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丛非身后可以容下三根手指,沈燕舞才松开了对方,抽出了手指,将自己胀大的□顶在了丛非身下。
“可以么?”
怕伤了对方做着最后的确认,还是恶意的想要对方面对,无论哪一个丛非都已经无从反应,迷蒙的眼睛失焦的看着沈燕舞,嘴巴颤了颤,竟是问道:“什么?”
沈燕舞轻笑一声,道:“没什么,就是之后绝对不容许你再后悔了。”
丛非还要问什么,嘴还没有张开,便感到身后一阵钝痛,沈燕舞已经拉着他的腰,让他坐了下去,而沈燕舞的□便硬生生的刺入了他的身体。
痛苦的喊叫尽数被沈燕舞早先一步吞入了口中,前面的□也因这突如其来的疼痛委顿了许多,那双让自己疯狂的手却早已等在这里,再一次在自己身上点燃火种。
熬过了最先的疼痛,丛非尽量让自己放松身体。
接着,沈燕舞试探性的缓缓的抽动了两下,丛非好似感到肠道的钝痛变成了无数蚂蚁的啃噬,麻痒难当,他难耐的呻吟出声。
沈燕舞听了,轻笑一声,便开始缓缓抽动起来。
他似带着节奏一样的冲击,手扶着丛非的腰,随着他的动作上下摆动,每一次都因为坐下而刺入到身体最深的地方,可是沈燕舞似乎仍旧不快不慢,似乎在试探着什么。
正当丛非不解的时候,忽然身体的某一点被撞击了一下,他的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着,□又一次分泌出了□。
他心中一个惊慌,尚来不急反应,沈燕舞已经似找到了目标一样,开始对着那一点猛烈的冲击起来。
丛非只觉得自己如同在海上漂浮的小船一样,再无半分支撑……
每一下撞击都恰到好处,让丛非无法思考。
每一次起伏都完美无缺,让沈燕舞欲罢不能。
他忘情的要着丛非,一下又一下。丛非在他腹前喷洒了一次又一次,直到最后零星几点,再也喷不出来,那人已经开始哭喊求饶到了口哑,沈燕舞才算良心发现的放过了对方。
事后,沈燕舞拿起黑暗中不知道是谁的衣服为两个人清理起来,在将留在丛非体内的□弄出来,已经过了很久。他看了看自己怀中昏昏欲睡,却强睁着眼睛的丛非,柔声道:“困了就睡吧。”
丛非急忙摇摇头,道:“我怕是梦。”
沈燕舞一愣,随即道:“刚才可疼么?”
丛非脸一红,不知该点头还是摇头,起初的时候是疼得,但后来很快便是快感的到来,让他分不清是疼还是兴奋刺激。
沈燕舞见了,抿嘴一笑,伸手在丛非脸上拍了一下,不痛不痒的感觉让丛非仅是皱了皱眉头,嘴角微抖。沈燕舞问道:“疼么?”丛非“啧”的一声,撇了下嘴。
沈燕舞哼了一声,手上用力在丛非臀上狠狠地拍了一巴掌,清脆的声音顿时让丛非脸色如同滴血,他委屈道:“你做什么?”沈燕舞笑道:“疼么?”丛非道:“自然了。”
沈燕舞笑道:“既然疼,又怎么是梦?”
他笑着将丛非放下,又翻出干净的被褥重新换好,折腾了半天,才又抱着丛非躺回了床上。丛非知晓沈燕舞独处的那些日子早就将屋内的事物摆设摸得一清二楚,所以对他轻车熟路的翻出干净衣物也不奇怪。
沈燕舞搂着他,道:“这下可以好好睡觉了么?”
丛非困顿的应了一声,却又问道:“你不会走吧?”
沈燕舞一愣,笑道:“你这四周都是结界,我想要走也是徒劳。”丛非眨眨眼睛,笑道:“没想到你倒是聪明了。”沈燕舞佯怒道:“胡说什么,我本来就很聪明。”
丛非笑道:“是么?我怎么以前不觉得。”
沈燕舞“唔”了一声,手移到丛非背后,语带危险的道:“看来我还不够卖力,你还不算累。”丛非感到绕着自己后臀画圈的手指,急忙将身体向沈燕舞怀中挤了挤,借此想要躲开那羞人的手指,听到沈燕舞低笑声,他双眼一闭,僵着身体,道:“我累了,睡着了。”
沈燕舞见丛非可爱的表现,心底瘙痒,但还是放过他,搂好对方,笑道:“真累了,就睡吧,有什么事醒了再说。”听到丛非应了一声,他柔柔的吻了一下对方的鼻尖,闭上了眼睛。
第十章 多疑虑出走违心意,暗伤情归返念故人
怀中的人动了一下,虽然轻微,愿意不想打扰到他,但沈燕舞还是在一霎间醒了过来。
他睡眼惺忪的看着僵住的丛非,模糊不清道:“去哪儿?”丛非眉头抖了下,道:“我惊扰你了?”沈燕舞摇摇头,撑起半个身子,以手支头,道:“自然醒的。”
丛非见对方眯着眼睛的样子,便知对方有意如此,心下又是感激又是歉意,低声道:“你再睡会儿。”沈燕舞笑道:“你不累么?”丛非脸上一红,直起了身子,嗫嚅道:“还好……”说着,声音随着他的头颅低了下去。
沈燕舞却故意调笑道:“还好?那里也还好么?”丛非此刻的脸红的不能再红了,他嘴巴抽搐两下,才道:“还好……”
沈燕舞见他头快要埋到自己胸腔,也不好再多调笑,侧躺下身子,缓缓道:“你若有事,早去早回。”丛非一愣,抬头道:“你知道我有事?”
