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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可是这些家伙已经联名到了帝都上访,帝都那些媒体都已经开始关注这件事情,现在处在这个关键时候,舆论导向十分重要啊,一旦在别有用心的人授意下,舆论很有可能对我们的声誉造成很大伤害。”冷谦却深知这里边的难度,有些担心的提醒自己主公。
“那依你之见却该如何?我们哪里还有多余钱粮接济他们,一旦接手所有责任都会由我们来扛着,还不如现在故作不知,到时候推个干干净净。”司徒泰也知道事情不简单,但囊羞涩,他实在是无能为力了。
“殿下,要么咱们想办法从军粮和储备粮挤出一点应付,要么只有想其他办法把帝都那些媒体堵住。”冷谦也同样清楚己方财政状况,所以只能采取变通之法。
“军粮和储备粮决不能动,前车之鉴,那卡曼人南征大军现在陷入困境被李无锋趁机痛击就是因为后勤粮食跟不上造成的,我们决不能重蹈覆辙,军队现在是我们唯一的支柱,这一点不用多说。倒是你说的其他办法不知是指什么?”司徒泰其实已经估料到了对方所说的其他办法,不过他希望由对方说出来。
“还有什么办法,只能舍点小财动员一些关系把几大主流媒体的口封住,只要能拖上一两个月,殿下能够顺利接任皇位,一切名正言顺之后都要好办得多。”冷谦微微苦笑,眼下也只有此法能用,至于间会不会出什么乱子和差错,那也顾不得了。
“嗯,也只有如此了。这样,你安排得力之人去处理,务必不能出纰漏,这个骨节眼上,容不得有闪失。呃,另外,冷老,你看咱们是不是可以在帝都那边的商人和金融家里想想办法,贷上一些款子,好死赖活也得挺过这两个月才行。”
司徒泰知道自己自从控制东海江南之后大幅度提高税率和厘金极大的动摇了东南工商阶层对自己的信心,但处在当时那种情况下自己也是没有办法,大量扩军需要资金支持,而自己控制的燕云本来就没有多少底子,唯有把手伸向商人们,明知是杀鸡取卵,也不得不为,现在要想再从商人们口袋贷款,那是难上加难,唯有寄希望于借助自己可能在皇位之战最终胜出这个利好消息从帝都商人们那里捞上一笔,以解目前的燃眉之急了。
“殿下,这恐怕不太容易,帝都那些商人哪一个不与帝国上层官宦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他们可比江南东海那些商人势利得多,现在时局不明,要想空口白牙从他们那里贷到款,老朽也没有一点把握,除非殿下能够以一些比较现实的东西作抵,或许还有几分希望。”冷谦有些为难,这种空手套白狼的法子不是不能用,但却要以背后的实力作后盾,如果一干商人都看好自己主公,那自然不必多说,但如果他们认为这笔交易风险太大,那他们也决不会拿自己的钱去打水漂,眼下权宜之计就只能以控制在手的东西去作交换,用巨额收益来吸引商人们的赌性,成则大赚,败则惨赔。
“你是指#86;#86;#86;#86;#86;#86;?”司徒泰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似乎想到了什么。
………【第五十七节 民心】………
“东海、燕云的盐、酒专卖权。眼下除了这两份专卖权能够吸引住帝都那些老奸巨猾的商人,只怕没有东西能够让他们动心了。”冷谦缓缓道,目光却多了一些无奈。
“可是冷老,如果这样做,那咱们就真的要和东海的商人们决裂了,这两地的盐酒专卖权可是一直被他们垄断了多年的啊。”司徒泰有些犹疑不定,他还没有做好和东海商人们公然翻脸的准备,东海商人虽然没有江南商人那般财雄势大,但却一直十分团结,而且相当排外,当初老七在那里也并未赢得他们的尊敬,自己更是难得获得他们的欢心。
“哼,现下情形已经如此,我们只能走这步棋了。若不是他们,我们岂会走到这一步,莫非殿下还真以为我们还能依靠他们不成?”冷谦冷冷的反问,无论是七殿下还是大殿下,似乎都难以俘获这些极度看重自己阶层利益商人们的心,也许在他们眼,只有完全维护他们利益的统治者才是他们所需要的人。
看见自己主公依然犹豫不决,冷谦进一步加重语气道:“殿下,北原已经糜烂不堪,燕云现在就是殿下的根本,所以我们务必确保我们根基的稳固,至于东海商人,他们既然不愿意于殿下同舟共济,殿下也就不必太过宽厚仁义,别说盐酒专卖权,必要时候剥夺他们的权益和财富也是可以采取的手段之一,只要局势走到了那一步而且有必要的话。”
脸上终于浮起决然之色,一抹阴冷悄悄在司徒泰眼升腾,几乎是从牙缝挤出一句话来,连带着话语也透出丝丝寒意:“那以你之见,我们有无必要采取特殊手段来对付那些顽固不化的商人呢?如果能够杀鸡吓猴敲打一下那些抱着钱财不肯松手的家伙,你看咱们现在的困境会不会有所改善?”
