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才漂亮呢!如果我想找妳当我时装展的模特儿,是不是还得经过艾伯特王子的同意?﹂
琵雅闻言,忍不住哈哈大笑,﹁谢谢妳的恭维,好久都没人这样称赞我了,害我听了简直心花怒放!﹂说到这里,她忍不住娇嗔的望了身旁的老公一眼。
艾伯特王子只是淡然一笑,虽不做任何回应,但眼底却不自主地流露出对新婚妻子的浓蜜爱意。
﹁妳有带骑马装来吗?﹂琵雅凑近暗香,轻声询问她。 电子书 分享网站
第二章(5)
﹁我没有骑马装。﹂
﹁没有关系,我已经帮妳设想到了,所以我有多带几套和妳身形差不多的骑马装来。﹂
﹁真的吗?谢谢妳!﹂暗香简直喜出望外,但另一个疑问随即浮上心头:﹁妳怎么知道我的身形大概是什么样?﹂
﹁当然是我的表哥告诉我的啊!﹂琵雅慧黠一笑,清亮的眸底尽是促狭暧昧。
一股燥热的羞赧感受,一路从她的脸庞红到了耳根子,她困窘的开口对琵雅解释:﹁我和殊影并不是妳想象的那种关系。﹂
﹁我知道。﹂琵雅朝她点点头,﹁殊影从小就是这个样子,虽然生性淡漠,不喜欢和人太过亲近,但却很懂得如何应对进退,这一点也成为他纵横商场无往不利的利器之一。﹂
﹁看得出你们从小感情就很好。﹂
﹁我从小在一个感情冷淡、父母亲长期冷战的家庭中长大,除了还有得吃、有得睡之外,我不曾得过任何妥善的照顾。
直到我七岁那年,我姨丈和阿姨带着殊影从美国搬回台湾,阿姨把我带回家里照顾,才改善这种状况。﹂
暗香有些同情的望着她,没想到在琵雅活泼健谈的背后,竟然有这么一段不愉快的童年。
﹁后来他们一家人又资助我来法国留学,让我学习小提琴制作,在学校的一次长假中,我只身前往摩纳哥度假的时候,认识了现在的老公。﹂
她们走着聊着,在一间小木屋前停了下来,琵雅指着屋子对她说道:
﹁这里就是我们更衣的地方,快来试试我帮妳准备的骑马装。﹂话毕,琵雅抓起她的手腕,直接往屋子里跑。
﹁等一下,妳的故事才说了一半耶!妳还没跟我说,妳和艾伯特王子是怎么认识的。﹂暗香不忘追问道。
﹁呵呵呵,那又是另一个故事了。﹂琵雅引领她进入更衣间,双手忙不迭的拿起许多套骑马装在她身上比划。
望着琵雅一脸灿烂的笑意,暗香暗自希望自己有一天也能拥有像琵雅这么热情快乐的笑容。
因为这样的笑容,只属于一个真正幸福的女人。
﹁不好意思,让你们久等了。﹂过了半小时,琵雅总算带着一身雪白的暗香出现在大伙儿的面前。
她们双双伫立在众人面前,抓住了所有人的目光。
﹁妳穿上骑马装很漂亮。﹂一个低沉醇厚的男性嗓音在她身后响起。
暗香回首,发觉严殊影已经站在她的身后。
﹁没想到琵雅帮我准备的骑马装这么漂亮,很合我的尺寸,一点都不会太松或太紧。﹂她笑着回答。
﹁现在我们要上马出发了,妳没忘记要怎么骑马吧?﹂他利落的上了马,不忘对她揶揄道。
﹁我当然没忘,我曾经和同学在郊区的农庄里,整整骑了一个月的马。﹂巾帼不让须眉,暗香也以着利落娴熟的姿势上了马。
看着她上马的英姿,严殊影先是愣了一愣,然后挑挑眉,漂亮的薄唇挂上一抹笑弧,﹁架式实在不错,不知道妳的马术是不是也一样这么好。﹂
﹁哼!等一下你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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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1)
他们肩并着肩,跟着大队狩猎人马缓慢前进,一路上南法乡间优美惬意的风光尽纳眼底,耳际传来的尽是打猎队伍的笑语声。
﹁为什么只有特定的几个人可以背着猎枪?﹂跟在队伍后面许久,暗香忍不住扭过头,对身畔的严殊影发出疑问。
﹁因为持枪狩猎者必须持有政府核发的执照,我们没有,所以不能进行狩猎动作。﹂他饶富兴味的望了她一眼,﹁怎么?妳也很想持枪狩猎?﹂
﹁才不是,我一点都不想。﹂一听到他说必须持照才能狩猎,暗香明显地松了口气,继续说道:﹁我只想这样子骑马闲晃就好,光想到要我拿起猎枪射杀可爱的小兔子、温驯的梅花鹿,我就难过得想要掉下泪。﹂
﹁但可爱的小兔子和梅花鹿,也不是这个森林野生的,全是附近农家平日所饲养,准备在打猎时派上用场的。﹂
﹁哼!你们男人天生就是喜欢血腥。﹂暗香皱起秀眉,连连摇头,很有几分老学究在说教的味道。
﹁嘿!大小姐,可别把我也给算进去,在这之前我对狩猎这种休闲活动可是一窍不通。﹂严殊影笑开了,一口雪白的牙齿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暗香像着了魔似的紧盯着他的笑脸。
