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的架势,全然不管果篮里装的什么水果。
好容易达成一致,两个人总算各自松了口气,摊主庆幸的遇到个二百五,也不知道看重这玉尺那点了,就码了盘子要拿下,同时也有些莫名,难道真是好东自己打了眼,那也不会啊,这东西送鉴定部分都折腾了几回,万没有都走眼的道理,连篆字是北周前的,都是人专家说的。现在以高出心里价位二分脱手,也算大赚了笔。
只是对方先前的惊诧,的确让人想不明白。
这也就是古玩市场交易时常见的心态,只要东西是对的,出手时不管是买家还是卖家,心中都是忐忑,想要揣测对方是怎么想的,那点看入了眼,那点又是自个没想到的让人给捡了漏,自个沾了便宜没。
将玉简拢好装好,小白掏出手机给楚铭拨了电话,让对方取了票子赶紧送来,然后继续跟摊主闲话。过了不大会儿,就见一大群人走了过来,老远就见王进喜嚷开了“真看不出啊,小老弟,哥哥这都徘徊半天的不敢上手,你这就梳拢了件,来,让哥哥也品品”。
原来眼见到了晌午,市场又只有那么大,大家正打算再溜溜就撤,就见楚铭取了钱过来,大家伙看见了一问,就凑在一起过来瞧瞧。
呼啦啦摊前一下就围了半圆,这阵势倒是唬得摊主一下,小白笑笑也不接话,从楚铭手上拿过钱,交给摊主,点清了,打开装玉简的盒盖,两人又都过了遍眼,确认了才收起,向王进喜递了过去。
等玉简拿到手上后,小白才一阵阵的心疼,这笔钱也不知道欠到时候才能还上了,估计即便是楚铭,一下子拿出来也很不容易。
等挨个看了遍玉简,大家也都没了继续逛得兴致,于是欲找饭馆吃饭。
正大家说得高兴,一两面包车吱的一声停在了众人前的马路边上,车门打开,先出来的是一个约六十开外的老头,握着跟葛黄色藤状拐杖,在阳光下油光漆亮。之所以说拐杖是握着的,是因为老头神采奕奕,丝毫不见老迈,除了满头半是银灰的头发,竟给人一种生机蓬勃的感觉。
老人穿着身蓝青色的中山装,脚上是一双千层纳的布鞋,站住后,老头抬眼在众人间打量了下,然后定在小白脸上,看了眼,就抬腿向着众人走来。
就在众人猜测这老头是来做什么的时候,又一中年人从车中走来下来,低眉顺眼的落后一步跟在老人身后。
瞧见这中年人,原本还嬉笑的张倩两小顿时就变了脸色,瑟瑟的往小白身后躲。小白安抚的的拍了拍两小的脑袋,虽然不惧,但心中也是有些忐忑,绷着脸向两人看去。
说笑着的众人也发现的异常停了说话,纷纷转过头去看向来人。
明明老头身材不高,也不魁梧,却给众人一种压迫和凝重感,步履很轻也不慢,偏偏每一步踏出,都给人稳如泰山的感觉,随着他走近,这种感觉越发的强烈,迫于他身上的气势,纷纷给直走过来老头的让出一条道来,一切都显得是那么的顺其自然。
“不知小友怎么称呼?”老头走到近前,拢手抱拳点头冲小白微微一揖,温颜细语的问道,说话间顺势打量了下怯怯的依在小白腿边的张倩两小。
不管别的,光是老头这么大把年纪,小白就不能不回礼“我叫徐赞”,虽有些紧张,但光天化日的,还有那么多同伴,也没必要过分担心。
第35章 莫名其妙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纵我不往,子宁不嗣音?青青子佩,悠悠我思。纵我不往,子宁不来?挑兮达兮,在城阙兮。一日不见,如三月兮!
