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你有本事儿你来!”
“……”
云锡一方落败,相互开始指责,甚至要大吵起来。
蹴鞠比赛结束,沈阅一方以缺人少阵的情况下三比零获胜,这令云锡一队成为余虎城权贵子弟蹴鞠界的笑谈。
看台之上,鳌宸看着沈阅淡淡道:“沈阅此人心机极深啊,师妹以为如何?”
“他如何,与我何干?走吧。”
花千树说着起身,朝着阁楼行去。
大家重新回到阁楼,按照先前的规矩,输的一方要喝琼浆。
火灵儿将一坛琼浆搬出来,道:“喂,你们几个,喝。”
“这……”云锡一队七人面面相觑,这一坛琼浆喝下去,定然如醉倒地啊。
“这什么这?难道你们想赖账不成?今儿你们不把这一坛琼浆喝下去,谁也不想走。”火灵儿气势汹汹道。她的修为虽然不及云锡,但是她来头不小,而且是余虎城出了名的刁蛮,谁也不怕的。
“云大哥,喝吗?”一人看着云锡苦笑。
“喝吧,这个仇,我会替兄弟们报的。”
云锡道,然后怒视着沈阅,心中冷笑:沈阅,这只是开始,等下定让你百般出丑,出尽洋相。
云锡一队万般无奈,只能喝下琼浆。一队七人,接连喝倒了五人才令坛内空空。
“来人,将这些个喝酒的抬下去。”顾北下令道,脸上却是露出极为明显的笑意,纯粹显摆嘚瑟。
风雨楼念主事重新出现,他扬手之间,众人安静下来。
“今日,我来发放参加朝试的文书以及诸位的编号,等到大会要结束之时,大家抽签,决定朝试武试之上第一轮对决的名单。”
“朝试终于来了。”
余虎城三十位年少天才露出了炽热之色,这可是扬名立万的好机会。再则,若是获得朝试三甲,便可进入海市蜃楼洞天古界修行,那可是莫大的机缘啊。
特别是一些家世不显赫的弟子更是跃跃欲试,唯有在朝试之中崭露头角,才能被余虎城权势看中,混得一官半职,日后出人头地。
“少爷,你随我一同发放文书吧。”念主事看向顾北。
“好。”顾北道。
两人配合之下,很快发完了所有的文书。
众人到手之后,慌忙打开,一个个喜不自禁,潮气蓬勃。
朝试的文书已然就是一个肯定,余虎城年少之人成千上万。少华榜之上三十名者,已经是余虎城年少一辈的天才。
文书之上还写有一个编号,正好就是自己在少华榜上的排名号码。
大家心知肚明,这个编号被刻在竹简上,到最后的时候,留作武试对决的抽签之用。
念主事再次抬手,众人便安静下来。
“今日中秋佳节,按照惯例,大家斗诗欢娱。还是和往常一样,众人分为两队,一队为雪派,一队为月派。双方协作,出诗词三首,获胜一方,风雨楼拿出不惑丹作为嘉奖。”
“这诗词不可抄袭前人之作,不可为他人代笔之作。”
“作诗?”
火灵儿听到这个比赛,头都大了。她素来喜欢舞刀弄枪镌刻星纹,要她作诗?还不如杀了她。
“只怕这些人又要合伙起来对付沈阅了。”火灵儿暗想。
果不其然,和蹴鞠比赛一样,几乎所有人站到了云锡一侧。
云锡一脸傲然地看着沈阅,好像再说:土鳖,蹴鞠你靠着一个婢女赢了。这作诗,老子倒想问你一句,你认字吗?
沈阅却是站着静笑,比什么不好,比作诗?这个月赏月大会有点意思。
“沈阅,你会作诗吗?”火灵儿忍不住问道。
“从未涉猎。”沈阅佯装疑惑道。
“顾小白,你会吗?”火灵儿无助地看向顾北。
顾北摇摇头苦笑,打油诗都不会好吗?
“小猫,你呢?”火灵儿又问,最后的希望。
“我哪里会城里人的玩意。”小猫轻声回道,不过却是并不着急。
“这怎么办啊?”
火灵儿这才想起来了花千树,千树素来喜欢这些文墨东西的。她当即走向花千树道:“千树,到你表现的时候到了,加入我们一队吧。”
“师妹,他们之间的纷争,我们还是不参与为好。”鳌宸率先开口。
花千树看了看沈阅,他好像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着实令人不解。她想了想道:“我两边都不参与好了。”
“你怎么这样?关键时刻不帮我啊?”火灵儿气愤道。
“此时输赢无关紧要,再来,你也知道我素来不喜欢和人争夺什么的。”花千树笑道。
“谁说不重要?我就是看他们不爽快,本小姐今日就是要灭他们的火气。”火灵儿看着云锡一边得意嚣张表情,一脸愤然。
“灵儿,过来吧。我虽然没有学习作诗,但是胡乱拼凑几句话来还不成问题的。”沈阅开口,既然别人不愿意帮你,何必强求?
