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秀姑放在地上,思忖道:待我寻得一些吃的,吃得饱饱的再行快活,岂不更好。他怕田秀姑被封的**道时间一久会自行解开,伸手又加重的点了,这才放心的走出洞**去寻找食物。
风吹月走出洞来,见天上半轮月亮照在地上,地上的事物依稀可辨。周围的山上虽说树木葱茏,却没没什么果树可采可摘。不远处传来青蛙的叫声,风吹月快步走去,还没近得那片水泽,蛙声倏地消失了。正当他边走边望束手无策之时,突见前面草丛中忽的跃出一只兔子,快疾地朝远处跑去。风吹月急忙追去,边跑边弯腰拾起一块石子,朝那兔子打去。这一石子飞去,正中兔子后腿,立时骨断肉裂,行走不得。风吹月赶上提起兔子,又到一片林子中捡拾了一些枯木干柴,这才走回洞中。风吹月一到洞中,随即取出火刀火石点燃起干柴,抬手撕下兔子的两条后腿,放在火上烧烤起来。那兔子尚未断气,尖叫几声这才死去。田秀姑从小到大从未见过这等残忍之事,回过头去不忍再看。只一会功夫,就闻得香气四溢充满洞中。
风吹月饥饿难忍,抓起兔腿就送到嘴边大嚼起来。等吃下半条兔腿,这才拿起另一只兔腿送到田秀姑的嘴边,随手一拂解了田秀姑的**道,笑道:“小姑娘,快吃,等吃饱了我们明天还要赶路。”田秀姑**道一解,立即开口叫道:“快来人啊,救人呢!”
风吹月一听,不由得呵呵一阵大笑,笑罢尖着嗓子道:“小姑娘,你尽管叫吧,在这荒草野坡,会有什么人来救你呢?人没引来,我看你倒把狼给引来了。果把那狼给引来了,我可不管你了。”田秀姑虽说自小就跟着爷爷学习武术,可胆子特小,一听风吹月的话,倒真吓得不敢再叫了。风吹月见自己的话起了作用,又把兔腿送了过去,劝道:“好好吃了。”田秀姑见此人狠毒,不敢过于执拗,只得接过兔腿,暗暗思忖道:等吃饱了,再慢慢想方逃脱。想罢把兔腿送到嘴边,正要开口去咬,突又想到那只被风吹月活活撕裂致死的兔子,心中实是不忍再吃,又把送到嘴边的兔肉放下。
风吹月见田秀姑不吃,冷冷一笑道:“怎么,不好吃么?”田秀姑见风吹月言语冷峻,心中害怕,嗫喏道:“好吃,只是只是……”风吹月道:“只是什么?”田秀姑道:“只是那只兔子死得可怜,我吃不下。”风吹月又是一阵大笑,笑罢开口道:“小姑娘长得美,心肠也很好,我风吹月就喜欢你这样的。”田秀姑听罢,哀求道:“大叔既是喜欢我,那就把我放了,你只解了我的哑**我还是难受得很,干脆你也把我被封的那道**位也解了,这才见得大叔真的喜欢我。”风吹月笑道:“我看你这小姑娘狡猾得很,我一放你你岂不跑了?我才不上你的当呢。你到底吃不吃呢?”田秀姑摇头道:“我吃不下。”
风吹月一把夺过那条兔腿,转身走到洞口自管自地又吃了起来,待他把那条兔腿吃没了肉,这才转身走进洞来。风吹月摸摸吃饱的肚子,再看着地上躺着的田秀姑,邪念顿起,自言自语地道:“今晚可算得良辰美景,想我风吹月逛惯了的青楼妓院,多半是些徐娘半老,哪有眼前这样的娇媚年轻,想我以前对罗刹女说的话,那可都是骗骗那只母老虎的。今晚若是有酒那可全了。呵呵呵……”说完朝田秀姑扑去。田秀姑一声惊叫,却苦于**道被点难以动弹。风吹月伸手正欲撕扯田秀姑的衣服,突听得洞外有人笑道:“酒么?有有,我这里有。”这一声把风吹月惊得跳了起来,他爬起身朝洞外看去,见月光下一个少年正蹒跚着走来,远远一股酒气飘了过来。只听得那少年拍着肚子又笑道:“我这里有酒,你却不让我吃你的肉,不够朋友不够朋友。”田秀姑一听正是李少岩的声音,急忙高声叫道:“少岩哥,我是秀姑,快来救我!”
