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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at?”拉姆一惊,连英语都冒出来了。
“骗你的啦,沃尔法特先生推荐了一个当地的医生给我。在你被隔离的时候,我已经去看过了。”建国笑了起来,这松鼠炸毛的样子还真是可爱啊。
“其实我也无所谓啊,可以收养嘛。”拉姆耸耸肩,看着建国。
“你认真的?”建国也看向了拉姆,她觉得拉姆确实是一个很喜欢孩子的人。而且不是自己孩子,他也很喜欢,要不然这个拉姆基金会也建立不起来了,“那这次去安达希尔,我就看看能不能收养一个回家了?”
“这……”拉姆愣了愣,他没想到建国是这个反应。虽然说他有过这个想法,但是现在建国才怀上,他也才当上队长,哪里有心思来□□呢。
而且养育一个孩子是需要付出很多心血的,不是说你领回家来,有得吃有得穿就行了。在自己没有足够的能力的时候,就不要去想这些事了。
“逗你玩的。”建国用手指刮了刮拉姆的胡子,“记得来的时候把胡子刮了,别吓着人家孩子。”
“噢。”拉姆乖乖地点了点头,他还觉得自己留胡子很帅呢,没想到建国丝毫都不欣赏啊。
***
德国队最后一场比赛,是和乌拉圭争夺季军。拉姆因为身体的问题,只是坐在看台上。但是这是一场非常高质量的比赛,不仅仅是球员打得潇洒,球迷也看得舒畅。
3:2,疯狂的进球,一个带着遗憾的季军奖杯。
回国的飞机定在第三天上午,第二天是决赛,还有颁奖仪式。而拉姆因为还要去和建国会合,亲临一下建立在安达希尔共和国的基地,所以他就没有跟着球队回德国。
只是当晚德国队内部还是开了一场庆功宴,犒劳一下征战了一个月的小伙子们。
沃尔法特不准拉姆喝太多的啤酒,就给了他两瓶,算是今晚的量。
“菲利普,你的份,我帮你喝了。”穆勒说的明明是一句调侃的话,但是他却是一脸的“看我讲义气吧”的表情。
“谢谢。”拉姆对这个二五零的天才也只能笑笑过了,他将自己手里的一瓶啤酒塞给了穆勒。明天他就要去安达希尔共和国了,可不想在今晚喝醉了。
拉姆的酒量很好,但是他觉得今晚自己可能喝一瓶就会醉。
得知建国怀孕了,实在是太高兴。
酒不醉人人自醉啊。
但是在第三天下午拉姆准备启程的时候,却被告知南非和安达希尔共和国的边境被封锁了,暂时无法通行。
“发生了什么事?”拉姆打开了电视,看到的却是一条非常让人惊骇的新闻。
'安达希尔共和国内乱再起,目前首都被叛军控制,情况不明。据确切消息称,首都目前有超过三百人的联合国工作人员……'
第94章 叛军
~~~~~更衣室可不是随随便便能进的,要门票啊,女士~~~~~
建国从约翰内斯堡出发,到达安达希尔城用了差不多半天的时间。和安德烈斯碰面之后,他们就又动身去了城郊的基地。
因为内乱,很多孩子都失去了父母。最开始设计的体量远远小于实际需求,所以安德烈斯和联合国儿童基金会还有拉姆基金会的工作人员商量了之后,决定在今年继续动工,修建第二个儿童村。
虽然之前就已经修建好了一个,但是现在依旧有很多工作需要重新开始做。安德烈斯这边人手不足,见德国队也没进决赛,就先问了问建国,看她能不能早点过来。
待到拉姆的病情恢复了之后,建国立马就过来了。她没顾得上休息,就直接投身于工作之中了。
虽然自己现在怀有一周半的身孕,但是沃尔法特告诉建国只要保持良好的心情,足够的营养就行了。
德国的医生可不会像老中医那般让孕妇这个摸不得,那个碰不得的,他们反而会鼓励孕妇积极运动,不要放弃自己的工作和爱好。
想想自己肚子里的小松鼠可能才豌豆大,建国根本不用担心什么。
“我们修建的第一个儿童村可以容纳300名儿童,现在规划的第二个计划是500名。加上工作人员和配套设施,占地面积加起来一共是……”安德烈斯一边给建国讲解着,一边带着建国四处看了看。
第二个选址地点靠近海边,只要稍稍抬头望去就能看到蔚蓝的大海。看着那美丽的印度洋,建国却很难去忽视就在身边的那些战争的痕迹。
因为靠近海边,又有码头,这里曾经是一个还算繁荣的小渔港。但是内战爆发之后,这里最先遭到战火的荼毒,很多人死去,更多的人则是变成了难民,逃向了各地。
而战争结束之后,联合国的工作人员也是看中了这里地理位置的优越,就直接决定要在这里建立儿童村了。来自各国的援助物资什么的,也能及时运输过来。
和安德烈斯聊着儿童村的事情,建国突然就听到了一阵鞭炮声。
“谁拿到冠军了,罗本还是卡西?这么快就放鞭炮庆祝了吗,不是应该放烟花的嘛。”建国还以为是世界杯的决赛打完了呢,她还有心思开一下玩笑。但是很快她就反应过来了,现在根本不是决赛的时间。再转头看看安德烈斯的表情,建国知道肯定是有什么事情不对了。
“那不是鞭炮声。”安德烈斯脸色一沉,他拉起了建国的手,就往着他们来时的停车场走去。
听到安德烈斯这么说,建国也反应过来了。但是她还是觉得有点不真实,之前不是说的内战已经结束,政局稳定了吗?
