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疑是在割自己的心头肉,想到这儿,司徒元就忍不住仰天长叹,难道真是天意弄人,自己好不容易从监国的老九那里软硬兼施才弄到组建第十军团的资格,可这要将第七军团抽上五湖前线简直是给自己当头一级闷棒,打得自己眼冒金星,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父皇前一段时间还病得无法起身理政,怎么会一下子就完全康复呢?司徒元苦苦思索着这个问题,他有些怀疑,但却不敢往下深想。老九虽然担任监国一职,但估计应该不敢作出这种大逆不道之事,但父亲的突然康复又的确是有着许多疑点,但从朝参加朝会与自己关系密切的大臣们反映来看,似乎又没有什么异样,只可惜自己母亲那边仍然没有半点消息传来,而父皇勒令第七军团出兵五湖的旨意和兵部的命令却是刻不容缓,容不得半点耽搁,自己就是有心拖延,却不得不考虑如果父皇真的是康复了,自己违抗圣意,只怕立刻就会遭到监禁的后果,想到这儿,司徒元又忍不住打了一个寒噤。
莫非父皇是回光返照?疑神疑鬼的司徒元脑海突然又冒出这样一个念头,那自己敢不敢抗拒不遵呢?下意识的摇摇头,这太冒险了,一旦父皇震怒,只怕会有灭顶之灾。还好自己抢在父皇康复之前获得了第十军团的组建权,自己还得马上展开行动,万一父皇过问,只要自己造成既成事实,又是获得了当时监国的老九认可的,只怕也没有什么话说。看来眼下只有抓紧时间组建第十军团,另外还得好好笼络张天德这个家伙一番,虽说马上要出征五湖,但只要第七军团架子不散,自己仍然可以牢牢控制住他。
在内心深处司徒元已经接受了现在面临的现实,张天德不是尤素夫,他永远不敢违抗父皇的旨意,眼下唯一的办法就是想方设法把他套牢,让他和自己紧紧捆在一起,别让这个家伙到五湖后被三哥给拖走了。
司徒元的疑虑并非只有他一人,皇帝陛下的突然康复一样引起了许多人的关注,尤其是他一连下达的多道反击太平乱党和马其汗入侵的命令,并让副外交大臣井则出使米兰王国要求盟友出兵策应帝国反击战这一系列措施更是让许多人彻夜难眠。
无锋在接到消息的第一反应就是司徒明月已经死了,帝都已经控制在司徒朗及其支持者手了,但随即传来更为详细的情报推翻了他的预测,皇帝陛下在朝会上议政布命令均是在大臣们的众目睽睽之下,古基传回来的情报证实了这一点,这也让无锋陷入了困惑。
拿起手的玄玉镇纸,仿佛从手上传来的那丝清凉能够使自己有些混乱的思维变得清醒一些,他已经在书房一反常态的转悠了半个小时,连门外的近卫们都在猜测自己的上司肯定又遇上了什么紧急情况。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难道司徒明月突然转了性了?如此大规模的动员要求反击太平乱党的叛乱和马其汗人的侵略居然会在同一时间进行,甚至还要求盟友米兰王国也加入进来?难道皇帝陛下真的准备孤注一掷,与马其汗人和太平乱党决一死战了?这不符合这位皇帝陛下原来的风格啊。
马其汗人似乎被这唐河帝国突如其来的反击给震住了,情报显示原本准备向北推进的马其汗大军已经开始回缩,甚至放弃了已经占领的温宁和巴陵两府的北部地区,也许他们也担心在皇帝陛下的严令下,五湖和江南的帝**队真的会与他们来一场真刀真枪的血战了。
一直到凌天放到来,无锋依然没有想明白帝国的政策会突然出现这么大的变化,而这些变化也许会影响到西北军进军原的走向。
凌天放皱着眉头所有情报从头到尾仔细看来一遍,默默的沉思起来,无锋也不催促,他也知道这个突如其来的变化打乱了自己一方原来的想法,帝国大规模的进行反击,无论是针对马其汗人还是太平教,西北都不得不静下心来观察一番,如果是针对马其汗人为主,无锋甚至打算想向太平教施加一定压力,尽量让太平教保持目前的平和态势,以便于帝国能够全心全意抵御外侮,无锋已经察觉到马其汗人可能将会丝自己未来踏足原大地的一个劲敌,其威胁性比卡曼人尤有过之。
“司徒明月则么会突然转性变得如此毛躁了?同时向太平教和马其汗人起进攻,这是不是太匪夷所思了?”凌天放一样看出了这间的关节,“命令第七军团配合第五、第六军团向马其汗人起反击,三个军团三十万人,除开北面防御太平军成大猷部的,最多能够抽出二十五万人,即便是能够取得成效,只怕也要付出相当代价啊。”
“嘿嘿,旨意还严令北部军区和城卫军团向北原起攻击,看看古基抄回来的邸报,皇帝陛下对司徒泰和北部军区语气之严厉可是前所未有,我在想一直打定主意保存实力的大殿下这一次该怎么应对呢?”无锋笑眯眯的抄起手用拇指和食指捏着自己下颌若有所思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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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节 出卖】………
