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你……”爆粗口的一瞬间,又感觉腹部疼痛起来,白泽捂住肚子蹲下脸色青紫。
“小白?”麒麟忙去扶他。
“总,总之,我要回去。”白泽一刻也不想待下去,他还清晰的记得麒麟抱住他的时候,鬼灯那家伙脸都黑的都跟锅底似得。
“回去哪?”头顶上的声音突然严肃起来,语气很轻但是却让人感觉不寒而栗。“回桃源乡?还是地狱?”
“你这家伙说什么啊,当然是……”白泽气愤的抬头望去,却在看到那双透露冰冷的紫眸时顿时噤声。
“小白,先进屋里吧。”像之前语气里的严肃都是泡影,麒麟又恢复了一惯的笑意,拦腰抱起白泽。
“喂喂,干嘛,被男的抱!好恶心!!”一秒忘记刚才发生的事,白泽胃疼的抽筋,在麒麟怀里胡乱摆动手臂。
麒麟面上是笑着,额头已经冒青筋了,随手在空中一挥,握住药丸直接塞进白泽嘴里。
“吃药都堵不住你的嘴。”
他想再怎么抱也是白搭,干脆换个姿势扛起白泽就进了屋。
昆仑山上云雾缭绕,绿树成荫,自古以来,昆仑山就被人们称之为仙山,有灵兽居住在此地,山上建有道观,大多是人们求仙问道或登山的歇脚处。在山的最上面是麒麟居住地,有结界在,普通人和低级妖怪都进不到里面,可谓是安宁的一处世外桃源。
“我要回去。”
“好啊,陪我玩会儿你再走~”
“= =”
吃下麒麟给的灵药,白泽果真觉得肚子舒缓不少,才在凳子上屁股还没做热就想走。
“小白,你我可是好久没见过面了,你不想我么?”对方撒娇般说道,白泽眼角抽搐。
我想你,我想你去死。
“我要走的话你可拦不住我的。”只要现出真身来,还害怕飞不回去么?
“啊呀,你要是显出真身来,那现世的人们还不吓死啊,个个跑上昆仑,我这家还要不要了,不然你养我啊~”
“少废话,你就不会去天界么非要在这里定居。”白泽深深叹口气,趴在桌上玩弄起茶壶。“话说回来,为什么你会去日本地狱?”
麒麟眼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不过白泽趴着没注意到,“我听说你不仅失忆性格还逆转了。”
“啊,那件事啊。”他更加无奈,右手抚摸耳坠上的铜钱,白泽懒洋洋的回应。“就是个意外,不过后来治好了。”
“别人不知道你我还不清楚么,你是不可能出现那种意外的,有人要害你吗?”
没注意到麒麟颇含打探的语气询问他,白泽脑中光想鬼灯了,心不在焉的打哈哈,“只是有个家伙经常和我作对,为了一些无聊的事把药放进我杯子里,结果没想到我就成那样了,虽然不想承认,解药也是那家伙给我后才治好的。”
想起恢复前他喝的伶仃大醉,一不小心就被鬼灯给骗上了床,白泽就气不打一处来,他的贞洁啊!!!还是和个男人,你说男的也就算了,居然还是个经常和他作对的恶鬼。
“那人叫什么?”麒麟好奇的问他。
“鬼灯。”白泽闷闷的答道。
瞥见白泽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麒麟没吭声,他优雅的拿起茶杯喝下一口茶水,装作毫不在意的说,“小白你活多久了?”
“我也不知道我活了多久,很久以前就存在了,所以说你这家伙啊,你是龙生九子之一,论排行你该叫我叔公,整天小白小白的叫没大没小,饕鬄他们都没你这么放肆。”
“嘿~看不出来你还挺注重这些啊,明明只是只色兽。”
麒麟调笑着白泽,没想到对方压根不想和他多嘴,沉默了那么几秒,他打破安静下来的气氛。
“我说,是哪只恶鬼这么厉害给你下药你都不知道。”
“你昨天见过的,就是个带着狼牙棒整天不离手,在地狱里到处晃悠以为别人不知道他头上有根角似得,拽兮兮的讨厌死了。”
“你讨厌他么?”麒麟笑嘻嘻的再次问了一遍。
“啊,我最讨厌他了。”白泽放大声音又说了一遍。
“呵呵,那反正你回去也不爽,就在我这住几天吧~”
白泽猛地挺直腰板,敢情这家伙是在给他下套啊,他直直盯着麒麟,却在他脸上找不出一丝异样,他皱眉,“你少来,你说的几天哪次不是个四五十年,我桃源乡的药居还要不要了?”
“我保证这次真的就是几天~”
“你闭嘴!”
气不打一处来,白泽拿起茶壶就朝麒麟砸过去,对方悠然的随手一接,动作行云流水般不含一丝犹豫,两人就这样互相打闹着,麒麟笑得如此开怀。
已经有多久没有像这样了……
要是那个人能一直和自己这样下去就好了……
但是,小白的心里多装下了一个人,啊啊,是那个地狱的恶鬼啊,这么能容许一只鬼和自己最珍爱的神兽在一起,他不允许。
飞机场
“先生,请问您要去哪里?”