在台湾时的严殊影,是个淡漠内敛的男人,脸上的线条总是紧绷着,一刻都不见放松,然而到了法国后的他,脸上笑容不但明显变多,就连整个人的态度都显得慵懒许多。
﹁你在和你相亲的那些女人面前,也这么健谈吗?﹂
﹁不一定,得视我的心情而定。﹂他回答得干脆利落。
﹁你知道吗?其实我根本不喜欢你去相亲。我不断想着,为什么你要去相亲呢?﹂
她那嗔怨的目光黏腻如丝,紧紧的缠绕于他的心间,每当她用这种痛楚、略带祈求的眼神看他,他的心就会跟着揪成一团。
﹁为什么你宁可去跟别的女人相亲,也不肯多看我一眼?﹂她咬住下唇说着,彷佛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
﹁暗香,我和她们吃饭不代表我就会娶她们。﹂严殊影望着她执拗的脸,不由得叹了口气。
﹁反正在你眼中,只有和你相亲的女人才是真正成熟的女人,我在你眼底不过就是个黄毛丫头,对不对?﹂她赌气似的别开头,不愿正视着他。
﹁我看妳的眼光,一直都是从女人的角度。﹂他的黑眸专注的睇着她,凝肃的说道。
就在暗香回望他的同时,一阵兴奋的大叫从远方传来。
﹁喂!你们快过来看,安德烈公爵猎到一只驯鹿了!﹂前方扬起一阵欢呼声,整个场面沸腾了起来。
﹁他们在说什么?﹂他听不懂法语。
﹁说安德烈公爵猎到一只驯鹿了。﹂她没好气的回答他。
﹁妳要不要也一起过去看看?﹂
暗香不语,空气里开始飘着驯鹿汩汩流出的血腥味,一堆跟随着他们打猎的人早已蜂拥而上,争相目睹安德烈公爵的战利品。
﹁不要,我不想过去看,太血腥了。﹂暗香紧抿双唇,绷着小脸。
暗香知道自己的负气和血不血腥根本无关,她在和严殊影赌气,气他始终不愿意把她当成一个成*人来看待。
想到这里,她不由得用力踢了一下马腹,以着更快的速度驰骋在树林间。
﹁慢着!快点停下来!﹂严殊影见情况不对,立刻也追了上去,想要制止她的不断加速。
对于一个久未骑马的女性而言,这样子的速度实在太快了!一摔落马背,就足以让她摔得屁股开花!
﹁暗香,快点停下来,妳会摔下马背的!﹂
﹁我等一下会自己回去!你不要再追了!﹂她回头朝他大喊。 。。
第三章(2)
该死的!她在向他挑衅吗?还是她算准了他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教训她?一把怒火在他的胸臆间蔓延成燎原大火,严殊影又踢了一下马腹,以着最快的速度前进。等一下她就看他怎么整治她!
可恶!严殊影怎么会这么穷追不舍?而且速度还快她许多,他真的不常骑马吗?她很怀疑耶!
突然,她身下的马儿像发了狂似的,倏地停下脚步,直立起身子,仰天嘶啸起来。
严殊影见状,连忙加快速度冲到她身边,一把拦抱住差点就摔下马的她。
﹁妳到底在想些什么?妳知不知道这种举动有多危险※﹂严殊影将她紧紧搂在怀里,紧到她以为他想将她给勒毙。
他的男性气息侵袭着暗香的知觉,给她一股强大的慰藉和力量,暗香惊魂甫定,倚在他的胸膛里深深的喘息。
老天!她做了什么?她刚才差点就摔下马!
掉了个头,严殊影紧抱着她飞奔回去,他脸上满布着阴霾,用一种愤怒得几乎要*的眼神瞪着她,好像在告诉她——
妳、完、蛋、了!
严殊影平日看起来深沉内敛,连喜怒哀乐都教人难以臆测,但现在他却明显流露出怒意,那表示——
她、真、的、完、了!
此刻的他紧握着她的柔荑,捏到她的手都在作痛,但看着他那阴鸷铁青的脸庞,她就害怕得大气不敢吭一声。
好一阵子的静默之后,他拉着她停在一间房间前面,面无表情的回过头来盯着她说:
﹁进来!﹂
﹁不……不要,你要做什么——﹂
不待她把话说完,铁青着脸的严殊影即刻将她拉到小房间,强迫她在藤椅上坐了下来。
﹁喂!你到底想做什么?绑架我吗?还是想毁尸灭迹?﹂暗香以着轻松诙谐的口吻问他,试图化解他的满腔怒火。
﹁我宁可选择后者。﹂
听他这么一回答,暗香整个人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妳好好解释清楚,为什么妳会做出这种幼稚的行为?妳真的已经二十二岁了吗?﹂严殊影没有暴跳如雷,也没有失控狂吼,他只是冰着一张脸,声音寒冷得像是从地狱传来的。
他无心的一句谴责,又惹得她的心一阵刺痛。该死的男人!她知道自己在他眼底只是个小女孩,但他非得时时刻刻提醒她吗?
﹁我只是一时心情不好,难得可以藉这个机会发泄。﹂
﹁心情不好?发泄?﹂他双眼一玻В纳畹捻咨了缸乓荒ㄎO盏墓饷ⅲ鑺呍趸嵊薮赖窖≡裾庵址绞嚼捶⑿梗扛詹拍侵植灰乃俣然崛脢叺暇弊樱瑠呏恢溃喀�
﹁但是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