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忧儿被那男子用力一拉,几乎是撞进了他的怀里,鼻息间马上就闻到了一股脂粉的香味,这香味明显不是一个男人身上该有的,但也不是他自己擦上去的,应该是那种在女人堆儿里打滚的轻薄男人才会有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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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自重。”忧儿被那男子身上的脂粉味道熏的头疼,皱眉将身子向后躲,这一下就干脆将自己都贴到了墙上。
“其实,本王并不重的,美人试试。”
耶律明勋故意曲解了忧儿的意思,修长的身子也向忧儿压了过来,将忧儿整个人挤在墙上,伸手捏住了忧儿小巧的下巴,逼她抬起头来和自己的对视着。
离的这样近,耶律明勋更加仔细的看清楚,这小姑娘真美,就连呼吸间口唇都带着淡淡的甜香,一双大眼里有些许的慌乱,但从眼底还能捕捉到倔强的光亮,她的味道一定不错,就像她的人一样,香甜可口。
勾起薄唇露出一个风情魅惑的笑容来,耶律明勋挑眉,眨了眨修长的桃花眼,那张本来绝美的脸蛋上多了几分邪肆的味道,大手捏着忧儿的下巴摇了摇,问道:“美人叫什么名字?”
“走开。”忧儿唇角也勾了勾,像是笑,只是手下有了些动作,声音中带着厌恶。
耶律明勋身子正不住的向忧儿身上靠过去,忽地就感觉腰部被什么硬物抵住了,虽然有衣服隔着,但还可以感到一丝的凉意,低下头就看到忧儿手上握着一把匕首,正抵在自己的腰间。
而他眼神落在那把黄金匕首上,整个人都是一愣。
“这匕首从哪里来的?”
没有将身子后移,仍然紧紧的贴着忧儿的身子,耶律明勋才不信她一个娇小柔弱、花朵一般娇嫩的女人敢用刀子杀人,或许她真的动手,这把小小的匕首也未必就能伤到他。
“我是耶律宸勋的女人。”
开你你身。清清楚楚说出耶律宸勋的名字,忧儿知道他应该也是几位皇子中的一个,因为他长得和耶律宸勋太像了。
“宸?!!你若是说别人我还信,他的女人三年前就死了。听说还是第一的美人,可惜了。不过若是那美人活着,我倒是想知道,有没有你半分的美丽。”
耶律明勋又向前一点,身子已经和忧儿紧紧的贴在了一起,而忧儿暗自咬了咬牙,手里的匕首没有退后半分,就那样直直的等着他撞了上来。
腰间明显一疼,耶律明勋没想到这小女人居然可以这样大胆,就算刚刚门口的侍卫叫自己二皇子她没有听到,就算她看不懂自己朝服的品级,可自己能够直接叫出宸的名字,起码也有不低的身份了,她居然可以毫不退让的就将匕首刺了进来!这分明不是大胆就可以做到的,要几分的倔强,几分的勇气,还要有人给她撑腰吧!
“我说了,走开。”
忧儿不看也知道,那匕首应该已经刺进了他的衣服,而且以匕首的锋利程度,应该已经伤到了他的皮肉,只是他还这样靠近,让忧儿多少也有了些忌惮。不管他是哪一位皇子,以自己现在的身份,若是真的将他刺伤了也是大罪了,对于耶律宸勋也会是个麻烦。
“本王你喜欢你这样的女人。所以……不会走。要么你刺死我,要么我带你走。”
耶律明勋的大手继续钳制住忧儿的下巴,脸上的笑意更盛了几分,低头吻了上去。。
忧儿用力的将头转向一边,想躲开他那张已经凑到近前的俊脸,可下巴上他手的力量丝毫不减,几乎要将忧儿的下颌骨捏碎了一般。手里的匕首又向前递了一分,忧儿宁愿鱼死,也要网破。
“明!”
忧儿感觉身上的压力一下消失了,耶律明勋的脸从自己的面前移开了不少,接着他修长的身子也向后退了一步,耶律宸勋的身子挡在了自己前面。
“宸!”
看着面前那张和自己相似的脸,耶律明勋挑了挑眉,眼神却依然看向他身后的忧儿,继而开口道:“她叫什么名字?”
“明,你过分了,难道你不认识这把匕首了?”
