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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校长看了Snape一眼,他们在昨天巨怪事件后,就Quirrell的事已经讨论过了:“Harry,昨天Snape教授已经扣过分了。但是惩罚还是必要的,我想,两个月的劳动服务,由Snape教授看管。”
Harry先是瞪大了眼睛,然后泄了气一样说:“好的,校长。”然后在Dumbledor的示意下垂头丧气地走出办公室,将Snape“也许伟大的救世主更希望被开除出Hogwarts”的言论忽略到脑后。
“Oh,Severus,看来Harry对你没什么好印象。”老巫师忧郁地望着Snape,“我还以为经过那场魔药事故,你们多少会互相了解一些。”
“不要再提那场该死的事故!!!哼。该死的Potter,跟他父亲一样傲慢、自以为是。”
“Severus,你依然坚持不让Harry知道一切吗?”Dumbledor看着自己的学生,“Harry并不是James,他能够合理的看待Slytherin。”
“不准告诉他!!”Snape恶狠狠地看着Dumbledor,“不然我将不会再继续保护他!!”
老巫师叹了一口气:“Severus,命运是很奇妙而残酷的东西。如果不是真正能改变命运的人插手,那么不论过程如何扭曲,命运最终会走向早已决定好的结果——预言就是其中最好的例子。但是,能改变命运的人是极少极少的。”
如果预言是命运,那么Voldemort一定会袭击Potter一家来成就预言,即使不是Severus,也会是别的什么人让Voldemort知道那个预言……一切都只能归结为残酷的命运。
Snape沉默了一会,黑色的眼睛空洞而漠然:“命运或者其他的都无所谓——是我将预言告诉了黑魔王,那就是事实。”
他向老巫师告辞。
“事实啊……”在Snape离开后,Dumbledor拿出冥想盆,看着银色漩涡中缓缓升起的人影,“Severus是对的。无论如何,那是我们自己所选择道路,盖勒特……”
湛蓝的双眼慢慢闭上,金发的俊美少年在他的记忆里恣意飞扬。
在梦想的道路上,他们终于失散了彼此,再也无法回头——
劳动服务(会议时间)
“Hi,教授,校长没有怀疑吧?”Harry坐在沙发上向归来的教授招手。
“哼,你要进一步提醒我你有黑魔王的资质吗,Harry·Potter?”Snape连一眼都懒得施舍,直接坐在办公桌前,“去后面给我整理魔药材料!”
“教授!!”Harry盯着Snape,“我真的不是故意不遵守承诺,我只不过是……只不过是……”声音渐渐小下去?
“只不过是什么?伟大的救世主一天不出风头就很难过?”
“我只不过是担心你罢了!!!!”Harry闭上眼豁出去一般地喊——他宁愿Snape怀疑他的脑子有问题或是嘲笑他,也不愿意他用这种暗含愤怒的语气跟他说话。
静默…………
Harry偷偷睁开眼,正好看到转过头来的魔药大师目瞪口呆的样子……
——难道他从来没想过这个可能?
实际上,是的,Severus·Snape从来都没想过这个可能性。在他看来Harry·Potter会担心他油腻腻的蝙蝠教授,简直是世界上第一大不可思议事件。
“你在戏弄我吗?还是你脑子终于彻底坏掉了?Harry·Potter?”见Harry睁开眼睛,Snape急忙转过头,语气恶劣,但是由于太过震惊,反而没什么杀伤力。
“不,我是真的这么认为,教授。”Harry言辞恳切。
“停止你的疯言疯语!!滚过去处理你的药材!!”
虽然看不到正面,但是Harry注意到被人们恐惧的魔药学教授耳根微微泛红,在苍白的皮肤上异常鲜艳。
——难道他脸红了?
