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他当时吓懵了,求生的本能促使他露出了本性。
“赶紧还我师傅那一万块钱。”
“还。。还。。”
我此时才有工夫打量房间里的人物,大约四五个吧,个个穿戴光鲜,有两个特别深刻,就是虎体光头非常凶恶的那种,胳膊比腰还粗,龙虎刺青满了上身。众人知道独眼遭仇家报复了,也许他们想管闲事,但看我抖动着刺眼发光的三截棍,使他们哑了声,坐在位子上一动不敢动。
这时有个人连说:“兄弟别怒,好说好说。”
接着把桌上还没拆封的一捆钱推到了我面前。我呵斥一声独眼拿着,独眼伸手抓住钱,我左胳膊压住他的前胸琐骨,手始终卡在他的吼管上,右手拿着三截棍叫一声:“闪开别动!”
这些平常耀武扬威的杂种纷纷挪动身子让开了一条道。我狭持着独眼向门口走去,这时师弟进来一把夺过独眼手了的钱,对着那几个人道:“这事是我们兄弟跟小曲之间的事,跟各位没关系,若谁想出头就来找我。顺便说一句,刀棍之类对我兄弟不起作用。各位受惊了,抱歉。”
我松开独眼,顺手带上门,俩人急急出了酒店,搭车离去。
(下一章《擂台单挑》)
(回答网友的质疑:
网友:voliet1,问: 能让你从容的搭车而去?
……
答:如果兄弟在现场,你看到那场面你想怎样?出来追杀?结果只有一个………不死即残,那些痞子不是吃素的,那样的场面他们不知经历过多少,最聪明的办法就是不动。
亡命徒要分在什么情况下,如果你动就死不动就活,没有傻瓜选择前者,除非有血海深仇 。)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七: 擂台单挑(上)
回到家里,确切地说下车走到楼下,我问师弟:“外面有人发现没?”
师弟摇摇头说:“没,只是有两个服务员看到我蹲在那里扶着那个马仔,问怎么了我说喝醉了,就没再问,靠,那马仔刚醒过来又被我拍个下。”
我和师弟笑了。
我抬头望了望家里的窗户还亮着灯,就对他说:“上来坐会吧。”
师弟应了跟着进了门。老婆在看电视,儿子在房间早睡了,见师弟来了,打招呼砌茶后又坐下看电视,我们没法说话了。
师弟朝我一挤眼,说:“哥你那本机电方面的书呢。我学学。”
我们心照不宣的进了另一间掩好门,师弟还在想着独眼的事,捂嘴窃笑:“真他妈的痛快。”
我也跟着笑笑,低声说:“独眼不能算完。肯定要做咱。”
师弟把嘴一撇:“怕啥,就他那熊样反了他。”
我提醒他:“不知道这帮杂种会出什么路数。万一。。。”
师弟急了,说:“哥你太小胆气了,他们见咱这身手谁还敢找死。”
我叹口气,说:“这些混混连草狗的心眼都有,还是要注意,他们不能算完。”话锋一转又问:“这钱先给师傅还是先搁这等几天没事了再给他?”
师弟说:“你自己看着办。”
我们聊了会。看看表针已指在12点上,师弟站起来说:“哥我回家了,有事打电话。”我说:“好吧,你路上注意尤其这些天一定要小心。”
师弟说:“彼此。”转身出了门。
我送他下楼,顺便看看了附近没有闲杂影子,跟师弟分手回了家,那夜睡的很香,也许第一次有成就感吧。
把独眼手里弄回那一万后的日子里,我精神始终处于高度警惕状态,连睡觉床头都藏把刀,老婆骂我神经病,我说这个社会太乱,别看咱住三楼,现在飞贼多了,说不定顺一楼爬上来偷咱的东西,万一那贼见你漂亮起了*咋办,没个防身的东西能行吗,老婆说就你怕死,还吹牛练过武呢,废物一个。我窃笑。
10多天过去了,独眼还没动静,按说这是好事,可心里就是放不下,知道事情要发生早晚避免不了,但不知他会用什么手段向谁下手。越想越烦躁。
那天我打电话约了师弟到附近一小饭店喝酒。席间,师弟见我心事重重的样子,安慰说:“哥你心思太重了,那老独眼已经领教了你的厉害,他还敢再找你的事?”
我苦笑笑,看了他一眼,说:“你闯社会还太短,这些地痞是不会就这么罢休的。”
没料到师弟呵呵一笑,很不肖的说:“我还巴不得再跟他们大战一场呢,整天当个破保安晃来晃去郁闷死了,没劲。”
我讥讽他:“你若不在部队跟班长打起来把人家腰子踢破,你还用着当小保安了?早进刑警队了。”
师弟一听这话焉了。
我又调侃他:“天生我材必有用,你还年轻也没结婚,前途是光明的,别看一时。”
师弟笑了:“哥你怎么这么酸啊。”
我说:“哥不酸你还想教我咸?”说完同时笑了。
喝了几杯后,我突然想起那黑白哥们,就问师弟:“找他来坐坐?”
