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默不作声自顾的品咖啡。
“难得田螺先生来,不如……”合上厚厚的书,迦若满是期待的说。
忐忑不安的田螺立即慌张摆手,指着门口说:“好像有人按门铃,我去开门吧。”
正议论着他的失态反应,念了几日的人突兀的出现,径自走到我对面的沙发坐下,随手将手里的文件甩在茶几上,漫不经心道:“好久不见。”
有一瞬间我吃惊的说不出话来,微张开嘴木然的站立发愣。
云焕他们也一副戒备的姿态。
未及我开口,他直接说明来意:“我来的目的都在文件上说明了。”
“你要接手事务所?”田螺盯着手上的文件瞠目结舌。
“正确的说,还包括蒋小岚小姐。”
“你凭什么这么做。”气愤的怒瞪他辩驳,“老实说吧,你就是mrk对不对?你找我的麻烦到底有什么目的?”
他冲着我笑而不语,竟无端有种冷然的感觉,但见田螺怯懦的把文件递到我面前。
视线不情愿的滑落到文件上游走,手忍不住因上面的内容气愤的发抖。原来我那可恶的嗜赌父亲竟然将我唯一的住所连同我都输给了这个男人。
高冷是吗?真是个与他的形象没有丝毫违和感的名字。
实在忍不住喷笑了出来。
对于父亲的嗜赌成性我是早见怪不怪了,但万万没有想到居然连这最后的居所竟然也给抵押了。
“蒋小岚,通过丧尸事件的试探,虽然你的能力马马虎虎,这间事务所的业绩也不值一提,但至少你还有这几张纸牌还是有利可图的,所以我同意接下了。”
“你……至少你也要尊重一下他们,别纸牌纸牌的叫他们。”
高冷成了这个事务所的主人,我显得很是无奈,可又无言拒绝,因为即便是抵押了房子也不能够还清债务,于是高冷便成了我的债权人。
并将事务所改为soal。
这个晴天霹雳我还没完全承受,他倒已经很自然的指着我说:“对了,我虽同意你们继续在这里住下,但是记住有事没事不要打扰我。”
顾不上他们的阻拦,我气急败坏的冲过去扯过他质问:“高冷,这一切都是你计划好的阴谋对不对?说,展柏的失踪是不是也跟你有关,不然你怎么那么凑巧去过婚礼现场,又在车祸现场出现,甚至mrk邀请我的宴会你也……”
“我就是mrk,其他的无可奉告。”毫不怜惜的将我推到一边,熟门熟路的进了我一直为母亲保留的房间。
他前脚刚进,我后脚就要跟上,哪知还是迟了一步被无情的锁在门外。
额头,鼻子还结结实实的撞了一下。
吃痛懊恼的嘶吼道:“高冷,你小心别犯在我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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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撞见浴室
难以接受现实的我气得在客厅里不间断的来回踱步,听不得田螺用投降的口吻劝说索性让均息帮我赶走了他。
原本得到云焕他们说会一起努力帮我赎回房子的承诺,心里暖暖的感到安慰。
但是那个可恶的高冷进入角色的适应能力还真不是一样的快,不到一个小时的功夫竟然连装修小队都叫来了。
完全不顾及我的意愿,擅自大兴动工,给我住了十多年的家来了个全方位的改头换面。
好吧,我忍。谁让我从主人秒沦落到寄人篱下,但是他千不该万不该把我最喜欢的阳台也给彻底整顿了。
这可是小时候母亲时常给我讲故事聊天的地方,每一样东西都充满了回忆。
“其他的地方你要怎么弄我不管,可唯独这里我不许你动。”
他毫无商量余地的把我拽出了阳台,冷言道:“你没有权利指手画脚。”
“高冷,你别太……”
“我有事出去一趟,希望我回来时你们都搞定了。”完全无视我的话,自顾的拿起外衣出门。
“小岚,难道真要如此放任下去吗?”均息微微皱眉问。
“当然不,我会好好的招待他的。”既然他当我如小丑般的戏弄,我除了回敬之外顺便验证验证他戴在手上的那串黑曜石手链到底是什么来历。
本想耐着性子等到高冷回来主动出击的,可在跟迦若他们闲聊打发时间中不知不觉睡着了,待我醒来已然睡在自己的床上。
猛然挣醒,一看手机惊愕已经是凌晨四点。
心不死的我想要一探他回来了没有,发现房门虚掩于是蹑手蹑脚的溜了进去。
象征性的唤了两声高先生,没有得到回应,于是壮了胆子打开手电筒开始进行全面大搜查,试图找到一些能够抓住他把柄的线索。
房间里他的东西可以算是寥寥无几,根本查不出什么东西出来,失望沮丧的准备撤离,一转身不小心打翻一小瓶的油漆。
“真是的,原本就是我的家,弄的好像跟作贼似的。”气恼的打开灯一路冲进浴室准备清洗,哪知当我打开门的一刹那,我真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
看到半裸着身子只围住下身的高冷,此刻正在擦拭头发,我的脸顿时煞红,尴尬的准备拔腿撤离。
还没迈步就被拉进了浴室,玩味似的圈住我的行动,用依旧冷冷的语气询问:“这个点出现,老实说对我有什么企图?”
