畏死。但缓慢折损自己的寿命,他们接受不了,因为他们接受过的教育里面,没有告诉他们这些。
“敬礼!”短暂的迟疑后,受伤的队长颤巍巍的举起了右手,于此同时,二十几人刷刷抬手敬礼!
就在此时,上空传来阵阵轰鸣声,片刻不大,我们众人上空狂风大作。两架直升机停在了上空,随后缓缓降落。掀飞树叶无数。
直升飞机停稳以后,自上空缓缓降下了升降梯。其中一架飞机降下来的是担架。由此推断那架便是救护飞机。众人将受伤队长抬上了担架。
另一家飞机上面,自升降梯下来了一个人。我判断这人是个急性子,因为在距离地面三米处,他就直接跳下。
“战狼中队长杨洪涛代表中队感谢道长!”此人跳下来以后,直接站在我面前敬礼大喊。状帅沟技。
“稽首。”我抱拳回应。稽首的意思有多种,特处可以理解为:“不用客气”。
“还有一件事,我奉军区命令,希望道长能与我同行,回军区一趟。”敬完礼后,杨洪涛再次说道。
“啊?让我去军区,什么事?”我惊讶的看着他问道。
“刚才道长的身法太过诡异,能力太过强大,我们军区领导很好奇。”杨洪涛倒是实诚。没有撒谎,说了实话。
“你们怎么知道的?”我诧异问道。先前发生战事的时候,这里并没有其他人等。
“士兵身上都有行军记录仪,我们可以看的到。”杨洪涛淡定解释。
“哦。。。。。。”我无语点头,现在这装备果然牛逼,打个仗都得现场直播了。
“必须去吗?”我皱眉问道。
杨洪涛笑着说:“我们诚心邀请,希望道长不要拒绝。”
沉思片刻。我还是点头答应了。答应的原因很简单,长这么大还没有去军营看过,去见见世面,找点见到杨帆以后吹牛逼的资本也不错。
“道长先请。”杨洪涛侧身让开说道。
“等等,我这狼怎么办?”刚要上飞机,我陡然想到了步枪。
“与道长同行。”杨洪涛毫不犹豫的说道。
“哎呀,我的车还在瑞丽停着呢。”我又忽然想到了我的车。
“我们隶属于成都军区,不算远,我安排人明天就能给你开回去。”
“我不得不佩服你的执行力,为了完成领导命令,请我过去,你什么都敢答应啊。”心事一了,我笑着跟杨洪涛说道。
杨洪涛正身说道:“职责所在,对领导命令不折不扣的完成,权限内,道长的要求尽量满足。”
“说给我听,还是说给行军记录仪听呢。”我哈哈大笑,唤起步枪,纵身跳跃三米,直接抓住升降梯。
“笑什么呢,列队站好,等待上机!”先前我的话惹得周边战士轰然大笑,杨洪涛尴尬之下拿当兵的开始撒气。
这是我第一次坐直升飞机,步枪更惨,它第一次见直升飞机。所以飞机升空后,步枪伸着大舌头不停的望着窗外。也不知道它是真好奇,还是忽然怀念起被贬下凡之前腾云驾雾的日子。
三个小时后,直升飞机速度降慢,随后在郊区一秘密山林中的空地降了下来。空地上有一个大大的“h”符号,由此可以推断这是飞机的常用备降地。大约五百米以外,传来了士兵们训练时的口号和呐喊声。
“这里是训练区,军营离此还有一段距离。”杨洪涛指着外围停着的越野车说道。
我点点头,招呼上完厕所的步枪跟在队伍后面像前方走去。而四名战士抬着受伤的队长一路小跑进了救护车,救护车先行离去。
在队长进入救护车的那一刻,周边战士连同杨洪涛一起留下了男人的热泪,因为他们知道,他们再也不能和自己所爱的队长一起生活,一起训练,一起抗敌。
“都他妈哭什么,铁打的硬盘流水的兵,这个道理不懂吗?!我们是国之利刃,儿女情长干什么!”陡然醒悟擦干眼泪的杨洪涛戴上墨镜冲身边的战士喊道。
所有战士踏上军用卡车,我和步枪与杨洪涛则进入了越野车。
“带着墨镜也挡不住眼泪啊。”我坐在后排,被步枪挤得很难受,抬头的时候,通过后视镜发现杨洪涛脸上的泪水。
“他是我带过最好的兵。残了,就是转业,我也没办法帮他安排工作。”被戳穿的杨洪涛,索性摘下眼镜大声哭了出来。他们一起共同度过了这么多年,没当过兵的人理解不了这份感情。
“我的车什么时候能开过来?”这时候,我忽然开口问道。我不会安慰人,但我愿意帮他,实打实的帮助。
“最晚明天下午。”杨洪涛擦干眼泪,哽咽说道。
“是不是只要他完好如初,就不会离开军营?”我点了根烟,打开车窗问道。
“是。”杨洪涛回答的很干脆,但同时回头狐疑的看着我,他不明白我为什么会这么问。
“最晚明天晚上,我还你一个生龙活虎,完好如初的战友!”我毫不犹豫说道。
“啊?他的腿是被炸断,不具备将断裂部分嫁接的可能。”杨洪涛懵圈了,他以为我在胡说八道。
