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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皇宫内毕竟是有规有矩的地方,着太监和宫女自然是不能乱来的。要是被发现,乱棍打死不说,还要牵连自己的主子一个管制不严的罪名。
要是记仇的主子,那就自然牵连到自己的家里人了。那日流溪倒是看出了小凳子对言心的情义,说是要提醒来着,倒是忘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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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因为言心走了,毕竟这个朝夕宫和凤兮宫隔着的距离远,所以这一件事情,流溪本想作罢。
看着小凳子的伤心,她倒也是理解,只是想也许过几天就会好了。也就没有在和陌清浅提及这个事情。
只是没有想到这小凳子的情绪倒是一天比一天不好了,也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莫非是言心在贤妃那儿出事了不成?
“小凳子!”
想着,流溪还是叫住了急急忙忙欲要离开的小凳子。
小凳子听到声音,连忙转头,见到不远处亭台上的陌清浅,这才吓得猛地一震,那紧握的手猛地向袖口内收了收。随即低下了头,匆匆向陌清浅的方向走去。
“小凳子见过娘娘……”
来到亭台的小凳子急忙的给陌清浅醒了礼,只是像做了什么亏心事情一般,将头埋得很低。
流溪见到神色慌张的小凳子,便就上前问道:“你急急忙忙的是要去哪?”
“回……回流溪姑姑的话,奴才只是去找张公公要一些东西。”
小凳子支支吾吾的回答道流溪。
“张公公?他不是昨天不是出宫采购去了吗?你找他做什么?你手里拿着是什么?”
流溪倒是纳闷起来,这话倒是显得前言不搭后语的。就在这个时候,流溪也注意到了小凳子左手一直紧紧地撰在袖子里面。于是便就看着小凳子的手。
陌清浅只是静静的坐在那儿,目光也只是云淡风轻的看了一眼小凳子。
见到流溪问话,小凳子更是显得慌张,毕竟是没有在什么厉害主子面前呆过的人,突然这样被流溪质问,自然是吓得发抖了。
“娘娘……奴才……”
小凳子怯懦的抬了自己的头,看了一陌清浅。只见到陌清浅面无表情,内心还是挣扎了一会,将手缩在袖子里面的手拿了出来。
只见在那手心中放着一个青瓷小瓶子。流溪拿过小凳子手里面的青瓷小瓶子看了看,道:“这不是刘太医之前给娘娘治伤口的药吗?!怎么会在你的手里?”
流溪诧异的看着小凳子,虽然这个是赵锡禹给陌清浅的,只是陌清浅并没有用。所以自己一直就将药放在一个小盒子里面。倒也是没有检查过,没想到如今居然是出现在小凳子的手上。
“娘娘……娘娘恕罪……奴才是……”
小凳子见到流溪问话,身子几乎都要贴在了地上。
“是为了言心吧。”
陌清浅放下手中的的茶杯,将小凳子没有说完的话说完了。
小凳子身体猛地一震,最后哭出了声:“娘娘,言心,言心离开凤兮宫在贤妃那儿是一天的好日子都没有……身上还经常有伤,我也是无意间看到的,只是问了她,她也不说,我看着她一身的伤,所以才会想到娘娘的药……”
小凳子这几日的魂不守舍,自然是被流溪说中了,就是因为言心的事情。因为一段时间没有见到言心了,所以前几日,他便就偷偷的前去想要看看言心如何。
只是没有想到的居然看到了朝夕宫的几个老嬷嬷居然对言心是又打又骂,言心比起之前看起来,那可是整整瘦了好几圈。
在那些老嬷嬷离开,他才敢上前去扶言心。
却被言心拒绝,还匆匆忙忙的就跑开了。只是在拉扯中,他无意间看见了言心手臂上还有不少的打伤。
因为心疼言心,但是他毕竟只是一个小小的太监,并未有什么上等的跌打损伤的药,这才懂了歪的心思。从陌清浅那儿拿了一瓶,想着应该不会被发现,只是还是被发现了。
陌清浅道:“流溪,给他吧。”
“这……”
流溪看了看手中的药瓶,心底猛地一沉。毕竟她还是不愿意接受言心在凤兮宫,陌清浅最无助的时候离开,这是她不能原谅的。但是毕竟陌清浅都这样说了,所以她还是将手中的药瓶递给了小凳子。
“谢谢娘娘……谢谢娘娘!”