自己的提议一下子把主公潜伏已久的杀机激了起来,冷谦却还没有做好这种准备,踌躇良久方才道:“这个,殿下我们还不宜操之过急,虽然东海商人可恶,但我们还需要考虑一下您登位之后的种种后续事宜,所以暂时不动他们为好,等到殿下登基之后,要收拾他们可就容易许多了。”
长长的舒了一口恶气,司徒泰内心深处是很想教训一下那帮不知天高地厚的商人,但从长远计,他还不得不忍辱负重,一切都需要围绕皇位来运转,现在纵是在受多少窝囊气也得忍下去,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待自己荣登大宝之后再来慢慢收拾这些家伙。
“也罢,冷老,这些事情就由你多操心,嗯,如果你有合适的人选不妨多选拔一些人手帮帮你,现在军务方面成怀也能勉强搭上手,这边政务还需要你多操心,能有几个人帮扶一下,咱们也不必这般劳累。”
司徒泰的话也激起了冷谦的同感,缺乏能够信任而又搭得上手的人,这是现在冷谦也同样感到紧迫的事务,一旦主公坐上皇帝宝座,这要操心的事情可就太多了,远非现在可比,是需要位于绸缪早作准备。
“你说什么?陶亭之?云双士的陶亭之?他要见我?”有些惊讶的扬起漂亮的老鸦眉,海蓝色双瞳浮起疑惑的神色,卷曲的长披在肩头,斜倚在法兰绒织面躺椅上女郎撑起身来,一对颤颤巍巍的*看得进来通报的俏丫头也忍不住目光一闪。
似乎察觉到了自己贴身丫鬟的灼灼目光,女郎不介意的笑骂道:“死丫头,往哪儿看,有你这么看人的吗?难道你没有么?”
“嘻嘻,小姐的身段可是越来越好了,若是姑爷这会儿进来,怕是眼珠子都要落在地上吧。”被主人斥骂的丫鬟一点也不惧怕这个亦主亦姐的女郎,说起话来也是肆无忌惮。
“你!说话越来越没规矩了,人家都说我把你惯坏了,我还不信,看来我得严加管教才行,免得外人笑我的人没有家教。”话语虽然严厉了一些,不过那语气却是并没有多大变化。
“嘻嘻,谁会笑小姐?黎姐姐她们都说蜜儿天真烂漫,千万别像有些女孩子一副未老先衰的老陈样,上一次小姐不是也赞同么?”俏丫鬟振振有辞的反驳自己主人。
“好了,好了,我说不过你,等以后自然有你受的。对了,这陶亭之可曾说过要求见我的愿意是什么?”女郎坐正身子,俏丫鬟也替自己主人在一袭合身旗袍肩部披上一条绣花呢绒披肩。
“这倒没有听门房说,门房只说他一直等候在大门上,要求见小姐一面。莫不是他这把年纪也仰慕小姐的丽名#86;#86;#86;#86;#86;#86;”说到这里,丫鬟忍不住掩嘴自己笑了起来。
“死丫头,少在那儿胡说八道毁人清誉,这陶亭之可不是一个简单人物,他在燕云也算是一个有头有脸的名士子,所设私塾名气远远过燕云郡任何一座官学,桃李更是满天下,而且在云一带可是德高望重的长者。只不过我不知道他有什么事情要见我,论理就算是有什么事情他也该去找司徒泰或者当今皇帝陛下才对啊。”金黄的蓬松秀挽成一个落落大方的髻,再用黑色丝织一兜,一袭合体的藕荷色旗袍将身体勾勒得玲珑浮凸,性感隐含华贵的风姿气度足以熔化一切冰雪,明眸善睐,幽蓝的目光宛如深不见底的海洋,从偷偷散落下来的金黄端迎着阳光飘舞,那一刻典雅精致荡人风情扑面而来。
“那他来求见小姐干什么?莫不是姑爷让他来找小姐,有什么事情需要转达给小姐不成?”丫鬟也有些不解的附和着问道。
“不,我从没听他提及过这个人,而且前几天的来信也未曾说过,应该是有其他原因吧。”金女郎摇了摇头,站起身来,“走罢,别让人久等了,兴许真有什么重要事情呢。”
等候在休伊家族宅院门房的陶亭之的确是走投无路了,才会病急乱投医抱着碰碰运气的想法来寻这位传闻的秦王殿下王妃候选人。大殿下不闻不问,皇帝陛下无心过问,眼见得一场人道惨剧就要在云府生,几十万难民缺衣少粮,能够逃亡的都已经逃往邻近府县,剩下的大多是拖儿带女无法外出,要不就是一些老弱妇孺,严冬逼近,普尔人将整个云府洗劫一空后溜之大吉,只剩下几十万一贫如洗的难民,没有粮食,没有衣物,这如何让难民们渡过长达几个月的寒冬?
可是这段时间里,自己和几位云士绅父老已经跑断了退,从大殿下驻节的金陵到帝都,可是每到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