“昆仑山。”帽檐下的眼睛透露着冰冷。
作者有话要说: 关于麒麟偶是编的,关于前几天没更因为作业的缘故……现在可以继续更了,希望看的开心~
☆、麒麟的回忆
风声微颤,夜凉如水,花草间的辛辣气息夹杂在风里飘至屋中,白泽鼻子动了动,冷不丁打了个喷嚏,果然山上的温度好低,他叹口气,慢慢把头边的花饰取下放在红木桌上,眼睛盯着娇艳的大朵红花,陷入沉思。
“假如你参加并获得优胜,我随你怎么压,怎么样?”
充满诱惑的声音徘徊在他脑海中,白泽青筋暴起浑身颤抖起来。
岂可修!!要不是麒麟那混蛋来捣乱,自己早获得优胜了!【你确定?
但是再想也没用,都已经发生的事了。白泽翻了个白眼,胳膊肘抵在桌上,下巴抵在手上,感觉好无力,最近怎么老是做事都不如意啊,麒麟那家伙也不知发什么疯硬是要自己留下来,肯定是有事要同他说,如果他想说自然会来找他,那他干脆在房间里默默等着吧。
窗外虫鸣声起,互相有节奏的呼应,声调不弱不强围绕在房子四周让人稍感困顿,太过安静的山上,虫鸣声仿若形成一首夏季恋歌,呼喊着人们畅游进梦的伊甸园。
“小白,洗澡水放好了……”
麒麟进入屋中,一入眼便是白泽的睡颜,夜风拂过,带起丛草沙沙声也带起桌上睡得香甜的人的细微颤栗。麒麟平静的看着他,走过去将窗户关严实后来到白泽身边,即使过了几千年几万年,这人的容貌还是无一丝改变。
从以前开始他就一直看着他长大,他教给他许多东西,他喜欢摸他的头,他喜欢独自一人靠在树干上喝着上好的佳酿醉眼迷蒙遥望天际。
麒麟出身是在很久以前的事了,过得太久他甚至都忘记自己是什么时候出生的,在他还小时,他独自在天界玩耍误闯入一片桃园,桃园里有桃花开得艳丽,争相夺目,桃子大个结在树上,硕大饱满,让人垂涎三尺,正巧麒麟有些饿了,小小的手伸向桃子准备大快朵颐一番时,一声充满磁性的嗓音制止住他。
“小朋友,这里的桃子不经允许可不能吃啊。”
他转头,发现并没有人,四处探望也寻不到声音的主人,他纳闷的站在原地。
“我在上面啦。”
仰起头,如画般的景象瞬间深深烙印在他眼中,那人慵懒的靠在树干上,手上拿着一只酒壶,
他喝下一大口酒,未及时流进嘴里的香液顺着嘴角划至脖颈处,晶晶亮亮的让人移不开眼。
麒麟只是呆在原地维持着抬头的姿势,他甚至忘记了眨眼,脑海只剩下一句话:这个人好漂亮。
“嗯?仔细一看,这不是老龙家的儿子么。”白泽笑的眯起眼,他晃晃酒壶,用开玩笑的口吻说道,“小子,你也要喝一口么?”
“你是谁,为什么认识我?”
小小的麒麟凝视着白泽,圆溜溜的眼里充满不解与好奇。
“哈哈,你出生的时候我还抱过你呢,我叫白泽,是你的叔公。”
“叔公?”
麒麟歪头,他看着白泽从树干上跳下来向他走来,心跳突然开始加速。
“没错,是你的叔公。”
白泽走到他的面前蹲下,轻轻抚摸他的头发,一身酒气扑向麒麟,他的脸颊上飞起两朵红晕,紫眸低垂不敢看向对方。
时间仿佛停滞在了那一刻,轻嗅空中弥漫的桃花香,芳香醉人,不可自拔。
白泽醒来时已是半夜,他揉揉眼睛打个哈欠想坐起身却发现被人搂住腰肢不能动弹。
转头想像往常一样痛骂一顿鬼灯,待看清熟睡中的面容时,他顿时刹住未开口的话咽进了肚里。
麒麟像个孩子一样安详的熟睡着,他紧紧抱着白泽的腰如同抱着世上最珍贵的东西,他的嘴角微勾似乎正在做个好梦,白泽耳边听着麒麟有规律的呼吸声,他的眼眸盯向黑暗,深邃又明亮。
翌日,麒麟睁开眼,怀中并无人,床上的余温早已散去,他睁大眼,心里升腾起一股难以言说的紧张感,他惊慌失措的起身,顾不得穿鞋奔至门口,还未开门,却有人先他一步打开。
“哟小子,你终于醒了啊,还是那么喜欢赖床。”
熟悉的调笑声安抚住他的失控,麒麟暗自松口气,笑容回到他的脸上。
“原来你早上去做饭了啊,呜啊,还是药膳啊,就没有别的了?”
白泽笑眯眯,“你是吃药膳,还是药膳,还是药膳,随你挑。”
这不明摆着根本没得选啊……
两人坐下,白泽舀了碗药膳放到麒麟面前,热气腾腾的药膳香味四溢,麒麟低头盯着碗里的藕片轻声开口道。
“呐小白,从现在开始永远和我住在这里吧。”
“哈?”白泽手一抖放下汤勺,有些不太理解他所说的话。“小子,今儿是怎么了,吃错药了,还是忘吃药了?”
麒麟苦笑了下,双臂放在桌上,紫眸闪着妖异的光芒,往深处探去还有抹散不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