小凳子看着手中的药,感激的看着陌清浅。
“去吧。”
陌清浅微微抬头,言心的处境不好,算是意料之中的,只是没有想到来的那么的快。
“奴才这就去。”
小凳子见到陌清浅同意,那可是感动着一把鼻涕一把泪,连忙的拿着药瓶更陌清浅道谢完了之后便就离开了。
小凳子离开之后,流溪倒是不解,看着陌清浅还是忍不住的念叨道:“娘娘,既然言心都已经这样对您了,您为何还要对她这样好。”
言心虽然小,自己之前多少是照应过她的,可是想到了那日言心决意离开,心中不免愤愤不平。
“人为了能有更好的出路,这样选择是没错的。言心是一个好孩子,她如今,那也是因为我的原因。好了,不提也罢。”
陌清浅倒是无心在理会这些事情,毕竟现在她所要就是等到空离的消息。
第115章 受罚(一)
“娘娘,不好了,不好了!”
天色才暗下不久,流溪踉踉跄跄的就跑到了陌清浅的面前。
“发生了什么事情?”
陌清浅皱了皱眉,看着一脸慌慌张张的流溪。
流溪喘了几口气,总算是将气理顺了道:“小凳子……小凳子和言心要被贤妃娘娘乱棍打死!”
“这时怎么回事?”
陌清浅倒是诧异,着小凳子只是去送药了,为何要被贤妃打死?
“奴婢不知道,刚才春喜跑来告诉奴婢的,叫奴婢请娘娘无比要去朝夕宫一趟。不然小凳子就要被打死了。”
流溪哪里知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就是刚才,那之前在凤兮宫呆过的婢女春喜就急急忙忙的找到了她,说是小凳子出事了。
她也是一想,这只是去送一个药,怎么突然的就出事了。自己一时间拿不定主意,便就来找陌清浅了。
陌清浅嘴角微微上扬,看来贤妃终究还是按耐不住。只是她到是要看看那个女人到底是要玩什么样的把戏
陌清浅道:“我们去吧。”
“娘娘,你要去吗?贤妃娘娘要是真的抓到了小凳子的什么把柄,必然是要借此机会重击娘娘,您这样{无}错{小}说 M。QULedu。贸然的去,怕是不妥。”
流溪见到陌清浅这般从容淡定,还是忍不住的提醒了一句。毕竟这个贤妃看起来倒是贤惠,但是这个后宫内,毕竟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贤妃的手段绝对不会比柳若惜差到那儿去。
如今抓到了机会,自然是不会轻易放过的。
“无妨,就连墨月辰,我都能不放在眼里,又何谈她一个小小的妃子。”
时间越来越近,自己呆在这个皇宫的时间是越来越少。贤妃不是一个像柳若惜那样有着小把戏的女人,即使是想要扳倒她,自然也不会仅仅因为一个小小的奴才。
流溪不再说话,毕竟自家娘娘一直都是清心寡欲的,并未做什么事情,她就不信那贤妃还能无中生有不成。
说着,主仆两人便就一起离开凤兮宫,向朝夕宫走去。
※※※
啪啪啪啪……
一连串得巴掌声清脆的想了一起来。
朝夕宫,装饰奢华的客厅内,一片哗然。墨月辰斜躺在金丝雪蚕榻椅之上,怀中摆着一副娇滴滴的贤妃。
他凤眸半眯,手指玩味的抚弄着白芷珊如墨的发丝。大家要不是亲眼所见,还真的不敢想象外表冷峻,手段毒辣的白岩希还有如此风流邪魅的一面。
在白玉地板上,跪在地上的言心低着头,死死的咬着唇角,之前小巧可人的脸蛋如今是通红的高高肿起。
“你个贱婢,有乱宫闱,还这般不知廉耻,抵死不认?!今天不给你一点颜色,你倒是不拿宫规当一回事了!”
玲熹气势汹汹的骂着跪在地上的小春,见到墨月辰和白芷珊都没有说什么,于是气焰更是嚣张跋扈起来,直接一把的踹向跪着言心。
“啊!”
言心被踹到了腰,直接撞到了地上,忍不住疼痛,直接叫出了声。眼泪在这个时候也是不争气的掉了下来,狠狠的看着一脸凶相的玲熹。
“皇上恕罪,不管言心的事,是奴才!是奴才的错!”
跪在一边的小凳子连忙的上前挡在了言心的面,那头重重的磕在了地上,很快的就出现了鲜红的血迹。
“你以为你一个奴才能有什么发言的权利不成?!今天我就要好好教教你这规矩!”
见到小凳子这般的跪求,玲熹何曾这般的威风过,自然是揪着不放了。再看上言心那狠狠的眼神,瞬间是火冒三丈。
说着玲熹一把拿过了一个奴才手里的九尺铁鞭,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