又没有了作用,如果你把孩子送给人家了,自己也就没了儿子,所以很多人只是期望奇迹出现,而没有人真正豁达到可以在除夕夜冒险给别人送孩子的,哪怕是一幅画。
然而张浦心中有些惭愧,尽管有老话送子必须有喜钱,可是对他来讲,这无疑是索要,心里上不舒服,脸上也无光,不知道的以为他就是个要饭的,想讨点喜钱而已。
对于张浦这个倔老头,不仅逞强、自尊心特别强,还略微有些强迫症,在他的世界里,自己绝对不能亏欠任何人,自己所做的一切都必须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一连几天老秀发现张浦白天总是颤颤巍巍的走向后山,很晚才回来,也不怎么吃饭就睡了,几天后小泰找来,说好像是张浦给他们家送柴了,可是张浦死活不承认,说自己没做。
大家也就不好说话,其实都明知道是他做的,怕伤他自尊吧,他就是这么一个人,别人敬他一尺,他会回报更多,现在大家都怕了他了,感觉想多照顾一下这老人都是负担了。
春节过后,龙凤城天气开始转暖了,温暖的阳光照在人身上,让人舒服的想睡觉。这个时候勤劳的村民们开始为春耕做着准备,在这里人们还是沿袭着千百年来的传统耕作方式,牛拉篱笆,马耕田,村民们还是将农家肥慢慢的弄到地里,分散开来,春耕之前将地用牛来翻翻,土翻了软了后,弄成以垄垄的,将种子撒进去,撒上农家肥,将种子和肥料一起掩埋起来,之后村民还会用一根绳子拉着一个大石头,俗称滚子,将垄沟压实,这样更有利于种子生长发芽。
一天张浦对老秀说回家看看,老秀也没多讲,想毕竟是自己的儿子,再不孝老人也是贱皮子的,就随他去吧。然而一连一周都没张浦消息,老秀有些着急,石岩也是经常问张爷爷怎么不见了,老秀就把他回家的事情跟石岩说了,石岩听了就出了一身冷汗,眼光有些呆滞,疯子一般狂吼,“怎么不拦着他,为啥让他回家!”
老秀看石岩的异常举动异常奇怪,便赶紧点了一下他的昏穴,顿时石岩晕厥了过去,老秀将他放在了床榻上后,将其点醒,这个时候石岩用一种异样的眼光看着自己,“外公,我怎么了!”老秀看着孙子,心疼的说,“你刚刚怎么那么狂吼呢”。
“外公,我不知道 ;啊,我就感觉到嗓子疼”突然间老秀看见了石岩的眉心在闪动,他懂了,是山子被激怒了,在石岩体内发出了狂吼。山子是个重情重义的人,或许是张浦出了事情吧,不然怎么会这样,山子从来不越界来挤占石岩的身体的,老秀抚摸了一下石岩,摸摸他的眉心“放心吧,孩子我会把你张爷爷找回来。”
第二天,老秀很早就出门了,临出门前将医馆交给了石岩,石岩又卓玛陪着一切还好,好动玩耍的他也会安静很多。
老秀前往十家子集市打听张浦的消息,可是北沟子村民都说没见过张浦回去。老秀急的如热锅上蚂蚁,正在这时,有村民说张浦的儿子张德发就在附近,便领着老秀寻了过去。
见到张德发,老秀恭恭敬敬的询问了张浦的情况,谁知道张德发却出言不逊,“你这个老东西哪冒出来的,管那个老不死的干嘛,我是没见到,见到我也不告诉你,凭啥告诉你,告诉你你也给我钱啊!”
一听这个不孝子的狂言,老秀压制不住心里的火,抓起张德发的胳膊就运起了功,抓的张德发嗷嗷直叫,“你这老东西,怎么抓我啊,疼死我了……”张德发开始的时候还嘴硬,可是实在忍受不了这股疼痛,连叫“爷爷,叫你爷爷,你饶命。”看见张德发这样的熊样,老秀真想好好修理他,可是没有张浦的下落还是
不行,就放开了张德发的手,“快说,你父亲在哪?”
“你问我,我咋知道,我就没见过他人影,没准猫哪个山洞去了”张德发的无心之语提示了老秀,老秀楞了一下,马上义正言辞的说“以前他住山洞?”
