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得一天一天过去。马嘶河口的断流工程进行得相当顺利,而低地填土工程同样进行得如火如荼。两个师团知道如果再不作决定只怕两个师团都只有扔在这浅草谷地了,也许作一次冒险也是必须地。
驻扎在浅草谷口的北方军的异状很快就被一直在观察着敌人动作的崔秀现,十二军团并没有马上撤兵,但他们十分明显在作着某种准备,前线的防御依然十分严密,难道他们真的打算在这里死守下去?斥候们很快就带回了惊人地消息,原来十二军团这些家伙一面做着撤退准备,一面也在积极进行应对措施,他们将营不断挖掘出数百米一段一段纵横交错的壕沟,而且北方军也利用挖掘出来泥土垒筑堤坝,准备用这种方式来抗衡西疆军的洪水冲击,进行殊死一搏。
十二军团两个师团的坚决态度倒是有些出乎崔秀的意料,不过这也在他的意料之,他也从没有认为敌人会就此轻而易举的就屈服,许多人不见棺材不掉泪,不到最后一步,他们不会轻易承认自己失败。
当十二军团所有注意力都被吸引到了面前骑兵身上时,高昂率领的第三军团第二师团,以及从在城卫军已经放弃攻占龙泉计划南下后从龙泉北上抽回的第四师团也出现在了正埋头苦干的十二军团两个师团面前,占据着两侧地理优势地十二军团守军很快就被西疆军带来地大量远程武器所抵消,而两个步兵师团的加入战局给十二军团这两个师团带来心理打击更是沉重地,崔秀并没有消极的应对这些新出现的情况,两个师团没有作任何停留就在第三重装骑兵师团的配合下对尚未完全完成他们浩大工程的北方军动了进攻。
连续的劳作对于北方军的精神和体力无疑都是一个巨大的折磨,当西疆军的两个步兵师团配合着重装骑兵一步一步推进,并利用远程武器优势压制两侧己方地理优势时,这一场战争似乎就没有太大悬念了,紧紧只坚持了一天,当天夜里早已被连续几天几夜轮番劳作弄得困顿不堪的北方军就被西疆军突破了防线,这再一次证明了骑兵可以在地理条件合适的情况下充分挥他们的冲击力和突破力,但在地理条件复杂的情况下,却不得不依靠步兵才能取得最终的胜利。
当防线被突破后北方军就再也无法坚持下去,面对绝对优势的西疆军,各自为战的北方军再勉强挣扎了一番之后很快就放下了武器。事实上在两个步兵师团出现在阵前,北方军就意识到了失败不可避免,他们当初之所以依托浅草谷口就是认为西疆不可能会抽得出步兵加入这场看起来更像常规冲突一般的缠战,没想到西疆军却如此冒险大胆,不但把清河府城内的第二师团抽出南下,甚至还将龙泉府的第四师团冒险抽出,要知道城卫军刚刚前脚离开龙泉南下,这种近乎于疯狂的冒险,大概只有崔秀才能做得出来。
清河南部这场战役耗费了这样大的精力才算取得完胜,连崔秀自己在战后都要承认这一仗实在算不上是什么值得夸耀的战绩,甚至在后来漫长的军事生涯他还羞于提及,毕竟动用了将近十万人马却只是歼灭了敌军两个并不算第一流的两个师团,而且还动员了大量民间人力造势,这对于他的辉煌战史来说的确只能算是差强人意而已。
但是这一仗却是在十二军团已经是惊弓之鸟的情况下取得的,也算得上是难能可贵,尤其是清河南部这一战彻底消除了北方军对龙泉和清河的威胁,无论是北方军还是帝国央军事实上已经无力对北方战局的这一片腹地构成威胁,十二军团在这一战丢失了两个师团后事实上已经基本可以从北方军战斗序列的整军团编制里划掉,仅存两个师团的十二军团在这一战表现只能用两个字来形容,那就是平庸,如果再不客气一点那就是糟糕。
而李无锋对这一战的胜利却给予了充分肯定,这一仗之后,北方军在北方腹地已经没有多少可以机动的兵力,西疆甚至可以在这里转入战略反攻,没有了这两个师团的牵制,龙泉和清河一线,可以集结的兵力一下子腾出来的骑步兵多达七万多人,而在已经退回沧州的北方军也仅仅只有士气低落的四个师团,战略反攻的曙光似乎开始一丝一丝在西疆大地上露出。
………【第二篇 第六章 制霸 第一百二十节 最后一搏(5)】………
第二篇第六章制霸第一百二十节最后一搏(5)
当卡马波夫从小睡醒来时,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而鱼肚白的上方一抹血红的朝霞似乎预示着今天将是一个连太阳都会滴血的日子,一跃起身,卡马波夫舒展了一下身体,三个小时的小睡已经足以让他精力恢复大半,现在他自信可以让自己一直撑到明晚而不闭眼。
不需要主帅的吩咐,无论是士兵还是民众都早已在城墙上下忙碌着,楚太风在东城运动普尔士兵动攻势一方面证明北方军的嫡系军队损失惨重,另一方面也意味着北方军可能会集包括普尔军和多顿军在内的一切力量在东门动攻势,当然北方军也不会落后。
根据统计和卡马波夫的推测,北方军六个师团十三万人还能上阵一搏的不会过五万人,也就是说真正要用北方军本军对云府动像第二天那样疯狂的攻势,估计也就能支撑一天,但是普尔人至少还有五到七万人的生力军可以投入战斗,多顿人至少也有这个数字的步兵可以推上第一线,也就是说在今天和明天两天,北方联军至少应该还能动用十六到二十万人左右的兵力来对自己的防线动冲击,胜败在此一举!