洞外走来的少年正是李少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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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勇救秀姑】………
第十五章勇救秀姑
李少岩在“龟背崖”听得霍小环的那句非郑一凡不嫁的话,只觉得心肝破裂、悲痛欲绝,他呼呼地跑上山顶,对着天空悲声长啸。wenxuemi。com此时的李少岩只觉得天地之间唯有自己最是不幸,自己刚刚对所爱的人倾吐心声,即遭打击,那股感情的狂潮一旦有了可以突破的缺口,岂能不会滚滚而出?李少岩只觉得自己暗藏心底的那股激流像是掉入了无底的深渊,没着没落,怎不感到锥心的疼痛。李少岩在山顶上悲啸一阵,又狂奔一阵,不知不觉之间已是远离清净村,他高一脚低一脚不知走出了多少里地,突见前面竟出现了一条宽阔的官道,这才意识到自己出去了老远。此时天色已是暗了下来,他见不远处有灯光闪烁,就朝那灯光走去,等近了才看清树上挂着一面写有“酒”字的三角彩旗,门上挂着两盏纱布红灯。李少岩这才知道原是道旁的一所小酒馆。李少岩走进酒馆,在一木桌旁坐下,酒馆里的伙计见一少年孤零零地坐在那里,笑嘻嘻地道:“小兄弟,吃点啥呢?”李少岩心中暗暗寻思:常听得人们说酒能解得百愁,何不要上一壶,倘若果真将自己的烦恼忘掉,岂不是大大的好事?不二客店虽说有酒,可自己那时心中无所忧虑,也没有想去尝上一尝。这时听得店里的伙计问他,便开口道:“来一壶好酒。”“好来——”伙计答应着,即刻用托盘送上来一壶酒并一个瓷制的酒杯,笑道:“小兄弟,这可是上好的梨花春,好酒呀。吃点啥?”“随便。”“好来——”伙计下去,麻利地端上了几个小菜。李少岩倒上酒,就口一尝,只觉得辛辣无比,但他眉头一皱,竟将一杯梨花春灌了下去。接着他又斟上几杯,接二连三的喝了下去。几杯酒一下肚,李少岩那张白净的脸立时通红起来。那店里的伙计见李少岩竟如此喝酒,忙上前劝道:“小兄弟,喝酒吃菜才是正理,酒要慢喝,菜要多吃,要不然你会醉的。”李少岩一听呵呵一笑,道:“我就是要多喝,就是要醉,管你屁事。”那伙计见这少年不晓礼数,摇摇头躲在了一边,不再言语。李少岩连喝数杯,这才吃得一口菜,接着又是连连喝下数杯。四周之人见这少年酒到杯干,甚是惊奇,接着又见这少年摇头晃脑又唱又叫,更觉诧异。
客店左首一张小桌上坐着两个中年样的人,一个面白微须,四十开外;另一个面色淡黄,蓄有长须,五十开外。二人正在窃窃私语,说得投机,突听得不远桌上李少岩竟自又喊又叫,心中老大不耐。几次交头说得机密,冷不防李少岩一声大吼,倒唬了一跳。但见那位面白微须之人朝旁边桌子上的一位年轻人努了努嘴,那年轻人会意,放筷停杯站起身来,快步走到李少岩的身边,袍袖一展,手臂一伸就要点他的哑**,同时嘴里笑道:“瞧瞧你这位公子,又喊又叫,成何体统,我劝你还是静一静的好。呵呵”他笑声未歇,早已一指点去。此时李少岩虽是喝得酩酊大醉,但见的此人走近身来,心中已有警觉,见他一指戳来,本能地一闪,竟躲了过去。那年轻人见自己竟然一点不中,不由得“咦”了一声,笑道:“瞧你这臭小子,竟还有两下子。”说完,抬手用力猛地一推,李少岩本欲躲开,怎奈自己酒后失控,一个跟头跌在了地上。那年轻人见李少岩被自己一掌推倒在地,知道先前这位少年避开自己的一指是无意凑巧,拍拍手笑道:“嘿嘿,这样你就不喊不叫了。”李少岩躺在地上,心中却是明白,见那年轻人就要走开,伸腿一勾,竟将那个年轻人绊了个趔趄。那年轻人大怒,抬腿一脚踢去,就把李少岩踢出了酒店门口,口里骂道:“臭小子,竟敢暗算我。”说完跟着冲出,在李少岩的身上连踢数脚。李少岩躺在地上被人连踢数脚,全无招架之力,只觉得肚腹一阵难受,“哇哇”地一连吐出了几口酒水。这几口酒水吐出,李少岩立时觉得头脑清醒了许多。瞥眼见那年轻人又是一脚踢来,心中暗想:环妹离我而去,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索性被人踢死,一了百了岂不干净。想罢,双眼一闭暗暗流下泪来,再不去理会那年轻人在自己身上踢来踢去。
那年轻人见李少岩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这才骂骂咧咧地走进了酒店。李少岩见那人走了,这才慢慢爬起身来。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只觉得浑身酸痛,头重脚轻。他茫然四顾了一下,也不辨方向地乱走起来。
李少岩不知走了多久,只觉得翻过了几道山梁,酒劲才渐渐消了。他站住辨明去清净村的方向,这才迈步走来。走着走着,远远地闻得有肉味飘来,他腹中本就空空荡荡,一闻肉香更觉饥肠辘辘。他忙不迭地嗅着肉香味找来,不承想竟遇到了风吹月和被绑架的田秀姑。
李少岩一见风吹月,随即又听到山洞中田秀姑的求救声,心中已是明了,但他不动声色,笑嘻嘻地道:“原来是你这位大叔,还没有谢谢你白天救我师妹之情,如今又和我另一个师妹在一起,怕是她又遇见了危险你也把她给救了吧,真那样我更该好好谢谢你才是。”风吹月一听也笑嘻嘻得道:“是呀,你这师妹顽皮得很,天黑了还到处乱跑,如今她迷了路,我只好想办法寻了一个山洞让她住一宿了。”洞中的田秀姑一听李少岩和风吹月的话哪能不急,急忙叫道:“少岩哥,他是坏人,他对我对我……无礼,还要把我带到开封去。”风吹月笑道:“瞧瞧,我把她带到开封那种大地方开开眼,那该是天大的一件好事呢,比躲在穷山沟子里一辈子不见天日,那不是天壤之别么?你是她师哥,你说我是不是一个大大的好人?”李少岩骨子里本就是个形迹脱落之人,如今借着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