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手一个接着一个的攻击而上,有的刚猛,有的灵巧,有的步伐稳健,有的孔武有力。但最后一个个被耶律宸勋以各种形式按在了地上,抽掉了他们腰间的彩带。
带着胜利的笑容,手里握着整整七条彩色的腰带,耶律宸勋大步的走了回来,站在忧儿面前时,又转身将手里的大把的彩色腰带高举过头顶,用力的晃动一圈,然后才弯下身子,将那些腰带都塞进了忧儿的怀里。
那些腰带是用牛皮条和七彩的丝带编制的,巴掌宽窄,有着丝带绚丽的颜色和牛皮的强韧,象征着胜利和荣誉。而当一个男人,赢得了许多的胜利的,又将这份骄傲的荣耀放在一个女人的手里,那意思不言而喻。
怀里的几条腰带都带着牛皮特有的膻味和男人的汗水,却让忧儿心都开始狂跳起来,他这是什么意思?
“倒酒,今日一醉方休。”
将大大的酒碗伸到忧儿面前,他脸上的笑容像是可以将一切的疑问都融化掉。
耶律宸勋那双黑的深不见底的瞳眸不容忧儿有过多的疑问和探究,只是对视之间,便让她的思绪被牵引了,随着他的命令又举起了酒坛,给他斟满了酒。
酒,直喝到深夜,直到那一堆堆炙热的篝火都化成了灰烬,随着夜晚沙漠的冷风一吹,飘散出点点闪闪的星火来。
忧儿忍不住夜的寒冷,双臂抱紧了小小的身子,唇色也由粉红变成了粉白。
“回帐。”
耶律宸勋站起身子,不知道是因为喝了太多的酒,还是刚刚摔跤之后有些疲惫了,身子微微晃了一下,然后将忧儿从毯子上拉了起来,大手环过她的腰肢,拥着她向自己的营帐走去。
看着他,失神
“不,放开我。”
忧儿在耶律宸勋结实的臂膀里扭动着身体,想要挣脱开来,他身上的酒味和淡淡的龙涎香混合在一起,散发出男性特有的一股迷人味道,会让人闻了脸红心跳。
而那再有几步就可以走到的营帐更是让忧儿仓皇失措,他拉自己回去干嘛!这样的深夜,这样喝醉的男人,又是一个土匪的头子,接下来的事情似乎不用再说了。
“哈哈,我微微一用力就可以扭断你的腰,还是老实些好。”
耶律宸勋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虽然带着威胁的味道,那笑声却也是真挚的,握住忧儿纤腰的大手又使几分力气,便将忧儿紧紧的按在怀里动弹不得。
“怕什么,我还嫌你太小呢。说过了,或许你长大些就会收了你。但现在,营中没有多余的帐篷单独安排给你了。”
耶律宸勋感觉到怀里的忧儿仍然想要倔强挣扎,但她那连自己指头都掰不开的力气实在不值一提,向她解释没有营帐安排,也是为了让她省点力气。
“呼”听到耶律宸勋的话,忧儿明显松了一口气,也放松了身体不再挣扎,只是和他一起迈进主帐之后,又有一丝担心浮了上来。
这里,只有一张床!
“帮我脱衣服。”
一直夹着忧儿来到了床边,耶律宸勋才放开了手,然后双手平伸,等着新晋小侍婢的服务。
给他系过扣子,也见过他脱衣洗澡,所以忧儿也没过多的挣扎和犹豫,便上前一步,解开了他衣襟的第一颗扣子。
可解开两颗扣子之后,忧儿发现系扣子和解扣子、脱衣服完全是两种概念。并不是程序上如何复杂的两件事情,因为一个先后的顺序,就显得暧昧至极。
当站在一个男人面前,帮他宽衣解带的时候,那是另一番带着亲密味道的一个举动,当忧儿认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忍不住羞红了小脸,心也狂跳了起来。
小手一再的颤抖,以至于半天才会解开一颗扣子,可耶律宸勋却似乎比之前有耐心多了,并没有推开忧儿自己动手,而是闭上了眼睛,似乎在享受她这种慢悠悠的服侍。
他的身子很高,忧儿尽量站直了身子才到他的胸口,从下面抬头偷偷看向他的时候,可以看清他尖尖的下巴和薄而有型的唇瓣;越过挺直的鼻子再向上看,便是他睫毛投在眼睑处的暗影。他的睫毛很长,浓密而微微的卷翘,整张脸仔细看去,竟然有着惊人的美貌,如果他被晒红的脸不再那么粗糙了,他应该是一个绝顶俊美,又带着丝丝柔情的男人。
“好了没?”
头上低低磁性的声音传来,打断了忧儿看她的眼神,好像被一下抓住了小辫子似的心虚,忧儿发现自己竟然看一个匪首看到痴了,偷偷再看一眼,发现他还闭着眼睛,忧儿才放心的松了口气,把最后两颗扣子解开,脱下了他的外袍。
“好了。”
“好了?还有这个呢。”
耶律宸勋终于睁开眼睛,看一眼小脸还红扑扑的忧儿,指了指自己雪白的中衣。其实,他知道刚刚这个小女人在看自己。
睡吧
“这,这个也脱?”