Harry边走边想,这个想法让他的心跳漏了几拍。他晃晃脑袋,把“可爱”这个突然冒出来的词晃到脑后,开始他的劳动服务。
状况百出的魔法石之卷 反常
反常
十一月后,Harry开始忙碌起来——两个月的劳动服务,以及……魁地奇训练。
为此他很久没有参加五人组的图书馆学习了——伍德总是一有空就把他拖走,而每个晚上他都必须要到地窖去劳动服务。当然,他的功课是绝对不用担心的,除了天生跟他合不来的魔药学,其他大部分教授都对他的表现很满意。至于魔法史和黑魔法防御术——鉴于这两门课的教授,它们已经成为他的补眠课了……
Hermione依然非常用功——Seath曾经私下说她应该进入Ravenclaw……Rowena一定会喜欢她的。而且她还要负责指导Ron和Neville的功课。
Ron总是想方设法的偷懒,而Neville,即使他努力了,他的魔药学依旧一塌糊涂,逃不过“坩埚杀手”的称号。
于是魔药课上总是Neville和Seath一组,看在Salazar·Slytherin以及不再爆炸的坩埚的份上,Snape终于不再对Neville穷追猛打——
——就算是Voldemort亲临也浇不灭伍德对魁地奇的热情。
在不知道多少次拖着疲惫的身体去劳动服务后,Harry可怜兮兮地跟Snape抱怨。
Snape对此的评论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蠢狮子连对恐惧的感觉也比别人慢很多。不过,之后每当他在魁地奇训练完去劳动服务的时候,总会有一杯消除疲劳的热饮和少到几乎没有的额外工作。
Harry当然不可能为此去感谢Snape,他敢用他全部的财产打赌,如果他跟那个扭曲的老蝙蝠道谢,明天等着他的就是一杯口味古怪至极的魔药,以及不到时间就一定做不完的工作量。
他只是捧着杯子,用绿色的眼睛牢牢地盯着正在改作业的Snape的侧面。
火光下那个人肤色苍白,却不会给人一种羸弱的感觉,反而因为他的个性营造出一种恐怖的气氛。Harry记得每年都有新生把恐怖阴沉的魔药学教授当成吸血鬼……双胞胎尤其喜欢用这一点恐吓新生。
光影变幻之中,Snape的五官更加立体而深刻,如同古罗马的雕塑。黑色的眼睛罕有地不那么空洞,Harry知道,那是没有用大脑封闭术的证明——因为Snape默认了自己的存在。大部分时间,愤怒的星火在深邃的黑色中闪耀碰撞——Harry觉得自己的作业也绝对为此做了一部分贡献;偶尔一道亮光就如同璀璨的流星,照亮了整个夜空——那一定是Slytherin或者Ravenclaw的。Harry无趣地撇撇嘴,看着Snape在羊皮纸上留下恶毒尖锐但却直指重点的评语。
这种时候Snape通常会无视他的存在。
事实上,自从上次他头脑发热告诉Snape他担心他,等来的不是冷嘲热讽而是脸红的魔药大师之后,Snape的表现就处在“无视Harry”的边缘,但是他对Harry的态度好了很多。比如,热饮和休息。只是他总是回避Harry的眼睛这一点,让Harry觉得心里很不舒服——虽然他到现在也弄不清楚到底自己是为什么不舒服。
为他对自己的回避,还是为他又把自己当成了母亲……
“教授,我明天就要比赛了。”Harry轻轻地说,神色有些茫然——他只是想要打破这种沉默,说些什么而已。
“我假设,伟大的救世主·一个世纪以来最年轻的找球手Harry·Potter先生是想提前跟我炫耀明天的胜利?”Snape没有看Harry,不过他还是停止了手上的动作。
Harry这时才想起来明天是跟Slytherin比赛——刚才他的确是忘记了。事实上,如果不是伍德和Ron他们不断的提醒,他连明天比赛都不一定能记住。不知道算不算蝴蝶效应,伍德训练得比上一次要狠的多,每次从球场下来,他都会觉得身上没有一块骨头不在抱怨。
Harry开始怀疑自己当年究竟是为什么要加入魁地奇——虽然他是很喜欢飞行,但是他喜欢的是自由的飞行——难道是为了给Voldemort和食死徒制造机会杀了他?
出神中的Harry感觉到不断下降的室温……然后立刻醒悟到Snape的不耐烦。
“呃……是Quirrell的事,有没有什么预防的方法?”Harry皱着眉,“我是说,难道我一定要在发疯的扫帚上等待Hermione的行动吗?”尤其Hermione的行动是针对你的而不是Quirrell,梅林知道明天会有什么结果。
“鉴于Harry·Potter先生对于魁地奇这种高危险飞行运动的热爱胜过对自己生命的热爱,我想,一把疯狂的扫帚有助于你认清自己的选择。”Snape带点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然后说出带着恶意地暗示,“或者,勇敢的Gryffindor可以考虑在上场之前让那个麻烦的根源无法前往看台。”
“您在暗示我去袭击教授?”Harry在蒸腾的热气中半眯起眼,“或者,您期待我被抓,然后无法参加比赛?真不愧是Slytherin。”
Snape轻轻冷哼了一声:“Harry·Potter先生,如果你还没有到得老年痴呆的年纪,或者你的脑子还没有被鼻涕虫完全占领,就应该记得,是谁在开学前说要进Slytherin的,嗯?”
最后那个上挑的低沉丝滑的尾音让Harry不自觉地微微战栗了一下,狮子的直觉让他没有深入多想,而是将这个感觉束之脑后。
“我不是正在考虑行动方案吗?”Harry嘟囔了一句,然后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盯着Snape细细看,“说到这个,教授,你竟然真的威胁分院帽?”
Snape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时间到了,Harry·Potter。如果不想被扣分就尽快滚回你的狮子窝。”
Harry耸耸肩,离开地窖。
Snape在劳动服务这段时间里很少扣Harry的分,虽然每堂魔药课后Gryffindor的红宝石还是一如既往的下降一大截,但总体来说还是保持在了一个平均水准。还好这种情况出现在盛产神经大条的狮子的Gryffindor,如果是学术派的小鹰们或者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