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人家的自身实力与强硬靠山,都是顶尖的。
掌声渐渐落毕,肖恩重新开口,语气平缓:“经过了之前的八轮挑战赛以及一场淘汰赛,我们见证了一个又一个年轻强者的崛起。
现在,他们即将聚在一起进行最后的比赛。通过了这场比赛,他们中会有人脱颖而出,代表斯巴达城,带着无上的荣耀,前往克鲁克公国的帝都参加最终的巅峰对决。”
肖恩话到此处,刻意停顿了一下。他缓缓的环视周围密集罗列的观众席位,眼神中带着些许审视的意味。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肖恩的宣布。
“现在,请我们喊出他们的名字,让勇敢的参赛者们踏上属于他们的舞台,他们是谁?”
“雷诺……雷诺!!!”
“卡兰多…卡兰多!!!”
“布伦特…”“科兹莫…”“巴布尔…”
肖恩的话语过后,整片角斗场完全沸腾了,人们仿佛发了疯一般的嘶吼着,尖叫着。他们高声呐喊着参赛者的名字,眼中炽热无比,震耳发聩的喧嚣欢呼声令人心潮澎湃。
步天起身,他的目光望向众人,当看向温蒂时,仅是一扫即过,他分明看到了小丫头那期盼的眼神骤然暗淡,这让他内心发堵。
微一迟疑,步天还是狠下心来,脚步挪动,人已向角斗场中赶去。
众人以不同的目光相送。
沃伦伯爵眼神含笑,似是期待;比尔眼神恶毒,似是诅咒;温蒂眼神担忧,似是关切。然而不论他人如何看待,步天的人影已是渐行渐远。
偌大的角斗场中,九名参赛者一一动身,当真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他们身形急窜,恍若幻影,有人姿态潇洒,似是蜻蜓点水;有人身法过人,宛如细雨飞燕;更有人动作狂暴,仿若推土机一般横冲直撞,偏又速度过人。
不过片刻,在喧嚣沸腾的欢呼下,在众多观众热切的关注下,九名参赛者的身影出现在了角斗场的中央。
视线拉进看去,这九人各个气质非凡,风采无限,便是有长相略丑之人,也有一股子与众不同的剽悍气质。
九人呈环形而立,谁也不肯让位于他人,各自凝视打量间目光中似有火花涌动,电光轰鸣,毫不掩饰敌意。
步天立于九人当中,不论别人怎样以眼神挑衅,他都抱以一个微笑,一副老好人的模样。而那卡莎蒂,看向步天的目光则是有一种复杂之色,见步天微笑看了过来,她也便转移了视线,似是没有太多敌意。
于这些人中,有两人引起了步天的注意。
一人是一名身穿古朴长袍的矮胖青年,手中持着一柄漆黑魔杖,棕色的卷发,肥硕的脸庞,样貌普通至极,这人应该就是科兹莫了。
还有一人是一名身材修长的俊逸男子,有着一头金灿灿的短发,鼻梁直挺,金色眼瞳,皮肤白皙,脸上时时挂着和煦的微笑,气质及其出众,宛如一个贵族小公子,人畜无害的模样。
但从其身上偶尔透露出的凌厉气息,却让步天清楚此人的难缠,若是不出意外,这人便是卡兰多了。
在步天关注这二人之时,两人似也察觉到他的目光,顺着看了过来。
科兹莫面色平静,看向步天的眼神没有挑衅也没有凶狠,仅是淡漠之色。至于卡兰多,依旧是脸上挂着和煦的微笑,看向步天的眼神似友善又似疏远。
步天耸了耸肩,撇撇嘴,随即将目光投向他处。
便在这时,肖恩的声音传来。
“我们的九名参赛者已经全部到场,种子选拔赛正式开始,比赛的规则与方式我也就不再细说了。
在最后,我要重申的是,比赛过程中不得使用任何药品,不得使用任何魔法卷轴,对手一旦认输,不得再次出手,一旦有人胆敢违例,剥夺参赛资格。
每场比赛战斗时间为十分钟,十分钟之后还未结束比赛按平局处理。”
肖恩的威严的声音传遍八方,所有人都将他的话语听在了耳中。
在他说完此话之后,角斗场中的人群各自呼喊着自己所支持的参赛者的名字,仿佛是比谁的声音更高,一个个都喊得脸红脖子粗,带劲儿至极。
其实他们当中有许多人是因为在某位参赛者身上压下了重注,一旦这名参赛者胜利了,他们自然能够获得丰厚的赌金奖励。因此这些人是吼得撕心裂肺,比亲友团还亲友团。
肖恩双掌微压,将喧闹的气氛稳定下来。等场面平静之后,他方才平淡的开口道:“第一场,雷洛对战巴布尔。给你们三分钟的准备时间。三分钟后进入比赛场地。其他人等入座等待。”
