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娃娃亲保卫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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娃娃亲保卫战- 第4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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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如果梁丽霞也没在广州,我就失去了方向。我说过,流氓底子太深厚了。广州这地儿太**,我根本就不能保证自己干出什么龌龊事儿来。茶商现在还处于频繁相亲阶段,这哥们儿的性生活和德仔一样━━基本靠嫖。现在我拿梁丽霞做挡箭牌,等她走了,我就档不住那句名人名言了:好兄弟就是一起扛过枪,一起嫖过娼。

梁丽霞又何尝不是这样想,出国一年半载,什么事儿都可能发生,由于我们默契地保护婚姻达成了一致,所以这次对话就草草结束,也就不再提了。

我们没时间考虑那些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快过年了,网吧和餐馆都在紧张地对账发工钱,然后准备关门,茶商和我每天都忙成陀螺,开着车这里那里地忙活。

那晚发生的事情毫无先兆,我和茶商在客村立交附近停下车来买烟,一辆面包车停下后,七八个青年突然冲出来,把茶商一拳打倒,然后围住我拳打脚踢。我只来得及喊一声“快跑。”面门就被一拳击中,倒在地上。

我看到满脸是血的茶商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被人用脚狂踩,直到像一只死狗一样,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我被拧住胳膊站起来,眉角应该是破了,因为湿热的液体不停地流下来,糊住我的眼,什么都看不清楚。我喘着气说兄弟们有话好说,对方没空搭理我,开始一拳一拳砸我肚子。

和警匪片里一样的搞笑,警车耀武扬威地开来,我已经被揍成一团肉饼了,面包车发动就跑了,有几个人没来的急上车的,被抓到了,

我和茶商也被抓了。

德仔花钱雇来打我们、同我们一起被抓的一个哥们说,广Ф羌改旰芰餍泄托咨巳恕�

我觉得这事情比拍电视剧还弱е牵话锍赡耆肆耍趺椿勾蚶创蛉サ模蠹揖筒荒苤苯右坏悖热缢阉苯油炳'了就完了。我觉得吆五喝六地去收拾谁,那是小孩子干的事儿,无论茶商还是德仔,岁数都比我大,但是他们怎么越活越退步了。在拘Я羰椅椅什枭蹋趺茨忝谴虻伦心敲锤删焕洌獯挝颐潜蝗思液莺葑嵋欢伲贡痪'察抓了呢?茶商痛的龇牙咧嘴,想了半天,憋出一句:广州的治安比深圳好。

治安好老ё颖蝗舜虺烧庋坎枭痰哪宰酉匀槐淮蚨搪妨恕�

梁丽霞一夜未眠,自从她从医院回来后,我们就几乎每晚都在一起睡觉,不管多晚,她都会等我。这一晚我在派С鳋'所被拷着,警Р焖阑畈辉敢馊梦掖蚋龅琬'话,说是在事情没调Р榍宄埃辉市砦液腿魏稳肆'系——怕我通知007来营救吗?我无语又无奈。

不过通知梁丽霞也不是让她想办法,只不过怕她担心了。果然,第二天派С鳋'所里就多了一个哭个没完的女人,趴在办公室桌子上哭,守在拘Я羰颐趴诳蓿叶夹幕乓饴隐'了,警Р炀透鹛崃恕A豪鱿荚臼歉鑫木财恋呐芯可衷诳蕹梢桓鋈思朔车腻邋莞九夷茉趺醋瞿兀荒芨糇盘と八肟恪N蚁仁堑蜕嗳埃缓笫歉呱藕埃蠹叶急晃遗枇耍叶晕依掀潘担焖吕匆驳枚プ牛憧尥炅嘶沟蒙涎В俏冶箕'判个十年八年的的,让她找个好人就改嫁了算啦。

梁丽霞是被我逗出鼻涕泡才停止那无休止的哭泣的。我让她回去帮我看好店,先把工ё士」ぃ刻焖豕睾妹拧N乙桓霭ご虻娜耍置慌鋈嗣趺纯赡鼙箕'判十年八年的,女人有时候不光是哄,还得说反话吓唬,自己就想开了。

我们这次吃了哑巴亏,明知道是谁使坏,可是不能说,一说就牵出茶商先去深圳打人的事情,那性质就变了。而那几个打人的哥们儿更上道,都说在买烟的时候发生口角然后动手。最后,警Р熳澳W餮匮芯苛艘环崧凼俏液筒枭瘫匦刖玄'留7天,说我们违法了最新的治安条例——我俩对望一眼,松了口气,7天算个勺子,出来以后,老ё佑质且惶鹾煤骸�

其实我知道这7天对梁丽霞来说很煎熬。

一出来,回家洗澡换脏衣服。梁丽霞给我弄了一桌菜,还放了两瓶啤酒,小酒喝着,小媳妇儿搂着,我竟然有些飘飘然了,全然不像一个犯过错误的人,倒像是立了什么大功。我洋洋得意地给梁丽霞讲我这几天被Ь惺焙虻募牛宜潮慊拱丫'察骂了个遍,认为他们的破案能力估计不如我这个业余级别的,我还说茶商在里面表现太孬种了,一点都不男人。梁丽霞皱着眉头,一句话听不进去,她只想知道为什么,为什么我们会被人打,为什么我们那么容易就发生事?和这样的人在一起,每天提心吊胆,还怎么过啊?

“不是你想的那样,真的,我们没惹事。”

“那好好的人家就打你们?”

“是啊。”

“为什么不打我?”