“我……”还湿着身体如此的靠近,温热的气息还不时的打在脸上,任何一个正常的女人都会把持不住心跳加快的。
用双手撑开他,故作傻笑的解释,“我忘了告诉你,其实我有梦游症。”
他狐疑的蹙眉望着我,“我看你是借梦游之名,行夜游之实吧?”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要怪就怪你选择了这个房间。”用力的推开他,灰溜溜的逃了出来。
直到回了自己的房间,心还是扑通扑通的跳的很厉害:这次真是丢脸丢大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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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束蓉儿
一如往常准点吃早餐,但因着几个小时前那场小意外总觉得有点食不知味。|
“还在想高冷的事?”均息递上一杯热牛奶,挨着坐下,微笑着凝视我。
豪饮了几口,心虚的埋汰道:“说起来罪魁祸首是我那不长进的父亲,所以才会让姓高的钻了空子。”埋头懊恼的切面包。
“那还真是抱歉。”高冷悄无声息的落坐于我对面,自顾开始用餐,“蒋世涛先生禁不住诱惑主动找我豪赌,明明赌术和赌运极烂。”
“高冷,请你……”看到他的脸不由得想起浴室的碰撞,原本打算冲口而出的话瞬间噎在喉咙。
“什么?”一脸的若无其事埋头开吃。
干咳几声掩饰尴尬埋头切面包:“我只是想问关于事务所的运作……”
“这根本不用你操心。”随即递上文件袋,“希望你这次处理的利索点。”
“什么意思,你怀疑我的能力?”被戳中软肋,站跳而起指控,好歹我也是有十年经验的驱灵师,居然每次都这么损我。
“确实不值得期待。”毫不留情的打击完满意的转身撤离。
气得我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反驳,愤愤不平抓起委托书翻阅了解。一直沉默在侧的均息忽然说:“我们今天不能陪你了,自己要小心哦,祝你好运。”
这个高冷可真会物尽其用,居然指挥我的三个纸灵给他跑腿儿。
无精打采来到指定的音乐教室,手刚上门把,优美的旋律随之缓缓而起,曲调空灵具有穿透力一下便吸引住我。
瘦弱的背影,乌黑柔顺的中长发,看到这样一个女生顿然想起自己的来意:“请问是束蓉儿小姐吗?”
音乐骤停,她优雅转身冲着我甜甜的微笑:“我是,你是高先生电话里说的那个助手?”
“嗯。关于具体的情况我虽然看过文件,但是不知可否请你再详细说明一下。”虽然心里不爽,可该有的敬业精神还是要保持的。
轻微颔首踱至我面前:“每次当我弹琴,总觉得窗外有东西盯着我一样,然而我过去看时有什么也没有。”
“什么时候开始的?”
“大约半个月前,奇怪的是今天还没有出现。”她探了探窗边疑惑道。
我半开玩笑道:“该不是知道我要来,所以刻意躲起来了吧。”
束蓉儿只呆立在原地淡笑,脸上透着隐隐的担心。
为再次确认,我提议她再弹几首看看,兴许会引他出来。
音乐刚开始还没多久,敏锐发现窗外似有什么异样的气场靠近,悄悄不动声色拿出空间纸牌将窗户四周给包围封闭。
渐渐的一种不知名的生物呈现,本想靠近看清楚,刚迈脚忽然间一道刺眼的光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破了我的空间束缚,只眨眼的功夫便消失不见了。
“居然让它跑了。”收回纸牌诧异道。
“看来我的感觉没错,当真有不干净的东西在。”束蓉儿一点儿也没有露出惊讶的神情,自然而然的开口,“不过还是要谢谢你,希望下次能够成功将它捕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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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该罚则罚,算你狠
“任务失败就该受到相应的处罚。”高冷不容争辩的发号施令,手里还拿着乐天lotte杏仁巧克力棒。
顺手拿起茶几上的薯片撕开:“这并不是我的错,而且束蓉儿的委托上也只说解决困扰她之物,可没特别指明要彻底消灭,你这样分明是蛮不讲理。”
“不服气的话完全可以还清债务,然后自己做主。”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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