“无知的土鳖,竟然以为作诗就是说话一样简单吗?”有人取笑。
云锡站出来道:“沈公子既然信心十足,不然你我之间再添加彩头吧。”
“随意。”沈阅道,心中暗想,你丫的要整我?那就来吧。
第九十五章斗诗
第九十五章斗诗
云锡看向小猫,双眸闪过一抹恨意。他的双眼闪现狡黠之色,道:“输的一方,跪地淋酒,敢吗?”
此话一出,众人有些愣住了。
年少之人有火气赌点什么也是常见的事情,但是一般都是略作惩罚,不涉及侮辱人格。
跪地淋酒,这算是达到了深仇大恨的份上了!
“包括这个婢女在内。”云锡说完反手指向小猫,透着一股怨毒之色。
“云锡,你什么意思?跪地淋酒?不然跪地杀头算了。”火灵儿怒道。
云锡并不回答,而是看向沈阅,一脸傲然道:“你,敢吗?”
沈阅露出了清冷之色,他道:“既然添些彩头,礼尚往来,我自然也要加点什么进去。跪地淋酒的同时,连续喊叫‘爷爷,我错了’。如何?”
“你……”云锡有些吃惊地看着沈阅,他若是答应本来就是意外的事情,想不到他竟然加重了羞辱的成分。
“好。”云锡冷道。
念主事看到双方意见达成一致,便道:“左方以‘月’为题,右方以‘雪’为题,现在开始相互讨论,以一刻为限,一刻之后,双方落笔写诗。”
随着念主事话毕,云锡当即投入到了和其他人的讨论之中。大家各抒己见,卖弄文墨,一起作诗写词。
和云锡一方的热闹相比,沈阅这一边则显得冷清太多。
火灵儿托腮沉思,一脸愁容,几乎要挠破头皮了还是想不出一句关于‘月’诗句来。
“这个太难了。”
火灵儿忍不住看向花千树,带着恼怒之色,恨恨地瞪着她。
花千树作出一个无奈的笑意回应。
“大哥,你行不行啊?”
顾北问道。他和灵儿都不担心什么跪地淋酒的处罚,知道他们是冲着沈阅和小猫而来。
“还在想。”沈阅不急不慢道。
顾北看向云锡那边已经开始落笔了,沈阅竟然还在想,这越发让他着急。
可惜他不知道的是,沈阅还在想的意思并不是在想着作诗,而是准备挑选哪几首关于月的古诗来。
“李白的?苏东坡的?杜甫的?太多了,不好选啊!”
一刻之后,云锡一方商议过后,写出了三首诗词。他们将宣纸反过来,文字朝下,以免被人提前观阅抄袭。
这时,沈阅也选好了三首抄录之后,也是将白纸翻过一面。
“双方谁先亮手?”念执事开口。
“我先好了。”
云锡说着拿出一种的一张,翻开,摇头念道:
《朝试》
年年雪里,常插梅花枝。挼尽梅花香渐褪,赢得满衣清泪。今年月明星稀,萧萧满腔豪情。看取晚来风势,故应难看梅花。
“好。”云锡刚刚念完,穆柔当即拍手称赞。
沈阅算是听出来了,以花比喻人。今夜月明,想到朝试即将到来,顿生豪情,眼中无敌手,何其傲然?
“不错,不错。”念执事沉吟道,小小年纪可以写出这等豪情壮志的词句,已经卓尔不凡。
花千树素来喜爱诗句,也自顾念了一遍。感觉也算不俗,不过和自己心中作出的诗句相比,还欠缺些意境和古韵。
“到你了。”云锡傲然道。
沈阅揭开一张纸,道:“我这首诗名为《静夜思》。”
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
此诗一出,众人顿时哄堂大笑起来。
“这也叫诗句?如此简单直白,打油诗也算是诗句吗?”穆柔笑出声来,语气之中满是嘲讽。
此诗一出,众人瞬间明白了其中意思,便想到这首诗太过平常。不像云锡刚才那首词,若非《朝试》二字,谁会联想到以梅喻人?
年轻人的想法便是听不懂的诗词便是好诗词。
念执事却是将《静夜思》忍不住默读了一遍,觉得不过瘾,又读了一遍,还是不过瘾,连读三遍。然后看向花千树道:“听闻千树姑娘七岁便能作诗,对此颇有见解。以为这首《静夜思》如何?”
花千树回味了一番,方道:“此诗语言清新朴素而韵味含蓄无穷,让人有身临其境之感,思乡之情,跃然纸上。”
说到这里,花千树停顿下来,看向身旁的鳌宸道:“师兄以为如何?”
“高人一等。”鳌宸简短道。
念执事点点头,看来花千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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