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还在外面。”
耶克达也想起了之前出去拿东西,回来就看到那个女人将自己的脸都晒的通红,还在那里翻着肉干,本来想要好心的告诉她,这里已经准备了足够的干粮和肉干,而且路上会路过城镇,可以做补给的,可又怕主子怪自己多嘴。
耶律宸勋听说忧儿还在外面,大步的走了出去,都两个多时辰了,这个女人是傻子吗?
可是到了外面,只有架子上已经晒到发黑干硬的羊腿肉,却没了那个女人的影子。
跑了!
这是耶律宸勋的第一个想法,突然就想起她说过的“我要回家”,当时她的眼神是那么的倔强而坚定。
“耶克达,备马。那女人……”
“咯咯,你慢点啊,我跑不动了。”
耶律宸勋正打算让耶克达备马,去抓那个落跑的女人回来,就听到一排营帐后面有女人清脆如冰珠落玉盘的声音传来,还带着甜美灿烂的笑声。
挥了一下手,耶律宸勋示意耶克达不用去了,一纵身向那个后面的营帐掠去。
后面有一小块空地,日暮时分金色的阳光正好照在这里,让沙地是金色的,沙地上来回奔跑的苍狼也是金色的,就连那个粗布衣裙的小女人都是一身金色的光芒。
额角上细细密密的汗珠、小脸上一弯甜美的笑容,清灵、娇小的身子正追逐着那只健硕的苍狼,跑动的步伐却像是随曲而动的美丽舞步。
耶律宸勋定定的站着,移不开脚步,更无法移开视线。心中忽然涌动一股莫名的情愫,眼里也是浓的化不开的情意,好像这晚霞和金光都是为她特别散落的,天地间只剩下一个美丽的精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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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物的分配
“嗷……”
牙在玩耍中就嗅到了主人到来的气息,仰头对着美丽的落日长长的嗷叫了一声。
忧儿却完全没有注意到这里多了什么人,而是趁牙嚎叫的时候跑过去抱住了它的脖颈,扑倒在它身边,绝美的小脸一边在牙的脖颈和头上来回的蹭着,一边抚摸着它光滑的皮毛,叫着:“抓到你了,让你偷吃我的肉干。”
“嗷呜”又是一声短嚎,牙用着不屑与轻蔑的眼神看看忧儿,有带着无奈的看看一旁的主人,心里想着:我才不是偷吃你的肉干,我是帮你尝尝晒好了没有!可惜啊,我没法告诉你,那肉干硬的可以将我的狼牙都崩断了,别说你的人牙了。
“回去,吃饭、睡觉,明天天不亮就要启程了。”
从牙的身上将那个小女人拉了下来,大手一捞,将她夹着就向自己的帐篷走。总算看到她没事就好,可看到她和牙玩的那么开心,怎么有点不对劲的酸味道!
“还有,它可是一只狼,还是一只公狼,你要注意了。”
耶律宸勋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说起了这个话题,只差没直接说牙还是一只大色狼了。不然怎么从来都不看女人一眼,连小母狼都不看一眼的牙居然和这个小女人这么亲密的玩在一起。
“嗷!”抗议的一声嚎叫,牙紧紧的跟在耶律宸勋和忧儿身后,一步不落。
“牙,今天你的晚餐就是她晒的那些羊肉干。”
耶律宸勋听懂了牙的抗议,不过,既然我是主人,我也有权腹黑的分配你的食物,就让你就啃肉干好了,谁让这女人抱了你都不来抱我呢。
“呜呜”明显感觉到自己失宠了,不对,牙感觉自己不是在和这个女人争宠,而是主人和自己在这个女人面前争宠,看来自己必须为今后是重色欲还是重食欲的问题上反复的考虑一下了。不然,没有鲜美的羊肉和马奶,就只有干硬的羊肉干了。
“晚上,我可不可以和牙睡?”
忧儿被耶律宸勋夹着都没有挣扎,因为她知道那只是徒劳而已。不过他说吃饭,她可以理解,至于睡觉,忧儿不想再躺在他帐篷里的毯子上,更不想想今天这样醒来是在他的床上、他的怀里,所以她想要和牙一起,起码毯子再凉,抱着牙也会暖和一些。
发现耶律宸勋停下脚步,低着头狠狠瞪着自己,忧儿马上补充解释了一下:“因为抱着它睡暖和。”
“抱着我睡更暖和,也不是没抱过。”
耶律宸勋脸色实在不好看,她居然要和那头大色狼一起睡,还要抱它!不准。
“……”
忧儿回头看看牙,努了努嘴。但心里却并不怎么害怕他说要一起睡,她知道自己不怕他,因为他从来没有对自己做过什么,甚至还着一点宠溺。
“那些肉干。”
一路被耶律宸勋直接夹着回了营帐,忧儿还没忘他刚刚说将那些肉干给牙当了食物,那可是她辛苦翻腾了一个下午晒出来的啊!
