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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到大厅,沈燕舞见到一片金碧辉煌,又是一阵称赞。抱着焰凰转了一圈,低头道:“以后我们就住在这里,你说好不好?”焰凰目不斜视,直直的盯着沈燕舞,不言不语的靠近了他几分。沈燕舞不觉什么,倒是流羽在一旁看的清楚,知道这小小灵兽明白沈燕舞身份之尊贵,心下自是惴惴。但转念一想:“燕舞即对你这样好,我等也不会亏待与你。”便上前伸手摸了摸焰凰的额头,笑道:“这里以后便是你的家,不用担心。”焰凰不曾抬头,沈燕舞微微点头向流羽道谢。
放下焰凰,沈燕舞跟着流羽回到自己的房间。左绕右绕,他细细记着路径,一边蹙眉问道:“这里和焰凰住的地方不是很近啊……”流羽脚下一顿,转头笑道:“那边的房间没有收拾停当,等明儿我就叫人将焰凰搬过去。”沈燕舞听了点点头,只是看了流羽几眼,便不再多说。
沈燕舞跟着流羽进到自己的房间,四处观望,啧啧称奇道:“这里还真是奢侈至极了。”流羽抿嘴笑道:“这里也不过一般而已,离宫比起这里要富丽堂皇许多。”沈燕舞问道:“离宫又是什么地方?”流羽道:“离宫是神界之王的住处,便在圣城中心。”沈燕舞听了,撇嘴想着:“我的住处自是不能和神界之王相提并论,但是若是和普通人比,恐怕这里就是天堂了。”随即,又仔细打量四周。
他见桌上灯架上光源光线柔和,好奇上前,见到是颗硕大的珠子在发光发亮,说道:“这是夜明珠?”说着,他将珠子拿下,捧在手上。流羽见了,上前道:“是啊,质地天然,光线也很合适。”见沈燕舞转动手中珠子,急忙道:“小心一些,若是砸了碎了,恐怕会扎伤你。”沈燕舞笑道:“你也太紧张了,我又不是小孩子,怎会连个珠子也捧不住?”只是怕流羽担心,便顺从的将珠子放回了灯架上。
四处观看片刻,他不经意的问道:“朝阳呢?好像从回来就没有见到他了。”
流羽道:“他有事情要做,回来就离开了。”沈燕舞惊道:“我都不知道。”流羽听了,叹息着轻轻摇头。沈燕舞见了,上前问道:“怎么了?他……不会是生气了吧?”流羽哂道:“不会的。他对你一向包容。”沈燕舞见他似有千言万语,心下顿时明了这人这话不是对着此时的自己所说,便撇嘴道:“我也不是故意不记得的。”
流羽心下一惊,急忙道:“我知道的,我不是那个意思。”沈燕舞见流羽焦急,心想着:“你说旁人,自己还不是一般。”便笑着拉流羽在身旁坐下,言道:“我虽然不记得了,不过你可以慢慢告诉我,过去究竟发生了什么,我是怎样的人。”
流羽想了想,却笑道:“今晚也累了,不如你早些休息吧。”沈燕舞道:“不用,我还不困,你说给我听听。”见流羽一脸无奈,沈燕舞拉着他胳膊,笑道:“你说些故事给我听,我也睡的快些。”
流羽无奈,推着沈燕舞在床上躺好,道:“我给你讲,你要快些入睡才好。”沈燕舞拉着他一只手道:“这个自然,你讲着讲着我也就睡着了。”
流羽叹了口气,为沈燕舞掖好被角,缓缓讲道:“我和朝阳从出生就在你身旁,那个时候的你……”
流羽的声音平滑温柔,缓缓道来,一边说着,他一边轻轻拍着沈燕舞。沈燕舞初时觉得这样的举动太过小孩子了,可是逐渐的却也困意上来,再加上他一直不曾好好休息,如今躺下,不曾听到什么,便已然熟睡。
流羽见沈燕舞呼吸平缓,便住了口,低头看着沈燕舞。心中暗道:“这人不曾变过,自自己出生,长大,这人的样貌便不曾变过。只是如今终于有了灵气,有了活力,变的耀眼夺目了。”他想着,伸手摸着沈燕舞的脸颊,手掌感到对方无意的磨蹭,他柔下目光,嘴角扬起,比起往日的笑容,多了几分宠溺,几分包容,还有几分看不到底的温柔……
沈燕舞次日醒来,已是日上三竿。他睁开眼,猛然坐起,抚着额头低声道:“昨晚儿不知不觉的睡熟了,什么都没有听到。”他正说着,忽然门外传来流羽声音,只闻流羽问道:“你什么没有听到?”沈燕舞见他进来,想到自己未曾梳洗,一身邋遢,尴尬的笑道:“这……你怎么进来了?”
流羽抿嘴笑道:“我知道你醒了,便叫人来伺候你梳洗。”说着,他一摆手,身后几名小厮鱼贯而入,手上分别捧着脸盆,毛巾等物。其中一名小厮上来便要伺候他洗脸,沈燕舞一惊,急忙退后缩到床上,摆手道:“不用了,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好。”
那名小厮为难的看向流羽,流羽叹了口气,走到床前,伸手接过毛巾,问道:“是要我来么?”沈燕舞大惊道:“怎么可以,我自己来就好。”说着,他急忙按住流羽双手,道:“你叫他们把东西放下,我自己来就好。”流羽露出不解神色,看着沈燕舞,似是在辨别他话中真伪,沈燕舞叹道:“我过去就这么没用,连脸都不会洗么?”
