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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母狼是怎么来到这里的呢?原来,老人走后,母狼就不吃不喝。老人的老伴儿记着老人的话,对它好言好语好态度,喂它好东西,可它还是啥也不吃。每天在笼子里转磨,身上的被毛刮在笼子上一些,也缠绕在脖套上一些,还经常向笼子外张望。老人的老伴儿一看,怕它弄出病来,就在这天晚上,把在外边干活的儿子少山叫了来。
见了少山,母狼的情绪好了一点。少山为它摘下链绳,整理被毛后,它吃了一些东西。见它吃东西,老太太放心了,回屋去了。少山又同它说了几句话,告诉它不要着急,老人只是在纪纲那儿养几天,过几天就会回来。听到这话时,母狼微微地愣了一下,没有别的什么大的反应,好像是早就知道了似的。见状,少山又回屋去给它取食物了。可当他把食物取出来时,母狼已经不见了。
这下子,少山和老太太着急了。他们看到后门的门闩已被拨开,门还向里边虚掩着时,猜出来了。这是母狼用爪子拨开后,又给关上的。他们急了一会儿后,少山安慰了一下母亲,就骑上自行车,连夜向疗养院赶来。边赶边想,这多亏是在夜间,那里又都有猛长着的树木花草,往里一藏,谁也看不见。不然,要是在白天,到处都是人,就可能不好办了。得趁着黑夜没啥人,赶紧把它接回来,也免得万一出什么事。
到了疗养院门口,少山说是来看父亲,才被允许进去。可母狼是怎么进来的?又怎么领它出去呢?少山和老人猜不准,也犯了愁。最后,决定赶紧走,免得让狼吓着人,就实打实招地向门卫说明吧!可刚一把母狼领出楼门不远,正要向正门走过去时,母狼却不跟他走啦,而是拽着他,向另一处院墙下的树木花草方向走去。少山只好边推着自行车,边顺从着它。当走到门旁边一处墙根下的排水口时,母狼停住了脚步,冲着他望了一眼后,紧缩了一下身子,钻了出去。这情景,看得少山笑得直咧嘴,他急忙向门外走去。出了门口,母狼正在一边草丛里等待着他。
第二天,知道母狼来过后,纪纲感慨地说:“真神哪!多亏留下了这一只……”
第一篇19。绝对“发情”(1)
到1985年5月,母狼两岁时,老人看他它大了,和“黑背”又一直相处得很好,便想要让它和“黑背”*。
当时,村里很多人知道后,都不约而同地劝他说:“不行,白扯,没用,配不了;狗的精虫在狼的身上活不了;狼长大了,把它卖了吧;狼油好,把它耗油吧!别再异想天开了!你是不知道咋折腾好了!”
仍然有人说出了一些让人感到是非含混、不伦不类、不好判断的话,还有一些恐吓的话。还是有不少人要出高价买他的狼。老人没听这些劝告,也没有精力很认真地往深处想他们的话,更不想卖掉狼。他坚持要让它和“黑背”*,要取得更大的成功。
看到那些人当着老人面说否定话的时候,母狼似乎听明白了其中的意味,显得很不高兴,甚至有些生气。它尾尖上翘,鼻子上提,嘴唇咧开,牙齿外露,两耳向斜后方直伸,怒目圆睁,目光逼人,口里发出“呜呜”的威吓声。
见来人对它的威吓反应还不够大,母狼立刻趴卧在地,凝神屏气,尾巴微动,狼狗们立刻俯视围拢过来,一派神秘的肃杀之气。见状,那些人不寒而栗,瞠目结舌,只得退却。
可当时,狼没打花(发情)。老人求成心切,就反复来回地琢磨着:它怎么还不发情呢?怎样才能让母狼发情呢?
思来想去;他灵机一动,终于想到:“有用药给猪催情的。对猪能用药催情;狼就不行吗?它不也是动物吗?虽然它不是一般的家养动物;可它毕竟也是动物呀!也是有血有肉的东西呀!”
“催情可是科技手段哪!”
“哪个动物不受科技的制约呀?它要是没有什么特殊的情况,肯定也能受用。再说,它和家养的狗也很接近;没有多大的不同。试一试又何妨呢?就是不行;也不会有什么坏处呀?不行就再等着呗!可万一要是行呢,那不就妥了吗?”