这一道宣布彻底将整个角斗场的气氛都点燃了,仿佛烈火上浇了一把油,支持雷洛的人们全都喜上眉梢,欢呼不已,而支持巴布尔的人群则是彻底焉了茄子。
毕竟相对于其他的参赛者来说,巴布尔的实力并不出色,只能排在末尾的位置,顶多就比卡莎蒂强上一筹,对上雷洛这样的强横存在,不输就怪了。
虽然迟早是要对上的,可是这才第一场就出师未捷身先死,还真是太让人感慨了。
支持巴布尔的众人还都指望着遇上类似卡莎蒂这样的软柿子先捏捏,涨涨自信以及热情,结果一开始就被无情的分配对上雷洛,这还用打吗。
巴布尔的脸色此时也是颇为难看,雷洛基本上算是九名参赛者中最强大的一人了,他没有丝毫的信心与其对战。
而相较于巴布尔,雷洛的表情自始至终都平淡无比,他这是**裸的无视,拥有着强大的实力,无惧任何人。
第五十一章 赛日临近(第二更)
平静已久的斯巴达城,因艾德拉家族的强势出击,一片混乱,风起云涌。就如一块石头砸进了小溪,浪花溅起,水波荡漾。
步天两日里都居住在自己的别院中安心调养伤势,经过了刺杀一事之后,沃伦伯爵显然也开始重视步天的安全。
别院周围每日都有轮番换班的护卫队守护,三步一岗,五步一哨,莫过于此。便是步天偶尔出门,都会有两队护卫队跟随身旁。
而自从知晓步天遭到刺杀之后,温蒂就心急火燎的第一时间赶到。
小丫头可爱的蓝眼睛当中甚至簇满了担忧的水雾在眼眶中打转,语气焦急地询问步天的伤势。
温蒂的关切让步天感到很温馨,可是在经历那次与三夫人的一番谈话之后,他便有些下意识的避开温蒂柔情的目光,甚至是刻意的疏远她。
虽然这样做让步天心中很难受,可是他现在也不知道有什么好办法了,他很茫然,不知道自己该以怎样的态度对待温蒂。
温蒂十分敏感,自然察觉到了步天刻意的疏远,也隐隐感觉到步天似乎有些抵抗自己的情意,这是一种极为心堵地感觉。她脆弱的心脏承受不住这种莫名的委屈,感觉像是天空的乌云全部压了下来,沉甸甸的。
“他不喜欢我了吗?
妈妈说的难道是对的?男人都是善变的一颗心,对一名女子的喜欢并不会维持长久,布伦特也是这样的吗?
我该怎么办?他不喜欢了我,我该怎么办,我该挽回他吗?哭着挽回他?”
温蒂思绪凌乱,悲切万分,这是她第一个喜欢的男子,可是这就要结束了吗?似乎还未开始便匆匆结束了。
一直至最后,温蒂还是压下了心头的恐慌与难过,她强颜欢笑,安慰着步天,关切地叮嘱他好好恢复疗伤。
小丫头的脸色有些苍白,小脸蛋儿上没有了昔日那么纯粹开心的微笑,笑得是那么得牵强,笑得竟有些苦涩。
这就是爱上一个人的无奈吗?
即使自己的心是苦的,可是给自己所爱之人的那颗心,却依旧是甜的。或许当他某一天剖开心脏,才会发现,我给出的是甜蜜,收藏的却是苦涩。
第三日过得很慢,时间仿佛都在沉睡当中,忘记了继续奔跑,忘记了白天和黑夜。
步天呆呆地坐在别院中的一块假山石上,他的表情很复杂,时而欢笑,时而惆怅。
他的目光中流动着一种回忆,这回忆是一段满是欢愉快乐的经历。可是回忆之人心中却有着一种悲,这悲无声,却宛如悲中透露出喜悦。
他不知道自己这么做,是对是错。可是当他做出这个选择的时候,就已经伤害了温蒂,伤害了他们之间的感情。
可若是不这般,他亦会于心难安,继续与温蒂发展下去,那就是将她推入了火坑。让她夹在亲人与情人这个两难的选择当中,心如刀绞。
爱是无私的,可步天这看似无私的举动却又是那么自私。
他以为这是为了温蒂好,让她避免以后踏入一个两难的境地。可他却没有考虑到过,他这种看似是善意的举动,同样伤害了她,而且更直接、更痛。
爱情本是两个人的事情,独木难支,你永远都难以猜透另一方的想法。即使拥有默契,人的心思也往往会产生出人意料的变化,步天这便是将两个人的事情,一个人私自解决了,没有顾虑到温蒂到底会是如何想法。
这是自私的,一段感情,经过最初的一丝火花般的吸引产生,由之后如水般的缠绵成长,直至经历风吹雨淋,几次大浪般的吵闹将其冲刷的遍体鳞伤,转而又经历了温暖阳光般的理解宽容将伤口愈合。
如此难以维持的一段感情,才是坎坷中愈发珍贵的,可是步天却草率的一刀将其砍成了重伤,自己痛,所爱之人也痛。
却是幸福两心同知,痛苦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