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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国援军在进驻南郡和南海地区之后一直未曾靠近索克图。就是担心同盟军从索克图缩回去,一旦入退入同盟境内,这一战就要艰难许多,而包括梁崇信在内的所有人都一直希望能够在索克图来一场洗雪之战。
“啊?那怎么办?让同盟军撤离了索克图那可就糟糕了,这一仗怎么打?”温拿有些着急。
“嗯,我也是这个想法,不能让同盟军收回去,不但不能收回去。而且要让同盟军伸出来。”梁崇信幽幽的道。
“伸出来?”成大猷和温拿都在玩味这句话地意思。
“大人莫非是要在南面动进攻?”成大猷琢磨了好一阵才轻声问道,这半年来虽说是雨季,但是帝国这一方并没有闲着,从南海地区延伸入南安的道路一直在断断续续地修缮,为下一步的动作做准备,只是处于雨季。道路工程并不顺利,但是半年时间也还是有了相当进展,成大猷一直在琢磨这位主帅是不是打算避开北线而从南线攻入南安地区。
“不错,这半年来海军和我们登6配合训练也进行了不少,我曾经有一个大胆的想法,但是一直没有决定,不过现在看情况我觉得也许我们要打开局面恐怕就得冒冒险,这之前得先征求一下你们的看法。”梁崇信展开地图,沉吟了一阵觉得还是需要和两人摊开来谈。
听完梁崇信的介绍,成大猷和温拿都禁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这简直就是一个疯狂的冒险。一旦被敌人察觉那可以说就是死无葬身之地,而梁崇信一世英名也会完全葬送。无论是帝国皇帝如何器重他也不可能袒护于他。
“怎么样?”梁崇信很坦然的向后一仰身靠在椅背上问道。
“大人,这恐怕有些太冒险了,虽然我们也做了一些配合训练,但是您应该清楚,这不是我们6军一家人地事情,海军才是第一阶段的命运主宰者,即便是第一阶段成功,第二阶段呢?补给呢?我们如何保证供应,而且一旦失利,你我都会成为帝国的罪人啊。”温拿艰辛的吞了一口唾沫,“温拿老矣,但大人和其他几位大人都还年轻,前程远大,这样冒险是不是有些不值得呢?”
成大猷死死的盯住地图没有开腔,心却是翻腾不已,都道崔秀胆大妄为喜出奇兵,没想到这位梁大人平素看不出,这一亮招就得把所有人的震慑住,连自己也不得不承认这个计划虽然风险太大,但一旦成功,那以后之战就可势如破竹了。只是这一战几乎是环环相扣,一个环节出了问题,那可是满盘皆输了。
“大猷,你的看法呢?”梁崇信悠然自得的呷了一口咖啡道。
温拿地反对在预料之,讲求沉稳的他肯定会反对这种近乎疯狂的冒险,但是人这一辈子如果每一仗都是平淡无奇,那也未免太过无味,而且梁崇信也知道对手,也就是那朵暗夜玫瑰不是易与之辈,自己几人能够考虑到的,她肯定也都有防范之策,这个地区不像大6那般开阔,纵深狭窄,地势崎岖,军队根本无法展开,而对手也是强者,用常规手段很大可能会陷入一场旷日持久的拉锯战,也许最后帝国凭借厚实的力量可以取得最终胜利,但那耗时费力,其间地变数也太大,与其那样还不如兵行险着,而这一个计划自己也是思衬良久只是一直未下决心,而苏莱曼在索克图的撤退却帮助自己下了决心。
“大猷以为单单是这一个计划的确太过冒险,但大猷相信梁大人既然有如此庞大一个设想,肯定有一些辅助性的计划,所以大猷还想听听梁大人这方面的安排布置。”成大猷谨慎的道。
果然是高手,梁崇信不能不佩服这个家伙直觉的敏锐,一下子就点穿了这个计划的要害,如果没有相应的辅助计划,这个设想纯粹就是空楼阁,稍不留意就是一个惨败的结局,可以说辅助计划如何很大程度上决定着这场设想能否可行。
“嗯,大猷兄说得是,任何一个计划都有主次之分,只是我这个设想虽有主次之分,但是决定主要方面能否成功还得看次要方面地表演。我地设想是这样※#86;※#86;※#86;※#86;※#86;※#86;”梁崇信手指开始在地图上比划起来,一边做着解释,成大猷和温拿都已经被梁崇信的话语吸引住了。
“大人,海军那边恐怕※#86;※#86;※#86;※#86;※#86;※#86;”良久,温拿还是犹豫着提出顾虑。
“我已经向枢密院禀报要求从大东洋舰队那边抽调一部分舰只秘密进驻了马汶群岛上海军基地,几天之内就可以抵达东萨摩亚,但是现在还不能暴露,我让他们在弗涅岛和普林塞斯岛上逗留,等待命令。”梁崇信笑着解释,“我虽然没有告知海军目地,但是也明确提出了我的一些想法和要求,应该说他们有针对性做了充分准备,当然这不可能没有风险,而且可以说风险相当大,但是考虑到季节原因,我们的时间并不多,这一个月时间季风尚未完全消失,一旦过了十一月,恐怕这个计划就只有作废了。”
