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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凤素眼见形势变得更加的严峻,不做多想静下心来专注抚琴,慢慢的凝聚了充实的力量,一下一下朝重泪那边弹去。
    起初重泪还能轻而易举的躲闪开,然而在被包围的情况下先是中了一击,继而行动好像被冻结了一般慢慢的缓了下来。
    成功已然在望,宋凤素将他们之间的回忆灌入琴声中一点一点的打入了重泪的体内,渐渐的他的记忆好似都回来了。
    发觉不对劲的梦微有些急了,她好不容易将重泪留在了自己的身边,让她独属于自己绝对不能让他们破坏掉。
    顾不得宋凤素递传而来的攻击移动到了重泪的跟前将自己体内的怨灵转移到他的体内,想借此弥补被琴声净化的那部分。
    而重泪在双重压迫下意识已经进入了奔溃的边缘,最后怒吼一声进入了完全魔化状态连同梦微也震到了一边。
    她不可置信的哭喊道:“重泪,你怎么样了?”
    他随意的看了她一眼没有任何的回应,轻轻抬手反而给了她一击重创。
    宋凤素见状琴声戛然而止,担忧的呼喊着梦微的名字。
    蒋牧和洛阳王退到她身边,解释说:“现在若想要对付他恐怕是没有那么容易了,就算我们合力也根本抵不过他。”
    指尖下的抒女琴似乎开始有些躁动不安,宋凤素下意识的抚琴在音律拨动间那两世的记忆排山倒海而来全部涌现。
    泪抑制不住的滑落,怎么也收不住,他们困惑不已的望着眼前的一幕。
    好一会儿回转心思的宋凤素了然的说:“我已经知道了制服重泪的办法了,虽然我并不想这么做但是这是目前唯一的办法了。”
    “凤素你……”
    “宋姑娘?”
    抹了抹眼角的泪,宋凤素平静的说:“你们帮我将他的行动困住就好,我要用琴声将他封印起来。”
    “什么?封印?”蒋牧禁不住咋呼道。
    “是的,他并不是平凡人哪怕再多来几个你们也不是他的对手,唯一能够解救他的办法就是将他封印,在往后的漫长岁月中体内的魔性会慢慢的被净化消失。”
    “可是这么做的话你再也不能跟他在一起了。”
    “只要能够救他哪怕再牺牲这一世的幸福我也在所不惜。”宋凤素轻轻的抚摸着肚子,“没了他的陪伴至少我还有我们的孩子。”
    在他们谈话的时候,梦微不甘的冲过去试图再度控制重泪的记忆,然而最终还是被无情的给打落在地。
    宋凤素望着不远处的梦微心疼道:“重泪无疑是梦微心中最大的心魔,想要解救她必须要先处理好重泪的问题。”
    顿了顿,痛下决心:“行动吧,我们时间不多了。”
    蒋牧和洛阳王心领神会的对视一眼,穷尽毕生所学极力将重泪的行动给困在一个空间里,宋凤素随即发起了琴声封印。
    那悦耳的旋律仿佛化作了一道道无形的丝线将重泪慢慢的困缚住,一点一点的钻入他的体内联结成一个术式。
    看着重泪不断的嘶喊挣扎她的心好似如千万根针头扎在心里般血淋淋的疼,可是为了保护在场的人她必须要这么做。
    闭目咬紧牙关做最后一步的联结,最后终于在梦微一声声不要的呐喊声中完成了。
    疲惫不堪的蒋牧跟洛阳王收起了术式,气喘吁吁的回到宋凤素的身边,询问:“成功了吗?”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说:“能帮我将结界给打开吗?”
    那悦耳的旋律仿佛化作了一道道无形的丝线将重泪慢慢的困缚住,一点一点的钻入他的体内联结成一个术式。
    看着重泪不断的嘶喊挣扎她的心好似如千万根针头扎在心里般血淋淋的疼,可是为了保护在场的人她必须要这么做。
    闭目咬紧牙关做最后一步的联结,最后终于在梦微一声声不要的呐喊声中完成了。
    疲惫不堪的蒋牧跟洛阳王收起了术式,气喘吁吁的回到宋凤素的身边,询问:“成功了吗?”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说:“能帮我将结界给打开吗?”
