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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只是使大众拥有了权力,而不能保证这样重要的权力被恰当的行使。因而*虽然能体现公众的意志,却并不能体现公众实现意志的能力。作为*制度关键部分的选举充分体现了*在这方面的局限。通过对诸次重大选举的观察,媒体的偏颇和公众的无知都导致*选举的结果并不符合*价值观所应有的真义。例如台湾在2004年大选中,两粒子弹而非执政结果和政治道德最终左右了台湾两千多万人未来四年的政治方向。而在政治动荡时刻进行的选举(如美国等西方诸强暗中操纵的乌克兰大选),民众的意志往往受一时判断所左右,而这样的判断往往由选举时刻的诸多不可预见的事件和非常的外界环境促成。即便是在多年实行*的西方发达国家,选举也并非只是大众对利益攸关的执政能力的检验,还包括对事实上无关痛痒然而能严重影响选举结果的仪表、风度、宣传的检验,如果没有雄厚的财力支持和成功的选举团队,候选人在现代大选中将很难只依靠自身的执政能力获胜,而执政能力(而非助选资金和选举团队)才是选民真正需要的。*选举无论在何时何地都只是理论上的利益体现,实际上相当程度上只能体现意志。
*机制能使参与者充分表达利益诉求,然而这与获得符合当前或长远利益的途径并无关系。历史上由*促成的治世很少很少,事实上,只要可以代表群体的利益并具有实现该利益的能力,制定决策的是一个人或一亿人是没有实质区别的。正如被批判的专制那样,*也不能像预期的那样代表民意,“少数服从多数”作为*的通行法则,部分牺牲了少数人的利益,甚至造成多数人以多数的名义对少数人的*。
而且,与专制制度相比,*制度下公众所享有的权利相当程度上同样只是名义上的,公众只有在既成的框架内选择的自由,而没有选择既成现实的自由。例如员工只能选择被哪个CEO剥削,而不能选择不被剥削;只能选择接受某个寡头公司如通信公司的霸王条款,而没有拒绝霸王条款的选择。这些与生而为奴的专制制度下的广大底层民众又有多少区别?*社会也永远存在广泛的弱势群体,弱者事实拥有的*权利始终是很有限的,*所能提供给他们的只是一层糖衣而已。
因为为大量存在的弱者成为强者提供了获得广泛支持的理论基础,*具有迷人的道义色彩;并且因为它使事实上始终存在的压迫和专制在*框架内合法化,*制度中的强者也乐于接受*。因而只要布什以捍卫*推翻*为道义口号发动战争,战争便依然在被公众认可的道义口号中进行下去。*名义下许多丑恶的国家行为与专制政权的没有任何区别,但是这些行为所受到的抨击却较专制行为少得多。
*其实只是群体的一种组织形式,是文明道路中的一支,它不应成为普适的制度方向,也不应成为不同发展方式的统一标准。*只有和特定的社会对应才有意义,并且即使在这种情况下,从目前的现实看,它为*社会提供更多福利的能力也应受到质疑。社会整体福利提高的可能性姑且不论,这种提高的可行性和*之间也没有联系。促成*的是群体的心理需要,这种需要和福利提高的目标符合,但和实现目标的途径则没有关系。因而*不导致必然符合群体利益的决策,它不能为*社会整体福利的提高指明道路。
五.*在国家局限之下的狭隘化
1.
*主义在理论上是宽容的,它脱胎于专制的黑暗,崇尚自由、平等、博爱,能够包容不同价值观,对生命给以极大的尊重,这些为它构筑了道义基础。在实践中,典型*国家内部能比较好的体现*的上述精髓,从而使*能够获得广泛的支持,也因为相对专制的优长,*被更多数量的弱者接受。然而同时也始终存在*狭隘化的现象。狭隘*只是特定群体的*,享受*的该群体对待群体之外的人则与它激烈批判的集权专制下的人受到的对待毫无区别。*社会内部存在的*狭隘化表现在种族歧视、性别歧视、投票权的差别对待等等方面。
*的狭隘化更主要存在于广泛的国际社会中,其中尤以国家对*的局限为甚。国家在*之前就已经存在,并且毫无疑问国家政权而非*制度才是保障国家利益的关键,因此*很难超越国界。*虽然具有普世价值,却始终以国家为边界,而由国家为单位组成的国际社会又恰恰是最不*的。国家间的利益竞争永远在*价值之上,以国家利益而非*理念作为国际法则使国家对*的扭曲愈演愈烈,非*的价值观和文明体系往往受到强势*国家在利益驱动下以意识形态差异之名实行的强力压制。*非但不能在国家间落实其自由、平等、博爱等具有进步意义的理念,反而因为强势*国家在处理国际事务时背离*的伟大精神而使其受到损害。发达*国家以*之名行霸权之实的外交手段被一再施行,国际间流传的*已经成为专属于特定国家的*,成了被扭曲的工具*。
