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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从蛇芯岬登6而上的西疆突击军却成功的避开了这座天堑,从海路而来使得海兰要塞丧失了作为一座要塞的主要功能,从北至南,海兰要塞的主城几乎就是建立在两座山脊之间,只是南面异常险峻,北面却相对平缓。沿着蛇芯岬钻入深丘,漆黑的夜幕虽然给西疆突击军造成了行动上的困难,但却也为整个突击集群带来很大的掩护效果。
多顿人很显然忽视了这一段就在自己要塞脚下的区域,在他们看来这一段海域不但海情复杂,而且也没有合适的登6地点,加之军队对于西疆军地攻击主方向究竟摆在何方上地争执也让军队在这方面的警惕性削弱了许多。更多地人倾向于西疆军将在库茨地区动大规模攻势,尤其是西疆第一军团这只绝对主力在库茨边境地区频繁的调动和演习更是让多顿人心惊肉跳,而情报部门获悉的西疆游骑兵也大规模的从云府涌入燕山府境内,直逼库茨地区,这更加重了多顿军方不少实权派将领对于西疆军将会在库茨部突破的怀疑。
至于克劳福德提出的警告和理由更多的是被当作了一种善意的揶揄通告军队各部,没有人相信克劳福德提出的西疆人更看重海权重要性更需要良好的港口这种听起来有些虚无缥缈的理由,在他们看来库茨地区对面摆放着的西疆重兵那才是最现实的威胁,至于鄂霍次克,西疆人真的会感兴趣?不少军官甚至嘲讽着说即便是敞开鄂霍次克防线也未必能够让西疆军改变意图而进攻鄂霍次克地区。
当然这种警示性的提醒也并非没有一点效果,至少驻扎在海兰要塞的驻军也还是表示了尊重,只是这种警示似乎反而起到了反作用,为了加强巡控力度,海兰要塞驻军甚至抽出了两个千人队前往鄂霍次克港驻扎,加强对鄂霍次克港周边邻近地区的巡逻,这看起来似乎是一件好事情,但在客观上却削弱了海兰要塞的本身防御力量。
罗子方压抑着心的激动静静的潜伏在枯草,头上就是高厚的要塞城墙,城墙是用这一带特有的玄武岩石垒砌而成,相当光滑,但对于突击军一方来说并非是什么无可克服的障碍,最大的障碍已经解决,那就是艰难的登6和航行,现在已经是该到了收获的季节了。
冰冷的泥土对于罗子方来说是多么的可爱,嗅着身下泥土气息,手指插进泥土细细摩挲着,罗子方甚至觉得这是一种享受,胜利前的等待就像获奖之后等待颁奖章一般最令人满足,甚至比胜利本身更令人感到精神愉悦。
几十名突击士兵几乎是在一瞬间一跃而起,在漫长的等待之后,观察哨终于打出了城墙上的巡逻队已经过去的灯光,根据情报部门掌握的情报,至少要在一个小时之后才会有第二班巡逻队经过这里,而一个小时,已经足够完成许多事情了。
数十副抓钩猛然一抖在空急上升,轻盈的挂靠在了城墙垛口上,出了着力处其余部分都被羊皮包裹的抓钩没有出任何声音便抓牢了坚硬光滑的岩石,数十名精选出来的士兵立即如同猿猴一般在墙面上噌噌噌的猱身而上,仅仅几分钟时间,第一波士兵已经完成了攀援任务,而第二波士兵也开始力猛然上爬。
当第一波士兵成功安全的抵达城墙上时,罗子方知道自己这一次的任务已经完成了一大半,这些士兵都是追随自己多年的好手,无论是战场拼搏还是单兵格杀罗子方自信都不逊于老西疆军的那些狙杀部队,第八军团的狙杀部队因为时间原因尚未完成组建,但罗子方并不认为自己这些儿郎们就比其他军团的狙杀部队差多少。据说军务署有意在各个军团进行一次狙杀部队的大比武,比赛项目就是狙杀部队不同于普通军队的各种特殊技能,罗子方很是期待,他也很想见识一下一直颇为神秘的西疆各个军团的狙杀队究竟有何过人之处。
十五分钟过去,已经有三拨士兵成功的登上了城墙,他们按照情报部门输送的情报和地图,有的很快就控制了要塞北门的各处要害之处,只等到指挥官命令一下便可按照计划实施夺门之战,有的则潜入了要塞心区域准备制造混乱,扰乱视听,掩盖突击军的真实动向,有的则埋伏在驻军必经路口,准备在一旦驻军现行动时狙杀带队军官,延缓敌军行动效率。
但最重要的还是要以最快度夺下城门,只要夺下城门,埋伏在两里地之外的突击集群便会汹涌而来,到那个时候,即便是要塞内的多顿人现了情况不对,他们也无法在短时间内作出必要的应对,而在这个时候几乎每一分钟可能都会改变整个局势。
………【第二篇 第七章 定鼎 第六十六节 海兰要塞(1)】………
第二篇第七章定鼎第六十六节海兰要塞()