耶律宸勋感觉整个人都在冒火,却强行压抑着,这里还是皇宫的门口,他们是两位皇子的身份,可刚刚的一幕让他难以平复。
“匕首我当然认识,只不过它不应该在一个汉女的手里吧!契丹人没那么多讲究,一个无主的汉女,谁都可以要的。”
耶律明勋仍旧是肆无忌惮的,他的母亲也姓萧,却不是皇后,两个女人在后宫已经斗了二十几年,现在两个皇子还在斗,不管是为了储君之位,还是现在的一个女人。
“她是我的女人,不是无主的汉女。”
耶律宸勋伸臂将忧儿拥进怀里,大手轻轻抚摸着她柔软的发丝,像是安慰,更像是鼓励。他的女人,就是需要有这样的气魄。她可以有柔弱的外表,娇小的身躯,但她倔强的心是最强大的。
“呵呵,她是你的女人,也可以是我的,如果圣皇没有正式赐婚,她很快就会躺在我的身下。”
耶律明勋说完,大步走到一旁自己的马边,拉过缰绳跃上马背时又开了忧儿一眼,唇上的笑意似乎是宣告,又似乎是挑衅。
“明,她一定是我的。”耶律宸勋大步的走上前去,一下拉住了明勋的马头,挡在那里坚定的大声说着。
“那就走着瞧,圣皇宠你,但不一定会允许你胡来的。这就是受宠的坏处,有时候有太多的顾虑,你也有太多的责任。”
耶律明勋说完,用力的一拉缰绳,将马头从耶律宸勋的手里拉开,催马向奔进了宫门。
而他走时候说的话,也让耶律宸勋皱起了眉头。他说的没错,父皇对自己的期望越高,自己的责任就越大,也就越不自由。就如同前一天母后说的那样,自己爱什么人是一回事,娶什么人又是一回事,而自己若是一直这样娇宠着忧儿,甚至破坏了与其他皇子之间的关系,又一再的忤逆圣皇的意思,也许圣皇会迁怒到忧儿身上,后果将是难以想象的。
而二皇子耶律明勋不同,他一向风流,身边的女人无数,就连圣皇也拿他没有办法,若是自己公开和他去争一个女人,那圣皇气的一定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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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嫣儿,怎么样?”
大辽的萧皇后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中美丽的自己,满意的一笑,问向了身后正给自己整理发饰的萧鸿嫣。
“时间刚刚好,不过表哥来的也真晚,差一点都晚在了二皇子后面,若是再差一点就怕遇不到了。”
“嗯,来了就好,不是赶上了嘛!我才放宸儿走的,不知道这会儿又怎么样了。”
晚上的宫宴是接风,可宫宴上又怎么能没有好戏呢。
刚刚耶律宸勋急忙的来找自己,要带那个女人进宫来,萧皇后准了,但没有马上就准,又交代了一些规矩,又劝慰了几句,让耶律宸勋一会儿不要再惹圣皇不高兴,也告诉他叫那个女人机灵点。总之,她是要见到萧鸿嫣递来的信息。现在,宫门外的好戏如期开场了,估计一会儿还要演到这宫宴上来,就不知道她的宸儿该如何应对了。
“皇后娘娘,二皇子和六皇子到了。”
一个宫女恭敬的进来禀告着,然后便退了出来。
“嫣儿,一会儿不管是什么戏码,你都要站在宸儿这边,帮那个女人,知道吗?”
萧皇后叮嘱了一句,让萧鸿嫣有些纳闷,明明让那个女人来了是给她好看的,怎么要自己去帮她。
“明着,你永远要站在她一边,这样宸儿才会爱屋及乌,就对你心存感激,将来也好相处;若是你伤了他的宝贝,比伤了他更难受,他只怕什么情也不会念了。”
“是,嫣儿明白了。”
萧鸿嫣点了点头,她也是萧家的女人,对于这些明争暗斗自然不会陌生。而且若是有一天她们萧家的几个姐妹凑在一起,要争夺那唯一的后位,她们也要使出浑身解数的。
“走吧。”
萧皇后又照了照镜子,才起身雍容华贵的走出去。
“儿臣给母后请安。”
“给母后请安。”
二皇子耶律明勋和六皇子耶律呈勋都躬身施礼,六皇子虽然是弟弟,但还稍微向前了一些,因为萧皇后也抚养了他几年,对他也算不错了,尤其三哥耶律宸勋对他更好,他自然对萧皇后也格外恭顺。
“明,你母妃来吗?有个把月没见到她了,怪想的。在这皇宫之中,算起来还就是我们姐妹最为亲近呢。”
萧皇后坐在了主位上坐,满面带笑的问着下面的二皇子。
“来的,我母妃说要带些礼物过来,估计正在准备着,所以晚了些。”
“皇后娘娘,三皇子带着一位姑娘过来了。”
耶律明勋刚说完,旁边就有丫鬟向皇后娘娘禀告着,几个人同时回头,就看到一对淡青色衣衫的璧人相拥走来。
忧儿娇小的身子被耶律宸勋保护似的拥在怀里走着,而耶律宸勋也为了配合忧儿的步子,走的不是很快,处处显出了体贴与关心。
“儿臣给母后请安。”
耶律宸勋拥着忧儿一直到了萧皇后身边,说了请安,躬身施礼,可一只手还拉着忧儿的小手没有放开。
“给皇后娘娘请安。”
忧儿也屈膝、弯下腰去恭敬的施礼,其实她知道,按照自己的身份是应该行跪礼的,只是她的手被耶律宸勋拉着,跪不下去,就只好将身子尽量的弯着,行完礼之后也没有起身,等着萧皇后出声让她平身,这样也算是最大的礼貌了。
“宸儿来的可是晚了些呢!”
萧皇后却好像故意没有看到忧儿似的,转而向耶律宸勋问起了话,看似随意的一问,却明显在拖延时间,让忧儿就那样屈膝、弯腰、半蹲在那里。
“母后,她叫忧儿。”
耶律宸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