“不住山洞,他住哪,我们家没地方”说着张德发一溜烟跑了,生怕老秀还抓住他的胳膊不放。李秀峰赶紧像同行的村民引路寻找他们村子的山洞。
山路崎岖十分难走,像老秀这般有功夫的人,还感觉爬山吃力呢,真不知道张浦这样的残疾老人怎么爬上去的,想着想着老秀就有股酸楚充斥在心头,他压抑着自己的心情祈祷张老哥一切平安。
这一路一走就是一个小时,他们方才到达山顶,原来这个山洞是多年前的防空洞,在山顶隐蔽处,真苦了老哥了,老秀边走边想,一定给他带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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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死亡原因
命运就是这样,当一个人福分到来的时候,他都没机会享受就离开了。
当老秀一行人赶到张浦经常呆的山洞的时候,发现人已经僵硬了,据推测已经死了三四天了。然而山洞通风,加上天气不是很热,尸体还没有腐坏。
老秀仔细观察山洞,这山洞方方正正,似乎是一间天然的房子,后面还有个小洞穴通往后山,前面 ;n型山洞口,在山洞里,吃喝用具一应俱全,还有点米和面,在山洞外面有一垛垛的柴禾,堆成了小山,老秀明白了这些就是他给山下帮助他的人准备的吧。
老秀死在了柴垛边上,估计是突然死亡,眼睛闭得很紧,微皱着眉头,估计死前也不是很痛苦的样子,几个人将他放平在山洞的石板上,石板上还有一些草甸子做床铺之用,在山洞一侧还找到了几个盆,里面还有一些洗干净的衣服,村民们和老秀一起想给他换一下衣服,谁知道老秀的一只手用力的捂着自己的上衣口袋。几个人用力掰了好半天才掰开,发现他上衣口袋里竟然有五十元钱,还一个农村信用社的存折,存折保存的很好,里面工工整整的写着一千四百七十元。
看到这一幕,几个人傻了,这老家伙真有钱,原来是个富翁啊。
一行人将张浦抬到山下医馆,不知道风怎么刮的,张德发竟然得知张浦的死讯,更清楚的是他老爹有一笔巨款,他似乎红了眼一般,哭嚎着。
哭了一会看没人理他,就抓住老秀的胳膊,“我老爹给我留的钱呢?”几个人看见他老爹都死了还这般无礼,真想把他绑起来揍一顿。就在这时,石岩高声大喊“外公,你快来看,张爷爷不是病死的,他后脑有个口子。”这个时候人们才循声而来,发现张浦后脑勺部有个不大的口子,虽然说口子不大,经老秀仔细检查死因就应该这个口子引起,其实如果当时及时发现这个样的状态不至于死,可是在那个深山上谁能发现得了呢,唉声叹气之余,石岩又大喊,“外公,你快看张爷爷手里有个东西,好像是纽扣。”人们循声又聚集在张浦身边,发现那只紧攥着的手里却是有颗纽扣,可是大家任凭怎么用力掰还是掰不开,似乎死去的人是要极力保护这颗纽扣的。
看到这里,石岩等人似乎明白了,张浦不是自己摔倒的,后脑勺被石头打破也不是意外,这纯属是他杀,而且老人手里的这颗纽扣就是杀人凶手的。当石岩刚刚说出想法,刚刚还趴在地上大哭而特哭的张德发一下子就清醒了,站起来撒腿就想跑,几个眼尖的村民发现事情不对,一下在将他按到在地,只见他胸前的衣襟没有系上扣子,而其中就少了一颗纽扣,根据识别,缺的那颗就是张浦手里的那颗。
都说虎毒不食子,那么儿子也没打死老子的道理啊,很多儿子不孝对老人采取不养老的态度,真是狠心能将老人打死的真是罕见了。
此时见事情败露后的张德发一下子跪在地上,哇哇大哭“你这个老不死的,临死了还拉上我做垫背的,我就说不让你追着我,你非得追着我,你就不想让我过好日子,骗我说你有钱,可是你有钱却不给我啊,你这个死老头子啊。”
这个时候的张德发还是一肚子的怨气,丝毫没有悔改之意,村民听了,觉得这个不孝子的确很有嫌疑,这个时候了嘴硬呢。就开始对其拳打脚踢起来,疼的张德发在地上打滚。老秀示意人们别冲动,还是叫派出所来处理这件事情吧。
于是张浦的尸体被抬到了派出所,之后转到了市里石天华那边了,老秀给十天华悄悄递了个纸条,“此人死的很蹊跷,细查。”
看到老爷子的纸条,石天华则特意派人到龙凤城来调查此事,从此龙凤城开始热闹起来了。
按着大部分人猜忌推测肯定是张浦想回家看看孙子,张德发不同意,两个人在扭打中将张浦推到在地撞向石头导致死亡。
事情是这样的,然而经过审讯,张德发回忆说,当时春节后大家都准备着农忙,他也是在老婆的再三催促下,想下地干活,正巧在村子口见到老父亲,他便没好气的说,“你回来干嘛”张浦就说想孙子了想看看,然而张德发怕媳妇怕的要命,就撒了个谎,说儿子和媳妇回娘家了。
张浦心想,正月初二是回娘家的日子,想想就对张德发说,你跟我去一趟上山洞吧,张德发似活不想去,然而张浦却执意要他去,说如果他去了就把自己的巨款给他。
说实话,张德发根本不相信父亲有巨款,可是拗不过老头,就跟了过去,反正想在家门口要是让媳妇看见老爹回来了,自己肯定少不了挨一顿臭骂。
结果到了山洞里,张浦就开始给张德发讲大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