忧儿发现他的衣扣解开了,自己的舌头却打了结,只是站在那里看他,却不再上前给他脱衣。
“那我自己来。”
耶律宸勋伸手慢慢的解开了中衣的扣子,动作缓慢而优雅,期间他的眼神还一直盯着忧儿的红扑扑的小脸,不曾移开半分,让忧儿一下不知道是该抬头看着他,还是该低下头才好。抬头就会对上他那双深邃美丽的眼眸;可低着头,眼神就会落在他已经敞开的胸腹之间,那里一块块排列整齐的腹肌,让忧儿脸更加的红;平视那就平视,可忧儿平视过去,正好看到了他胸前的两颗红豆!!
“哈哈哈!睡吧。”
大笑声从耶律宸勋的口中溢出,这小丫头真是好玩儿,明明是要躲避开自己的身子和目光,却正好将自己上下都看了一遍。
脱下中衣,露出精壮的臂膀,耶律宸勋坐在床边脱下了靴子,躺在了床上,又将身子向床里面靠了靠,空出来外面几乎大半个床铺,看着忧儿拍了拍。
“不,我,我睡这里就好。”
忧儿显然明白了他的意思,可不敢上前,却后退了一步,正好看到旁边地上铺的一块羊毛毯子。
“随你。”
耶律宸勋倒是没有强求她一定睡在自己的床上,睡在自己的身边,见她小小的身子向那块毯子躺了过去,翻了个身,面朝里睡过去了。
忧儿躺在毯子上,连大气都不敢出。
之前听说过许多关于大辽,关于契丹人的事情,知道契丹人对于女人的看法并不如何的卑贱,因为他们认为女人要生儿育女、传宗接代;但也不会过分的拘泥于和女人之间的礼节和忌讳,甚至还会有和不是妻子的女人,或是不是丈夫的男人一起洗澡、睡觉的事情发生,但却也不会乱来,而是单纯的人与人之间不过分的避讳而已。
可如今让她和一个还很陌生的男人共处一室,还是在晚上,她实在是睡不着,心里又不踏实。
因为睡不着,就越发可以感觉到地上的凉意,虽然隔着一层羊毛毯子,可忧儿还是蜷缩起身子,抱拢了双肩,但还是有些微微的打颤。
“哗啦”头上床的方向传来一声响,忧儿忙惊慌的要坐起身子,却感觉身上一沉,一块兽皮毯子盖了过来。
耶律宸勋赤着脚蹲在她身边,含笑着看着她,随即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转身回到床上,躺了回去。这期间,他的从起身到给她盖上毯子,动作都很迅速,也没有说一句话,再回去依然是面朝着床里的,甚至让忧儿以为他从来都没有动过。
可身上的毯子带来的温暖,和刚刚他大手揉在自己发丝间的力度却是真实存在的。
心忽然乱了起来,虽然不再冷了,可忧儿更加无眠。
又躺了良久,直到床畔的他传来的低沉有力的呼吸声,忧儿慢慢坐起了身子,向床上看去。借着朦胧透进来的月色,看到床上他结实光裸的背部。
轻轻的起身,慢慢的向床边靠近,每走一步,忧儿的心都紧缩一分,当她站在床边的时候,手里已经多了一把反射着月光的刀子。
她跑了
轻轻的起身,慢慢的向床边靠近,每走一步,忧儿的心都紧缩一分,当她站在床边的时候,手里已经多了一把反射着月光的刀子。
那把刀子是刚刚晚会上切羊肉的那把刀,忧儿将它偷偷藏了起来。而刀在手里的感觉竟然让忧儿比刚刚躺在地上的感觉更加的冰冷,甚至想要颤抖。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有了一丝的犹豫。他应该还在睡着,呼吸声依然平稳低沉,忧儿就是因为他这样坦然的睡意,犹豫了起来。一个可以这样坦然的将后背露出来给自己的男人,自己可以将手里的刀子插下去吗?
*****千千丁香结*****
当阳光照进营帐的时候,耶律宸勋才从一夜好眠中醒来,想要抬手揉一下还有些惺忪的睡眼,猛然发现手动一下就触到了柔软的细毛!是自己昨晚盖在她身上的那条兽皮毯子。
猛坐起身,耶律宸勋发现地上的羊毛毯子已经空荡荡了,而且平整的明显不像是睡过人的样子。
“耶克达!”
一边穿上了靴子,拉过了旁边的衣服,一边大声的叫来了耶克达。
“去看看那个女人还在不在大营里。”
有些懊恼的使劲将衣服甩在身上,系着扣子,耶律宸勋恼的是自己居然可以这样沉的睡了一整晚,甚至连她给自己盖上毯子,然后悄悄离去都不知道。
是自己太大意了,还是……太过信任了!眼前总是她那张还显稚嫩但绝美的小脸,还有她昨晚在篝火边跳舞时候那副妖精般迷人的样子,难道自己就这样被一个还像是小女孩的女子迷惑了?
可只有耶律宸勋自己知道,这种迷惑已经持续了三年。那现在迷惑的延伸是因为她,还是曾经的那个在心里的记忆?
“主子,到处找过了,都没有。昨晚值守的士兵交接的时候发现有人影,只是因为都喝了酒,以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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