看来,这主要还是取决于自己。别人说的没有依据。当初,他们还说狼不能养,可我现在不是一直养得很好吗?对于那些没养过狼的人,给狼打针催情是不可思议的;可对于自己,还不是顺理成章、水到渠成的事?这也不过就是再往前走一点儿罢了,没啥希奇的。还是按自己的主意办吧,没错,准没事。
老人的一番透彻心骨的冥思苦想,终于使他由最初的感觉上升到了理性的思维,也使他认定了自己的想法是有道理的,是可以试一试的。利与弊的分析、评判,使他基本上否定了弊,肯定了利,趋向了利。
他决心要用催情剂催一下。
但关键是打针这一关,不知道母狼能不能让打?他粗略考虑了一下,觉得不会有什么问题。
从自己和母狼接触以来,一切都是向越来越好的态势发展。母狼对自己的信任是没有问题的,是完全禁得起推敲的。它对我几乎没有任何不可以信赖的缘由,更不可能无端生出是非。因为那不符合它的本性。虽说打针是它没见过的举动,是头一回,人对此有时也会紧张,但母狼也是有过比这一举动更强烈得多、刺激得多的经历的。对于疼痛,它是有着天生超人的忍耐力的。所以,打针对于它来说,是程度很低的、几乎微不足道的刺激,它是不会有什么过度的敏感的。只不过是形式上陌生一点罢了,疏倏间也就过去啦。
于是;他就到县兽医站买药,可是没买到。后来,在县农业生产资料公司商店上班的一个常来看狼的姓王的青年,听到他的想法后,给他弄来一针催情剂。
第一篇19。绝对“发情”(2)
因为毕竟没有给母狼打针的经验,注射之前,老人还是身不由己地对已有的想法又仔细地思考和回想了一下,还是觉得不会有什么问题。
应该说,这在自然界里面,是一个很有趣味、很难得的珍贵镜头。
那天早晨,空气特别清新,让人倍感轻松爽快。他把母狼从院子里领出来,带到附近的树林里,拴在树上。
周围嫩绿的草地上,成千上万株微微摇动的各种小草和朵朵娇艳的黄红蓝粉紫各色的苦菜花、高粱菊、步步登高一类的野花,温馨和煦地散布点缀其间,和母狼恬静的性格,在晨光的照耀下相映成趣。母狼在大自然的怀抱里似乎深深地陶醉了。它仿佛格外痴迷地倚立在老人的身旁,任凭老人为它的生命之旅添写更加多彩迷人的篇章。
头上的树枝树叶虽然绿影婆娑,轻盈漫舞,格外多情迷人,可平时并没有怎么引起他们的注意。但今天却不知是怎么一回事,老人看见它们,却是感到格外清新自然美好。也可能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和爱屋及乌的缘故吧,老人总感觉它们今天也特通人性。
此时,它们好像是在有意识地为老人和母狼遮风避雨、防备万一,当保护伞。这使他的心情变得平和怡然。
他非常和蔼而又简洁地对它说:“你别动,我给你打针。”母狼顺从地听任了他的摆布。因怕狼万一被针扎疼时,反咬自己,他就站在狼的左侧腰部旁边,朝狼右侧的颈部肌肉处注射。他先用手指分开毛,露出它的皮肉,再把针头稳当地插进去。刚一进针时,母狼浑身一哆嗦,他就说:“你别动”,狼就立刻一动不动了。他把药液慢慢地推进去了。针拔出后,他又用手给打针处轻轻地揉摸了一分钟左右。
老人的设想没有落空。注射取得了意外的顺利成功!并且,这很可能是一个……
顺其自然,使老人赢得了母狼对他的至尊至亲至信,使他与实现自己的最终愿望越来越近了。此刻,如果说,自然界中有神灵,那么此时,它也一定会在一个什么隐秘幽静的高处,惊喜地瞪大眼睛,静静地关注着他们。并且,还悄悄地为他们喝彩、叫好、祝贺呢!
因为,这是它的孩子们——自然界中的最高级、最精明的动物,在巧借智慧的力量和手段来实现自己的意志。在为自然界中的另一种最惹人瞩目的动物和在人间常见的另一种动物的联姻,做媒介介子。来创造自然界中动物世界里的爱的奇迹,来增进自然界中动物世界里的爱的友谊。并且,这是自然界中动物世界里,最引人遐想,甚至让人浮想联翩的爱的事物。
老人开始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期待着。
老人开始专心地观察母狼。
老人的推理果然应验了。到注射完了的第六天时,母狼开始有变化了。它的眼睛和以前比显得特别亮,特别有神。它时而长嗥,时而厌食,时而兴奋,时而喘粗气,并且越来越显得躁动不安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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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篇20。绝对“婚配”(1)
这是人间难得见到的奇遇。
母狼似乎感到自己的身上有的地方有了和以前不太一样的感觉了。继而,它又感到,仿佛全身的热血都在超常地奔涌;浑身变得越来越不自在、越来越不能自主了。
它知道,这不是它的自身的能量使然,而是一种莫名的烈火,在它身体里的助燃和推进。
它知道,这是它的亲爱的主人那天在树林里为它的身上注入了一种魔力的缘故。这是它一段时间以来,就已在冥冥之中幻觉过、闪现过、后来又越来越多、越来越频繁地闪现出来的一种萌动、意识——只是这种感觉来得突然了一点……
它深深地明白,这是主人对自己的爱护和帮助。他不愿亏待和耽误自己。而且,他还想让自己早些得到生命中的一种美妙的感觉,早些实现自身的性能的价值。
它不但不能像以前那样安静随意地行走、坐卧了;而且身上的热能似乎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