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的萧启言落马,人家半点事儿没,事业还更上一层楼了。”
苏珞站在养生会馆的走廊上将大厅中几个标榜名门闺秀的议论声听的清楚,见一旁会馆经理紧张地瞧着自己,她勾唇一笑,继续迈步。她苏珞行事,人若犯我,十倍偿之!爱评论便评论去吧。
大厅中所有声音戛然而止,苏珞只淡淡瞥了几个神情尴尬的女人们一眼,笑着道:“我倒不知几位平日背地里如此关心我,不过这庸人身上无是非,谁叫我苏珞这么高富美,高大上呢,招人眼也是难免的,只是,这到底是公众场合,几位还是莫太聒噪的好……”
苏珞说着,迈步出了会馆,身后几女面色赤红,神情各一却莫敢再言。
坐上车,手机铃声响了起来,苏珞瞧去,是苏阳打来的。她蹙了下眉,接了电话就听那边传来弟弟焦虑担忧的声音。
“姐,你离婚这么大的事怎不告诉我,那混蛋竟敢欺负姐姐,我这就回国……”
苏珞侧头避了下,打断他,“姐没觉得这事儿很大,所以才没告诉你,为那种男人姐姐不愿多费心思和功夫。”不待弟弟再言,苏珞便又道,“乖,姐来电话了,先挂了哦。”
新打进来的不是旁人,正是赵市长,苏珞按了接听键,那边传来一个低沉好听的男声,“为何拒绝我的约会,不能给个机会吗?我是真心倾慕于你……”
听到真心倾慕,苏珞忍不住撇了下嘴,声音却一如既往的温雅含笑,“多谢青睐,可听闻赵市长风流倜傥,从不乏红颜知己,赵市长不怕成为第二个萧启言?”
电话那边片刻静默,很快又响起了低沉的笑,“罢了,你这样的女人我确实驾驭不了,萧启言的事谢谢了。”
“我报私仇,无需你谢。”苏珞言罢便直接挂了电话,发动车子往公司驶去。
她停好车,刚下车却有一个面上蒙着丝巾的女人突然从一旁的柱后冲了出来,一面挥着一个瓶子扑向她,一面尖声叫着。
“苏珞,我弄死你给启言报仇!你这个蛇蝎贱女人,根本不配做启言的妻子,我才是真爱,我才是真正爱启言的!你去死!”
那女人冲来,丝巾掉落,神情狰狞赫然便是高莺莺,她瞬间到了近前,拔掉瓶盖便往苏珞脸上泼。
苏珞目光一凛,闪身直接迎上,电光间她身子已欺近高莺莺,双手抓住她握着瓶子的手腕,用力一掰,毫不犹豫地狠力一甩,那瓶中液体尽数往高莺莺面上泼去。
伴着高莺莺的惨叫声,却也有一把刀呲的一声没入了苏珞的心窝,苏珞低头,只见高莺莺另一只手上不知何时竟多了一把匕首。
她万没想到高莺莺为了萧启言竟能做到这一步,两手准备,非置她于死地!她一直觉得女人不必为难女人,男人出轨,小三固然可恨,归根结底在于男人可恶。她的骄傲使她不屑对付高莺莺,却不想竟错的彻底。
苏珞眼前迷蒙起来,她用尽最后一丝气力猛地拔出身上的匕首踉跄着送进高莺莺的身体。
意识陷入黑暗前苏珞不由地想:tmd,平生最厌圣母,原来你苏珞才丫最大一圣母!若有来世,愿化身鬼厉,欺我者,老弱妇孺必还之,负我者,不择手段送地狱!
她没有看到一道微蓝的光倏忽从她右脚踝挂着的脚链中散出,一瞬间光芒闪烁笼罩了她和高莺莺所在之处,接着那光又倏地一下被吸了回去,人声鼎沸向这边而来,那链子却再无一丝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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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一不小心女主和小三一起穿越的故事,大家不要着急,女主死的冤枉,咱前世没虐够本,穿越吸取教训继续虐!
058 瑞王堵人
甄三姑娘闻言神情有些隐痛,尚未言语,倒是邓七姑娘神情激动地尖声道:“可不就是被靖王世子给克死的!”
邓七姑娘和邓大姑娘乃是一母同胞的姐妹,不过两人年纪相差极大,当年其大姐定亲时,邓七姑娘才五六岁,长姐比她年长正正十岁,使得邓大姑娘极是照顾邓七姑娘,说是将这个幼妹当女儿照顾都不为过。
故此邓七姑娘对其长姐感情是极深的,如今即便事情已经过去了十年,邓七姑娘还是有些控制不住情绪。
她的声音有些尖利,顿时便引得不少闺秀都悄然停止交谈,竖起耳朵听起这边动静来。
刘三姑娘不觉往邓七姑娘身边挪了挪,低声道:“外头都传言说邓大姑娘是被靖王世子的狼咬死了。”
当年英国公府的大姑娘是去寺庙上香不知怎的坠落山崖,等英国公府寻到人时,邓大姑娘早便断了气,身上确实留了不少野兽撕咬的痕迹。
故此这些年一直都有传闻,说秦严不喜欢邓大姑娘,所以干脆让自己养的狼咬死了邓大姑娘。
邓七姑娘闻言却冷声道:“我英国公府虽然挤不上靖王府门庭煊赫,可英国公府的姑娘却也不是随便什么人想杀便能杀死,还不必偿命的。大姐姐确是跌落悬崖而亡,可那么多人伺候着,大姐姐却失足跌下了悬崖,除了靖王世子克妻,还能是什么原因?”