成大猷和温拿都默默点头,这就是卡在时间上,雨季即将结束而尚未结束,一旦完全结束,季风转向,要想达到目的就太难了,而且难度和风险也是几何倍数的增加,纵然是梁崇信也不敢冒那个险。
“既然大人已经决定了,我等当然谨遵命令,只是我们的准备工作恐怕就得提前悄悄展开,一旦动,就得装龙像龙装虎像虎才行。”成大猷也倾向于接受梁崇信的计划,在他看来这个计划虽然风险大,但是至少比梁崇信刚才预测的如果按照常规战法可能遭遇的困境要好得多,本来打仗就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这一战只怕也只有那样打才能以较小的损失换取成功了。
温拿也是默然点头表示了同意,他虽然有所保留,但是这个计划的确有很大吸引力,尤其是辅助计划如果实施得当,的确可以减少很多风险。
也许是察觉到自己两个部下心情都有些紧张,梁崇信反而轻松了许多,出奇不意本来就是要指行那对手预测不到的路径,敌人不是傻子,能为将帅者更不是庸人,要让他们估算不到,肯定就会有巨大风险,甚至是他们认为己方无法克服的困难的风险,只有如此才可能成功,有备对无备,胜负之分就在于此。
………【第三篇 横扫六合 第二章 铁马冰河 第十二节 奇正(2)】………
第三篇横扫**第二章铁马冰河第十二节奇正()
半年时间,在帝国耗费大量人力物力将东萨摩亚到婆马山军营的道路进行整修好的同时,南安城也成功的将婆马山军营建成了一座型要塞,滨海地区几乎从一开始就变成了帝国起的第二次西南战役的主战场,十万大军云集于滨海地区和七万南安守军在这里展开了激烈的攻防战,这一次准备充分的帝**不但携带了完备的攻城器械器具,而且也再无后顾之忧,帝国海军也全数云集于东萨摩亚,和南安以及锡金水军不断在近海生小规模冲突。
皇甫天成的虎卫军团充当了这一次进攻的急先锋,这是皇甫天成主动要求的,虽然明知道婆马山军营在南安人全力打造之下已经变成了要塞,但是皇甫天成还是要求接受这一任务。这本来就是一次佯攻,但是却是一个要求十分逼真的表演,除了军团级军官外,甚至连师团一级军官都不曾知道这只是次要战场,甚至可以说是表演场,真正的表演还远未开始。
婆马山要塞建立在原来的军营之上,只是在明确了帝国和南安终有一战这个现实之后,南安城邦也煞费苦心的将婆马山军营扩建为要塞形式,并驻扎了七万大军在这里,其有三万是来自锡金的雇佣军,用此可见对这里的看重。
趁着季风尚未完全消失,虎卫军团在婆马山要塞下动了一波接一波的攻势,虽然婆马山已经成为要塞。但是地势限制了它这个升级产品永远不可能成为真正地要塞那样坚固,而帝国在这个时候的综合实力优势也开始逐渐显现出来,源源不断的攻城器械和远程打击武器从后方输送前来,从火龙炮到毒烟弹,从移动箭塔到冲城车,从多攻床弩车到暴风弩具,一系列科技开部拿出来的新花样都成了虎卫军团的试验场。
南安军和锡金军的一次十分漂亮的反击战却成就了暴风弩具地威名。利用虎卫军团攻击失利败退之机,一直希望能够一展雄风的锡金军和南安军联手动了一次开战以来最犀利地反击战。两万突击军衔尾追杀,但是却没有想到遭到了埋伏好的暴风弩具群的狂野阻击,仅仅三千弩具五分钟之内就射出了十万支弩矢,让毫无思想准备的联军在这次反击战丢下了一万两千具尸体,暴风骤雨般的弩矢让一度已经快要冲到弩具攻击阵营面前的联军最终败下阵来,新式武器展现出了它们无穷的威力。
就在婆马山要塞下酣战未休之际,库鲁克要塞下同样是一片腥风血雨。已经完全补充到位地第九军团和第四兵团同样在各种先进装备的武装下轮番对库鲁克要塞起了猛烈攻势,得到西萨摩亚军支持的南安联军在这里将兵力增加到了八万人,虽然依靠充足的兵力和险峻的地势占据着主动权,但是帝**层出不穷的新式武器和战法同样让守御库鲁克要塞的联军将领们心惊胆颤,报着一雪前耻意念而来的第四军团和第九军团凭借着兵力优势和攻击手段地丰富以及如虹的气势,在库鲁克要塞城墙上下谱写了一场血与火的战歌。
南安镇已经成为了一个巨大的军营,密密麻麻的营帐布满了整个南安镇的周围,越过锡金海峡地锡金军不断的从这里补充到位。南安镇内成为了最繁忙的军需品输送地,来自各个地区的不同番号的军队在这里汇聚,然后按照指挥部的命令奔赴前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