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她得意地笑,“我可是半仙呢!”
“小寒要去吗?龙崎教练说可以让小寒以经理的身份去,不用上课哦。”
不上课啊,真诱惑。不过……“我要去了这一家子人都得饿死,所以周助的好意只能心领了。”拜托,合宿的时候根本没有她,她可不想去凑什么热闹,没准还要跟着跑步爬山,会累死她的!
“倒是呢。吃惯了小寒做的饭菜别的都不好吃了。”
“……你是想让我做一些点心去合宿的时候吃吧。”
“小寒真聪明!”
“该不会跟龙崎教练说也是因为想让我去做饭?”
“……小寒认为呢?”
她认为啊……自然是对了比较好。“我认为是的。”
“……那就是吧。”不逼她,不逼她。
“那好吧,明天我就多做几样好了。”
“最好现在去吧。明天一早我们就要出发了。”
“那么赶?”
“嗯。还有……”憋笑的看了一眼围在自己旁边耳朵竖得直直嘴巴张得大大的同伴,“好像你不止要准备我的份呢。”然后周围的队友拼命点头,看他的眼神充满了赞许。笑容更大。
“……让我猜猜你周围有谁。”她闭目思考,“刚刚好像有听到菊丸特有的吸口水声音。”
“喵~小寒要准备我的哦!”听到点自己的名,菊丸猫咪对着手机撒娇。
“好像还有海堂‘嘶’的声音?”
“嘶~”海堂很给面子的帮她确认。
“……好像还有唰唰唰摇笔杆的声音?”声音越来越无力。
“根据数据分析,紫堂会做点心的概率是100%。”
“……喂,周助,你该不会告诉我全体人都在吧?”
“嗯。”他笑意吟吟,“不过堀尾他们已经被打发回去了,剩下的就只有正选和教练。”
“……我可以不做吗?”
“不可以!”这次不二没有说话,是其他人的全体大合唱。
“切,MADAMADADANE 。”
眯起眼睛,“很好,龙马学弟,你的点心没有了!”
“……对不起。”
自从他们去合宿后,每天不二都有打电话汇报了今天做什么。开始她也觉得不好,但隔了一天听不到小熊温柔的声音在她耳边絮絮叨叨就觉得不对劲也就随他去了。
——绝对不是日久生情哦!只是习惯成自然而已。她自我安慰。
今天不二给她打电话的说山上竟然碰到了熊,把三个一年级困到了储藏室里,各人使出浑身解数才救他们出来,最后却发现那只所谓的熊竟然是个小偷。
“堀尾肯定很惨!”她在电话这头笑的乱没形象一把。
“嗯,现在还打着绷带吊着手。”他在电话那头也笑得轻松。
“不过,我觉得堀尾才是网球部最强大的人,”她抹去笑出来的眼泪,“受了你们那么多绝招还能活下来,他的生命力绝对堪比小强!”天呐,她肚子痛!
“嗯。某种意义上讲吧。”不二笑道。“哎,不知不觉又说到这么晚了。龙崎教练快被英二他们的枕头大战吵过来了吧。那就这样了,拜!”
“嗯,晚安。”
今天遇到了熊,明天就是射击赛和与冰帝的练习赛了吧。
重新翻开手机盖,拨出一串号码。
“喂?”
“迹部,是我。”
“紫堂呐,什么事?”
“明天你是不是要带领冰帝和青学来一场练习赛?”
“你怎么知道的?今天手冢才打电话和我商量的。”迹部有些疑惑。
“哎呀,反正我知道了就是知道了。”含糊地应过去,“怎么样,决定比赛顺序了吗?”关于这一段她有些记不太清了,是抽签决定还是怎么的来着?
“啊,”迹部把手搭在眉眼中间,“本大爷去指导他们练习,顺序当然由本大爷决定。”
= =还真是迹部的风格啊。“那你决定的顺序是什么呢?”
“为什么我要告诉你这个不华丽的女人呢?”
“华丽的迹部大爷,貌似我很久没去冰帝了吧!”咬牙切齿的声音。言下之意是你想我带好吃的去冰帝就给我乖乖回答。
迹部不华丽的向美食妥协。“啊,好吧。本大爷就大发慈悲告诉你好了。”接着,迹部说出了顺序。
“哎?为什么周助要和慈郎打,海堂要和忍足打?”跟她所知的完全相反了!
“慈郎想要一雪前耻,破了天才不二的消失的发球,本大爷当然要给他个机会。”迹部果然很宠那只羊啊。
“……喂,迹部,拜托你换一下可以吗?”
“哦?有人是在求本大爷么?”这个小丫头也会求人?“说几句好听的本大爷大概会听到吧。”
“……我、求、你!”一字一顿,咬牙切齿。
“嘛,”迹部是聪明人,当然知道什么叫适可而止,“本大爷就答应你好了。”
“可是紫堂啊,为了安慰我和慈郎交换对手的受伤心灵,你是不是该表示什么?”关西狼抢过迹部的电话说。
“看不出来你哪里受伤了。”小寒不屑的翻个白眼,反正就算毁形象也没人看见。那只关西狼会伤心?哈,打死她她都不信!