邓大姑娘死后,英国公府也私底下寻了仵作验过尸,邓大姑娘身上野兽撕咬的地方确实是死后造成的,若然真像外界说的那样,邓大姑娘是被秦严杀死的,英国公府怎么可能将那样算了。
一个大家闺秀去上个香却莫名其妙的坠崖了,解释不通的东西,自然就往神鬼上联想,秦严又是个幼年丧母,后又被狼群养大的,说他命硬克妻,简直不能太理所当然。
刘三姑娘见邓七姑娘神情不佳,讪讪地笑了下,没敢再问她,转而又去瞧甄三姑娘。
甄三姑娘和甄大姑娘只是堂姐妹,甄大姑娘是长房嫡长女,因隔着房,又年纪相差的大,故此甄大姑娘到底是怎么死的,其实甄三姑娘也不大清楚,只道:“我就知道那日大姐姐参加了长公主府的赏花宴,回去时还去祖母那里请了安,还和姐妹们说了一会子话,气色蛮好的,当夜却突然高烧晕迷,太医开的药没喂进去大姐姐便不行了……”
甄三姑娘脸色有些苍白,可她的意思表明的很清楚。
她的大姐姐回家还好好的,突然就猝死了,连太医的药都没等到,这样猝死,这也不是正常死亡,解释不通,那自然也是活活地被克死的。
刘三姑娘生生打了个哆嗦,不再言语了,只是瞧向甄三姑娘和邓七姑娘的眼神甚为同情。
而那边听到动静的姑娘们一时倒窃窃私语起来,不时往璎珞身上偷瞧两眼,目光各异。
璎珞早感受到了屋中的动静,只是不怎么在意罢了,这种事儿,就算你再急赤白脸地和人辩驳,人也不会被你说服,还以为你心中害怕恼羞成怒呢。
当然,也可以抬出太后来,警告下众人,莫再胡说八道,可那也只能一时止了流言,转脸她们照样会这样说。更何况,就算这会子让她们闭了嘴,谁还能管住她们眼神一直表示那个意思不成?
所以见乔丹华拧着眉要起身,璎珞反倒拉住了她,笑着道:“没事儿,我历来便不信这个,谣言止于智者,先前不是大家都还说靖王世子貌丑如鬼厉吗?等我嫁进了靖王府,自然便没有人再这样说了。”
璎珞的声音并没刻意压低,沥沥如水的悦耳,带着股从容散漫的笑意,当真是半点担忧和害怕都没有。
也让屋中的姑娘们都听到了,她这个样子竟是当真半点都不为流言所动。众姑娘有些露出不以为然的神情来,有些看璎珞的表情简直像看怪物,不过这种事儿人家当事人都没在意,她们不免也就有点讪讪的,说不下去了。
恰这时候外头传来了动静,竟是萧承麟陪着外院几位外男晚辈来给唐氏问安来了,乔丹华眼珠子一转望了过去,顿时眼眸中闪过笑意,用肩膀撞了下璎珞,道:“表哥一定也来了。”
说话间她冲璎珞笑了笑,跑到窗边便将本就半开的轩窗彻底推开了。
她这举动若是换做寻常闺秀去做,难免显得轻浮,有勾引男人之嫌,可乔丹华做来却不会给人这等感觉,乔丹华出身高,根本就不需要去勾引攀附哪个男人,只有她挑选郡马的份儿。
这边她肆无忌惮地将轩窗推开,那边众闺秀们便也或好奇或惊异或惧怕地瞧了出去,她们也都听说了靖王世子不再戴面具的事儿,更是听闻靖王世子是难得的美男子,听乔丹华说靖王世子一定也过来,虽然心中都还有些惧怕,可压不住好奇,想要看看真假。
这一眼望去,顿时满屋子的抽气声响起。
璎珞也瞧了过去,根本就不必费力气便一眼瞧见了秦严的身影。他身上还穿着今早那一身雨过天青色的锦绣长袍,如今外头阳光正是明媚时,暖暖的流泻在他身上。
光影柔和了他身上的煞气,整个人若冰玉雕砌,面容清隽无双,气度冷凝,一袭青衣步履间随微风轻扬,竟胜过满院的春光明媚,透着一股引人瞩目倾倒的威仪炫目。
整个人却又让人想到春日静谧夜晚,清冷如水流泻的月光,虽俊美出尘,可却遥远疏离,令人不敢亵玩。
璎珞目光落在秦严身上,有些挪转不开,根本就注意不到和他一起进院子的都还有谁,想必满屋子的姑娘们也是如此。
这边一屋子女子目瞪口呆的盯视过去,秦严如何能够感受不到?心里有些腻烦,不觉便扫视过来一眼,顿时姑娘们便有种如披冰雪的感觉,冷飕飕似连外头洒进来的阳光都被驱散了,哪里还敢多看,一个个皆骇地垂了头。
秦严目光在璎珞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