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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恭枵虽是王爷身份,却并非只是沉浸在声色犬马之中,也曾跟人学得一招半势,他见李少岩在酒席之上,只是谈笑之间就能令对手臣服,心中自是对叶秋落的话深信不疑。他欣喜之下,出来解围道:“呵呵,寡人今日能得遇在座的各位,实是高兴的很。我还有一事,还请各位随寡人不辞劳苦,出开封一趟。”叶秋落道:“王爷,只是出得开封有何要事呢?”朱恭枵道:“寡人在王府之中耳目闭塞沉闷无聊,是想出得王府走走看看,轻松轻松。”叶秋落等人知道周王或许还有别的事情,只是不好说破,当下都同声答道:“但有吩咐,我等无有不尊。”朱恭枵听罢微微一笑,道:“那我们即刻起身吧。”说完早就站起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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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屋外求见】………
第二十三章屋外求见
朱恭枵换了一身便衣,和叶秋落等五人走出紫禁城,穿过熙熙攘攘的大街,走出了开封城。一出的开封城,但觉得游目处开阔明朗,众人都觉得心中一亮,那股从城里带出的炎热溽暑霎时消失了。贾龙狠狠的朝地上吐了一口痰,骂道:“他奶奶的,总算松了一口气。”朱恭枵足不停步,众人也都悄悄的跟在他的身后。
开封城历来是繁华之地,即使是当前兵荒马乱,在城外还是看到不少的经商之人赶车荷担远远走来。虽有不少衣衫褴褛的乞丐夹杂其中,但其繁华富庶,也是略见一斑。朱恭枵体态中等,周身所穿的袍子都是绫罗锦缎,俨然便是一位大贾商人。叶秋落、李少岩等人尾随身后,不知王爷的意图,人人心中嘀咕,不明所以。然见王爷不说,也就不便询问。
走出几里路,前面的树林里突然走出几名大汉,都是一色的青衣青裤,手中都牵了一匹坐骑。他们一见王爷,都躬身行礼。原来这几名汉子都是周王府中的家丁,他们奉了承奉王太监之命,在城外僻静的地方专侯王爷。朱恭枵接过马缰,翻身上马,叶秋落等人也都接过缰绳,跨上马背。但见朱恭枵所骑是一匹黑色长鬃的高头大马,马蹄踏踏,昂首嘶鸣,端的是神骏非凡。朱恭枵举起马鞭虚空一甩,啪的一声,那马前腿一抬,蹿了出去。叶秋落等人见王爷远去,也都尾随而去。众人驱马走出二十余里路,往北一转,走上了一条崎岖不平的小路,又走十几里,道路越是凹凸不平,最后变得越来越是狭窄,旁边全是嶙嶙山石和荆棘灌木。众人不得不弃马步行,走了几里,众人往左一拐,转过一座土山,但见得一片开阔之地,远处有五间茅草房子,一字儿排着。屋前只有一个小童在火炉上烧水,烟火上冒,呛得的那小童不住的咳嗽。那小童听得脚步声响,抬头陡然见到有不少人走来,脸上大是惊异。他只是呆呆愣了一下,转身就跑进了屋里。吱呀一声,两扇木板门随之也关上了。
王爷身旁的贾龙见那童子关门拒客,心中生气,跨步就要过去,侯太清见状伸手一拉,示意贾龙不要莽撞。朱恭枵见那童子关门,也不为意,站定身子,开口叫道:“大哥二哥不在么?若是不在我可叫人放火烧房了。”众人一听,都觉诧异,不知王爷何时认了两个哥哥,更觉得王爷的话荒诞无稽,好端端干吗要烧人家的房子。朱恭枵见屋内毫无动静,哈哈一笑:“真的不见我么?好好,看看你们到底见不见我。”回头朝身旁的贾龙说道:“这屋里有两个牛鼻子,他们不出来,只好放火烧死他们吧。你去把这草屋点了,我们倒要看看这两个牛鼻子怕不怕火烧。