此刻沈燕舞已经重新闭上了眼睛,他昨日情事过后还要为两人清理身子,睡了不过两个时辰,仍旧困顿。只是不知道为何,他竟好似本能一般,知道丛非离去定与槐古龄等人有关,心中感激之余,也很放心。如今他听到丛非发问,便低声应道:“嗯,你快去吧。”
丛非抿了下嘴,也不耽误,携了药品便走了出去。
丛非一路上都在思索,沈燕舞早就知晓自己行踪,为何他却一直不问。不仅不问,甚至可以说是漠不关心。难道槐古龄,甚至朝阳和流羽对他而言并非重要如自己所想?
转念一想,丛非又念及自身,究竟自己在沈燕舞心中是怎样的存在?
等他回到竹屋,便见到沈燕舞已经起身,好整以暇的坐在床边,托着头不知道想些什么。他一整面容,平静的走了进来。
沈燕舞听到脚步声,斜眼一笑,起身接过丛非的物品,放在一旁,拉着人一同坐到桌边,道:“你回来了。”
丛非打量着沈燕舞,虽然面上不露声色,但心底仍旧思索着适才的疑问。停顿了下,他才低下头,应道:“我回来了。”
沈燕舞道:“一切可好?”
丛非听了,抬起头便问道:“你说我,还是他?”他一开口便后悔了,心想:燕舞并未说明,自己却如此在意。
沈燕舞只是一愣即过,随即道:“自然是问你。”丛非脸上讪讪的,急忙道:“我很好。”沈燕舞扫了眼丛非的身体,见对方落座也无不适,料想对方是真的无事,才展颜道:“那就好。”他话题一转,又道:“如今我再来问问别人好了。”收到丛非专注的眼神,他正了脸色,问道:“槐古龄,朝阳和流羽三人可好?”
丛非僵了一下,他心知沈燕舞道出三人姓名,便是不容自己逃避话题。于是皱了眉,说道:“他们……很好……”
“很好?”沈燕舞挑了挑眉,眼神中隐隐有着不信任,道:“很好的话,这么长的时间还要劳烦你天天去?”他说着,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丛非听了脸色大变,见沈燕舞皱了眉,更是紧张。槐古龄缺少精气,就算自己可以为他调养一二,却依旧只是治标不治本。说“很好”,的确是欺骗。
他咬紧了牙,却不知该如何解释。
沈燕舞本已猜到槐古龄情况并不乐观,但见丛非咬牙不语,心中咯噔一下,暗叫“不妙”,一把拉住丛非,紧张道:“该不会是挂了吧?”
丛非本能的反驳道:“怎么可能?”
沈燕舞这才松了口气,拍着心口,道:“你吓死我了。”
丛非白了沈燕舞一眼,道:“你就关心这个么?”沈燕舞却笑道:“你也奇怪,之前我不问,是想着你不愿说,更何况我的腿也没好,找到他们也是累赘。”丛非脸一白,道:“那现下你问,是要……走了?”
沈燕舞皱眉低低“唔”了一声。丛非听了,脸色更白。
沈燕舞知道对方又开始胡乱猜想,暗自叹气,问道:“丛非,你不愿我走,是不愿我抛下你,还是不愿同别人一起分享我?”丛非皱眉道:“我……”他两样都有,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只好低下头不说话。
沈燕舞见了,心下有数,言道:“若是前者,你大可放心,我不会抛下你。但若是后一个,我只能说抱歉。”丛非身体一颤,他拿起茶壶分别到了两杯茶,接着道:“我对你们的感情便如这茶,虽然倒入了不同的杯子,但本质却是相同。我知道这个比喻并不恰当,但我只是想你知道,在我心中,放不下任何一个。”
丛非抬起头,沈燕舞又道:“很多人都觉得不公平,也许的确不公平,但是这是我要的。如果你真的不能接受第二个状况,那么我只能说,我不会放掉已经握在手里的。”他说着,握紧了一杯茶,眼神坚定。丛非看着,眼神闪动的盯着另一杯茶,仿佛那就是自己一般。
沈燕舞叹了口气,松开紧握的手,拉过丛非,道:“我的话与你说明,我的路已经选择,现在你我的选择权在你。”
丛非颤声道:“若我不能……接受呢?”
沈燕舞叹气惋惜道:“那我只能说,你我还是朋友,是知交,你我之间退可是朋友,但不会是爱人。”他说的心痛,眼神凝重,听着的丛非也是一般心疼神伤,只因这场交易并不公平。
沈燕舞放弃的无非是众多中的一个,也许他有遗憾,但是经历了复杂过往的他也明白遗憾并非缺憾,因此他无需后悔。
然而丛非放弃了沈燕舞,就是放弃了全部。
他赌不起,也输不起……
因此,即便之前的两种理由都有,他更加担心却绝非第二个。
丛非委屈的看着沈燕舞,咬了咬牙,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