只是还没能走到那个尘土飞扬的停车场,两人就被拦下来了。
拦住他们的人是两个黑人士兵,他们穿的是棕黄色的军服,也没有戴着代表联合国的蓝色贝雷帽,更不是政府军的深绿色。
那两人手里举着枪,嘴里呱啦呱啦地说了一大堆。他们的口音很重,建国基本上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她的注意力全被枪给吸引住了。
那是一支机关枪,或者是□□?也许就是闻名世界的ak…47?
建国不知道,她对枪支完全不了解。但是她知道这枪是真的,而且是带有实弹的。
安德烈斯看了见过一眼,跟那两人沟通起来。他去过很多地方,多重的口音,只要说的是英文,基本上就能听懂。
建国不敢说话,但是她此刻却不觉得害怕。倒不是因为她有多勇敢,而是这一切太不真实了。
在中国呆了十几年,在德国也呆了这么久,建国根本就没有遇到过什么危险,更别提被枪指着了。
下意识地将手盖在了肚子上,建国才觉得背脊发凉,有冷汗渗出。
安德烈斯的英语很标准,建国也听懂了。他说的大概就是他们也是联合国的工作人员,没有任何的政治立场,在这里来只是为了孤儿们重新建立学校的。
那两人倒也没有为难安德列斯和建国,只是跟着他们一起去了停车场。
建国看到一起来的十几个联合国工作人员都被同样军服的武装人员带过来了,然后这些人跟着他们一起上了车,回到了安达希尔城。
因为车上有人跟着,建国和安德烈斯也没有交谈。
紧张和恐惧袭来,建国脸色苍白,胃里翻江倒海。
还好这群人把他们押回了酒店之后就没有其他的动作了,建国一个人呆着也不安心,就去找了安德烈斯。
“这些人是以前安达希尔国王的亲信,在君主制被推翻之后,他们假意归顺了现在的政府。而如今世界上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南非世界杯,他们肯定是想借此机会重新发动战争,将权力给夺回来。”安德烈斯小声地说道,因为现在这个酒店已经被这些叛军给完全控制住了。
这家酒店住的全部都是联合国的工作人员,所以这些叛军并没有什么粗暴的行为,只是和联合国维和部队的人对峙着。
“我们能安全离开吗?”建国只觉得头皮发麻,舌头发苦,非常想吐。
“应该没问题。”安德烈斯其实自己也不知道,但是他还是这样安慰着建国。因为建国在才到来的时候就告诉了他怀孕的好消息,“想要得到国际社会的帮助和支持,他们应该不会蠢到为难联合国的人。”
建国也只能选择相信安德烈斯的话,她不想自己的情绪太影响到胎儿。
叛军切断了一切联络外界的方式,网络,电话。只不过他们还是有电,可以看电视的。
西班牙得到了冠军,成为了第八个世界杯冠军队。
窗外又响起了一连串的枪声,不知道是发生了冲突,还是叛军队伍里有西班牙的球迷。
建国哆嗦了一下,然后拉紧了自己身上盖着的毛毯,“你看起来好像不害怕?”
“其实我很怕,但是在经历过一次死亡威胁而逃出生天之后,你就会悟出死前也要耍帅的真理了。”安德烈斯咧嘴笑了笑,却是不那么轻松,“一旦没死成,你就会成神。”
“呵呵。”建国无力地笑了笑,如果她现在是一个人的话,听了安德烈斯的话也许还会去化个妆什么的。但是她是个怀有一周半身孕的孕妇,精神压力不是一般地大。
要是自己晚一天来,是不是就能逃过这场劫难了?
建国不知道,但是她并没有过多地去想这个如果。就跟德国队一样,他们不说如果,不怪裁判,就连假摔都很少。
身为队长的妻子,建国也不想有那么多的假设。
自己面对的是一支实枪荷弹的反叛军,还有完全未知的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