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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不懂……”
冉苒哆嗦着,打了几个字,突然感觉好冷。
“知道那个鳝始鳝终吗?听说小表哥让一帮大男人玩那个!还有什么小表哥自创的看谁爬的慢,拜托了,帮我求求情,让他饶过我吧!”
冉苒吐了口气,拜托她?她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呢!帮他求情?谁帮她求情啊!
她飞快地拷贝了鳝始鳝终去百度,然后差一点晕倒,真的太变态了,她感觉浑身都疼,颤抖了十分钟,才打出一句话,“帮你求情可以,问问你,你小表哥打不打女人?”
呃?
安锦愣住了,这是什么情况?
突然他一个激灵,小表哥来了,他飞快地关了旺旺,迅速退出,要是让小表哥看到,就死定了。
三秒后,安锦一本正经地看向宗政倞,“小表哥,早上好。”
宗政倞踢了他一脚,“都中午了。”
安锦连忙给宗政倞让座,“小表哥你请!”
“帮我个忙。”
安锦又愣了,他一直觉得小表哥无所不能,竟然找他帮忙,“非常乐意。”
宗政倞将一张纸丢给了安锦,“有女人对你说这些话什么意思?”
056 诡异事件
宗政倞将一张纸丢给了安锦,“有女人对你说这些话什么意思?”
安锦一看,这不是小表哥的笔迹吗?是小辣椒还是舒苒跟小表哥说的?
小表哥真够闷骚的,记得如此清楚,标点符号都加进去了,还三个感叹号。
他指了其中一句话,“这说明她内心深处渴望你。”
嗯?
宗政倞眉头皱成了川字,之所以选择来问安锦而不是荷南,那是因为荷南足够厉害就不会被静好吓到闻声色变了,而安锦每一任女朋友分手了还可以像朋友一样联系,所以,他觉得安锦比荷南更了解女人。
只是,他怎么看不出来她渴望他?
安锦一看小表哥不信他,立马给他分析了一番,又指了指另一句话,“这说明她怕你,你可能有地方造成了误会,以后温柔点。”
宗政倞自己看着那张答题纸研究了半天,半知半解,当时还不由地感叹,女人的心思比生意和广告创意难懂太多,听安锦这么一说,似乎挺有道理。
“依你经验,让她爱上我需要多久?”
“如果是我,大概一周,如果是小表哥……”
宗政倞面色一冷,安锦咳嗽了一声,“不是我说你,小表哥,你经历的女人太少了,我教你一招,女人都是听觉动物,你顺着她多说好听的话,多赞美,最好来个二人旅游什么的,找个适合**的地方,能迅速培养感情。”
小表哥太闷了,要不舒苒怎么会甩了小表哥,当然他不敢当着小表哥的面戳小表哥的痛处。
“可是,她以前有个喜欢的男人。”
宗政倞突然黑着脸,杀气腾腾地出声,吓了安锦一大跳,赶紧出谋划策……
冉苒坐在宿舍里,一天都在想宗政倞,不停地狂打喷嚏,她摸了摸额头,不烫,没感冒啊,丫的,是谁在背地里骂她!
她坐立不安,躺着也不舒服,坐着也难受,一想到那个骚包的话,她就手脚冰凉。
“冉苒,考试成绩出来了!”
人未到声先到,还能是谁!
冉苒被石珊珊打断了思绪,她不抱什么期望,第一门交了白卷,呵呵,挂科的计划实现了,保研也没戏了,怎么突然感觉这么不是滋味,鼻子好酸,突然好想哭,爸妈做梦都盼着她和姐姐出息,结果她好不争气,因为一个闷骚记仇的男人,逼到了无路可走。
“冉苒,你怎么了?”
看冉苒眼泪吧嗒吧嗒地流了一地,石珊珊被吓到了,从没见死丫头哭过。
“我是不是有一门是零分?”
虽然她成绩不拔尖,也是上中流,从没有挂过科,这滋味真不好受,冉苒嚎了一声。
石珊珊嗤笑了一声,“零分?你说笑话呢!都说女人一发春就智商下降,怎么宗政教授一出现,你成绩突飞猛进,全部满分!你脑袋里被他镶了四核处理器吗?”
什么?
冉苒抹了一把眼泪看向石珊珊,猪头珊为了逗她开心故意和她说笑话吧?总之,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
看着冉苒一脸小怨妇的模样,石珊珊恨不得用指头戳她,将一张成绩单铺在冉苒桌子上,“你还好意思接我小抄,为什么不给我递你的!你妹的,老子广告媒体研究挂了!”
057 被宗政倞拐到台北
看着冉苒一脸小怨妇的模样,石珊珊恨不得用指头戳她,将一张成绩单铺在冉苒桌子上,“你还好意思接我小抄,为什么不给我递你的!你妹的,老子广告媒体研究挂了!”