“它会帮你都吃完的。”
至于吃完了还有没有狼牙,耶律宸勋就不介意了。
如何宠她
天还没亮,忧儿就感觉身边的人动了一下,将他的手臂从自己的脖颈下抽走了,只是她前一天晚上发高烧,下午又和牙疯跑了半天,实在还是累,翻个身又面向里睡去了。只是没了那只温热的手臂做枕头,同盖的毯子也一下空了,进来丝丝的凉意,让忧儿睡的不那么舒适安心了。
耶律宸勋穿了靴子和外袍起身,将脸都洗好了,回头看那小女人还睡的香甜,轻轻叫了一声:“起来,上路了。”
忧儿迷迷糊糊的听到了,“嗯”了一声,却没起身。
“我回来的时候,你要穿好衣服洗过脸,早饭只有饼和马奶了。”
耶律宸勋语气很强硬,但声音却很轻,小声的说完之后便出了帐篷,应该是去做出发时准备了。
等耶律宸勋忙了一圈回来,士兵都已经吃过了早饭准备拔营了,掀开帐帘看到那个女人还躺在床上,呼吸均匀,只是身子蜷缩了起来,似乎是冷了。
“……”
上前想要拉她起来,这女人真是懒,可到了近处看她那甜美的睡颜,和那带着弯弯浅笑的小嘴,想起昨晚她冷了就向自己怀里钻,现在却蜷缩着睡,一定不舒服,居然放弃了就那么将她拉起来的念头,而是将她的身子拥进了怀里,拉过兽皮毯子裹了起来。
“主子!”
耶克达在帐外叫了一声,其他的士兵的帐篷都已经收起来了,只有这座主帐还没动,主子在里面这么半天都不出来,八成又是和那个女人有关。
“嗷!”牙打着哈欠,似乎在打算着也回去补个眠,脚步才一动,帐帘便动了一下。
耶克达忙上前将帐帘挑高,耶律宸勋怀里抱着兽皮毯子裹着的,还在睡的忧儿走了出来。
“主子,要不要用这个?还是用车子拉着?”
看主子怀里那个女人还睡的坦然,耶克达快步的去一边将之前装过忧儿的那只竹筐找了过来。他倒是要看看,主子对这个女人什么态度,要宠到什么地步。
狠狠的瞪了耶克达一眼,耶律宸勋也没说话,直接抱着怀里的女人向自己的战马走去,单手拉马鞍,飞身跃上了马背。将她塞进竹筐里,只怕再拎出来的时候身上又磨破了皮;放在车上,这一路不颠碎了她的骨头?
“出发,回圣都!”
耶克达大声的向士兵宣布着。本来这话应该主子来说的,可他替主子想的周到,主子此时一定不想那么大声的叫唤,怕惊了怀里的小丫头,他就喊了。
不过,耶克达还是看到耶律宸勋瞪了他一眼,难道是自己喊的声音大了也不行?
“嗷呜!”
牙习惯性的冲在了前面,只是它嚎叫的声音却小了许多,它似乎也比较懂得宠女人了,但也仅限于主人怀里的那个女人而已。
当忧儿从耶律宸勋怀里醒来,就看到他尖尖的下巴正微微的抬着,双眼直视着前方;两只有力手臂穿过自己的腋下,把自己的身子稳稳的拥在怀里策马奔驰;身边的风吹将他的发丝扬起,整张脸都像是精心雕刻出来的一般俊朗。
该学的东西真多
“醒了?只能喝些马奶了,一路上几乎没有时间停下休息,因为要在天黑之前赶到最近的一个镇子。”
耶律宸勋说着,还抽出手来将她被风吹乱了的发丝顺了一下,虽然马还在奔跑着,他再怎么帮她捋顺还是会再被吹乱,可他那不经意的动作却直接就乱了忧儿的心。
“不喝,我热。”
忧儿脸红了一下,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最后还是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感受。的确,太阳已经升起来了,耶律宸勋还给她裹着那条兽皮毯子,难怪会热。
“呵呵”笑了一下,将她身上的毯子扯了下来,耶克达在一边策马赶了上来,将毯子接了过去。而这一切动作都是在马的奔跑中进行的,包括他单手抱紧她,完全放开了缰绳再将毯子递给了耶克达。
“啊!”忧儿却被他这样的动作吓到了,惊呼一声抱紧了他的窄腰,生怕就那样从马上摔下来。
“不会骑马,也不会用刀,你该学的还真多。在大辽,只要是会走路的孩子就会骑马了。”耶律宸勋说完,又补充了一句:“不会走路的也可以会骑马。”
“牙恢复的真好。”
不想和他说这样的问题,忧儿岔开了话题,心底明白自己最终还是要离开的,所以不用学骑马,不用每天拿着刀子切肉吃,走了也不会再这样窝在他怀里了。
“真是奇迹,牙的伤太重了,而且流了那么多的血,没想到才两天的时间,就完全好了。细小伤口的地方我一早看过,居然连疤痕都没有留下。”
看着牙那光亮的银灰色皮毛在阳光下重新的闪亮,耶律宸勋拥紧了怀里的女人,想和她一起分享自己的喜悦。
而忧儿却想起了之前他说的一句话:“你的命是牙的,而我是牙的主人”。那如果他知道自己已经和牙两不相欠了,他会不会放自己走!
忧儿的目光虽然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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