“喂,紫堂……”
“好了好了,一人一份山楂奶皮卷。”怕他有唠唠叨叨出一些有的没的,小寒赶紧以好吃的南方点心堵口。
“成交!”
“对了,忍足同学,这么小心眼小心明天有青蛙缠着你!”
“哈?”
又和在迹部别墅集训的冰帝正选每人都聊了几句,终于在绵羊依依不舍(?)的哈欠声中收线。
这个世界果然有点不一样了。是因为她来了所以不一样了,还是她来了所以推得一样了?
苦恼的抓过小熊顶在头上。这是一个鸡生蛋蛋生鸡的问题啊!她这点小小的脑细胞完全不够用啊。
算了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好了。
带着近乎自暴自弃的想法,小寒抓起被子进入了梦乡。
竟然梦到了许斐刚拿着网球拍要扁她= =套一句迹部的话,许斐真是太不华丽了!
《网王之一张由车祸引出的茶几》柳夕乔 ˇ手术之前ˇ
将花□窗台上的花瓶里,小寒有些晃神。
“最近小寒来的很勤呢。”蓝紫色头发的少年坐在病床边笑道。
“因为有点担心幸村在手术前怯场嘛。”回头一笑。“关东大赛决赛的那天就是幸村的手术,我怕你不休息跑回去指导他们练习。”
“呵呵。”少年精致的脸上是与温柔性格不同的自信笑容,“不论是关东大赛的冠军还是我的手术,都没有失败的选项。”
手定在了手指与花共舞的时候,花瓣落下,一种失败而缠绵的姿态。
“如果失败了呢……”声音轻至无声。因为不是主角,所以注定炮灰。就算是王者立海大,也没有逃脱了宿命,不是吗?
少年一震。“小寒说什么?我没有听清楚。”他侧头看着她略显沉默的背影,笑得温柔倾国倾城。
手指重新活络,“没有。”她摇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只有一瞬间的麻痹都会很害怕,那个不过十五岁的少年,到底是怎么熬过来的?
安静。两人相处的时候很多时候都很安静,却奇怪的没有冷场感。
“明天就是关东大赛决赛了吧。”他突然说。
“啊?”不习惯他突然开口。一向都是她打断沉默。
“我说,明天是关东大赛的决赛。”他一字一句,清清楚楚。
“嗯,是。”她点头。“还是幸村手术的日子。”啊拉拉,要怎么跟那只腹黑熊说自己不能去看他比赛了,是个重点难点啊!前世高考的时候她都没这么愁过。
“小寒答应我的,会陪着我进手术室。”他看着她,眼睛是无比认真的。
“嗯,我记得啊。”她有些奇怪的看着他,“幸村今天有点奇怪的说。是我多心了吗?”
不只是他奇怪吧?少年默默不语。
“放心好了,我一定会看着幸村进手术室,然后帮你祈祷的。”她眼神有些飘忽。祈祷的时候不在手术室外应该没关系吧?
少年定定的看着她,“如果小寒有事的话,不来也没关系的。”不过是一个人进手术室而已,他不怕。
“幸村你在说什么呢!”她有些生气的皱眉,坐到他身边,拉起他的手,“幸村是我的朋友啊!怎么可以让你一个人进手术室。一个人,会害怕的吧。”
“小寒……”他怔住。即使是弦一郎,都没有这么轻易看到他的软弱。
她没有感觉到少年的僵硬,继续说,“幸村再怎么坚强,也只是一个十五岁的少年吧,偶尔任性一点没关系。”
“嗯。”没再说什么,只是扬起让人安心的笑,“小寒一定要来!”这是他的任性。
“会的。”她回答。
“打扰了。幸村君,你的朋友来看你了。”突然,护士小姐敲门入内,抱着病例对幸村笑道。
“是真田他们吧。那我就先走了。”小寒站起来告辞。如果真田他们要到了,不就代表周助马上也要来了?天,她不想这么死。
“哦。”幸村回答的有些失落,但脸上还是一派温柔。“那么慢走。”
“明天我会早点来,幸村要做好准备哦!”她挥挥手,关上房门。
走了。他垂眉。
真的没有丝毫留恋啊。数次来来去去都是如此,不像是关心,更像是完全一个任务,一个用来交朋友的任务。大概除了对某个人,她一向是公式化的应付吧。
这点他们有些像。表面温柔骨子里冷漠。
轻笑,有些无力。
在敲门声再次响起之后到门被推开之前,幸村精市又恢复了立海大神之子的完美微笑。
“真田。”
不过是走得慢了点,就要碰上,这也太巧合了点。小寒干笑的看着不远处的不二橘杏越前还有桃城。
迅速一闪进身后的护士房,小寒腹诽:NND,老天能不能别玩她了,心脏病都快吓出来了。
在心跳加速中看着四人从门外走过,好像是过关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