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幸村的笑容变得更灿烂了。不过,旁边那个温柔注视她的忍足侑士,真的很碍眼啊。
没看了两页,他就把册子还了回去。
绿希在角落里种蘑菇。
呜呜呜……为什么会有这种东西啊。
徐萍偏偏在这个时候出来捣乱:“这不是绿希在迎新晚会上表演的剧照吗?哎,我前两天刚刚买了件类似于民国时期的衣服,想要送给绿希的,难得大家都在了,不如绿希再为我们表演一次吧。”
绿希呆滞了,老头们立刻同意了:“绿希丫头,你上去唱歌的伴奏,还是我们几个老头子帮你弄的,你不会连给我们表演一下都不愿意吧?”
幸村精市忧郁了:“难道,是因为我在,绿希才不肯表演,那我走好了。”
所有的人将谴责的眼光投向了绿希。
于是,某只僵硬地走进月洞门换衣服去了。
十五分钟后,绿希撑着一把米色的纸伞出来了。
幸村精市抬头看去,竟然有一瞬间的愣神。
这次,绿希穿的不是淡青色的旗袍。她上身穿着类似于旗袍的上衣,下面套着一条长长的裙子。整套衣裙都是白色的,上面绣着一些浅蓝色的花纹。袖口和领口边上是深蓝的一圈。她的头发没有盘起来,依旧是直直地放在背上。为了配合这套衣服,她手里拿着一把米色的纸伞。她拿着伞站在那里,仿佛就是从中国画里走出来的少女,清新雅致,美丽动人。
门外有人瞥到绿希,便好奇地进来凑热闹。
徐萍拍了拍手掌:“虽然不是原先的旗袍,但是这套衣服也很不错啊。好了,爷爷们,开始吧。”
在外面早已准备好的老头子们,立刻弹奏起来。
悠扬的琴声响起。
绿希坐在椅子上,略带忧愁地抬头,看着窗外的天空轻轻唱了起来。
窗透初晓 日照西桥 云自摇
想你当年荷风微摆的衣角
她握着手里的书,看着上面清秀的字迹,心中的苦楚让她想要哭泣。
木雕流金 岁月涟漪 七年前封笔
因为我今生挥毫只为你
窗外似乎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她轻轻靠在窗口,眉宇间的哀愁越发浓重。下一瞬,竟然流下了两行清泪。
雨打湿了眼眶 年年倚井盼归堂
最怕不觉泪已拆两行
她愣愣地看着窗外的雨,神色渐渐变得温柔,仿佛想到了以前美好的日子。越想越痛,越痛却越舍不得忘。可是,越不能忘,就越怨恨。
你到底在哪里?
我在人间彷徨 寻不到你的天堂
东瓶西镜放 恨不能遗忘
她伸手去接雨。那种清凉的感觉沿着手臂传到了心里。她叹了口气,收回自己的手。
又是清明雨上 折菊寄到你身旁
把你最爱的歌来轻轻唱
把书放在椅子上,她拿起地上的雨伞,推开了房间大门,朝门外走去。
远方有琴 愀然空灵 声声催天雨
涓涓心事说给自己听
外面的一切似乎都没变,小巷青苔,悠远宁静,依旧是他离开前的样子。
月影憧憧 烟火几重 烛花红
红尘旧梦 梦断都成空
她四处走走看看,然后停在湖边停下,看着水里的倒影。
雨打湿了眼眶 年年倚井盼归堂
最怕不觉泪已拆两行
她起头,痴痴地瞧着与外面连接的大路。
我在人间彷徨 寻不到你的天堂
东瓶西镜放 恨不能遗忘
大路上有人挑着担子,带着家人从山上回来。待他们走过她身边的时候,她忍不住转身,看着他们渐渐远去。又是,一年清明。
又是清明雨上 折菊寄到你身旁
把你最爱的歌来轻轻唱
我在人间彷徨 寻不到你的天堂
东瓶西镜放 恨不能遗忘
又是清明雨上 折菊寄到你身旁
把你最爱的歌来轻轻唱
歌声渐轻,只余琴声悠然,然后渐渐消失。
虽然绿希唱的是中文,但是观看的人不受歌词的影响,愣愣地站在那里,仿佛被绿希带动着,看到了一个少女寂寥地站在那里,看着身边的行人渐渐远去,直到天地间只剩下她一个人。
幸村精市心中泛起了一种酸酸的感觉。那样美丽忧愁的绿希,他何曾看到过?他不知道为什么,心中有一种不一样的感觉,但是他说不出来。
他跟着旁人一起鼓掌。
这时,人群中响起一个男子的声音:“还真是不错啊。”
绿希和幸村同时朝门外看去,发现了那边四个俊美的少年和一个优雅高贵的少女。讲话的那个,正是鼎鼎有名的F4中的西门总二郎。
绿希的笑脸一下子凝住了。
藤堂静。
所谓表姐 。。。
绿希和幸村同时朝门外看去,发现了那边四个俊美的少年和一个优雅高贵的少女。讲话的那个,正是鼎鼎有名的F4中的西门总二郎。
绿希的笑脸一下子凝住了。
藤堂静。