    那悦耳的旋律仿佛化作了一道道无形的丝线将重泪慢慢的困缚住,一点一点的钻入他的体内联结成一个术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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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3。你们的关系
    四目相对哽咽凝望片刻,宋凤素泪如雨下的抚摸重泪因悲痛而扭曲的脸,强忍痛楚露出一丝释然的笑。
    眉眼间却是如何也抹不去的悲凉:“对不起重泪,我没能保护好我们的孩子。”紧握住他的手嘤嘤的哭泣。
    重泪眨了眨眼语气怅惋的低语:“是我没能保护好你们。”
    弱弱的抬手拭去眼角的泪痕痛心的说,“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也许从刚一开始我就不该去招惹你,如果我们从未遇见现在你或许开开心心的当你的苍夫人。”
    宋凤素摇头:“即便是这样我也从来都没有后悔过,跟你在一起的日子是我这辈子最珍贵的回忆,我很庆幸自己能够遇到你。”
    轻轻摩挲着满是泪痕的脸,重泪的脸上露出一丝欣慰,虚弱的说:“我错过了你三世,若来生我还能找到你,我一定选择只保护你就好,不管用什么样的方式。”
    抵着凤素的头印下了深深一吻,宋凤素想要回应他的话却发现重泪已经陷入了沉睡之中,黯然的呢喃:祝你有个很长很长的美梦。
    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洛阳王知道她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忙撑住她的身体:“凤素,凤素……”
    “苍大哥,谢谢你。”宋凤素吃力的抓住他的手,“请你一定要帮我好好的安置重泪,不要让任何人打扰到他。”
    洛阳王极力抑制心中的悲伤,小心翼翼的捧着她说:“好,我答应你。”
    宋凤素欣慰的笑笑,轻咳了几声将蒋牧呼唤到身边:“听说有一月龄湖可经千年,蕴育净化之力,我希望你能够替我世代守护抒女琴并封印在月龄湖,如果有一天重泪苏醒魔性仍未消除,我希望蒋家的后人能够利用这份力量再度将他封印起来。”
    宋凤素香消玉殒后洛阳王抱着她的遗体久久不肯松手,经蒋牧好一阵劝这才同意将她入土为安。
    梦微不知所踪,洛阳王因心中的悲痛酩酊大醉一番带着醉意远走他乡,蒋牧之后也离开了这个城镇寻找传说中的月龄湖。
    时光荏苒,也许是冥冥之中早已注定,苍家和蒋家的后人竟然会再度重逢,更结下了不解之缘。
    客厅里高冷耳伤感的抹着眼泪:“这个结局太悲凉了,明明是互相喜欢的两个人然而却经历了三世都没能幸福的在一起。”
    故事虽然感人然而我最在意的还是抒女琴的下落,既然这是蒋家世代相传之物,那么为何从来都没有听奶奶他们说过呢?
    苍宿一脸认真的推了推眼镜,神情严肃的说:“自那以后先祖从未有过一天忘记宋凤素,临死之前还对此念念不忘,更嘱咐苍家后代子孙务必要找到蒋牧的后人并协助他们完成这个约定。”
    “那你们两家还真是有缘,二十几年前的意外重逢再到你们的不期而遇,也许这就是命中注定的缘分。”高冷语气淡漠的揶揄。
    我并没有在意他的话,想了想分析说:“当年宋凤素用抒女琴将重泪封印的时候,天子剑根本起不了什么作用,也就是换言之想要破解天子剑的结界还得依靠抒女琴的力量。”
    迦若给高冷耳递了张纸巾说:“蒋家的先祖既然将抒女琴封印在了月龄湖,那么我们只要找到此湖也许就能找到。”
    高冷却一语道破了现在的处境:“但是我们谁也不知道当年的月龄湖在什么地方,而且蒋家人也从未提及,所以当务之急就是先找出位置所在。”
    我怔怔的看着一脸淡漠的高冷,心里很是没底,苍宿憨憨的笑说:“我们对此也是一无所知。”
    最后一丝希望被破灭,高冷耳转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