对着镜子,卡马波夫整理着自己的衣冠,饱经沧桑的脸上似乎又多了几丝皱纹,年龄不过四十,但怎么看也像快要到五十的人了,这岁月催人老一语不假啊,默默苦笑了一下。自己的心态有些太过沉重,但愿这不是什么预兆,卡马波夫不相信什么预兆,他只相信自己地实力和意志,一边默默的想着,古人抬棺而战,死而后已。自己好生整理一下衣物,胜者衣锦还乡。败者也算安然逝去,就让这一战来见证谁才是真正的强者吧。
当卡马波夫一身整齐戎装出现在城头时,属下的军官和士兵们见到的又是一个精神百倍镇定自若的主帅,大马金刀的走上城楼下地主帅大椅上居而坐,那股之稳如泰山的气势,即便是第一次上阵地新兵蛋子或者时民间义勇队补充进来的士兵都一下子觉得底气足了许多,而老兵们更是卖力的挺起胸膛。豪气和霸气在城墙上流淌,仿佛一下子凝聚成了一道坚不可摧的城墙。
看见官兵们的目光都渐渐汇聚到自己身上,卡马波夫不想多言,他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是多余,唯有自己的表现才能让他们感到心安,战争打到这种程度,谁也知道接下来今天这一天将会是一场什么样的搏杀,他们地很多人也许再也不能见到明天的太阳。但是他们前赴后继,义无反顾,因为他们是士兵,是保卫自己家园的守护者,他们责无旁贷!
缓慢而又有力的一挥手,所有官兵们的活力和漏*点仿佛就在卡马波夫这一挥手之间全部被激和释放了出来。不知是谁,带头呐喊了起来:“西疆万岁!”
“西疆万岁!”“第五军团万岁!”“第五军团,百折不挠!第五军团,百折不挠!”一连串的呐喊声顿时汇聚成为一条洪流,顿时在整个云府城墙头上漫延开来,士兵们的眼睛湿润了,也许自己将在这一战逝去,也取身边的战友将会在战场上消失,但是第五军团这种精神永远不会舍弃!
滚滚地呼声让同样惊动了正在作最后准备的楚太风,望着远方城墙上飘动的西疆金鹏旗。他的心下意识的一颤。看来对手一样有所准备,也就是说西疆游骑兵的到来已经是迫在眉睫。对手一样清楚这个情况,他们同样会在今天和明后天地一战拼尽全力,这让原本信心足足的楚太风忍不住又多了一丝担忧。
不过现在已经是有进无退,这是一场你死我活的较量,谁能够在这场战争赢得最后胜利,谁才能生存下来,无论是从**上还是精神上,楚太风清楚的知晓这一点,为此,他一样作了足够充分的准备,而现在似乎就是应该比试一下的时候了。
当上百台的冲城车和攻城塔一下子从营帐缓慢的被推出来时,无论是城墙上的西疆军还是等待进攻的北方军都一下子被震撼了,这是何等大地手笔!也许这就是第一军团甚至整个北方军地底子了,胜败在此一举,再保留也没有任何意义和价值,如果能够一举克服云,这一切的损耗和付出都是值得地,而败了,那这些东西恐怕也就没有多少实用价值了,以后面对的就将是西疆人的无休止进攻了。
一台台冲城车和攻城塔被配合起来组织成一个个攻击组合,每一台冲城车后都是数百名士兵,而攻城塔的士兵们更是早已准备停当,在这些攻击组合前面一排排投石车和弩车以及移动箭塔也都早已整装待。楚太风觉得自己都有些癫狂了,把移动箭塔这种原本应该保留在稍后一些位置攻击武器也推上第一线,目的只有一个,压制对方城墙上的弓弩手,尽量减少攻击群士兵在真正肉搏战之前的损失,至于移动箭塔可能会直接遭到敌人火龙炮的攻击,那他也就顾不得那么多了。
密密麻麻的士兵排列成各种队形在军官们的吆喝下不断调整着自己的位置,当远程武器推进到了一定距离起攻击之后,也就是该第一波冲城车和攻城塔起攻击的时候了,在战前所有士兵都得到了各级军官们的庄严承诺,只要拿下云府,云府一切都归属于征服者!这种真正分析起来有些不切实际的幻想承诺却总能激起士兵们最大程度的渴望,这是人性到了无可选择时的一种兽性暴露。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里无数掌旗官随着楚太风颀长的右臂猛力一挥,目光一凝,所有大旗猛然压下,那一刻军官们的命令和士兵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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