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朝公务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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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公务员- 第29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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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刻的郑凌意俨然又成了那个打击海盗不遗余力的在扬州市舶使。
    刚走下衙门口最后一级台阶,唐成蓦然觉得脚下的地面似乎动了动,更走出两步后这种感觉愈发的明显了。
    好歹也在万骑军中呆了大半年,唐成清楚的知道这是大队骑兵高速奔驰时才有引发的特有地动。
    “狗日的贾子兴,你个乌龟总算到了”,心底狠命骂出一句后,长吐出一口气的唐成猛的停住了脚步。
    众公差都是知道内情的,等这个也等的冒火,怀着同样的心思,当唐成停下脚步时,最少有三个公差当即趴下了身子,也不顾地上的脏冷将耳朵贴了下去。
    听了一会儿后那个伏身最快的公差就此半边脸贴在地上的激动高叫,“骑兵,是骑兵到了”。
    “他们也该到了”,唐成摆了摆手,“起来!准备抓人吧,宁抓错也别放过,谁都别给老子手软”。
    “是”,公差们齐声答应的声音之大把他们自己都吓了一跳。
    地面震动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很快的无需再趴在地上都已清晰可感,随后便有沉闷的响声传来,响声越来越大,到达最顶点时猛然转化为一片清脆如疾雨的响声。
    只有大队骑兵疾驰在青石路面上时才会发出如此声响,这意味着骑兵已经正式进城。
    在这疾雨般的声音响起时,整个龙门县城似被惊呆了一样诡异的有了瞬间的沉默,随即各式声音更杂乱的响了起来。
    龙门县城不大,先锋骑兵很快就冲到了县衙门前,领兵那人是唐成在白阳镇贾子兴府见过的江姓果毅都尉,驰来之后人未下马的高声道:“天成军七百骑已至,镇军看守之城门亦由我军接管,如何行事,唐县令给个章程吧”。
    “平暴诛乱正是边军职责,如何立这大功江都尉才是行家里手,还要某这外行多说什么”,唐成顺手将一个边军士卒从马上拉下来后,自己翻身骑了上去,“某就一条,少杀戮多活捉,天成军手中每多一条唐人性命,某就多扣地百亩!”。
    “痛快!儿郎们,刀片子都给老子收一收,用刀背磕这些杂种”,江都尉对唐成这种外行不干涉内行的行为很满意,大笑着回头吼了一嗓子后,拨马一转,“去!”。
    他这马头刚动,唐成亦已策马,正好与江都尉齐头并进向东街直冲进去。
    东街内已是一片狼藉,许多唐人正与奚人揪斗在一起,唐人的人数虽不算少,却多是孤军奋战,而奚人却明显是有组织的最少五人一群,加之奚人在性情及身体素质上总体要比唐人凶猛,这种情势下唐人根本无力抵敌,直被打的落花流水。一条街上到处可见两边破损的门户以及被打伤呻吟的唐人百姓,此外断棒子,乱石头的滚了一地,整个场面说不尽的混乱。
    “我早说这些没开化的蛮子都该杀了干净,偏偏朝廷压着咱们不让动”,骑在马上的江都尉明显是个杀阵疯,上次在白阳镇看着挺沉静的一个人一遇到这样的场面后就不是个人了,嘴里高声说个不停的他反手一刀背磕过去,正中马前一跑着的奚人,虽然用的是刀背,无奈这厮用力太猛,又有战马助力之下竟将那奚人一颗大好头颅如敲西瓜般砸的脑浆四射,倒地立仆再没半丝活气儿。
    “他娘的,久不上战阵,手生的失了力道,唐大人莫怪!”,江都尉将溅在脸上的脑浆往嘴里一抹,哈哈疯笑起来,在他这疯笑声里,跑在前面的那个奚人腿上一软瘫倒在了路边。
    后世今生加一起这还是唐成第一次亲眼目睹杀人,脑浆溅起的那一刻全身猛然一颤的他就觉得胃里使劲一抽,“还好这死的不是唐人,要不一百亩地可就没了”,脸上冷硬如铁的唐成还了一句后,悄然将伸出的长刀往回收了收,跟这样的杀阵疯在一起,他就没必要再沾血了。
    “唐县令来了”,率先叫出这一声的是个被打的头破血流的唐人老汉,无力的靠在路边墙上尽力用沙哑的声音高叫道:“唐县令带兵来救我们了”。
    并不算太宽的东街街口,唐成与江都尉策马并骑直奔而来,沿途那些刚才还是凶神恶煞的奚蛮在这样的大军骑队面前如秋之落叶纷纷仆地,无一幸免。
    策马之下,冷烈的夹道儿风吹乱了县令大人进德冠下的长发,吹起了他那代表着天子威严、朝廷法度的官衣,却吹不弯笔直的脊梁,吹不动手中象征着武力的长刀。
    眼角滴着血水的看着这一幕,唐人老汉惶惶恐惧的心终于有了依靠,随即两滴浑浊的老泪和着血水滚落下来。
    等了多少年,终于等到了,结束了,龙门县唐人数十年孤儿般的日子终于要结束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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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三十三章 治乱必用重典, 本官要杀人!