冉苒瞪大眼睛看着广告媒体研究那门课,一百分,她凌乱了,交白卷也可以一百分,“不行,我去教务处要我的卷子!”
“痴人说梦,你以为教务处是你家开的。”
石珊珊话还说完,冉苒已经出了门。
没想到她到学院教务处一开口,人家立马把卷子给她了。
她的卷子不是空的,写得密密麻麻。
“丫的,谁的字写的这么好看?”
冉苒嘀咕一声,一想到自己一直爬着打瞌睡的字,再看看这干练、刚劲的字迹,冉苒伸手摸了摸,什么时候,她也能写这么一手好字啊!。
没关系,以后找一个写一手好字的男人,弥补她的不足,这时她眼前出现了郧西迷人的笑脸,然后恐怖的事情发生了,郧西的脸被宗政倞那张扑克脸替代了。
冉苒使劲摇了摇头,她一定是被宗政吓坏了脑神经,今天一天到晚都看见他。
怎么办?
一门功课都没挂,这一刻,她又想哭了,她是不是就这么栽宗政倞手里了?等着他剥皮?
她就是传说中的女**丝,只有被他整的份!
怎么办?
暗暗下定决心,那件事烂在肠子里,她也不会让他知道。
……
三天后,她被宗政倞以导师的名义拖到了台北,出乎意料的是,从机场见面的那一刻,冉苒感觉不对劲,她发现宗政倞一直勾着性感薄唇浅笑。
现在,跟着宗政倞,走走停停,穿梭于台北的大街小巷,冉苒总感觉后背凉飕飕地,怯怯地问宗政倞,“你为什么一直在笑?”
“感觉很…舒服。”
他按照安锦的模板换了一个词,也自动省略掉了前面的和你在一起。
哦?
这么说他心情不错?
冉苒放心了,来台北,她还是想好好玩玩的,东看看西瞧瞧,台北的风景真不错,沧桑和华丽就像时光的浓缩,点点滴滴都浸润着传统与现代的碰撞!
宗政倞黑着脸看了看惬意的冉苒,猛地一把拉住了她的手。
冉苒一楞,挣扎了一下,没有扯出来,没事,亲都亲过了,拉拉小手没事,她自我安慰了一番,想起安锦描述的恐怖画面,没敢乱动。
看着她很乖巧,宗政倞倒很满意,本来他还鄙视安锦的拉手法,什么十指交缠连心的破说法,现在看吗貌似不错。
冉苒起初不自在,很别扭,感觉自己就像小狗被牵来牵去,后来习惯了,也就好了。
不知道宗政倞为什么要一直拉着她的手。
白天,宗政倞带着冉苒逛了一圈古朴温润的九份老街、繁华的西门町,晚上带着她去京兆尹去吃宫廷糕点。
她的手很柔软,握在掌心酥酥麻麻,很舒服,宗政倞一直没有放手。
“走路累不累?”
“有点。”
“那吃晚饭回酒店休息。”
“吃完饭应该不累了。”
冉苒小小地表达了一下自己的意见,看向宗政倞,诡异的是他在笑,无法否认的是,这个笑让她七荤八素的,真的好性感迷人。
058 半路变禽兽
“吃完饭应该不累了。”
冉苒小小地表达了一下自己的意见,看向宗政倞,诡异是他在笑,无法否认的是,这个笑让她七荤八素的,真的很性感迷人。
她还想玩?
宗政倞优雅地摆弄着叉子,将一块糕点送入薄唇,半眯着眼,淡淡笑着,“你想去哪里?”
这是安锦给他设定的秒杀型姿势,看她现在呆呆地看着他,似乎很有成效。
冉苒看着宗政倞,眼晕的厉害,手不挺地撩着刘海,完全没有听到他的话。
宗政倞勾勾唇,笑意加深,对于这种状态他很满意,他挑指帮她理了理碎发,将一块入口即化的豌豆黄送到她嘴边,冉苒没有反应过来,小舌尖一卷,送入腹中,豆香四溢,酸甜适中,不亏是当年慈禧太后挚爱的极品御用糕点。
蹭地,宗政倞小腹出蹿起一股闷火,安锦说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他运了运气,压制着生理冲动,她刚才的那个动作太诱人,太有挑逗性了。
他连忙用叉子挑了一块山楂糕给她送到嘴边,冉苒反应过来,有些脸红,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他突然变得这么绅士?
想起安锦那个骚包的话,说宗政倞想泡她?难道是真的?
她没有吃,自己低头摆弄着叉子,去找山楂糕,只是闻着,她就蠢蠢欲动了,淡淡的桂花香,外形高贵典雅,看着就很好吃。
宗政倞也觉得这样好像太亲昵了,蓦地红了老脸,安锦老小子一向没节操,有些招数还是少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