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还是吃虫子好。” 鸡,发呆? 身后的侍婢们都已经憋的快内伤了,看见娴雅公主的大作后,她们就一直忍的很辛苦,现在听见了她煞有其事的解释后,实在是更忍不住的想笑。 “这,就是你的画技?小鸡群美图?” “是呀,很难看吗?或者,是因为画面太空了吧,我可以在草地上加几朵红的鲜花,一定会好看点的。” “那到不用,朕只是在好奇,这样的群美图,你会落笔怎样的题诗?” “题诗?还要题诗吗?” “自然,既然是群美图,总有你的一番感概需要落笔留题吧,不然,后人怎么能知悉你此刻作画的汹涌心潮。” “提诗哦,我想想,让我想想!” 不知道李纯是在嘲笑她,小婉想起那些古代的画作真的有小诗在画卷一侧,还有留名和图章,还真的以为,古代作画必须有小诗的,于是狠狠地在脑子里开始盘算题诗。 片刻后,她便眼中灵光一闪,换了支小豪,题下了娟秀的小楷行书: 闲时信步绿毡绒, 遥见鹅黄团满园, 绣屏惊断潇湘梦, 云下花外连声莺。 苏小婉 “OK,收工!” 提完根本不管平平仄仄的小诗,又在天空上扫了些浅蓝的云影,在草地上点了些红色的小花点滴丰富了画面的色泽,放下了笔后,小婉很是得意自己的大作终于完美了。 望着这幅原本可笑之极的画轴真的因为小婉的娟秀字迹落笔和那首小诗而瞬间夺目,李纯忍不住对小婉的文采刮目相看。 “你,学过诗词歌赋?” “且,皇上真健忘,我不是说过啦,我连诸葛孔明的出师表都能背默啦,还有,我还知道三十六计,我是才女!” 哪有人那么大言不惭,直列列的说自己是才女? 除了叹气,李纯真不知道该怎么继续和小婉对话了。 望着风中飘散着长发衣袂飘飘的小婉,李纯心底突然有种落寞出现,15日后,这个女子便会成为冀穆离的专属,从此,再没有机会,可以两人相顾悠闲听风,甚至都再没有见面的机会了吧, 作为臣子之妇,势必要居留府邸,相夫教子一生,如果不是有后宫的大宴,再不会有机会出现在外人面前,更不可能出现在他的面前了。 已经过了一日,他还有14日的时间了吗? 李纯真的不知道,为什么,心底有种很想永远留她在身侧,永远留她在眼底的冲动,哪怕永远只是听凭她任性胡为,哪怕真的只把她当作自己的御妹,只要每日都能看见她就好。 “皇上,你真的在发呆呀?原来,皇上也会发呆哦。” 被小婉伸在自己面前晃动的小手打断了神思,李纯一把握住了她不安分的手,阻止了她的胡闹,却不料更是加剧了两人暧昧的气氛。 弱弱的想收回自己的手,小婉忍不住后悔自己的鲁莽,让这个变态顺理成章的吃了自己的豆腐,也让心中猛然心动,慌乱异常。 可是李纯的手好大力,丝毫挣脱不了。 “皇上,皇后在宫门外静候皇上宣见,说有急事见驾,。” 看见皇上和娴雅公主的气氛‘微妙’,魏坤也知道这时候实在不该出口不识趣,可是,皇后也不是可以得罪的主,她说有急事必须立刻见到皇上,谁敢不速速通传! 别说皇后才是正宫,可以随意处置后宫的侍婢和太监,就算娴雅公主一时比她得宠,却也最多只能册封成贵妃,毕竟还是低于皇后一级的。 果然,魏坤的这个启禀,立刻让李纯很是不悦,却没有理由发作,放开了小婉的手,沉声让他去让皇后进来。 李纯知道,皇后向来识趣,不会多加打搅他,如果她说有急事,估计真的是有急事了。 不多会儿,一身华美盛装,发髻高耸,钗凤齐备的皇后就在一堆人的簇拥下,雍容华贵着步子飘移到了亭子里,随着李纯盈盈下拜------
斜日草连天(肆)
“臣妾见过皇上。” “平身吧。” 等皇后起身,立刻,李纯身侧的所有的侍婢太监都立刻下跪向皇后宣礼。小婉多机灵,立刻也就跟着侍婢们一起走到亭子前的草地上跪下,也恭敬的宣礼,心底忍不住讨厌这动不动就要跪下的封建俗礼。 亲手扶起了娴雅,第一次看见小婉穿上了旖旎的轻薄宫装,第一次那么近距离望着她挽起公主发髻的装扮,视线再一次惊惑。 小婉白皙透明肌肤在阳光下绽放着莹润光芒,丝毫没有脂粉的素雅却能让皇后自然心虚,甚至不愿意多去凝望她的绝美容颜,只是口中寒暄客气: “妹妹这是干什么,何必行此大礼,皇上虽说让妹妹做了侍婢一夜,但昨夜侍寝后,天下尽知妹妹的身份尊贵,册封只是早晚的事,我们姐妹不用那么见外的。” “侍寝?我哪有侍寝?