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就醉了吗?本王还没有敬将军呢?跟将军共事三月有余,却今日才发现将军是男儿,将军骗本王好苦!” 武璐瑶轻轻在韩飞的桌旁坐下,眼睛却是不住的打量他。粉肌玉骨,紧闭的双眼,轻轻颤动的长长睫毛无疑说明主人在与上冲的酒气抗衡。
这一望,武璐瑶忘记了来调侃他的目的,只能呆呆的望着那张她期待了好久的脸庞。
“皇君驾到!”
只见一美人一身大红凤袍轻移莲步,袅袅而来,头上金步摇有韵律的微微颤动,一副古典的楚楚动人的风情油然而生。
韩飞轻抬眼眸看向那抹红色,那副浓妆艳抹,那行动间的婀娜多姿,如若不是那颈部的喉结,他真会认为是个美人,看到那喉结时,他心底只有一个词:伪娘! 浑身不自然的起了鸡皮疙瘩。
看见百官都起身,他也起身一起叩拜:
“皇君千岁千岁千千岁!”
“众卿家免礼!” 南玉溪如兰玉手轻抬,眼睛从没有离开过凤椅不远处第一阶位置的那个白色身影。
好一个出色的男儿!
飘逸洒脱!毫无拖泥带水,干脆利落!不似凤朝男儿的娇弱低眉,却又说不出他哪里不好来,浑身上下只有那一派的风流倜傥!
这样的奇男儿,就是征战沙场,击破汗漫的无敌将军,自是一番风味。这样的男儿,后宫无一人能及。
南玉溪这一番打量,心中不由泛起从所未有的危机!只是他看见这男子身旁的翼王时,嘴角轻轻上扬。
“陛下,臣妾恕冒昧而来,臣妾一直佩服无敌将军,刚听侍人们说,叱吒沙场的无敌将军为一男儿身,臣妾就坐不住了,只为了一睹无敌大将军的风采。”
南玉溪轻摇到凤椅旁,缓缓俯身叩拜。
“朕的皇君,朕怎么会怪罪呢?像无敌将军这样的奇男儿,百年不出一位,皇君好奇也是人之常情!怎么样?皇君看了,有何感慨?”
武凤娇请托起南玉溪,她一直视皇君南玉溪为特别的存在,不仅为是南玉溪从小是她的伴读,两小无猜,她视他为自己的蓝颜知己,更因为自己能坐上这皇位,南玉溪之母南玉芝功不可抹,南玉芝一心为凤朝,殚精竭虑,而这南玉溪从父仪天下至今,无一失误,与她相敬如宾,如哥哥般贴心。所以她一直是信任他的,对他也一直不同。
“陛下,无敌将军好风采,潇洒飘逸,凤朝一般男儿望尘莫及!这般奇男子,不能用凤朝的世俗能评价来的。臣妾一下词穷了,不知什么词能配上这奇男子!” 南玉溪温婉的看着他的女王。
无时无刻他不表现对女皇的爱恋,他要她知道自己的爱,不管她身边有多少个人出现,他知道她对自己和其他君侍是不一样的,即使她给他不是爱,他已知足,只要这份唯一的不同,他知足。可今天出现了这么一个男儿,一个让皇帝认为不同的男儿,他后怕!他温婉的眼神下是深深的打探,他想看清皇帝的想法。
“皇君果然跟朕心有灵犀。” 武凤娇轻拍他的手表示认同。
只是她不好说,她第一次对一个男子这么好奇,无史可鉴,这是这女尊天下出现的第一位奇男子!让她那么无措,那么犹豫不决,到底是承认这世间的男子可以这么优秀,还是抹杀这种存在!当然她无法去抹杀,那抹白衣仿佛已是这世间唯一的奇迹,已经让她深深的好奇,好奇他是否还可以给她更多的惊喜!
“臣妾还听闻,陛下允了将军婚姻自由,恭喜将军,这社会能为自己婚姻做主的男儿,恐怕就只有将军了,臣妾好奇,将军这样的奇男儿会有怎样的姻缘!” 南玉溪转向韩飞,问道。
所有人都好奇的看向韩飞,无人不想知道这样的男儿会在意什么样的女子。
韩飞有些醉意地轻晃着起身:
“每个人都自己梦中之人,虽然无意识的,但都会用自己最喜欢或是最向往的所有元素勾勒出一幅梦中之人的景象,继而在人群中寻寻觅觅,寻找着梦中之人的身影。幸运之人寻之,那便是天崩地裂,让人舍生忘死的爱恋。不幸之人穷尽一生,寻之不获,不知爱恋滋味,茫然离世。臣也在寻找梦中之人,寻觅了二十载,知道最近才寻获。”
韩飞抬起那似有烟雾的双眼,看下那抹明黄,在那绝世的脸上停留了一会儿,继而苦笑着:
“可惜那人已经夫侍成群了。臣已然放弃!”他笑得是那么决然。
“将军,这世间哪个女儿不是夫侍成群,既然找到了,为什么就放弃了?” 武凤娇被那烟雾缭绕一眼震得心跳加速,却有被那苦笑的决然纠结。不加思索的赶紧追问。身旁的南玉溪眉头轻皱一闪而过。
“陛下,这世间什么都可以分享,唯独爱不能,臣想要的是跟臣心爱之人一生一世一双人!梦中之人固然美好,却已然无法给我完整的爱情,臣不愿承受那四分五裂的爱情,只能放弃,怪只怪臣出现得太晚。”
一生一世一双人!
