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谣回忆画面,其实他也猜不到沈单走进想干什么,然后她就招呼了自己一巴掌,怎么想也不会想到她会打自己啊。
“沈先生。”
“嗯?”
“你犯规,对我这么好。”
“那你罚红牌还是黄牌?”
“奖励你啊。”
“什……”么字被咽回肚子里。童谣的牙齿磕着他的嘴唇,沈流景手扣住童谣头,把他往怀里带,伺机撬开童谣牙齿。童谣嗯……沈流景的舌头退了出来。
抱紧童谣,在心里取笑他,竟然忘记换气,真是呆子。“今天很糟糕吧。”
“很好了,不能接受我能理解,将心比心啊。”
你这么善良,这么懂事,会为他人着想,可是他人体会不到你的一点良苦用心。会因为一点利益而争执,因为一点事情而吵闹。将心比心和我能理解再也从别人口里听不到,如果你现在问我,为什么喜欢你,我会告诉你。
你善良,懂事,且纯情。
沈流景在心里说着这些话。
他的父母年过半百,有儿女有外孙,吃的盐喝的水,走的路说的话经历过的事,都比他多。假若他们能将心比心,他们会比他更懂得家人不能祝福不能成全的爱情,这场爱情里的两人有多难过。
为何都要这般固执,彼此都舍不得后退一步。他不怕,能吃能睡能喝,可他担心童谣。善良,懂事且纯情的他,不懂得变应不能的防备,是不是会相信他人的话语。
他到底有在担心,这场爱情的期限。他们已经在行驶的路上,不担心童谣喊停,他怕童谣跳车。同他说跳下车受的伤好过和你在一起受的受。
“你相信我吗?”
“相信啊!”童谣正视沈流景的眼睛,疑惑沈流景为何这么问。
“我会和你一辈子,我会保护你。”
沈流景这一辈子只对童谣说过这一句誓言,再无其他。不要嫌少不要觉得简短,至少他真的做到了。
“沈先生,你变矫情了。”他打着呵欠,这样的晴天,不能再更适合睡觉。
“是吗?”他的手一下一下拍着童谣后背,一直等着童谣接话,等他垂下头,只见童谣靠在他怀里睡着了。
他抱着童谣笑,还能睡着,说明今天的事没有影响到他。在童谣耳边低语“真的愿你,每餐吃两碗米饭,有苦就诉,高兴就笑,难过就闹,这样才能和我快快乐乐一辈子。”
沈流景使力抱起童谣,也不见童谣睁眼。 睡得真沉。把童谣放在床上,鞋子拿掉。被沈单打着的半边脸还红肿着,沈流景想着给童谣煮个鸡蛋滚滚消消毒。
他抬脚离开,童谣手一把抓住他,沈流景偏头看着熟睡中的童谣,轻轻扒掉他手。
“不要怕,沈先生。”
沈流景愣,在梦里也这么爱他。
所以,他不怕。
沈家。
“说说吧,瞒了我多久。”沈流景父亲压住气看着自己妻子和女儿。
“我也是三月才知道的。”沈流景母亲回答。
“瞒我这么久,算了……要折腾都折腾去吧,我也老了。”
“爸,你都不管管哥吗?他可是和一个男人在一起。”
“你让我怎么管?你哥都三十一了。”他是有心而力不足,而且这事来的突然,自己儿子竟然喜欢男人,他也需要缓缓,好好想想。“倒是你别做出欠妥的事。”
“我做了什么欠妥的事,我都是为哥哥着想。”为什么每个人都不懂她所做的事情的出发点。
“你也不用和我比嗓门大。”沈流景父亲站起身,从沈单身边路过。
“爸,你不担心哥哥的事传出去对公司影响不好吗?”
沈流景父亲的脚步突然停下来,沈流景母亲惊恐的看着沈单,唐明非手掌捂住脸颊,他的妻子到底怎么了。
“你不讲,你丈夫不讲,我和你母亲不讲,没人知道。”
傍晚六点。
“下去吃晚饭吧。”唐明非说。
“我没有错。”沈单坐在床上,突然说。“你知道吗?苏木的去世不是意外,他被一个男人害死,因为钱财。”
“苏木喜欢那个男人?”