要塞大门处的两侧都是多顿人的军营,军营距离要塞大门相当近,可以说要想在避免军营执勤士兵们现响动的情况下打开大门似乎太困难了,除非在这之前,先解决掉驻留在两侧军营哨塔上的执勤士兵。
几乎是成蛇行爬动,两名狙击手缓慢但悄无声息的接近了那座位于军营大门侧翼的哨塔,狙击手仔细的借用月光目测着哨塔上的执勤士兵与自己之间的距离,同时谨慎的观察着哨塔上和四周的环境,如何在一箭毙命的情况下还要防止执勤士兵出响声,这才是关键。一面警锣就悬挂在哨塔顶端央,而哨塔也有些简陋,尤其是栏杆并不高,如果箭矢的射击力度过大,就有可能让哨兵在死亡的同时一头从栏杆上翻转下来,那即便是警锣不响,尸体坠地带来的巨响也足以让人惊醒了。
两名狙击手在黑夜交换了一下目光,的确有些难度,不过这不是最主要的,如果只有这一个哨塔,那两人还是有把握解决掉这个麻烦,问题在于距离哨塔一百米开外处还有一个哨塔,两个哨塔遥相呼应,可以清楚的相互看见对方,不但扩大了监视范围,同时也达到了相互监督作用。也就是说两名狙击手必需要在同一时间里同时解决两名哨兵,否则只要有一名士兵现情况不对,立即就要让先前的一切功亏一篑。
这也不是做不到,但是问题在于那一座哨塔却在军营心。要想达到足够的射程范围,就必需要经过前面这座哨塔地视线范围,而这个难题因为时间的紧迫性显得更加困难。
两名狙击手仔细的观察军营心哨塔那名执勤士兵的活动规律,军营心的哨塔和营门口的哨塔造型有些不大一样,那是一个由三个支架架设起来的横排型瞭望台,距离在十米左右,而哨兵正是沿着这个横排型瞭望台来回走动。每一次走到头,然后就回头转向了另外一侧。这样一来需要半分钟时间才从这一头走到那一头,也就是说如果狙击手能够在他刚刚回头之时解决掉营门口地哨兵而又没有出任何声响的话,另一名狙击手可以有半分钟时间奔跑靠近,然后射箭矢解决第二名哨兵,当然这一切都需要没有出任何意外地情况下完成。
仅仅是在军营心那名哨兵完成了三个来回之后,两名狙击手就已经果断的确定了计划并进行了分工。一名狙击手迅将身体伏下潜入军营墙壁的阴影,哨塔上呼呼燃烧的火把为他提供了足够的光明。一抹寒光在悄悄升起的弩矢尖端闪过,轻微的“嘣”一声,那一抹寒光在月色下一掠而过,准确地射入刚刚扭头的哨兵颌下侧方的动脉下,狙击手甚至可以清楚的看见猩红的血浆在空飞溅而起,似乎想要出什么声音,又像是要用力去敲打警锣,但他已经丧失了一切力量。甚至连想要从哨塔上翻滚下来的力量都失去了,只能徒劳的听凭自己身体软软滑下,依靠在栏杆边,眸子在这一刻被死神攫走了生命的光芒。
而另一名狙击手早已在同伴弯弓搭箭地时候便已经全身肌肉绷紧,就像一把拉满弓弦的箭矢,当同伴一箭而出的时候。狙击手飞跃而起,紧紧是两个起落,便已经靠近了至少三十米。
而这个时候原本正漫步向前巡视的哨兵似乎也突然感觉到了某种危险的临近,猛然一下子回头,正好看见一道黑影正飞的穿越军营像自己方向疾驰而来,瞳孔急放大,哨兵一下子抽出自己怀地警哨便欲放到嘴边,但是他看起来已经够快的动作对于哨塔下的狙击手来说实在太慢了,狙击手在空一个漂亮的飞腾,手一抹暗影飞掠而出。旋转着。瞬间就划过了正在吸气准备吐气开声的哨兵喉部,就像是一个正在吹涨的气袋猛然被人划开了一个大口子。随着鲜血的**而起,胸前的那积蓄的气体也一下子随着鲜血消失了,身体重重的靠在栏杆上,似乎在栏杆上缓慢地停顿了一下,最终沉重翻过了栏杆向下坠落。只不过这个时候完成了致命一击地狙击手已经赶到了哨塔下,展开双臂牢牢的抱住了坠落地尸体,腾出手来给同伴示意完成之后,然后再将尸体轻轻放下。
随着两名狙击手任务以近乎完美的方式完成,海兰要塞北门处立即掀起了一阵狂飙,一阵阵灯影立即向要塞外远处出,一阵阵细微但密集的脚步声立即由远及近,而几名怀抱武器蜷缩在大门内侧哨位上打盹的多顿士兵甚至连眼睛都还没有来得及睁开便挣扎了两下不再动弹了。
要塞北门的大门终于被缓缓打开了,浸润了大量油液的大门已经没有往日开门时的咯吱响声,异常滑爽的就启动了,转轴处已经被暗哨们早在准备时就收拾停当,这一切显得那么专业。
罗子方知道眼前这个寂静不可能保持太久,无论多顿人多么大意,无论自己一方如何小心,像这样大规模的突袭行动不可能隐秘太久,他只能说利用敌人尚未反应过来这段时间尽可能的让自己的士兵们进入各自岗位,以最佳状态占据最好的位置,以最小代价去换取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