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猫微微一愣,随即佯装一本正经道:“你还算识趣。”
“今日只是误会一场,晚辈告辞。”
齐松才说着和弟弟一起扶起地上的家丁匆忙离去。
“哥,你搞什么啊?不帮我揍那个丫头就算了,你竟然还拜她?”齐思远一脸的不解和愤怒。
“你懂什么。那个婢女,没有半点修为,力气却是比你还大,这定然是隐匿的修为。就连我也看不穿她的真正实力。如若我料想不错,那个婢女是故意扮弱,实为沈阅的护道者。”齐松才判断道。
在星辰大陆,凡是年轻一辈的天之骄子,背后都有一位护道者。
“这么说来那个沈阅大有来头了?他不是从贫民窟出来的吗?”齐思远还是有些不信。
“那个婢女发怒的时候,散发出来的气息连我都感到恐惧。我的猜测,绝不会错。”齐松才确信无疑道。
“还是哥你厉害,一眼看穿了那个婢女身份,不然我就遭殃了。”
齐思远选择相信了哥哥的话。想起来刚才家丁被踢飞的场景。若那个婢女真是高手,自己上去就惨了。
“若非她手下留情,我们的家丁早就死了。”齐松才提醒道。
“哥,这事情就这样算了?”齐思远一脸不甘。
“此事禀告父亲,让父亲定夺。至于沈阅,我明日要他好看。”齐松才道,一脸狠色,志在必得。
沈阅和小猫回到家中。
小猫拿着玉簪喜不自禁,对着镜子摆弄,看看插在头上哪里好看些。她的脸上,洋溢着无比幸福的满足笑意。
沈阅则坐在椅子上,陷入思考之中。
盛西湖湖底历练,让他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复仇的好办法。
沈阅打算在盛西湖上,铸造一座铁塔。名义上,是余虎城的另一道风景。然而实际上,它将是凝聚了大量星纹的法宝。
一个可以将强大修行者束缚住的法宝。
这个计划实施起来,非常有难度,而且颇为费力费财费时间。
首先,需要准备海量的钱财,这更加坚定了沈阅成为星纹师的决心。
屋外,天忽然阴沉起来。雨,说下就下。豆大的雨点打在青石之上,噼啪作响。街道上的行人不多,一个个奔跑躲雨。
恰在这时。
一缕清香,一把白色雨伞,一道白色的身影,走进了商铺。
小猫立即收起了玉簪。这个气味,她最熟悉不过。甚至对它还有一点点敌意。小猫噔噔噔匆忙下楼。
果然是她来了!
沈阅抬头看到了白衣女子,看到了她绝世芳容的柔情和亲切。然而,沈阅一脸不屑,甚至转过身去。
“阿满,是你吗?”白衣女子轻声道,一脸的柔情。
“你认错人了。”沈阅背对着白衣女子,冷漠道。
“什么情况?”小猫愣愣地看着两人,满脸的疑惑,好像事情和她所想的不一致啊。
白衣女子忽然动了,身法快到了极点,以致留下来无数道残影。她伸出芊芊玉手,抓住了沈阅的手臂,想要撕开沈阅的衣裳。
沈阅极力反抗,却是动弹不得。
“放开。”
小猫盛怒,瞬间穿戴好钢铁猫。然后全力撞向白衣女子。
“锵……”
白衣女子只是伸出一指,修长白皙的手指,分外柔美。轻易之间抵挡了小猫,让她无法继续向前一步。
小猫这个时候才知道白衣女子原来如此厉害。
然而,她心里没有半点恐惧,拼命挣扎,想要撞开白衣女子。
“撕……”
白衣女子撕开了沈阅的袖子,看到他胳膊之上刻着一个红色的‘勿’字。
“阿满,果然是你。”
白衣女子一脸惊喜,忍不住想要抚摸沈阅的脸颊。
“让开……”
沈阅挤开了白衣女子走到了小猫身旁,示意小猫收手。
“阿满,你最近还好吗?”白衣女子的视线跟随着沈阅移动。
“我是死是活,和你有关系吗?”沈阅冷道。
“阿满,什么时候我们如此生分了?小时候,你不是最喜欢跟我在一起吗?”白衣女子蹙眉看着沈阅,一脸伤怀。
“小时候?”小猫自语,难道公子和她是青梅竹马?难怪老爷子答应这样一门亲事呢。
“那是我年少不懂事,有眼无珠。”沈阅怒视着白衣女子。
“你……你到底怎么了?”白衣女子忍住心中的怒火问道。
沈阅冷哼一声,道:“你的师父被人陷害致死。而你,作为她唯一的徒弟,至今无所作为。你果然是我母亲的好徒弟。”
小猫站在沈阅旁边,有些惊呆了。她从未见过公子对一个人如此尖酸刻薄。
“师父的事情,我又能如何?我是一个商人,太多人的需要等我照顾,我不能倒下。”白衣女子蹙眉道,语气之中透着一股无奈。
“对,你是一个商人。商人重利轻离别。那么你今天来找我做什么?”沈阅冷然问道。
“沈阅,你发什么羊癫疯呢?”
