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早餐和中餐是正食外,晚餐便是一些点心,粥饭夜宵。
桌子上一个青花瓷的碗里盛着一碗清粥,还有一碟桂花糕,一碟贵妃酥,一碟水果拼盘,一碟绿芙糕,穆雨薇看了不禁点点头。
喝了几口粥便拿起了一块儿桂花糕咬了一口,入口即化,柔软香甜。
待吃了夜宵又有小丫鬟上来收拾了桌子,莞儿便端来一盆清水和抹帕。
“浅戈”刚刚喝了一口水漱了口,穆雨薇便开口叫道。
“小姐有何吩咐?”浅戈一愣,连忙回到。
“你去替我准备纸墨笔砚。”
“哦!”浅戈更是奇怪了,可手里却是不停。
不一会儿便准备好了。
穆雨薇走到书桌前,拿起毛笔便在纸上写了起来。
浅戈便伸长了脖子,歪着头看着穆雨薇写,浅戈虽然没有学过字,但是跟着穆雨薇却是认识了不少字,所以此刻穆雨薇所写的她依稀可以辨认出几个,但是却看不明白是干什么的,只是依稀看出有几个甘草、菊花、海贝之内的字眼儿。
“呼……”穆雨薇轻轻放下笔,开口对着纸上的字迹轻轻的吹了一口气儿,“浅戈,你明天给我抓药时记得按照这个方子去抓,抓完之后便拿到我这里来,知道了吗?”
说着便把药方给了浅戈,浅戈呐呐的接过,好一会儿才抬起头来看着穆雨薇不确定的问道,“小姐……这……是药方子?”
☆、013:男人
“是啊!”既然连这么简单的焚香之中都有了古怪那这药只怕更是有古怪了,当然,这话穆雨薇是不会当着浅戈说出来的,于是听着浅戈这般问道,穆雨薇想也没想就答道,可等她反应过来,却才发现自己说漏了嘴。
曾经的穆雨薇可是个十足十大家闺秀,又加上身体嬴弱,平时更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就连薇语圆都甚少出去,除了几样女子不可缺少的诗词歌赋,琴棋书画女红这些外基本就没有什么其他的东西接触了,就更不要说懂得什么药理了。
想到这里,穆雨薇便抬眼去看浅戈,果然,浅戈正是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看着穆雨薇,这般她又开口补充了一句,“这个方子是曾经在古籍上看得的,书上说效果比一般的方子好,且试试。”
浅戈点了点头,她就说她家小姐何时懂得药理了“啊!哈哈!”以免浅戈追根究底,穆雨薇便连忙打着哈哈,佯装着瞌睡来了打了个哈欠,便说道,“啊!浅戈,我想休息了。”
“啊!哦哦!”穆雨薇这般说道,在浅戈看来穆雨薇是个大家闺秀,又读了那么多的书籍,那么她说的定然不会是假的了,当下看见穆雨薇乏了,连忙就去服侍穆雨薇洗浴休息了。
夜色如墨,凉如水,弯月如钩。
微风轻轻的吹着,窗外传来沙沙的响声。穆雨薇静静地躺在床上,眼睛却是睁的老大。
她从来不曾想过,曾经那个不论走到哪里都是属于处在金字塔顶尖的自己,竟然会遇到穿越这般离奇的事儿,更加想不到,自己会成为一个要靠仰人鼻息生活的庶女。
可是事情既然已经如此的发生了,那么她也只有顺从的走下去了。回想曾经自己的种种,她突然发现她真的累了,而重生一世,她只想平凡安静的生活下去,可是若有人想染指她那也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一想到这儿,她便又想到白天的事儿和大夫人。
穆雨薇不禁冷笑一声,大夫人,既然是你先犯我不仁就莫要怪我后举不义了,送了我这般大的礼我不好好的回你一份儿,岂不是可惜了你的一番心意了。
这般想着想着,竟是睡意乏乏。
忽而,房内似有响动。穆雨薇眼神一闪,凌厉的目光在房内扫射,因着刚刚那响动极其微小,是以穆雨薇虽知晓房内定是有人却是也不知道那人的具体位置,若不是那人一声冷嘶出声,只怕穆雨薇也是发现不了的。
她心下微沉,慢慢的下床,正准备去一探究竟,却忽然感到后背似有阴风袭来,下意识一个转身,“别动!”