    刀策马。官衣翻飞。唐成始终与江都尉并骑策马冲在从东街到正街然后再冲向南街。北街。马队过处刚才还是逞凶好狠的奚人惊惶奔逃。随即便在刀背挥动中纷纷倒的而仆。
    此次动乱诚为近十年来规模最的一次。参与闹事的奚人既多。发动的时间又快。唐人百姓们根本来不及反应也没有足够的时间集中起来联合抗暴因此在这突然而起动乱的遭遇就越发艰难。这些五七成群的人虽还不至于胆大到敢肆意人。但他们的种种行为也就仅此一条脆弱的底线而已。
    棍子杖棒子叉子随手从路边的上捡起的土块。石头……凡是有些份量又顺手好找的东西都被奚人抓来当了武器。一冲上街头之后这些人深藏在骨血里的野蛮凶残天性就再也不受控制的爆发出来。遇到唐人就打。看唐人的门户就上去踢。踹踹不开就用石头砸。城内最初惊恐惊惶叫喊声都是由此而起的。
    动乱在几条主街上几乎是同时上演。被突然而来暴力打懵了的唐人还手乏力。很短的时间里就头破血流断手断脚的倒了下去。即便灵醒的见势不对后当即撒腿就跑也躲不过局部人数占优的奚人合围。一旦被堵住之后就是棍…如雨而下。棒子一起砸。穿着尖靴的脚一起踢。听了惨叫见了血后犹自不足这些奚人非的将堵住的猎物打的再无半点还手之力后才肯转身离开去找新目标。
    龙门县主街瞬间就成了一片狼藉。道路两边唐人店铺被砸开。整齐摆放的货物撒的四处都是被人任意踩来踩去死命护着货物的掌柜伙计们被打成了血葫芦软趴趴倒在的上。店铺外的街道上隔不七八上十步远就有同样重伤的唐人躺着。整个场面凄惶血腥。
    一旦见了血。而且接连见血之;奚人骨子里的凶性就被全面激发。动乱开始的时候他们还只是对唐中的丁壮男人手。及至血见的多了暴起来之后就彻底化身成了人形凶兽不仅是老人弱妇。就连对着孩子也开始下手了。而言之就是一句。只要是看见穿着唐人衣衫的那就没二话。一个字:‘!
    从街上到路两边的店铺。再到唐人集中居住的民宅区随着奚人暴行的推进扩大倒
的唐人越来越多。丁壮汉子的反击声咒骂声惨叫声老人无力的呻吟声孩子撕心裂肺的痛声妇人绝望的啼哭声四处响起。为奚人已经失声的狂笑做出了最好的注脚与背景衬托。
    男人一开始就被打的头破血流。稍一反抗就是断手断脚的再也动弹不的;老人们干嚎着用衰弱的身板去护卫自己的儿子。随即就被三拳两脚踹倒在的;吓呆了的妇人们刚忍不住的尖叫出声。就见到自己那幼小的孩子瞪着惊恐的双眼挨上了奚人的拳脚;最终就连妇人们自己也没能幸免。这依然不是结束。已经被打的再也站不起来。哭都不敢再哭的妇人不仅身上流血。心中更在滴血。不仅仅为家人无辜遭受的暴力也因为她只能眼睁睁看着一家人挤又挤。攒了又攒弄出的一点儿家当被蛮子故意的踢碎。碎。砸碎。这些东西她平日里用着时又是怎样小心翼翼的爱护!
    绝望的家庭。绝望的县城几十历任县衙不作为的结果造就了眼前的一切人在尽情的逞暴之中宣着经过几十年积下来的优越感。以及因为兀都被抓打带来的暴怒。
    也许他们真正在意愤怒的根本就不是一个兀都而是害怕。害怕在龙门持续了几十年的优越的位就此丧失。为了捍卫这一的位。他们不惜用出全身的暴力。
    作为一个典型奴隶社会形态的游牧部落。奚人不相信道德教化。他们坚信着所有的一切都必须有血与暴力来维护。
    肆意逞凶的人。
望的唐人。构成了动乱中龙门县城截然不同的两极。几十年积攒下的矛盾终于在今。在有心人的引导下全面爆发。
    不经历这种环境的人永远无法真实的体会到此时唐人们的感受。所以也根本无法准确的表出那位老人见着唐成时血泪合流背后有着怎样的激动唯一知道的是手握长刀的唐成官衣到处。两边的哭声突然如泄
的洪水般汹涌而起。
    此前被打时一声没哭的丁壮们流着血哭了老人们翕张着干瘪的嘴哭了。刚才被凶狠的奚人吓的不敢哭的孩子们再也忍不住痛的哭了。哭的最大声的是妇人们。嚎啕而起…不忍闻。
    孩子受了欺负后总是在见到父母时哭的最响。因为他找到了依靠。因为他知道父母会给他最安全的保护。此时这些放声而哭的百姓们就是这种状态。
    姑息了几十年。懦弱了几十年。龙门县唐人从没有像这一刻般强烈的渴望一个保护者出现。上天似乎是听到了他们的发自内心最深处的绝望嘶吼。于是县尊来了。
    他穿着最严
    衣。他策马冲在最前面。他手握长刀。他带着身后的骑洪流而来。马蹄到处刚才是肆无忌惮的残暴奚蛮抱头鼠窜随即就被闪着寒光的军刀磕倒在的。
    这一刻。绝望中的唐人亲眼见证了县尊的强大。并从县尊策马握刀铁骑洪流的强大中找到身有所依的安全感。随即他们就如同被人欺负已久后终于见到了父母的孩子般号啕大哭起来。用哭声倾泻诉说着恐惧委屈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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