由于国家的局限,今天的*在为更多人而非仅仅*国家的国民谋取福利的能力方面,甚至比它曾经激烈批判的超脱了世俗事务的宗教还要有限。在国际事务中,*被国家扭曲到了几乎完全丧失其本来意义而沦为纯粹狭隘功利的实用工具的地步。丘吉尔说的好,国家间“只有永远的利益”,对此*不仅完全无力改变,而且只能畸形顺应。*是人性的文明程度在当代的最高表现,是人性善的集中释放而非人性恶的又一块*布。将*作为国家间利益竞争的一个口实,使*背离了其真正伟大之处。与*政权相比,*国家的暴力、阴谋等丑恶国家行为的表达主体不过是由不体面的*者演变为堂皇的公意。
例如巴勒斯坦的民选政府,无论是之前的阿拉法特政府还是现在的哈马斯政府,都没有受到西方*国家应有的尊重,以美国为首的西方诸强在扮演*卫士角色的同时对阿拉法特大肆打压,对现任哈马期政府则直接宣布其为恐怖组织。巴勒斯坦人遭受长期的苦难,被苛刻关注的*选举也被认可,然而*国家却并不能尊重民意,在巴勒斯坦人饱经蹂躏渴望新生的情况下,其政府被粗暴对待、横加指责。与此同时,以色列的国家恐怖主义却以自卫的名义得到西方的同情和默认。
再如伊拉克战争,布什政府以消灭大规模杀伤性武器以及反恐为借口发动伊拉克战争,然而最终既没有找到大规模杀伤性武器,也没有找到萨达姆与基地组织联系的有力证据。布什以推翻*、实行*的口号蛊惑美国民众和伊拉克人,然而结果是驻伊美军死伤惨重,伊拉克政局动荡、民不聊生。美国以*为其道义旗帜进行战争,然而受难的正是口号中欲加以解放的*黑暗下的民众。布什政府是在进行欺骗。强大国力条件下进行武力扩张以获得与其实力相匹配的资源是轻而易举的,但在实行*政治的国内要达到这种目的还需要欺骗以获得民意支持,对待被占领国家的民众更需要欺骗。
不论从形式还是从内容上,现实的国家主义已经严重扭曲了*,这就发生在最强大最典型的*国家中。在民宅遭到轰炸之后,愤怒的阿富汗人说:“早知道他们实行的是这样的*,我们早就全民反对他们了。”——对于*来说,国家永远至上,国家间的*永远只能是狭隘功利驱使下的实用工具,占领和侵略没有区别,临时政府和傀儡政府相关无几。*只是口号,期望能在被占领国实行占领国的*只是幻想……
在中国崛起、两强相争的过程中,美国以意识形态的名义围堵崛起中的中国,以制度上相对于*的缺陷抨击中国,但是在高举*大旗的政客那里,*永远不会是目的,*永远只是其达到目的的工具,只要中国是潜在对手,不论是否*都会受到围堵。
在国家主义局限下,以*的名义发动的侵略扩张、武力占领、输出革命的西方人似乎再一次显现了一手拿着《圣经》,一手操纵贩奴船的殖民者的嘴脸。*国家的强大在很多地区并没有使*获得其国民期望中的道义感召力,相反,驱使国家行为的永远只是利益而非意识形态。*国家用炸弹推毁*,用*对付派系混乱,*并未用外来的*手段或国内自发力量建立,而使蜇伏的社会矛盾激化了。*国家因为国家间的利益争夺而在很多地区受到仇视(例如查韦斯的反美言论),*也因此蒙受池鱼之灾。但是*本身不会被如此仇视,是喝着*的奶长大的人在国家主义的局限下亲手将*主义妖魔化了。
国家局限下*受到的扭曲使*在世界范围内受到削弱,在典型*国家的*制度继续完善的同时,可以发现不同意识形态间的鸿沟加深了:*原教旨主义正在强大,*世界对*社会的疑虑加深。国家主义使*社会的民众充满狭隘情绪,对其他文明形态和价值观的漠视和偏见往往由国家主义下的隔阂促成。从单纯的*主义角度看,*作为后起之秀是应当并且可能成为普遍的价值观被最广大的人接受,然而国家主义下的*却多是带着血泪的*,存在于国家间的*多半是被扭曲了的。
*从诞生之日起便始终只能以国家为单位发展,国家作为*难以逾越的藩蓠,使*在国际范围内始终是以扭曲的面目出现,它始终无力超越国界在更大范围内实践被认为具有的道德公义和进步意义。在国家主义的禁锢下*也往往沦为外交工具,成为维护狭隘国家利益的实用手段,这反而削弱了更多人口所在的非典型*国家实行*的基础。
*主义者宣称的*主义体现的一切人性善,无论它们具有多么普遍的道义合法性,都必须通过国家这一狭隘组织来表现。一国的*如果对该国意味着优长,它对其他国家的人民则可能意味着直接或潜在的灾难;*可以直接造福一国人,也可以同时通过国家间接使另一国人受难;*对美国人意味着汽车,对伊拉克人则意味着坦克。真正的*始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