师弟问:“是那个火林子吗?”
我说是。
“行,怎么不早叫啊。”
我解释:“因为咱说话不方便所以没叫他。”说着掏出电话,一问,哥们说在省城,明天吧。我说好。
第二天,我还在班上,哥们打电话说回来了,晚上我请你在三阳楼吃火锅,我说你发财了?哥们说好久没在一块聚聚了,今天高兴乐一乐,顺便叫上老六你师弟,我说行。
下班后跟师弟骑车到了地方,哥们在二楼招呼,我们上去一进门,哥们夸张地竖起大拇指道:“绝代双侠啊兄弟。哈哈。。。”
“我晕,你家伙别肉麻了,兄弟还不窝囊死。”
坐好上菜,服务员是一个很漂亮的姑娘,哥们就色迷迷地盯着人家一对大奶没话找话啦。
小姑娘离开后,我望着他问:“先别*了,我问你这些天听到什么动静没?”
“谁?”
“还能有谁,独眼呗。”
“他啊,”哥们脸色一变,故做神秘地说:“你们知道不,他联合了几个道上的老大,发誓要灭了你。”
我一惊,赶紧问具体点。
哥们探过头来严肃的问:“你们去那晚上有没有两个光头身上刺龙的人?”
我说:“有。”
“你知道是谁吗?”他的话语加重。
我摇摇头。哥们说:“那两人是亲兄弟俩,双胞胎。省城黑道很有名的。大的叫周怀建,外号大熊,小的叫周怀国,外号二熊。手里都有人命。但他老子厉害,花钱摆平事主,只蹲过几年就出来了。这些家伙更有持无恐了。”
这时师弟看不惯他故弄虚悬的神态,接口道:“管他叫什么熊,既然要做我们怎么还不快动手?”
哥们说:“不知道,也许在忙别的事吧。”
我见哥们也不知道太多,就说喝酒,于是就放开肚子灌起了啤酒。一连几凭啤酒下肚,哥们又坐不住了,眯眼望着我,坏笑道:“今晚找个地方去耍耍?”
我切了一声:“师弟还没结婚呢,他女朋友知道了还不得跟你小子拼命?”
哥们哈哈大笑:“这有什么,很正常啊。”
我皱皱眉:“现在是非常时期,不能胡来,那些地方都有眼线的,说不定正嘿休着就被人剁了。”
哥们见我意决,只好无奈的道:“好吧。”
喝完酒,跟哥们分手后,我和师弟说:“明天我去跟师傅聊聊,试探他个口气,假装说要去要回钱,看他什么态度,若不坚决拒绝就把钱给他。说不定咱哪天就出事了。”
师弟答应了。
然而,没到第二天中午,师傅突然给我打电话,声音很严厉地说:“你晚上有空过来,还有老六,有事问你。”
我一惊。坏了 。。
八 :擂台单挑(中)
在这里有必要介绍下那黑白道都脸熟的哥们,外号火林子,养着两台工程车平常弄点土方活干干。他一远房侄子在省城公安厅任一个主要部门的职务,本来跟他家没什么来往了,但哥们这人说好听点是家族观念很强的人,说不好听就是趋炎附势的性格,但他最大的好处是人不坏。
哥们很会贴,经常隔三差五的去省城看他侄子,他侄子年龄比他大,但人性格很和善,因为辈分,对他也很尊敬,哥们就充分利用这层关系到处吹嘘他背景怎么怎么厉害,下面一些小警察所长一类的人物就巴结他。而那些地头小混混,为了犯事抓进去不吃苦头,也都讨好他。这样他知道的事就多。有朋友说你那哥们也会向混混们透露你的消息啊。这个不用担心,哥们是有牛不吹马的主,对着警察吹他侄子,对着混混吹警察。我还不在他牛皮之内。
接到师傅的电话后,我心里翻开了浪,难道老头知道了我跟师弟去要钱的事了?还是独眼发疯去威胁师傅?按老头以前的性格是不会拿钱给独眼的,也许他年纪大了考虑事多了,为我们不出事而产生护犊之心。
不考虑了,反正是福是祸都躲不过,迎着头皮去挨骂就是了。下班后弄了点海鲜就去了一踏进师傅家的门,看到师弟坐在那低着头一付很沮丧的样子,就知道挨过老头磕。我心虚起来,也乖乖地找个地方低头坐下等着挨整。
师傅在屋里转了几圈,突然指着茶几上一堆东西,怒道:“你俩真有本事啊,连痞子都送你师傅礼了。”
我一惊,张眼看那堆东西,不过是几瓶茅台和几条烟。张了张口想问,但又没敢。
老头又看了我俩一眼,质问:“你们前些天去找小曲了?”
我点点头。
“要回钱了?”
我又点头。
师傅猛然一脚向我踢过来,我本能地双手捂头,身子蜷缩起来,但老头没打下来,嘴里愤愤地骂道:“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你以为你谁啊,会那两下拳脚就不知姓啥了?你只为自己痛快,你考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