与猫妖告别,又安抚叮嘱了张倩几句,小白背着背包,在两人困惑的眼神下,登上了一辆前往郝王庄的小客车。
北方的农村一过冬春,路面上就是灰扑扑的一片,连沥青水泥路都是厚厚的一层土。车辆跑过,扬起的尘土远远看去就像一头头在狂奔的土龙,张牙舞爪的扑向前方。
客车司机是个爱干净的人,车窗玻璃都擦得明亮,只是车够年头了,一跑起来车门和不知哪儿的磕碰,就发出哐当哐当响。坐这车的人显然都已知道并且适应了这种情况,该聊天说话的聊天,该闭眼打瞌睡的继续瞌睡,这让半年才回农村老家一次的小白突然间很难适应,都有些是不是穿越到了赤道线上的刚果或是厄瓜多尔的错觉。
一直到太阳偏西,这枯燥难熬得旅程才告了段落,然后又是一番折腾,搭上了一辆前往目的地的手扶拖拉机,再走了小两个钟头的路,才到了郝王庄。幸好这些年来大家生活水平提高了,家家户户都有电视机,平日里电视节目的普通话普及教育潜移默化的影响,当地村民普通话虽然说不利落,但听不明白的却是绝对没有,这样小白才能问着路找到了这里。
看着眼前这片小楼房林立的村子,小白长长的出了口气。
在村中小卖部买了瓶水,借故跟店主打听了下村医院的位置,又闲聊了几句,小白就离开了。
村中人家,好客的热情是有限的,招待吃顿饭什么的没问题,但一个陌生人想要借住,那任谁都得考虑下了。
果然不出所料,最后小白只得在村医院,才顺利的借到了一个睡觉的铺位。
这是个四件房的小诊所,一间是医疗设备和药品存放室,一间是医生的办公室,也就是诊断看病的地方,一间是病房,里面半米间隔的摆着竹木躺椅,左右各有5张,最外面的一间是大堂,也是待医区,摆放着一张办公桌和几张长条椅,也是竹木的。
小白晚上睡觉的地方则不确定,如果病房有空地,他可以去哪儿睡,如果病房满员,他就得在大堂的条椅上凑合一宿。实际上,有百分之八十以上几率,病房晚上是不可能住满的,毕竟村民病重到要整宿在医院看护的地步的话,家人一般都会把病人送到镇子或是县城医院去。
小白到村立医院的时候医院比较清闲,主治大夫没在,只有一个二十来岁的女学徒坐在大堂办公桌后面心不在焉的看杂志,房顶的大吊扇呜呜的吹着,掀得女学徒落散在发夹外的秀发来回飞舞,需要她不时的撩撩秀发才能保证看杂志的视线不被遮挡。
女学徒的手指很纤秀,指甲剪得短齐,上面光洁洁的一片,不像城市里的小姑娘大媳妇那样把手指甲弄得花里胡哨的,恨不能接出一米长然后在上面擦油抹粉再激光微刻。
白色护士服的袖口有轻微的磨损,但很干净,可见洗得很勤,领口部位也是同样干净,把白皙的脖颈衬得跟剥了皮的水鸡蛋似的。也不知是否是马虎或是没有旁人的缘故,女学徒的对开襟上衣的最上面一颗扣子没有扣着,再加上坐姿的原因,高拔的雪峰在手臂扬起间带起的衣服褶缝中隐约可见,和光洁的脖颈连成一片诱人的美色。
或是觉察到小白滚烫的眼神,女学徒抬头时正好看见小白直愣愣落在她胸部的视线和吞口水的表情,对着小白打量了一眼,女学徒放下杂志,然后甜甜的微笑了下。
对上女学徒毫不做作的眼神,瞬时小白的老脸难得的红了一下“你好,我是参加徒步旅行的学生,想到这里借宿一下,不知道可不可以,麻烦你了”。
说着话的时候,在女学徒明亮的眼睛里,小白甚至看清了自己的样子。
对方显然没想到也没遇到过这种情况,错愕了下,再次看来。
女学徒的年岁并没有小白开始判断的那样大,也就不过十八。九的模样,明净的小脸上洋溢着青春的朝气和快乐,将一张粉傅般的脸颊托的明丽动人。
这是一双会说话的眼睛,小白如是想着。对方明明什么也没说,但小白就是知道了对方的意思,可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平时的机灵劲都没了踪影,脑子也跟着不好使了起来,连接着该怎么接话合适都想不出来了。
“这是我的学生证和身份证”略显慌乱中从背包里取出证件,小白轻轻的放到女学徒的杂志上。既然纳言难语,这货脑子总算还没有完全浆糊,近似凭着本能选择了这个在当前情况下最能取信对方的方法。
别说,还真挺有效。
女学徒先是拿起红皮的学生证,打开,仔细的看了起来,一页一页的看,神情十分的仔细,一会儿,才捡起身份证,才看了一眼,眼神就又飘到了左手的学生证上,继而两只大眼不断在两张证件和小白脸上来回巡梭,粉脸上露出一个小小的酒窝。
小白知道,这并不是证件造了假什么的让对方发现了端倪,脸再次红了下。
“呵呵,我这人不上镜,学生证上的照片是我自己从照片堆里捡最好的用的,身份证上的照片人派出所的同志办。证的时候可不管这个,把人按在白背。景下就是咔嚓一按快门,没的选没的挑,拍什么样就什么样,然后就给安身份证上,十个人里面有九个本人和身份证上的模样不像的”。
小白笑着说道。
“呵呵”
女学徒听着也笑出了声,看了小白一眼,将他的学生证合上,又看了眼封皮,这才还了回来。
“医院可不是借宿的地方”
女学徒的声音和她的模样一样,清吟吟的,听着让人说不出的舒服。
说过几句话,小白也已经找回状态,当然不能被对方轻飘飘的一句话就给挡了回来。
“呵呵,我知道,我知道,我这也是没有办法啊,人生地不熟的,不说住的地,连吃饭也没有着落,都怪我自个,要参加这个徒步旅行,自个找罪受还要给人添麻烦,实在是没法了,才求到您这儿,麻烦您了。你长的这么漂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