说起来,长谷川绿希与藤堂静也是有些亲戚关系的。藤堂静的爷爷育有一子一女。长子藤堂介修,在藤堂老家主去世后,就继承了家主的位置。而次女藤堂玉子——也就是绿希的母亲长谷川玉子,则样貌平平,才艺也不凸显,并不受老家主的喜爱,草草被送去和长谷川家的二儿子联姻了。也就是说,长谷川绿希和藤堂静是表亲。
幸村精市眼光一闪,微笑着朝他们点头:“藤堂前辈,还有英德的各位,好久不见。”
藤堂静笑容温柔:“幸村君,绿希,好久不见。”
绿希放下雨伞,拉着优子,走到藤堂静面前:“藤堂表姐,好久不见。”
优子看了看自家哥哥,又看了看绿希,然后冲着藤堂静甜甜地笑了:“藤堂前辈好。”
藤堂静看到优子,笑容更加温柔。她蹲在优子面前,拍了拍优子的头:“这就是幸村家的小公主吧,真是漂亮呀。”
优子牢牢地拉着绿希的手,又是甜甜的一笑:“藤堂前辈才叫漂亮呢。”
道明寺司带着另外三个人走进店里和幸村精市寒暄。虽然只有十四岁,但是他们对于父辈那些婉转来客套去的东西,还是学了不少。
绿希觉得他们这样站着,会影响琴行的生意,便松开抓着幸村优子的手,和身后的几个老头解释一下,就去换衣服离开。她一转身,就刚好对上了花泽类防备的目光。
绿希的火气也上来了,她不置一词,冷冷地看着花泽类。
道明寺司和幸村精市似乎也闻到了两人之间火药的味道,停止了说话。
西门总二郎忙打起了圆场:“类,我们不是要去吃饭吗?现在时间不早了,你去和静说一下吧。”
花泽类转开视线,静静地看了他一眼,就走向藤堂静,站在她的身后:“静,走了。”
绿希咬着嘴唇转头。她现在很想好好打自己一下。
她和藤堂静的事,F4怎么可能不知道?花泽类那么喜欢藤堂静,防着她也是说的过去的。她现在处于弱势,怎么可以这么沉不住气?
正在懊恼的时候,肩上突然一沉。
她转头一看,原来是幸村精市的手正搭在她的肩上。他的笑容充满安慰:“没关系,你已经做的很好了。我十二岁遇到这种情况的话,可能看到他们就无视地走过去了。到时候,事情反而更难办。”
绿希深吸了一口气,收起了所有的情绪,漆黑的眼眸深沉如夜。她朝他笑笑:“没事了。”
再说另一边。道明寺司心里也是有些担忧的。撇开幸村家不说,长谷川家的律师事务所也是不可小觑的。长谷川东正虽然在家族里没有什么地位,但是现在,绝对不是一个好惹的人。如果两方因为这个产生矛盾的话,对以后的合作非常不利。
西门总二郎则是饶有兴趣地看着绿希:“看不出来啊,被藤堂家嫌弃的长谷川绿希还挺有味道的嘛。”
美作玲在一边调侃他:“啧啧,总二郎,原来你喜欢小孩子啊。长谷川绿希可只有十二岁哦。”
“总二郎,不要打绿希的主意,”藤堂静含着笑,优雅地走到他们身边,“她还是个孩子呢。”
西门总二郎笑笑,漫不经心地回答:“嗨。”眼光却又瞥到穿着民国衣裙的绿希身上了。
藤堂静站在四个男孩子中间,极为显眼:“我刚刚邀请了绿希和幸村一起去吃饭。他们要换衣服,我们先走吧。”
道明寺司厌恶地看了看又一个娇羞地假装从他身边挤过去的女生,不耐烦地说:“要不是静你突然想来这种地方逛逛,我们才不要受这些罪呢?”
藤堂静轻笑:“司。”
道明寺司立刻住了嘴。
等到他们离去以后,绿希才叹了口气问:“为什么非要和他们去吃饭?”
幸村精市笑了笑:“她这么执着地邀请,可能是有话和我们说吧?”
等绿希去换衣服的时候,幸村精市给柳莲二发了个短信:“柳,你知道绿希在冰帝的迎新晚会上参加过表演吗?”
刚收到短信的柳淡定地捡起掉在地上的笔。
“我有录像,到时候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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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希换衣服的速度很快。
等他们到银座的时候,银座经理正陪着F4和藤堂静在大厅里讲话。
绿希看了看藤堂静漂亮的连衣裙,又看了看自己的外套长裤,不满地说:“早知道会碰到他们,我也应该穿裙子来的。输人不输阵么。”
优子在一边用力地点头。
幸村精市浅笑着摸了摸优子的脑袋:“那要不要现在出去买两套?”
绿希拒绝:“不用。现在才换显得太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