“我不爱做承诺,但是我说出的话肯定会做的到。”我掷地有声的说道。队长的腿,以科学的角度或者唯物主义的角度,是根本没办法复原的,所以杨洪涛才会对我有所怀疑,但在真相没有证明给他看之前,我懒得告诉他,我有一颗千年人参粒。
昔日在昆仑山,趁我洗澡,衣服被一人参所化少女所偷,后被我抓到,因为她妈妈求情而被我释放,后老人参送了我这颗人参粒,她当时告诉我,这颗参粒可以生骨续肉,延长寿命。所以我现在决定把这颗参粒送给那断腿的队长。他们是好人,好人值得帮。但装参粒的包在车上,所以我才询问车要多久开过来。
近年来,对于当兵的人其实很不公平。当兵要花钱走后门,退伍了却只能当个保安,这是为什么?当然,特种部队的人另论,他们退伍不至于这么惨,好孬能进个公安局。但残废了就不好说了,多给退伍费也没什么作用。
他们的付出与得到不成正比,这就是我帮他们的理由。
接近一个小时以后,车子驶入成都市区,随后在某处停了下来。这里是军区司令部所在地。车上,杨洪涛已经告诉我了,命令他带我回来的是第十三集团军军长。
出示相关证件后,荷枪实弹的门卫放行。车子进入军区大院停在了某栋楼的前面。
“道长,我们到了,跟我来。”下车后,杨洪涛冲我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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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美女军官
三楼某会议室,杨洪涛开门带我和步枪走了进去。会议室里,此时坐着五个人,身穿军装。英姿飒爽。为首者双鬓半百,肩章两穗三星,为上将军衔。
“军长同志,战狼特种大队中队长杨洪涛奉命带道长前来,请指示!”进屋后,杨洪涛正步走到军长面前,抬手敬礼说道。
军长还礼以后,说了一句:“辛苦了,中校同志。”随后示意让杨洪涛离开。
“我们还要再等一个人,你请坐。喝啥子来,花茶、茉莉、铁观音?”军长含笑示意我坐下,一口川音说的很有特点。
“铁观音吧。谢谢。”说完。我坐在了他的右手边,随后手指角落让步枪过去趴着。
话音刚落,一年轻女军官出门倒水,五分钟后,茶水放到了我面前。
“小同志,我要谢谢你,挽救了我们二十几个年轻士兵的生命。”茶水有点烫,我无聊的掏出烟盒想抽烟,后来想想有些不妥又塞了回去,这时候军长掏出烟递给了我一根,顺便冲我表示了感谢。这烟档次不低,软包中华。估计是“三”开头的。
“他们是好人,也很勇敢。我喜欢这样的人。”我笑着说道。
“小同志,你好大喽,头发都白了哇?你在边境用的是啥子招式来?”军长继续以浓重的四川话问道。看来年纪大了,普通话是说不了了,好在四川方言不是很难听懂,说慢些听起来没有任何问题。
“我26了,头发白是遭天谴了,我用的是截教法术。”我言简意赅的说道。他问的这几个问题我都不想回答,因为这几个问题都会让我想起杨帆,不想都疼,想起来更疼。不回答又不礼貌,所以我力求简单说明一下就好。
“截教、阐教、道教、封神演义里面的截教?”军长皱眉问道。在无数传说里,截教已经灭绝了,所以我说我学的是截教法术。他们会惊讶。但其实他们想不到,截教不但没有灭绝,至今还有道观存在,我师叔、师父都是大梁。
“恩。”我点头认可他的说法。
“先前从行军记录仪里,听到你说自己刚才折损了十年阳寿,又是咋个回事来?”军长的问题真多呀,一个接一个。一点都没有电视上面军长的威严。
“那些老外的魂魄全部被我拘了出来。他们是失去三魂七魄而死,所以我遭了天谴,折损了十年寿命。”这个答案违背了唯物主义,甚至就是他们认为的迷信,但除了这个答案,我不知道该如何去表达。
“他们是坏人,杀坏人也折损岁数?”军长皱眉表示对这个观点的苟同。状帅序技。
我灭掉烟头解释:“跟好人坏人没关系,只要拘了活人的魂就得遭天谴。”
“哦。”军长点头表示明白,随后说道:“让你受这么大的损失,我们无以为报啊。”说完以后,又看着侧面坐着的四个人说道:“我们一直要求强军保国,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