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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见两人重归于好,容薇山庄的一众管事也总算放了心。虽然对皇甫智依旧心存芥蒂,但是那洋溢在夏薇和皇甫智二人之间的绵绵情意众人皆是一眼看穿,也就不好多说什么,给皇甫智摆脸『色』看更不是明智之举。所以大家见他们进来,既没有表现出过分的惊讶也没有表现出对皇甫智的不满,只是继续如他们进来之前那般谈论着之前谈论的话题。
对于庄内众人的表现,皇甫智有些惊讶,毕竟先前他进门那会儿所有家丁丫鬟对他的厌恶之情他是看在眼里的,可这才多大会儿功夫,居然就如此平静了?但是聪明如他,往深处一想,便也了然了。
此时的大厅之内,比之先前财务大会之时更加热闹万分,因为此次不仅仅是一众管事回来过年,不少人都还是拖家带口的。厅内的气氛自然非比寻常。
诸多管事的内眷坐于一处,互相介绍认识,言笑侃侃。
而那些管事则是如以往那般落座,言语间并不若商人见面那般恭维客套,而是积极讨论夏薇新推行的合作方案如何执行才能更有效率获得更多利益。
夏薇和皇甫智落座『主席』之时,老二老三大胡子胡嫂以及小五小六皆已入席等候。
见夏薇和皇甫智进门,连忙挥手示意上菜。所以,当他们二人落座之时,热腾腾的菜肴随即陆陆续续端了上来,摆了满桌。
皇甫智看着厅内这种众人一家亲的氛围,不由得凑近夏薇耳边,轻声说道:“薇薇,这里的气氛真好。”
夏薇 闻言,清冽的目光轻瞥一眼皇甫智,眼神中难掩骄傲,“那是自然,看着现在的他们,很难想象他们曾经也是一群草寇吧。”
“嗯,确是如此。”皇甫智点头。手上动作不停地为夏薇布菜。
老二老三等人看着两人轻声耳语的甜蜜模样,脸上满是心满意足的神情,就连吃起饭来都觉得比往常香了许多。
就在这时,不知是谁说了一句,“庄主,此次姑爷回来,你们打算留在这里待到何时?”
“是啊,庄主,庄里新推出的合作方案现在还只是试行,若是庄主此时离开,万一出了什么纰漏,我们也不知该如何处理啊。”
这一搭一唱的问话,显然在这一瞬间说出了席间众管事的心声。只见众人皆是频频点头,一道道充满希冀的目光向『主席』的方向『射』来。
夏薇见状,刚欲出言回答,便被皇甫智摆手制止,随后站起身来,言辞恳切地朗声说道:“众位敬请放心,此次我来,并未打算带薇薇离开容薇山庄。过几日,我会回京一趟,将家里的事情交代完毕之后,便回来陪薇薇生产。”
众人一听,心里长舒一口气,毕竟夏薇如今身怀六甲,不仅仅出行不便,也会耽误庄里的生意。
“姑爷似乎对于经商一道颇有涉猎?据闻当初庄主所出之题,姑爷竟能全部答出?”旁边的一席之上,一位身穿宝蓝『色』锦袍的男子出言问道。
“只是略知一二而已,家里有几间铺子,是由我来打理的。”皇甫智谦逊地说道。
“原来如此,那就难怪了。”
皇甫智回答完毕,便又坐了下去。这一顿饭,吃得自然是呵呵乐乐,宾主皆欢。
晚上回到云薇苑内,二人许久不见,皇甫智对夏薇自然更加如胶似漆,一通**洗完,夏薇被皇甫智撩拨的面『色』『潮』红,娇羞不已。
“薇薇,我好开心。”皇甫智将夏薇紧紧纳入自己怀中,满面皆是难掩的幸福。
“智,我又何尝不是如此?”夏薇任由自己溺在这熟悉的怀抱中。感受着身旁人的体温。
这时,忽然想起,皇甫智说过几日要回京一趟。遂连忙问道:“你什么时候起程回京?”
“三日后吧。此次前来,我是出使景国回来的途中过来的。还未回宫向皇上交差呢。”皇甫智如实答道。
“出使景国?”夏薇疑『惑』。
“嗯,景国的开国大典。”皇甫智说着话,突然想起宣景扬那奇怪的行径,便随口问道,“薇薇,你是否认识景国的皇上?”