白衣女子再也抑制不住地愤怒起来。她一脸嗔怒,接着道:“越境挑战?你以为你是神体吗?以你近日的所作所为,等不到朝试,你就身首异处了,你懂吗?”
“师父怎么有你这么一个鲁莽的儿子?做事情不动脑子的吗?”
“我死不死,跟你有什么关系?少猫哭耗子假慈悲。你若是没有什么事情离开此处,我要休息了。”沈阅下逐客令。
“沈阅,你入城之后,第一件事情便是去我的风雨楼,不就是想取得我的关注吗?既然你想找我这个靠山,抱我的大腿,就要端正你的态度。”白衣女子怒斥道。
“我确实需要一个靠山。但是怕你大腿太滑,抱不住。”沈阅反唇相讥。
白衣女子深呼吸,尽力平息自己的怒气,然后一脸平静道:“阿满,说到底,师父对我有情有恩。我还和不还,真的和你有关系吗?我不欠你的,要帮你,也是看我的心情。你若是如此冥顽不灵,我就当师父没有你这个儿子,死了也就死了。”
“谢谢。今日我算是见识到了余虎城的大权贵,好大的架子。不好意思,你的心情我伺候不了,不送。”
“你……就你这德性,还想报仇?你若不收收性子,哪天惨死在余虎城乱巷之中,还不知道谁下的手。”
“和你半毛钱关系吗?你说的对,我母亲和你有恩,关我屁事。你贵人事多,日理万机,我这个小喽啰哪里有资格让你照拂。”沈阅继续讥讽道。
白衣女子气得发抖,挥一挥衣袖,房屋里面的桌椅,床,全部化作了灰烬。她拂袖离去,御风而行,瞬间消失在雨水之中。
“公子,你……你还好吗?”小猫看着沈阅一脸担忧,相处多年,她从未见过沈阅的情绪如此激动,如此动怒。
“没事,只是挤压多年的怨气今日吐出来罢了。”沈阅慢慢恢复了平静,看着空荡荡的房间,想着还要去张罗家具,不由又骂了白衣女子几句。
“公子,她是谁?是花千树吗?她原来是你母亲的徒弟啊。她……好漂亮啊。”
小猫轻声道,认真地看着沈阅,无比期待他的回答。
“傻瓜,你乱想什么呢?”沈阅亲昵地抚摸小猫的头,接着道:“她是风雨楼的楼主。”
“哦,是她啊。”小猫忽然间觉得心里无比痛快起来,心情也莫名好到了极点,忍不住咯咯笑起来。
“你笑什么?”沈阅问道。
“没……没什么,呼呼。”小猫笑得越来越大声,弄半天,原来自己都想歪了。
笨蛋小猫,公子和花千树从来没有见过面,那个人又怎么可能是她呢?
转念之间,小猫又想到了什么,立即道:“啊?她是风雨楼的楼主?”
“是啊。刚才你也见识到她的厉害了。”沈阅道。
“公子,不是我说你。我们在余虎城,举目无亲,遇上靠山容易吗?居然被你骂跑了。公子,你嘴巴怎么那么欠呢?”
“好了,早些休息吧。”
沈阅有些倦意,不想思考和风雨楼主之间的瓜葛。
明日的大战,沈阅也没有百分之百的信心获胜。传闻,唯有神体开启逆天血脉神威,才有越境挑战获胜的可能。
这一战,连风雨楼主也不看好。
然而沈阅,相信自己的抉择。
置之死地而后生,唯有把自己逼入死角,潜力才能最大化激发。
第十章 比试开始
第十章比试开始
风雨楼前,人满为患。
到场之人,几乎都是年轻一代的修行者。而齐家的家主等掌权者悉数到场。
对于齐家而言,这场比试太过重要。若是败了,齐家在余虎城的颜面何存?
当然,齐家自信必胜。一介凡体,越境挑战?好冷的笑话!
没有人看好这个从贫民窟走出来的少年!甚至讥讽谩骂之声此起彼伏。
“这个贫民最近名头挺响的。”
“越境挑战,他也只能止步如此了。”
“这次挑战之后,风雨楼要出新的少华榜了,他至少会榜上有名。应该会被余虎城的一些势力看重培养。无论如何,他的目的达到了。”
“那又如何?少华榜五十名开外者,在朝试上连绿叶都算不上。余虎城水深,不是谁都可以在余虎城出名的。”
众人议论之间,擂台之上的比试悄然开始。沈阅走上了擂台,仍旧穿着自己的灰色麻布衣,若非长相俊秀,就是一个十足的乡巴佬。
“在下沈阅,请指教。”沈阅对着齐松才抱拳行礼。
“齐松才。”齐松才淡然回礼,一�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