男人的声音低沉,带着男子特有的沙哑,微弱的嗓音里带着浓浓的杀气。
穆雨薇闻言一怔,而后抬眼向身前的男人看去,男人一身黑衣,脸上蒙着黑巾,可他的一头浓墨青丝却是并未做任何掩饰,只是一方糟布巾高高的挽起。
他浑身是血,此刻的模样狼狈至极,可浑身散发出来的气势却是不容忽视。她本想出声,奈何喉咙一紧,男子欺身上前,她亦不然,在男子的手向他伸来时穆雨薇也已抬手扣住了他的命脉,迎面撞进男子那一双寒潭似的眸子。
☆、014:情急
穆雨薇呼吸一紧,饶是如此,那一双澄澈如湖的明眸却并不见一丝慌乱,她眉稍一挑,嘴角竟绽开一抹冷艳的弧度。
“你不会杀我!”说罢掐住男子命脉的手随言一动,她声音很低,还带一着丝被迫的压抑,但却有着有着不容忽视的气势。
男子闻言,眉峰微皱,手下力度和浑身散发的禀洌杀气却是随言逐轻。
看着男子这般,穆雨薇知道,她,安全了。
她前世身为医科天才专家,从男子出现的那一刻,便感觉到了男子体内的不同寻常。随后她绣眉微皱,掐住男子命脉的手却变了姿势,感受着男子体内的气流,穆雨薇眉峰更是紧皱,男子看着穆雨薇这般只是眉峰微皱,却并不阻止,说不定,眼前这个少女定能救他一命。司马柯心里如是想到。
“你中毒了。”不一会儿穆雨薇轻轻地开口说道,语气淡淡的,但说出的话却是令男子心下一惊,他手劲微松,穆雨薇趁机打掉他的手,连忙返身,在她平时诸物的柜子里翻找,找到一个玉色的瓶子。
“你中了迷心散和另一种毒药,至于是什么我不清楚,不过我只知道你中毒已过八个时辰,在因你动武而导致毒素扩散,我这药只能暂时压制毒素扩散而伤至心脉,在另下的八个时辰内,必须找到解药,否则你,必死无疑!”她的语气冷冷的不带一丝感情,又帮他检查了身上其他的伤口,大部分都是皮肉伤,除了腹部一记刀口稍深外并无大恙。
穆雨薇又找来金疮药替男子包扎好伤口,她的动作并不客气,甚至途中还故意的大力弄疼男子的伤口,可男子却只是眉峰紧皱,从头到尾却并未开口说任何一句话。
过了许久,穆雨薇才轻轻地舒了一口气,她起身揉了揉早已酸痛的腰,抬眼看了看窗外,竟是微光点点,她不禁闭眼深吸了一口气,而后转过身对着男子说道,“公子既是无恙,那就请便吧!”语气里送客之意无拦。
司马柯这时才抬眼细看这个少女,明明只不过是个柔弱的少女,可面对此番场景却是如此不急不躁,这般想着,司马柯便不由多看了几眼穆雨薇。
只见穆雨薇安静的做在椅子上,许是累极,小小的脸蛋儿上浮现一抹疲惫,此时她轻轻地甲了一口茶,有月光透过窗户打在她的身上,不禁映的穆雨薇更加清丽脱俗,宛如仙人一般。
司马柯不禁看的有点儿呆滞,穆雨薇眼角瞧见,眸色一暗,已是冷冷的开口说道,“公子可记住了,你,只有两个时辰。”
司马柯立马清醒过来,黑巾下的他,嘴角不由浮现一抹嘲讽,都这个样子了,他竟是还能心想其他。听着穆雨薇的话,司马柯向窗口而去,待到临行前,他突然开口道,“姑娘救命之恩,在下没齿难忘。”说罢便翻身而去。
看着窗前那抹身影离去只至毫无踪迹,穆雨薇这才轻笑出声,行至窗前关上窗户,而后行至床前,慢慢躺下,闭眼,睡觉。
穆雨薇做了个梦,梦里她看见了一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少女,那个少女,正是穆雨薇这个身体的原主。
她只记得那个人对她说,叫她为她报仇,还要替她保护娘亲和妹妹。
她想说些什么却又说不出口,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个少女的身影渐渐远去。
“啊!”穆雨薇的双眼猛的睁开,大叫一声便从床上半坐了起来。她浑身上下已经是大汗淋漓,中衣和发丝紧紧地粘在身上。
“姑娘。”守在一旁的席妈妈闻声而来,“怎么了?可是做了恶梦?”
“妈妈。”穆雨薇看了席妈妈一眼便扑在席妈妈的怀里,“妈妈,我在了个梦,梦见了自己……”
席妈妈听罢一愣,跟着心里一松,还好,只要不是被魔怔了就好。这般想着便连忙回抱着穆雨薇的身子,一边拍着她的背一边说道,“这可是好事儿啊!姑娘,梦见自己可就是寓意着姑娘已经大好了,这是好事儿,好了好了。”这边便用眼神示意一旁的莞儿浅戈去准备洗漱等物品。
☆、015:姐妹
过了好一会儿,穆雨薇终归是回了神儿。
屋子里各个角落里都有着古铜色八脚纹陵暖炉燃着暖气,穆雨薇却还是感觉到了冷,连忙紧了紧身上的中衣,席妈妈见状,笑了笑,“小姐还是赶快起床了吧,免得凉了身子,过一会儿就要去大夫人哪儿请安了,以前小姐因着病没有去,大夫人不会说道,如今小姐的身子也好些了在不去莫说大夫人处,就是旁的听了去就是个嚼舌根儿的。”
说着便扶着穆雨薇慢慢起身,又叫了侯在外间儿的浅戈莞儿进来服侍穆雨薇洗漱更衣。
穆雨薇只是轻轻的“嗯”了一声,便不在做声,随即放眼望向窗外,只觉得窗外太亮了便开口问道,“妈妈,此刻什么时候了?”
“此时已经申时十刻了小姐,比你平常起的晚了十刻呢。”席妈妈去一旁的厢房找衣服去了,一旁的浅戈便替席妈妈答道。
“哦!”穆雨薇听罢脸色微红,没想到竟贪睡误了时辰,又接着说道,“那怎么……”
浅戈向来是个伶俐的,平时性子又开脱,此刻不等穆雨薇说完便向是知道她要问什么似得,连忙就答道,“昨个儿夜里下了一场大雪,今个儿竟是整个地上到处都垫起来了雪了呢!”
“哦,难怪。”难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