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合格不合格之说。因为我也曾对着安安说你各种不好,他告诉我,你很好。好到他做什么都觉得值得,心甘情愿。”郁九九摇头,“我真的不好,不好。”
“反过来想,如果你当时什么都知道,用郁家的势力帮他,你觉得事情在暴露给你的眼前后只用3年就解决吗?”裴珮苦笑,“郁九九,别天真了,搀和进来的人越多,事情就越麻烦。他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下来,怎么可能让你跟着冒险,他愿意,你哥哥愿意吗?郁溯溪可是一直都知道事情的人,他知道,却没有告诉你。”
“你什么都不知道,按照他的安排和他分手,然后坚强的生活,就是对安安最大的帮助。至少,在他反击开始后,他不用担心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郁九九问,“你们的计划什么时候开始反击的?”
“在你们分手一年之后。”
那时候郁九九回国参加朋友的婚礼,云长安得知她安全到家之后,开始了他的反击。其实,从他十四岁就开始准备,很多事早已慢慢渗透进行,只是在他们分手一年后,他的动作大了起来。
“你们怎么做的?”
“说到这个,不得不佩服安安。你知道吗,那个人的欧洲国籍没有死刑,安安用了计将那个人骗回了国内,让他变回了中国国籍。”
“怎么骗的?”
裴珮笑道,“其实也不算是骗吧,只是说,把情况夸张了一下,然后稍稍的用计在他家族里面挑拨离间了一回。他家里有人在政界,他亲妈就是,国内高官的直系家属是欧洲国籍,而且他妈妈的财务状况很不干净。这种事想做文章,很容易的。”
郁九九问,“这,容易吗?”
“本来是不容易,可是他家的情况比八点档的狗血剧还狗血。外人看到的他的妈妈并不是他的亲妈,他亲妈是他一个远房的小姨妈。他自己知道,他的爸妈也知道,那个小姨妈同样知道,他们家那一团子的破事曝光了,一定会让人大跌眼镜。为了保住所有的人利益和前途,一个个都清楚其中的关系,但是就是不说。”
裴珮想到当时反击就开心,“这种关系复杂的家庭,矛盾很多,只要攻击点抓的好,一下子就能引爆。所以啊,他亲妈和他的爸妈大闹,死活让他回中国国籍。”
“他亲妈忽然这样,他难道不怀疑吗?”
“所以这事我们不能有一点关系,否则前功尽弃,逼他妈妈的,是他的养母。这是两个女人之间的矛盾,他怎么想都猜不到是我们的。”
郁九九兴趣来了,“你们怎么让他养母比亲生妈妈的?”
“两个女人一个男人,又有商界政界的混合,这种做手脚还不容易啊?”
“啊……”郁九九一个了悟的表情,好像是了,越是钱多权大,越会小心,也就越能弄得人起疑心了。
裴珮见餐厅里的事都忙了,跟郁九九一边走向客厅一边说道,“他回国了之后,我们就开始从经济上出手了。”
“同时吗?”
“一个接着一个,每一件事看上去和政策呀国际经济呀这些牵扯在一起,很合理,让他们透不过气来。”
郁九九明白了,“你们担心当年他坐牢很快被捞出来的事情再度出现,先毁了他家的经济和人脉圈,让他们失势惹上麻烦,到时候别说帮他们的人,不落井下石就不错了,对吧。”
“那是!社会的凉薄,最是现实,他家不是平时积德的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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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殿下:其实有个消息之前就想通知的,但是因为身体原因不敢确定就一直压着,《名门绅士1》也就是这本书本想本月8号完结的,结果没有写出那么多字。后来几天,旧疾复发越来越严重,两本书没法同时都写,暂停了这本。本书所剩的章节不多了,估计是三章左右吧。嗯,这个算是不正式的通知了。
这几年写书,没有停过一天,打字的时候,手肘永远是弯着的,哪怕我们吃饭夹菜,开车,打电话,手肘也是弯着,而我是因为常年常时间弯着打字,没有健康运动,肘窝里面的神经劳损相当严重,24小时的疼,这几天疼得实在厉害,并非我不想写,写出来关乎我的稿费,我再二也不会和钱过不去。都到结局了,我怎么也不想落下不好的埋怨,实在无能,想着这个是老书,大家更能理解一点,新书像小孩子,经不起风浪。但,无论如何,断更就是我的问题,我很抱歉。
夏天来了,大家注意防暑。另外,身体真的是本钱,伤病之后才会感觉健康真的很重要。望大家别学我这种不健康的生活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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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五一章 天生我材必有用,铁杵磨成绣花针 31