“大人,我看我们还是先别管大殿下怎么应对,目前需要考虑的是我们该如何应对。我总觉得这间有些蹊跷,这样大规模的军事行动司徒明月不可能不征求下面臣工的意见,基这样直截了当的下达旨意,是不是太草率了一点?这样一来,得力只能是司徒朗,难道司徒明月为了确保司徒朗坐上皇位后位置稳固,宁肯牺牲帝国的军队?”凌天放对无锋这个时候还有心思看司徒泰的笑话大大不以为然,原局势的变化直接关系到西北军事行动的走向,作为西北军事参谋联席本部的席参谋,这是他最为关心的事情。
“不用太过担心,虽然局势有变化,但我估计这些皇子们也不会轻易就范,说实话,我倒希望帝**队能够有所建树,让马其汗人吃点苦头,他们势力膨胀得太快了。”无锋脸色虽然轻松,但话语却没有丝毫懈怠的味道。“我已经让古基和安琪儿多方面收集一些情况,我和你的感觉一样,就是这次皇帝陛下的复出掌政的确太突兀了,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哦?大人也有这种看法?那您看会不会是九殿下搞的鬼呢?”凌天放精神一振。
“没有获得详细情报之前,一切都很难说,只有等等看了。”无锋沉吟道,“也好,既然原那边还需观察,我们可以专心专意来对付西边,哼,楼兰人果然不死心,还想寻机生事,秀已经来信,查获了楼兰人被解散了军队有人称头准备纠结起事,阴谋暴动,估计罗卑人也在间煽风点火。”
看见无锋脸色冰冷,一双眼睛也闪动着择人而噬的凶光,凌天放知道自己这位上司内心是真的动了杀机,一场大屠杀看来似乎已经不可避免,他还是谨慎的问道:“崔秀已经确切落实了吗?”
“哼,这些楼兰人真是不知好歹,也许对他们太过仁慈了。”无锋吐出一口气,没有正面回答凌天放的问话。
崔秀泰然自若的端坐在大厅当的主位上,微笑着注视着眼前这个王服男子,他有些奇怪这个本该启程前往庆阳西北大学学习的男子为何会出现在他的官邸,但他自导对方来这里绝不会是来向自己告辞,陪同他的治安警戒部队负责人鲁布革看来一样不明白来此的目的,茫然的看着王服男子欲言又止的神情。
“哈立德殿下,您能光临寒舍,我深感荣幸,我听说您马上就会前往庆阳西北大学学习深造,那里可是我们西北的化心,希望您能在那里渡过一段愉快的时光。”崔秀一边礼貌的示意对方二人用茶,客套话也汹涌而出,也不管对方内心何着想。
“谢谢崔大人关心,能够有机会学习贵国光辉灿烂的化艺术,我同样深感荣幸,这也是李大人对我们楼兰人的关心。”听不出丝毫讥讽之意,几年来尤其是近几个月来的各种风雨已经让王服青年成熟了许多,连崔秀也听不出对方话语究竟是语出至诚还是暗含嘲讽。
“哦,不知今日殿下来我这里有何见教?”崔秀不想在和对方这样兜圈子,径直问道。
在来崔秀这里之前,哈立德已经踌躇良久,一直无法拿定主意,他不愿意见到自己担心的那一幕,真正走到那一步,只怕是任何人也难以挽救,可是自己的话在哈丽琴娜听来完全是一个变节者的谬论,没完没了的争执和责骂,他已经无能为力了,但作为楼兰王子他又不得不承担起这样一个责任。
鲁布革在那些极端者看来是一个投靠西北的叛徒,但哈立德却知道对方只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现实主义者,并非他不热爱楼兰,而是残酷的现实逼使他不得不作出选择,他在现在这个位置上已经做得相当艰难,拿他自己的话来说,他的所作所为都是为了楼兰民族的生存,他问心无愧。正因为这样,哈立德才旁敲侧击的征询对方对目前楼兰以至整个西域形势的看法,他想再确定一下自己的做法是否正确。
鲁布革言词肯定的告诉哈立德,就目前楼兰和西域的形势来说,根本不可能和西北对抗,无论从哪一方面,政治制度、经济实力、军事力量、明程度,西域和唐河人都根本不在一个层次,以鲁布革的看法,西域诸国即使不屈服于唐河人脚下,也迟早会被北方强大的游牧民族所吞噬,与其这样,还不如接受现实,在尽量保持楼兰民族的特性同时,认真汲取唐河明的精华一面,让楼兰民族在烈火获得新生。
对鲁布革振聋聩的言词,哈立德感到无比惊讶,他没有想到平素沉默寡言且在外人眼只是一个随风倒的骑墙派竟然能够犹如如此见识如此口才,人不可貌相这句唐河人的俗语果然不假,哈立德几乎在同时也下定了决心。
崔秀奇怪的望着眼前这个青年男子,对方虽然是王子身份,但落毛凤凰不如鸡,今非昔比,他已经不能在楼兰这张政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