“他们不打女人的。”

“胡说……一定有什么原因。”

我已经被风Рü蟮南苍贸寤枇送纺裕醯冒咽率蹈嫠吡豪鱿家部梢裕盟哺咝艘幌拢鸢涯羌裥氖吕媳镌谛睦锪恕S谑牵揖鸵晃逡皇叵蛄豪鱿妓盗耸虑榈那耙蚝蠊沟靡庋笱蟮厮担挡欢ǖ伦斜任一共叶嗔耍枭滔率址浅:荨腋揪兔蛔⒁獾搅豪鱿济嫒缢阑遥缫蚜榛瓿銮狭恕�

“二子。”

“啥?”

“你聪明一世,为什么却煳涂一时?”

“啥意思?”

“你为什么就一定认为,我和德仔……我是被逼的?”

“闭嘴!”

“我是自愿的。”

“放ǎ �

我扔掉筷子,真想掀翻桌子,然后活活掐死我的老婆。在我的潜意识里,根本不愿意接受另一个事实,我宁可她是一个被强Ъ榈氖荥'害д撸皇侵鞫痘乘捅У男〖'人。我的双眼冒火,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梁丽霞会愿意和那个龌龊的男人上Т玻裁此遥裁此暗媚敲纯闪裁匆梦艺庋纯啵治裁吹贾挛易叩浇裉煺庋嗖业木车亍�

梁丽霞说,因为阿May。

我在自己成长的道路上步步为营,表面剽悍,内心纯良,我以为自己只要守住那些淳朴的价值观,就能做一个堂堂正正的人,勤劳地耕耘,必然能收割幸福。同学说得对,我的确很屌,我觉得自己是唯一的清醒者,别人都太幼稚,他们看不透这繁杂的尘世,他们像白痴一样死读书,他们傻傻地以为爱情最珍贵。

毕业了把,**了吧,女朋友跑了吧,工作找不到吧……我幸灾乐祸地看着自己的同学在这个残忍的世界里痛苦的挣扎。

我觉得自己高人一等,我觉得自己和他们不一样。我早就看透了,阿May要出国,我就没打算阻拦,我才不去争取,我觉得那样有失尊严,既然路都已经选好了,我又何必螳臂当车。梁丽霞迟迟不和陈志明做了断,我也不争取,人家爱上了白马王子,我才不去争风吃醋,我那可怜的小自尊怂恿我━━梁丽霞算什么,别在一棵树上吊死,她不就找了个帅哥吗?你泡个靓妹就扯平了,转身就和May轰轰烈烈地去恋爱去吧。

几乎是带这赌气的成分,我选择了阿May,这是我对梁丽霞的小小报复。但是我却没想到,一个伤透了心的女人,反过来会给我沉重的回报━━向我最恨的人投怀送抱。

在梁丽霞的眼里,德仔其实也不算坏人。

孙微微说,梁丽霞的确被骚扰到走投无路,陈志明说,自己好几次挺身而出,但是我还是犯了错误,根本就没听过梁丽霞对德仔的评价,除了疯狂的追求显得猥琐外,德仔算是个败类中尚有良知的一个。他从头到尾没有动粗,也没使出X L的手段。

我为什么没有遇到过好人,那是因为我把别人当成坏人,梁丽霞的话犹在耳边。我对她身边的其他男人都充满仇视。我觉得自己应该是一副斗士的姿态,握紧拳头怒目圆睁,对每个人都做不妥协状━━这太愚蠢了。世界上其实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我那些莫名其妙的偏见,都是因为太爱梁丽霞。

但是我连如何谈一场恋爱都不会。对梁丽霞简单粗暴地索取,要她的肉体,要她的感情。其实爱情本来应该是互相奉献,但是奉献只有梁丽霞,我是享受成果的那一个。在这场爱恋中,我甚至连一点点耐心都没有,甚至没有因为她而注意自己应该和别的女生保持距离。电光火石间,毫无防备地爱上了阿May。

或许金钱真的是万恶的,或许成年人真的是邪恶的。但是我却太看得起自己了,我早早地在心里撒下仇恨的种子,然后放任生长,一直到这种仇恨扭曲了自己。我不应该做一个所谓的清醒者,我应该像别的孩子一样傻傻地活着,单纯地恋爱畅快地痛苦,又或许我真的应该像那个看透一切的哥们儿一样,从宿舍的九楼天台一跃而下。

我的自以为是,终于得到了报应。

梁丽霞说,是因为金钱的压力,才和德仔上床,我毫不犹豫地认为这是认真的。德仔就是这个金钱社会的象征,他只不过比阿May老豆的方式更复杂些。但是我以为自己洞悉了这个世界的本质,认为这种邪恶势力肯定不能压倒正义━━没错,带着正义感,我娶梁丽霞为妻。

我披着正义的斗篷,傲然立于肮脏尘世间,看着庸俗的众生,我以拯救者的身份自居,搭救梁丽霞于令人绝望的金钱社会,让她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一种东西不一定能用金钱来衡量,那就是爱情。

可笑的是,我根本不懂得什么叫爱情。

爱情就是对一个人的忠诚,对一个人的承诺,这是我对梁丽霞做的。我自愿套上婚姻的枷锁,接受世俗对爱情的考验,以为自己是那样的崇高,那样的伟大,我和梁丽霞的爱情,自从阿May出现以后,就几乎要被葬送了。梁丽霞深深地知道这一点,但我却毫无察觉。以梁丽霞这样的善良女子,本不应该残忍地去直面阿May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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