没有呀,我只是-----------” “听闻皇后说有急事见朕,怎么这会儿又不急了?” 打断了小婉一脸通红的着急解释,李纯拉过了小婉回到亭子里身后,不许她再画蛇添足。 莫名有种挫败感觉,李纯不想听见小婉那么急不可耐的要撇清她和自己的关系。 李纯对小婉的每个亲昵呵护,在皇后的眼中都如针刺般刺眼, 小婉的每个自然表现,在她眼中立刻堪称了她在极尽邪魅做作之能事。 眼睛扫过了石桌上的小婉的大作,皇后立刻猜到这是谁画的,心底鄙夷着小婉的不学无术,很是忍不住不屑外邦公主的粗鄙。 但,皇后毕竟是皇后,从她知道自己未来的身份后,就已经学会让所有的情绪在升腾到脸上前就消散无形,只是顺着李纯的问话回答道: “皇上,臣妾确实有事启禀,只因不多日后便是太后的寿诞大宴,后宫的姐妹们都在斟酌送太后的贺礼,适才,姐妹们就都齐集在臣妾的宫中,商议着送什么贺礼为上。最后,姐妹中有人提议,在寿宴上摒弃歌舞姬,由姐妹们亲自献歌献舞,既热闹了大宴,又能让太后开怀---------” 听着皇后的开口,李纯就不爽! 他立刻猜到了皇后的用意,皇后的生母是有京都第一柔骨之称的舞娘,难产过世后,皇后就被过继给了丞相大夫人,有着遗传,自然能学起歌舞很是快速,象极母亲的7分神韵。 这样的提议,还不是她一个人在决定,然后,那些后妃也希望借皇后的这个提议,借这个难得机会来表现一番,只为了争宠。 又想到了那些后妃蠢蠢欲动、找尽一切机会争宠的暗自斗争较劲,李纯就很不耐烦,直接的打断了皇后的话。 “无所谓,这些琐事,皇后定夺便是,这也算急事吗?” 听着李纯有点不悦的口气,皇后哪里知道他心底的鄙夷理由,只道是因为宠爱娴雅,所以,开始嫌弃她,连听她说完话的耐心都没有了。 忍着伤心和嫉恨的快发疯的真实感觉,皇后依旧让自己保持着盈盈浅笑,说道: “急的其实不是臣妾,而是后宫的妹妹们,因为她们至今都不知道谁有幸能被皇上选中去到前殿亲自为太后贺寿,所以,想尽心准备歌舞,却又怕自己最终无缘面呈皇上太后,便都求臣妾来请皇上示下,究竟是哪几位姐妹能幸运的去前殿为太后贺寿,还望皇上明示,解了姐妹们的忐忑。” 宫中每逢大宴,后妃们不可能都出到前殿,所以,能被皇帝钦点出席宴会的都一定就是宠妃,虽说,其实,李纯就没有什么宠妃,所以这个露脸的机会更是人人觊觎,不想落选。 大宴上,可以有4个后妃的座位,皇后和小婉已经占据2个,所以,其实也就只要再选两个就好。 脑中根本就想不全那些妃子,李纯怎么可能有什么定夺,低头又看见了小婉的‘小鸡群美图’,突然,心底一乐,转头对小婉说道: “小婉,你画也做完了,应该很空吧,” “啊?什么呀?” “你去后宫替朕选两个妃子,让她们好好准备在太后寿宴上呈现歌舞,太后那么喜欢你,你选的妃子,太后一定也会喜欢的。” 李纯如此出口,自然有着他自认为周全的考虑: 首先,他懒得因为这点小事去后宫,更不想因此让那些后妃有什么机会对着自己‘预演’一番歌舞,将争宠大战升级。 但是,他也不想把这个选妃的机会直接交给皇后,纵容她拉党结派的让后宫本来就不清的水更变浑浊。 所以,对后妃一律不认识,对她们的背景一律不了解的小婉当然就是上佳的人选,何况,太后宠她,她就算胡乱选两个,一定也没有人敢说什么的不是的。 可是李纯却忽略了关键的一点: 除了他自己和冀穆离以外,现在还没有人知道他对小婉的割爱之心,所以,这个决定完全的把小婉推到了风口浪尖上,第一个在心底翻江倒海的自然还是皇后。 曾想过,皇上可能不愿意费神去选妃,所以,结果很可能就是她‘勉为其难’的帮着皇上选一下。这样,她确实可以借机拉住几个心腹,然后一并来对付李娴雅这个眼中钉 可现在,皇上竟然让小婉来选妃,这算什么! 连一个封号都没有的新宠竟然可以逾越过皇后的大权,替皇上和太后选择出席大宴的妃子,李纯的这句口谕让皇后情何以堪!
斜日草连天(伍)
小婉立刻就被这个荒谬的主意弄兴奋了,瞪着星眸忽闪着她的长睫毛拉住了李纯的胳膊: “皇上,你说让我帮你去选妃?好呀,歌舞选秀PK,我喜欢的呀,我做评委哦,赞!可是,就我一个人吗?你不去看呀,那多无趣,你也一起吧皇上,你又没事。” “朕让你去,你就去,不许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