流羽听了,似是如梦初醒,一惊之下,道:“不是,你自己来是最好不过了。”说着,便命人放下了手中物件,各自退出,自己坐到了椅子上一双眼睛含笑的看着沈燕舞。
沈燕舞心底有些别扭,想着自己梳洗还要旁人看着,便开口道:“你能不能出去?”流羽听了,露出一脸疑惑的神情,反问道:“我不能在这里么?”沈燕舞见他眼底闪烁,心知这人故意如此,便叹气道:“你若喜欢看,便看个够吧。”
沈燕舞不再管他,自己漱了口,洗了脸,仔细清洁,用了比别人多了一倍不止的时间,流羽坐在一旁看着,心底暗暗惊奇,直到沈燕舞放下了毛巾,他才忍不住问道:“你……洗漱竟然用了这么长的时间?”沈燕舞愣了一下,对流羽说道:“这个自然了,凡旁人看你,总要看你的脸,这脸可以说是很重要的,自然要好好对待了。”
流羽苦笑道:“那也不用这样……”沈燕舞打断他,道:“需要的,你自己是美人,皮肤又好,自然不需要这样费事了。我可是要 靠着这张脸吃饭的……”话正说着,沈燕舞突然住嘴,他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说出这样的话,只是隐隐觉得如此。此时惊讶,他急忙抿起了嘴。
流羽奇道:“你怎么是靠脸吃饭的?”想着不知道这人失踪这几年,究竟发生了什么。急忙问道:“你可是受了什么委屈?说给我听,我也好为你出气。”沈燕舞愣了愣,笑道:“怎么可能,都说了不记得了。”
流羽蹙眉道:“可是你刚刚明明说……”沈燕舞搔搔头,道:“我也不知道怎么说出那样的话,真是奇怪。”他讪讪笑着,想要转移话题,眼睛一转,便问道:“我弟弟呢?”
流羽见他不欲多说,也不再问,答道:“我早上叫了大夫来,说他身体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之后只要好好进食就好,我已经叫人把他搬到你旁边的房间了。”沈燕舞听了,便要去看,流羽拦住他道:“你不用急,总要换件衣服,吃些东西再去。”
沈燕舞想想也是不错,看见新的衣服放在椅上,转头狐疑的看着流羽,问道:“你不是也要看着我换衣服吧?”流羽笑道:“你自己会么?”沈燕舞懊恼皱眉,道:“我哪有这么没用,连衣服都不会穿。”流羽挑眉,道:“是么?以前可都是我为你换衫的。”沈燕舞“啧”的一声,似笑非笑的看着流羽,到叫流羽红了红脸颊。
沈燕舞见流羽没有离开的意思,心说:“两人都是男人,又没什么可怕的。”便一耸肩,落落大方的脱去了自己身上的衣服。
那边流羽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看着沈燕舞脱去了衣衫,只剩下长裤,再眨眼,那人已经拉下了裤子,顿时红了脸颊。他适才所说并非是假,过去的确都是由他为沈燕舞换衣,只是不知道为何多年未见,此时再见竟是如此陌生,让他脸红心跳,手上隐隐冒出了汗水。
沈燕舞只穿着底裤,打开新衣,忽然问道:“我不用洗澡么?”他低头闻闻自己身体气味儿,转过头皱眉道:“我想先洗澡。”但见流羽脸红红的,好似病了一般。他急忙放下手上衣服,抢步上前,摸着流羽额头,担忧道:“你怎么了?”
流羽像是受惊了一般,急忙退开,看着沈燕舞精壮的上身,完美的肌肉展现在自己面前,顿时感到脸上一阵火热。
沈燕舞皱眉不解,刚刚触手之处,并不见灼热,想来流羽无事,便说道:“我想先洗澡,在换衣服。”见流羽毫无反应,沈燕舞便伸手去碰对方,但见对方一惊之下,说道:“我带你去。”说着,流羽竟是抢过他身旁,抄起他褪下的衣物,将他裹住,系好带子,才拉着他向外走去。
沈燕舞跟在流羽身后,忽然笑道:“你该不是看到我,不好意思了吧?”流羽抿嘴不语,脸渐渐红了,宛如彩霞。沈燕舞看的有些怔愣,“嘿嘿”笑了两声。
一路走着,沈燕舞都不见四周有人,反倒是郁郁葱葱的竹子,低头看看自己未着长裤,下面两条白皙小腿露在外面,只有长袍包住自己,心知流羽带自己走了条人际罕见的路。便痴痴笑了。他时而故意绊到,时而惊叫出声,每每不是敞开衣怀,便是蹭到流羽身上,事后眼见流羽一脸薄羞怒容,便提前连声道歉,满脸诚恳。弄得流羽气也不是,怒也不是。
流羽带着沈燕舞转过了几个弯路,顿时眼前一片明亮,四周竹林中竟有一片水池,冒着热气,雾蒙蒙的一片看不清晰。沈燕舞见了,惊道:“这里还有这么好的地方啊。”流羽仍在气闷,只是淡淡说道:“你在这里沐浴就好,我走了。”
沈燕舞见流羽要走,一把拉住对方,谄笑道:“既然都来了,不如一起吧。”流羽心里一惊,急道:“一起什么?”眼睛谨慎的盯着沈燕舞。
沈燕舞看的好笑,装作没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