记得有一出戏文叫《火烧连营》。咱虽比不上诸葛亮,可要火烧这几间草屋,烧得那两个牛鼻子哭爹喊娘,却是小菜一碟,这出戏文就叫做《茅屋噼啪响,牛鼻子毛烧光》。”说完哈哈大笑。众人均觉得王爷说话办事有失其殿下的威严和端庄,然众人都是江湖中人,历来办事都不遵循世俗约束,见王爷有此兴趣,众人心中都是大为高兴。贾龙更是吆吆喊喊,转身去折了一枝松枝,掏出火刀火石,点燃松枝,立时松枝燃起,噼啪作响。贾龙手执松把,快步走到茅屋前,作势要烧屋。朱恭枵叫道:“大哥二哥听着,我喊一二三,你们倘若再不出来我可就不客气了。听着,一,二……三。”那三字刚出口来,贾龙手一丢,火把朝茅屋顶上飞去。眼见得火把就要丢在屋顶上,突然松把却倒转飞去,直落到贾龙的头上,把贾龙的头发烧焦了一块。贾龙连呼带叫拍打着头发,嘴里骂着:“他妈的,有鬼有鬼。”叫声中带着惊恐。叶秋落冷眼旁观,知道有人是从屋内拍出一掌,掌力带动火把飞了回去。侯太清飞步上前,一把将贾龙拉了回来,怒道:“丢人现眼,滚回去。”贾龙见师父生气,不敢再大呼小叫。他几次人前丢脸,侯太清此时忍不住发起怒来。饶是他生气,却也不知刚才是何缘故火把反飞,心中也是纳闷不已。
朱恭枵见屋内之人还是不愿一见,皱眉道:“大哥二哥当真不愿见小弟呢?你们远远从武当来到这里,不远万里艰辛劳苦那是不用说了,只是小弟这些年来事务缠身,近来又逢流寇猖獗,我身为大明的后裔,不能为祖宗的江山社稷出的一分半毫的力气,心中已是难过万分,这些年来小弟虽贵为王爷,殊不知还不如做个普通庶民顺心畅意。想想以前,我们同在武当,谈论天下对酒当歌,那是何等的快乐!就是现在国事焦头烂额之际,小弟也没有忘记两位哥哥。自从你们离武当云游天下,寻宝炼丹,修身养性,这十余年来小弟何曾忘记你们一点。我曾派人到处寻访你们的踪迹,只是没有一点的结果。近来才突然得知,两位哥哥原来就在这开封城附近,小弟深感惶恐,深责手下之人办事不利,你们就住在我的眼皮底下,小弟虽立马赶来相见,却也为时已晚,实是深感愧疚。若是两位哥哥不弃,能见上小弟一眼,我就立时闭眼,也感无憾了。”这番话说得至理至情,于适才的顽皮胡闹肆意烧房,实是判若两人。
朱恭枵话头一落,房内静悄悄的,没半点反应。又等片刻,房内仍没有动静。再过片刻,朱恭枵这才叹了一口气,叹道:“既是两位哥哥不愿见小弟,小弟只好先行告退。再过两日小弟必当再来相扰。”言语神色之间,甚是凄楚。众人不知屋内那两位武当派道士是何许人,见王爷如此恭敬有加,心中均觉大不以为然。朱恭枵转身欲走,突听得房内有人干咳了一声,朱恭枵心中一喜,刚迈出的一步又缩了回来。只听得房内有一沙哑的声音说道:“师弟贵为王爷,这哥哥二字还是免了吧。以后我们尊你王爷,你只叫我们道号就是,别的休得再提。”朱恭枵嗫喏道:“这个……”房内另一声音道:“别这个那个的了,痛快快地答应,我们可以见你。”朱恭枵沉吟道:“只是如此称呼,小弟实在实在……。不敢。”哈哈哈屋内响起了一阵笑声,那沙哑的声音又道:“不敢?你又有什么不敢了?当年你挂名武当,武当掌门人玉虚道长待你亲如兄弟,哪料你挂名是假,盗取掌门炼制的长生不老的丹丸是真。玉虚师兄炼制的“逍遥清心丸”极是不易,历经数载,才炼制的十粒。这十颗“逍遥清心丸”颗颗都有起死回生的功效,吃上一粒已是莫大的造化。那十颗“逍遥清心丸”玉虚师兄本来是救助前来武当,有求于我们的人。玉虚师兄藏于隐秘之所,未曾吃的一颗。你骗说我们只要偷来以后,大家人人有份,谁知我们带你盗出之后,你却早派人送到了皇宫内苑,却故意说是我们偷的。玉虚师兄对此竟然信了。”说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