沈单不答。
唐明非懂了,沈单所做的这一切都是因为苏木的死。因为苏木喜欢了一个男人,他把苏木的去世和影子还有爱情强加在自己哥哥和童谣身上。
他也讶异,沈单同他在国外生活八年,同性恋见的不比他少,所以她不会如此固执,执意要拆散沈流景和童谣。就像他知道沈流景和童谣在一起,他也没想的多恶心,喜欢无关性别。
可是,在这种节骨眼上,知道苏木去世的原因。沈单的所见所识成了最要命的偏执,在国外见过,同性恋不能长久,在一起可能会因为需求,还有闹出人命的。
就好像她知道一加一等于二,她知道。可是她的知道成了偏执,去寻求一加一为什么等于二,为什么偏偏等于二。这种偏执和固执真要命。
他的妻子掉了一个深坑,救不了,苏木死了。
只要苏木才能救她。
“爱情不是千篇一律,总有不一样的。”
“不都是恋爱吗?什么不一样?”沈单嘲笑。
“我们的话题不在一个点上知道吗?沈单。”
“我觉得是一样的。”
“你不要这么固执。”
时间一直在走,西边的太阳已经落山,没有开灯的房间,半开半掩的窗帘,视线昏暗。唐明非看不见沈单表情。
“我哪里固执了?我是你妻子,这个时候你应该帮我说话。”
“如果你知道你是我妻子,就少念一点苏木,他死了。”
她听见后面的话,手里的手机向唐明非砸去,擦过唐明非的肩,砸在后面的门上。“你知道什么?给我滚。”歇斯底里的吼声。
“不可理喻。”唐明非转身就走。
沈单扑在床上哭,她的丈夫不知道吗?苏木的死是她的伤口,还故意往她伤口撒盐,这样很好玩吗?
他根本就不知道苏木于她多重要。
去国外那几年,刚去国外找唐明非,她身上分文没有,她是大小姐,去餐厅打工,睡在仓库。她不想去求唐明非施舍,本来就够卑微了,何必再让她在唐明非面前卑微。
苏木,是苏木。
她那时花的钱全是苏木给的,从国内寄给她。她只是借了餐厅老板几张纸一支笔,写好信,求老板寄回国内。
她没有写给父母,没有写给自己的哥哥,因为他们说不回去一分钱也不会给。所以她只有苏木。
当信从千里之外寄到她手,还有那厚厚的人民币,信上苏木说没时间兑换美金,告诉她在唐明非面前记得打扮漂亮点。
两年,她用着苏木给她的钱。在唐明非面前光鲜,陪他出去玩去吃昂贵的饭菜,当然那些所谓昂贵的饭菜在现在看来也没有多昂贵,只是那时候没有钱罢了。
唐明非看不见的时候,她要打工养着自己,给苏木写信,最难熬的时间,要患抑郁症的时间,苏木陪她走过。
她有时是恨父母的,有多忍心才让她过那般生活,或许也不是。以为她和唐明非在一起,唐明非自是不会亏待她。
可是高傲的自尊心不允许她向唐明非要一分钱。
这些,这些,好多,都没有对唐明非提起一点,因为她怕唐明非知道了,他们之间会因为苏木存在芥蒂。
苏木于她太重要,家人的位置,哥哥那行不是只要沈流景。
那个人死前不是还寄了一大笔钱,告诉她让他好好照顾自己,他不能再照顾她了。
她后悔。那个时候应该卑微的去找唐明非,因为那样就会被唐明非带回国,那个时候唐明非只当她是妹妹,哪里有爱慕。那样他又可以追在苏木后面,苏木的结局也不会如此悲凉。
童谣的日子照常过,闲在家的半个月吃了睡,睡了吃,时不时还去宋是凡家里串门。沈流景对童谣说你胖了。
童谣说:“你不是喜欢我胖点吗?我只是努力变成你喜欢的模样。”
沈流景默,变得更爱贫话了。
这样的日子好像什么事也没发生过,风平浪静。
黎明都是从黑夜开始,风暴的前端都是平静,还有好长的路要走,好多难关要过,要懂得居安思危。
作者有话要说:
☆、第 28 章
他爱韩靖望,有多爱?
想过和他一辈子,替他承担罪名,还曾想过韩靖望回来他会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和他继续在一起。
韩靖望离开的日子,以别人身份活下去的他心如死灰,可是还是那么可悲的依靠他和韩靖望的过去,依靠回忆活下去。
因为他觉得这个世界上他只会爱韩靖望,所以韩靖望走了,他就没了情爱这一情感。
可是唐择柚来了。
他是不是很花心,他爱上了唐择柚,要和他在一起。
还没在一起,还在努力,在挣扎。
回来了,韩靖望,回来了……
宋是凡睁开眼,头向右偏向左偏,最后眼睛停在阳光照进来的窗户,天亮了,太阳都出来了。
他懵懵懂懂的坐起来,双手捂着胸口,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呼出来。太可怕,他梦见韩靖望回来了……
他慢吞吞的下床,想着梦与现实相反,害怕什么?早已经记不得韩靖望的样子,梦里也是迷迷糊糊的,可是他的声音他还记得,还有身上的香水味。
他奇怪,总觉得那香水味在哪里闻见过,偏偏没有一点印象。他自嘲,又不是韩靖望一个人会用那款香水,何况那个人根本就不可能会回来。
宋是凡去学校,童谣的办公桌上摆着许多水果,叶柠坐在自己位置上,拿着一个苹果在大口的啃着。
“怎么回事?”他指着童谣桌子上堆着的水果,不够放,他的桌子也被霸占了。
“童谣来学校了。”
宋是凡看着那堆水果点点头。
“叶老师,水果你要拿一点走吗?”童谣脚跨进办公室。
“不要了。”
“是凡,你要吗?”
“懒得提。”
童谣给沈流景发短信,让他下班来接他回家。不然这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