这个男子到底给了全场多大的冲击。
无人再应声,也无人再出声,全场静下来了。
“噗通!”沉静被打破,武凤娇、武璐瑶飞身上前,只见那人醉意已深,轻趴在桌上。
爱人的资格
“e~”韩飞的头像是裂开了!早知道是这个结果,高度烈酒,他不想碰!他努力回想昨晚,无比懊恼,猛的锤前额:
韩飞呀!你傻到家了,怎么能把自己的想法表露无疑呢?莫名其妙的一番表白,还说什么放弃不放弃?说什么胡话呢?皇帝允许你作为一个异类存在这女尊社会,已经是你的恩赐了,即使对她有憧憬,要么烂死腹中,要么也只能一步步的实现呀,现在倒好!言多必失!
“爱卿,这样锤下去,额头都要开花了。”
只见武凤娇做在离床几步之遥的位置上,手托一茶杯,像似细细品茗。眼睛却看着韩飞这难得的窘相,不禁想调侃下。
“陛下!您怎么在这里呢?”韩飞猛得跳起来,锦被滑落,半透明的里衣,让韩飞更是吓了一大跳。但是很快恢复平静。
“爱卿,昨晚可还记得,爱卿喝醉了,朕扶住爱卿,爱卿毫不客气吐了朕一身。没想到威震四方的无敌将军居然酒量这么差。爱卿想不想知道谁替爱卿换的衣服?”
“臣不想知道。换衣只是为了让为臣舒适,臣心中感激对方即可,不必追究这些细节和世俗。”
韩飞满脸的淡然,心中却是在笑,我的女王,只是换个衣服而已,如果你想看我的窘困,真的是太小看我了。女尊的男儿可能会为失了清白要死要活要对方负责,我可不会。21世纪,我经常去游泳,穿的只是个三角泳裤而已。
“爱卿的身材真的不错,是朕看过的最完美的身材了,无一丝赘肉,紧致而有叹息。触感不是一般的好呢。”
武凤娇不是这么容易放弃的人。她明明看到了他的惊吓,虽然只是一瞬间而已。
“是吗?臣谢谢陛下盛赞。”韩飞转下床,慢慢的移向那武凤娇。如丝般贴身的衣服勾勒出他完美的曲线,半透明的颜色透着他唯有的巧克力色皮肤。
武凤娇含了一口茶,使劲地吞咽下去,手紧握茶杯,紧盯着那越来越靠近的脸蛋,那若隐若现的身躯,感觉到那由远至近的微热鼻息。腾的一下子脸色微红。
韩飞嘴角微微上扬,在距离武凤娇脸只有1cm的地方放停了下来。
“陛下何必调笑微臣呢,臣可以确定不是陛下。”说罢转身向那屏风后走去,悉悉索索穿起衣服。
“爱卿的梦中之人可是朕?”
武凤娇像似在调侃,话一出口,她却莫名的紧张几分。她想知道答案,但又怕知道答案。
屏风后的身影停顿了顿,转而出来,韩飞已经穿戴完毕,走到武凤娇面前。
“臣不否认,第一次见陛下,臣就知道陛下是我梦中人儿的最真实的写实。臣开心过,激动过,甚至有些期盼。陛下是臣生命里第一次碰到的如此吻合的女子。”
韩飞毫不躲避武凤娇灼热的眼神。
“臣以前一直害怕穷极一生,找不到梦中人儿,孤独终老。发现了陛下,却发现世间最可怕的事情不是找不到爱人,而是找到了,对方却没有爱自己的资格。” 韩飞紧咬嘴唇,像是做了很大的决定。
武凤娇猛的从椅子上站起来,抓住韩飞的手臂,
“你说朕没有爱你的资格?笑话!即便天下的人都没有爱你的资格,朕怎么可能没有?朕是一国之君,朕看上的男人,朕给他的宠,给他的好自然是天下所有男儿都期盼。”
“陛下,对人有多宠,有多好,连爱的都算不上。陛下你根本不知道爱什么,或是作为天下之主的陛下根本就不能去爱,爱是独一无二的。是唯一。如果爱一个人,只会看着他,想着他,也只有他。陛下你能吗?陛下有爱人的资格吗?”
韩飞毫不示弱的问到,问得武凤娇哑口无言。
是的,我根本就没有资格!
我连爱都不会!
我有皇君,有后宫三千,什么宠、什么好都可以给,就是爱给不起,何况是这完整的爱。
武凤娇第一次无力的坐在椅子上发楞。
自那房门轻轻带关的声音响起,武凤娇才好似醒来,耳边还响起刚刚韩飞在耳边的低语:
“陛下,夜深了,打扰陛下这么久了,臣先告退回府了。”
耳边的温热,低沉而磁性的声音让她沉迷。她想伸手抓住,手却却无力抬起。
一路策马扬鞭,韩飞像似逃跑似的,他不忍看到武凤娇的无力,帝王是不可以有爱的,自己又是在强求什么?何必说得这么直白,直接刺伤她的痛处。临走时,她脸上那抹惨白,让他揪心。
诺大的无敌将军府,他也是第一次踏入,无心观赏这气派的装潢,无视下跪的众人,他直接指了领头的韩忠,让他带自己去卧房,没有洗漱,他直接把自己摔到床上。
“主子,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