“虽然我知道安安和maarten在做什么,但是具体的事情并不了解,一是他们不想我搀和进来,担心不成功牵累我和小行。我活了几十年了,即便出事我也不怕,可是小行还是个孩子。为了他,我没有强烈的要求想参与进去。殷泽不在了,我不能让他的儿子冒险。”
裴珮靠在沙发里,对面是认真听她说话的郁九九,那段担心害怕的日子过去后,现在对她说起,她忽然觉得有种骄傲感,那是他们几人一起谋划的‘复仇’,而对面的郁九九没有参与进来。
“那个首犯家的事情是安安在处理,还有国内当年伤害江晚的人,也是他在处理。国外几个人是maarten在做,那些人的家庭在三年内都连续出事,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家族走向消亡不复。”
“你知道吗?当安安他们开始复仇的时候,我以为会像准备期一样,需要十年八年,结果却让我大吃一惊。三年,只需要三年,就能把那些人统统连根拔起,不少人的家庭被挖出来的事足够让他们把牢底坐穿。有时候我想,如果一个人不做坏事,那么不管别人怎么深挖,都不会让自己走向灭亡。我们成功了,但是我们的成功很大一部分是那些人给了我们机会。”
郁九九无声的点点头,本就如此,倘若那些人没有做坏事,江晚和林娇娇又怎么会出事呢?没有违法的事,重阳不会无聊的耗费心血对付他们。她虽然对一一总很严肃,但是谁若残忍的伤害了一一,她一定会不计代价的全球追杀。哪怕就是在现代社会,她也会找人追杀。每个人都有别人不能触碰的底线,她的底线就是家人。
“你要是想知道那三年安安和maarten是怎么做的,还是直接问他吧,到底他们是怎么操作的,我不知道。我只晓得,安安从十四岁开始计划,十六年,在他三十岁的时候开始复仇,现在国内的人脉关系相当深广,用maarten的话来说,现在的他几乎神通广大到轻而易举能翻手**的地步了。”
郁九九暗暗吃惊,她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没看出来,他依旧很低调,并不多说很多这类事。只是那次安九集团的成立酒会规格确实很高,m城商政名流几乎全数到场,还有些人是她不认识的,下来地位不会低钤。
“他人脉关系广,不需要每一个都铁如兄弟,只要在关键的时候能用得上,就是好事。男人之间的交往和我们女人不同,他们更为理智,更晓得怎么经营自己的关系网,尤其他是一个在商界打拼的男人,每一个人同他都亲如兄弟,不可能,只能是大家愿意结交他这个朋友。”
“我懂。”
“伤害江晚和殷泽的首犯数罪并处当庭宣判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的时候,我们几个人的心里好像有一口气长长的从骨子里吐了出来。江晚和林娇娇的事太久远了,并非她们一件事让他判了死刑,可对我们来说,这个结果就是我们想看到的。那天,那个人看到了听审席的我们,他的眼神我一直没忘记,是狠是恨,更是恍然大悟。他看着安安,大声的说是安安在陷害他。”
郁九九问,“那个人的家人呢?”
“他不干净,他的家人也没一个干净的,差不多都进去了,只是判的时间长短不一。你担心他们报复安安?”
郁九九点头,“嗯。”
“放心吧,有些人进去了,能不能出来还不见得呢。再说了,现在的他们可不像以前了,整个家族都没落了。安安经历了二十年的蛰伏,漫长的日子里教会他的,不单单是工作能力,更有你我想不到的机敏和铁血手腕,他不会给那些家庭东山再起的可能。因为他不想几十年后有人用他这样的方式来整垮他。”
郁九九点点头,“别说他不会给那些人机会,我也不会允许有人再伤害他。”
“呵呵,你不能不晒你们的恩爱吗?”
“你不能不叫他安安吗?”
“一个名字你也要吃醋?”裴珮拉着脸,“我叫习惯了,改不了,也不改。”
“那就别怪我晒我和他的恩爱幸福。”
裴珮笑道,“他不是高调的人。”
“只要我想,他就会高调。再说了,他为了见我,安九集团的创立酒会就是为我而高调的,你不说,我也知道。”
“嘚瑟。”
“我老公这么爱我,我有什么理由不嘚瑟呢。”
“他还不是。”
“很快就是。”
“那现在不是。”
“对他来说,从他回国的第一天开始,他就是我的老公。”
裴珮投降,“ok。你说的都对,他爱你,对他来说,再没有比成为你老公更让他开心的事了。所以我请你对他好,一定要对他好。”
“放心吧。我拿命陪他以后的日子。”
“哈哈,不用这样吓人。”
裴珮长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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