“景国的皇上?”夏薇反问,脸上写满了疑问。这邻国的事情她的确有所耳闻,只是听说前几日景皇登基,至于这所谓的景皇是谁,她自是没空理会。反正她所在的地方时大衡王朝,而非景国。所以自然不会多加注意。
“嗯,他叫宣景扬。”
皇甫智此言一出,夏薇**顿时一震,宣景扬,是啊,她都快要把这个人给忘了。他,竟然会是景国新登基的皇帝?这打击还真是着实不小。想必若是死去的夏薇得知,那就更是一个不小的刺激了。
难怪了,难怪他当初即便不喜欢死去的夏薇,也仍然心甘情愿的留在这个贫穷不堪却又有着一位很能败家的强盗头子的山寨了。
“薇薇,你当真认识他?”夏薇的反应皇甫智自是看出,随即开口问道。
“嗯。”夏薇点了点头,算作回答。
***
晚上还有一更,时间可能会比较晚一点。
在不知不觉间,爱与被爱,是谁选择了谁? 第122章
“此次前去景国,他刻意指明要我前去,你可知为何?”皇甫智一边观察着夏薇脸上的神『色』,一边开口小心翼翼的斟酌遣词用句。
“为什么?”夏薇不以为然地在皇甫智怀里找了个比较舒服的位置,而后问道。
“他是为了你。你可知,他一直以来都派了两个暗卫在你身边保护你。”
“保护我?”夏薇一听,越发纳闷儿了,尽管宣景扬离开之时那番莫名其妙的话语她还记得清清楚楚。可是她着实不认为他对她会有多么情深意重。
“是啊,他似乎非常喜欢你呢。”皇甫智几乎不肯放过每一个夏薇脸上的神『色』,但是,他能看到的,也只是一片坦然。现在的苏容不是当初的夏薇,对于宣景扬,她并没有任何感觉。
“他喜不喜欢我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喜欢的人在这儿。”
显然,夏薇的这番话语让皇甫智很是受用,“薇薇,”说不清此时心里究竟有多么感动,皇甫智只得以行动表示。
随着密密麻麻的吻轻柔的落下,寝居之内,春光旖旎一片……
原本,皇甫智的确十分担心宣景扬在薇薇心目中究竟是怎样的存在,但是,经过了这一晚,他十分的确信,薇薇对宣景扬并无他想。可是,他心里却总觉得有哪里不对,但是具体说,又说不上来。
这种不安的感觉在心中犹如一颗种子一般生了根发了芽。
第二日中午,皇甫智以喝酒为名,提着两壶好酒跑到老二老三所居的院落内,与他二人你一杯我一杯的推杯换盏起来。
待到酒过三巡之时,趁着老二老三脸上渐渐显『露』出的那几分醉意,皇甫智开口说道:“二叔三叔,我听说庄里曾经有一位外来男子?”
“哦?你怎么知道?”老三闻言,脸上『露』出些许惊讶。要知道,宣景扬的事情已经是好几个月之前了,最近庄里人八卦的内容中早已再听不到任何关于宣景扬的字眼了。这皇甫智究竟是怎么知道的?
“我也是无意间听人说起。”皇甫智的表情很诚恳很无害,但是心里却在一步步套出自己想知道的内情。尽管知道薇薇爱的人是自己,但是对于宣景扬,他不得不产生些许好奇之心。因为,在景国见宣景扬之时,不难听出,他对薇薇生了情。
“嗯,其实那小子曾经是我们山寨的军师。只不过,说是军师,也只是个闲人罢了。当初丫头对他还曾经十分死心塌地,一天到晚琢磨着如何『逼』他就范。只不过……”老二说到这里,轻抿一种杯中的佳酿,又夹了只鸡腿放到自己碗里。
“只不过什么?”皇甫智却是正听到关键处,遂急急问道。
“只不过自从去年丫头那次下山打劫被人打伤之后,再次醒来,却突然对那小子没了兴趣。说是自己已经长大了,要为山寨里的弟兄们开始考虑了。”老二说到这里,一只手拿起碗中的鸡腿便开始啃了起来。
“那薇薇对那男子……”皇甫智不知为何,心里越发着急起来。
“你放心,丫头对他后来几乎是不闻不问,见了面也不若以往那般直接贴上去,几乎时时紧遵各种礼教,绝无逾礼之处。那模样,就好像换了个人一般。倒是那小子,之后也不知道中了什么邪,经常躲在角落里偷看丫头。”老三见老二鸡腿啃得正香,便开口替老二答道。
“换了个人一般?”皇甫智口中轻声重复着老三的话语,眼神中满是思索。
“是啊,丫头自从那次醒来之后可是懂事许多。”老三说到这里,明显也不打算再说下去了,夹了几个菜放到自己碗中,津津有味地开动起来。
皇甫智虽然心中生起几分疑『惑』,但是也并未多想,反正只要确定了薇薇与宣景扬之间的事情便可。按照老二老三的意思,看来当初薇薇确实曾经对宣景扬有过几分情意,不过那也都是过去的事情了。现如今,只怕这宣景扬是自作多情罢了。
解除了心中的疑问,皇甫智突然觉得心情大好,于是开了怀与老二老三又干了几杯,便带着满身酒气回了云薇苑。
这时,夏薇正是清闲,一个人待在寝居内饱饱地睡了个下午觉。从梦中醒来之时,便见皇甫智已然更了衣躺在她的身旁,俊朗的脸庞上,那双星眸正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看个不停。
“呵,智,你在做什么呢?干嘛盯着我看个不停?”夏薇的脸上,绽开一抹如莲般清冽优雅的笑容,开口问道。
“薇薇,”皇甫智的手,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